未完待續(xù)⑩上

OOC預(yù)警
私設(shè)預(yù)警
圈地自萌,請勿上升蒸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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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九郎以為,秦霄賢說待自己去開小灶,也就是去樓下的24小時便利店,一人買一份盒飯,然后趁著三更半夜馬路上沒什么人,蹲在馬路牙子上吃完也就完了。
可是他沒想到,秦霄賢竟然找到一處還在營業(yè)的大排檔。紅色的霓虹燈寫著大大的“燒烤”兩個字,幾桌露天的桌子擺在空場上,上面搭著的遮陽傘還沒來得及收,把燒烤的煙霧都籠在了傘下。
秦霄賢朝著大排檔的老板熟練的打了個招呼,便拉著楊九郎的手往角落的桌子走去。后者從沒來過這樣的地方,用袖子捂著鼻子,略帶嫌棄的看著滿地的竹簽子和啤酒瓶,隔著不遠的桌子正有幾個酒鬼在劃拳,醉酒的瘋癲樣子看得楊九郎有些怕,拽了拽秦霄賢的衣角,給他使眼色換個地方吃飯。
“沒事兒,這兒老板我熟,好吃著呢!”
從前秦霄賢沒有戲拍的時候,常常來這里借酒消愁,一來二去也就和老板混熟了,之后得空也常帶朋友來照顧老板生意。
“你怎么會知道這樣的地方?”
楊九郎伸手在桌子上碰了碰,指尖沾了滿滿的油膩子,咧著嘴找紙擦掉。他記得孟鶴堂曾經(jīng)跟自己說過,秦霄賢家世不錯,算得上是那種“演戲演不好就要回家繼承家業(yè)”的人,這樣一個世家子弟,怎么會和街邊大排檔的老板認識,看樣子還常來。
“你那個傻經(jīng)紀人是不是告訴你,我怎么怎么有錢怎么怎么厲害?”
說話間,老板也送上來一盤剛烤好的羊肉串,秦霄賢怕楊九郎吃不慣辣,所以一半孜然的一半辣椒的,他拿了一個不辣的羊肉串,遞到楊九郎嘴邊,讓他嘗嘗看。
“當初我爸讓我去學(xué)金融,我犟啊,偏就要去表演,結(jié)果家里斷了我的生活費,只能一邊上學(xué),一邊抽空當群演?!?/p>
秦霄賢嗦嘞著竹簽子回憶當年自己苦哈哈的大學(xué)生活,另一邊的楊九郎倒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一門心思都在桌子上的燒烤上了。
嘗過一個孜然味兒的烤串,楊九郎覺得也不是那么難吃,伸手拿了一串撒了辣椒面的,先是用鼻子聞了聞,辣椒的嗆人味道讓他打了個噴嚏,但還是沒抵過肉香,張嘴嘗了一塊。
“合著你都沒聽我說話,光顧著吃了!”
等秦霄賢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旁邊的楊九郎都快把桌子上的燒烤掃蕩干凈了,連忙搶過楊九郎正在夠的盤子,抱在自己手里,而楊九郎難得吃一次路邊攤,正是高興的時候,兩個二十來歲的大小伙子,像是幼兒園的小朋友搶糖果一樣,搶著盤子里的燒烤。
“帶你來吃飯,我倒是一口也沒吃上……”
秦霄賢數(shù)著楊九郎嗦嘞干凈的竹簽子,呲牙咧嘴的控訴,明明剛才他還是嫌棄路邊攤的,怎么一串羊肉串下肚,就這個樣子了呢?
“那這個給你吃?!?/p>
說實話楊九郎也有點不好意思了,捏了一個老板剛烤好的生蠔遞給秦霄賢。
“我要九郎哥喂我吃!”
楊九郎剛想翻個白眼說“愛吃不吃”,就被秦霄賢握住了腕子,一副你不喂我你也吃不上的樣子。
“鈴鈴鈴”
“九郎,你金主發(fā)來了新的郵件,我覺得你還是看一下比較好。”
到底秦霄賢沒吃上楊九郎手里的烤生蠔,被“失聯(lián)”一天的孟鶴堂一個電話給叫了回去,不用問,光看楊九郎著急的樣子,秦霄賢就知道是和張云雷有關(guān)。
“他這是什么意思?!”
秦霄賢和楊九郎一道回了酒店,前者仗著自己沒什么事兒,也來楊九郎的房間看個熱鬧。
“這多明顯,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解除了,我可以正式追求我的小綿羊了?!?/p>
秦霄賢剝了顆薄荷糖含在嘴里,順便還伸手挑了下楊九郎的下巴。
可是楊九郎卻沒功夫搭理秦霄賢,他現(xiàn)在只想親口問問張云雷這是為什么。
“這東西不用問,不是不喜歡了,就是找到新的了?!?/p>
孟鶴堂雖然在旁邊坐著沒說話,但是眼神上也附和了一下秦霄賢說的話。這種事情多了去了,誰也不會在意里面的緣由是什么,更何況現(xiàn)在的楊九郎就算沒有張云雷這個靠山,也可以平穩(wěn)的走下去,身為經(jīng)紀人的孟鶴堂當然更希望楊九郎身邊少一點這樣的事情。
“不喜歡了……也是啊,什么時候喜歡過……”
楊九郎看著電腦上的郵件,聽著秦霄賢和孟鶴堂一人一句,雖然都是大實話,但是怎么聽到自己心里就這么不是滋味兒呢?楊九郎也說不上自己對張云雷到底是真的喜歡,還是戲演的太真自己也信了。
“九郎你也別想太多。對了,我聽說明天投資方可能會來劇組轉(zhuǎn)一圈,你早點歇著吧,明天提著點精神,萬一呢!”
孟鶴堂拍了拍楊九郎的腦袋,把筆記本電腦啪的一聲合上,眼神詢問秦霄賢為什么還不回他的房間,后者則表示沒有楊九郎自己睡不著,還把楊九郎拽到了自己懷里。反觀楊九郎則還想著張云雷在郵件里面說的那些話,對秦霄賢的瞎鬧充耳不聞。
“前輩哪天回國?”
“這……我還真沒問,你要是想見他,我可以幫你打聽打聽?!?/p>
“算了……他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不用了。”
另一邊大洋彼岸,張云雷眼看著自己經(jīng)紀人按下了發(fā)送鍵,想要抬手阻住,卻按耐住了自己的私心。
“你說九郎沒了這些阻礙,會好過些嗎?”
張云雷從柜子里拿了瓶威士忌,倒給自己一杯,經(jīng)紀人一杯。
“當然。誰不想火了以后底細干凈。”
“那就好,沒害了他就好?!?/p>
張云雷嘆了口氣,抿了一口杯子里的威士忌,果然自己還是喜歡不加冰的。
“你不會真的喜歡上那個小演員了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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