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性星空——緣由
緣由
“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當一個人開始討論好壞對錯的時候就已經(jīng)著相了,因為這些都是主觀判斷,做自己的事情,保持本心,堅持不懈就行了,至于是非成敗,好壞對錯交給時間,交給歷史,于我何干?”
——《肖恩語錄》
當“偽.獵殺海盜團”離開消失后,海上暴風女將軍號和海將戰(zhàn)團也隨即有了動作,在真.獵鯊海盜團和臭魚爛蝦號船團緊張的目光注視中,海上暴風女將軍號和海將戰(zhàn)團就這樣默默的掉轉船頭,緩緩的向后退去,在退到了一個隊三方都相對安全的距離后又停了下來,再一次靜默不動,似乎用行動表明了自己將作為之后的事情的絕對旁觀者的立場,這既讓真.獵鯊海盜團和臭魚爛蝦號船團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讓二者愈發(fā)的迷惑不已,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海上暴風女將軍號和海將戰(zhàn)團到底是來干什么的,有想要什么東西
眼看海上暴風女將軍號和海將戰(zhàn)團用行動表示了自己并不想插手真.獵鯊海盜團和臭魚爛蝦號船團的紛爭,雖然真.獵鯊海盜團和臭魚爛蝦號船團二者都不清楚海上暴風女將軍號和海將戰(zhàn)團來到這里參合一腳的目的,但是既然海上暴風女將軍號和海將戰(zhàn)團既然給了真.獵鯊海盜團和臭魚爛蝦號船團空間,那么真.獵鯊海盜團和臭魚爛蝦號船團之間的爛賬肯定是得算一下了,只是面對此情此景,一堆爛攤子無論是真.獵鯊海盜團還是臭魚爛蝦號船團都已經(jīng)是殘缺之身,均沒有足夠的余力再打一場了
“沒想到啊,當年一時手軟,養(yǎng)虎為患”臭魚爛蝦號和獵殺號緩緩靠近,開普敦船長看著獵鯊團長低沉著嗓音說道,“我就應該斬草除根,不留后患,拿你去喂鯊魚”
“呵呵,你看看我現(xiàn)在這幅樣子,不見得比死了要好多少”獵鯊團長揮舞著假肢指著自己失明的單目說道,“你是不想殺我嗎?你是手軟嗎?啊呸!根本不是,你是不敢,是不能,你當時答應了大伙留我性命不殺我,結果你就用了更殘忍的方式,把我弄殘疾,不愧是你,夠心狠手辣的,只是你怎么也沒想到就算這樣斷手斷腳的我也能從地獄里面爬出來找你復仇吧,啊哈哈哈哈!因為你不得好死??!”獵鯊團長情緒激動,且越說越來勁,好在理智尚存,知道在目前這種情況下誰也都再也經(jīng)不起折騰了,不宜輕易再啟戰(zhàn)端,所以沒有真的下令不顧一切的進攻,把所有兄弟都拖進二次戰(zhàn)火中
“說的好像你才是受害者一樣,如果不是你的背叛和分裂行為難道我想這么做么?我不也是得給所有人一個交代么?”立場不同則看待事物的角度自然不同,“以你這個小人睚眥必報的性格,放你一條生路就相當于放走了一條時時刻刻盯著自己想要咬一口的毒蛇,如果不是當時有人求情,哪里輪得到你今天在這里大放厥詞,顛倒黑白,玩弄是非,胡言亂語,我不廢了你,難道你就不會來找我麻煩了么,我在了解你不過了,若不是這幾年一直小心翼翼的沒有露出哪怕一點點破綻,不然早就被你盯上了,怕不是生不如死的人就是我了!”
“哈?我背叛?我分裂!你要不要臉的”獵鯊團長渾身發(fā)抖,說話都帶著顫音,“當年是你要帶著大家一起去送死,你說說有多少人反對你,你卻一意孤行,如果不是有很多人反對的你的話,背叛分裂是過家家嗎?能說搞就搞的,你自己不看民意,不知道大家的想法,反倒來吧責任推給我,還采用高壓暴政,就算不是我,遲早也會有其他人跳出來”
事情的前因后果肖恩算是大致聽明白了,估計就是開普敦船長當時的領導方針偏激進屬于鷹派型的執(zhí)政風格,然而當時他的船隊中安于現(xiàn)狀的情緒比較嚴重,保守派占據(jù)大多數(shù),鴿派思維比較盛行,但是開普敦船長是一個手腕強硬的鐵血管理者,根本也不會妥協(xié),然后這位獵鯊團團長大概就是其中比較出挑的一位,然后被作為類似代表一樣的推舉出來,成為了出頭鳥承擔了開普敦船長的鐵血手段,這種玩意兒孰是孰非肖恩知道肯定是說不清楚的,而此時肖恩和一眾小伙伴已經(jīng)離開了獵殺號,來到了一條不起眼的船上,這一條船上基本上都是從星辰群島上跟著肖恩離開的一群人,算得上是肖恩包船了,肖恩采取了和海上暴風女將軍號和海將戰(zhàn)團一樣的策略和做法,打算回避獵鯊海盜團和臭魚爛蝦號船團之間的恩恩怨怨,所以也沒有往臭魚爛蝦號上面靠,而是跑到了自己包的船上面來一旁看戲
“那些事情的好壞對錯我現(xiàn)在不想和你討論”開普敦船長盯著曾經(jīng)的部下,如今的仇敵,“你就說你現(xiàn)在是什么個意思吧,事到如今你的獵鯊海盜團也傷筋動骨,恐怕也沒有什么一戰(zhàn)之力了吧,我勸你見好就收不要把我逼急了,還是說你非要和我魚死網(wǎng)破,不死不休一把,看看到底誰的底牌更硬?”
“怎么?想掂量我啊,我的獵鯊海盜團經(jīng)此一役的確元氣傷的厲害,但是你屁股后面這一群東拼西湊的隊伍恐怕連打炮都不熟練的娘娘腔吧,想試試的話我奉陪啊”雙眼一瞇,獵鯊海盜團的團長強硬的回擊到,“一群沙丁魚也不過是口食罷了,難道還能打得過鯊魚,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頭”
“是嘛,那你還不是如此難堪的樣子”開普敦船長看著千瘡百孔的獵殺號,“大話說的響亮,結果也不過是一副狼狽模樣”
“那和你有什么關系”獵鯊海盜團的團長臉色陰沉,忌憚的看了一眼肖恩所在的小船的方向,又瞄了一眼雖然退開卻依然游弋在外圍的海上暴風女將軍號和海將戰(zhàn)團,“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做到的,但是現(xiàn)在人家的態(tài)度很明顯,根本就不會幫助你,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么其他說辭能讓我高抬貴手,放你一馬的”
一時間海面上的空氣又凝結了起來,變得沉重而壓抑,雙方的主事人針尖對麥芒,新仇舊恨混在一起,似乎又一場大戰(zhàn)不可避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