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敵人是自己”

薩爾貢一個貧窮、匱乏、土地難以耕種的國家。這是一塊不起眼且難看的“玉石”,沒人看得上它,而它的人民也飽受著現(xiàn)代人帶來的戰(zhàn)爭。
望著遠處正在打獵的薩爾貢人,佐藤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些捕獵者大多數(shù)都處于年輕氣盛的時候,但他們的眼神里依然時不時瞟著聯(lián)合會合成部隊的駐扎地。眼睛是藏不住恐懼的。
“您覺得他們會對我們造成威脅嗎?中隊長先生?!笨寺謇蚰葟募哲嚿系臋C槍位跳了下來。她圓嫩的臉頰上有著一道機油涂抹上去的痕跡,沙灰色的作戰(zhàn)服也被機油侵染了大部分。
佐藤拿著鉛筆在繪畫本上畫著捕獵者們,開口道:“我不知道,或許有,或許沒有。但我們主要的目標是爭奪石油權(quán),也因此我們的敵人是那些白到不行的混球們?!?/p>
克洛莉娜發(fā)出一陣輕笑。“您說到對,我們的目標是ICTA而不是薩爾貢的打獵人們?!?/p>
“噢對了,您打算什么時候刮臉上的胡子?您看起來跟一些上了年紀的老將沒什么區(qū)別了哈哈哈哈哈?!?/p>
關上繪畫本,放進褲兜內(nèi)。佐藤開向遠處一望無際的沙漠,說:“等我們占領了烏薩斯,擊潰了三方勢力我就刮胡子?!?/p>
(PS:分別是羅德島、整合運動、民眾反抗軍)
克洛莉娜點點頭重新站在吉普車上,檢查著MG42的槍管和彈夾。對于第十七行動隊來說,他們的軍用吉普車上的機槍位都裝配的是MG42
用他們的來說只有這把重機槍才符合他們心中的重機槍位置。
“中隊長先生,麻煩請您把車內(nèi)的機槍彈夾遞給我一下?!?/p>
打開后排車門一箱箱機槍彈夾擺放整齊在位置上,隨便拿起一箱彈夾舉起手遞給她。
“謝了,中隊長先生?!?/p>
“不用謝。說到這里,我有點搞不懂為什么阿普利爾領導人要選擇兩面作戰(zhàn)這種劣質(zhì)局勢。先吃掉烏薩斯然后再攻擊薩爾貢不也可以兩全其美么?”
“或許是最高指揮部的一些參謀長提了很多餿主意吧。不過您看,烏薩斯那邊的戰(zhàn)況據(jù)說正在好轉(zhuǎn),差不多攻進烏薩斯心臟了?!?/p>
佐藤搖了搖頭,回應道:“老天,克里斯平你居然會指望FA-SS和先鋒軍搞定烏薩斯嗎?現(xiàn)在我們的大部分主力部隊都調(diào)遣到了薩爾貢跟美帝在沙漠摔跤搶石———”
“話說回來....中隊長先生您知道13號城區(qū)那邊的事情嗎?”
“13號城區(qū)?”佐藤想了想后,說:“你是指海恩中士吧?!?/p>
克洛莉娜接話道:“對,對——就是他...您知道他?”
“我和他見過幾次。他在13號城區(qū)鬧出的事情估計高層都要重視起來了,你能想象嗎克洛莉娜?他一個人駕著一把PKM躲在附近高樓的機槍位上...我不知道是不是報道錯了,那不是重機槍那是把輕機槍。”
他聳了聳肩,微笑著。
“——再怎么說,那些泰拉人叫他【聯(lián)合會的劊子手】。”
“那...海恩中士后來怎么了呢?我看新聞沒有報道唉....”
“海恩最后啊......他最后——”

聯(lián)合會空軍投擲的白磷彈讓這座城市被大火整整燒了三天
黑壓壓的一片遍布在整個13號城區(qū),這里幾乎看不到一絲光彩,唯一有光彩的是士兵的迷彩和死人身上流出的血液。
PKM槍口爆發(fā)出火舌不斷發(fā)射出被7.62曳光彈,這也使得海恩的位置極度暴露,但為了掩護隊友撤退他只能用著槍管發(fā)燙的輕機槍進行火力壓制。
整合運動和當?shù)胤纯管娙缤彼u來,一些手持盾牌的武裝人員都會是第一個送命的。
幾發(fā)弩箭朝著海恩所在的位置飛去,但都因為射程不夠而緩緩落下。機槍的火光照亮著海恩年輕氣盛的面龐同時也照亮了惡魔的犄角。
他能做的只有機械性的換彈,上膛,扣動扳機
殺紅眼的海恩選擇朝著敵方醫(yī)療人員所在的位置射擊。
他們像洪水涌來,又像前浪的干涸。一個接一個的倒在海恩手中的PKM火力前。
“呃?。 ?/p>
突如其來的弩箭穿過煙霧險些擊穿海恩所戴的頭盔,弩箭順著頭盔擦過。
一瞬間機槍的咆哮聲停了下來,海恩這才恢復意識急忙檢查了自己一遍發(fā)現(xiàn)沒事后,通過一旁陣亡的無人機操作員的操作面板看到無人機拍攝到的畫面……
一瞬間他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隨即發(fā)瘋似的跑出建筑,盲目的朝著后方跑去。
風在他耳邊咆哮著,黑色的瞳孔急劇收縮看著周圍的一切。破敗的街道,滿地的彈殼,倒在地上流淌著鮮血的士兵…
“士兵…士兵!你是哪個部隊的…?你的頭怎么了?你聽得到嗎?”
“我…我……”
諷刺的是,找到他的人…
是加入聯(lián)合會的薩米偽軍。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