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神]愛人錯過幾百年

她的神明忘了她。 ooc,第一次寫鳴神,不喜勿噴,三個Q。 無旅行者,除鳴神組外幾乎自設,有QQ飛車。 be預警。 負汝幾百年,憶起再回首,斯人彌散煙云間。 神子在天守閣前徘徊了許久,卻遲遲不見故人的身影,讓她不禁嘆了口氣。 "宮司大人,″打開殿門的奧詰眾朝她搖搖頭,儼然一副難為情的模樣,"將軍大人讓我傳話,生人勿進?!?"生人么?″ 神子苦笑兩聲,原來自己都稱得上陌生人了。 "她還是什么都不記得嗎?″ "恐怕是的?!?那位奧詰眾向她稟報影的情況,告訴她除了處理公務之外,將軍大人絕大多數(shù)時候都站在窗戶口發(fā)呆,什么也不做地看著天上,就連他們提起宮司大人,她也毫無知覺,只淡淡吩咐他們不見而已。 "我知道了?!?神子點頭,那雙一向平靜的眸中掠過點點難以察覺的情愫。她把手上的小人書遞給奧詰眾,說你幫我給她,她不要你就把書燒了。 "宮司大人,″ 同行的巫女發(fā)現(xiàn)了神子的不對勁,宮司大人從坐上馬車時就已經(jīng)掩飾不住開始頻頻咳嗽,由其是嘴邊的那一點被本人匆忙擦掉的殷紅,更是看得她膽戰(zhàn)心驚。 "您的身體…″ "不用擔心,″素來愛開玩笑的宮司大人頭一回用那么認真的目光盯著巫女,讓她頗有些手足無措。 "我沒事?!?她蒼白地解釋道,只是這些日子太累了。 將軍的失憶帶來的不只是雷暴與狩令,更伴隨著許多心思險惡的奉行中人無由來的詆毀和陷害,他們鼓動下層一些被欺騙的人民,企圖推翻將軍的統(tǒng)治,重新誕生出一名能夠領導他們的神明。 神子何嘗不知,如此高壓的政策下,她同樣理解心有不甘的反抗者,但這些唯恐不亂的奉行人士所信奉的無神論及異神論讓她每每見了都心亂如麻,而作為神明代言在人間的眷屬,神子也只能調(diào)和二者間的關系,斡旋在同樣蠻不講理的雙方中難以抽身。 可即使再累再忙,宮司大人也是世上為數(shù)不多的大妖,又怎么會輕易就垮了身體? 巫女頗為不安地胡思亂想道,看見神子疲倦地閉上眼休憩,就更確定了心里的想法。 宮司大人瞞著所有人,包括將軍在內(nèi),在做一件極其危險的事。 "神子,″ 在美好的夢里,溫柔的戀人撫上神子的發(fā),輕吻她的唇畔,低聲要求道。 "等鳴神大社的櫻花開放,你要陪我去看。″ "我答應你?!?神子的手攀上對方的肩頭,咬住她的耳朵,那雙美麗的眼睛卻落下淚。 油豆腐準備好了,新鮮煎的。 可我在落櫻下等你好久,你卻不來,說你忘了我。 小人書準備好了,八重堂總編親鑒過的,文筆一級棒。 而我在樹底下回頭,除了來來往往求簽解惑的旅人和戀人,你又在哪? 她氣得捶她的胸囗,好想趴在對方的心上,問你是不是追求那什么狗屁永恒追傻了,怎么把我也給甩了??? "你還記得我吧?″ 神子突然問她,沒來得及讓對方回答,就一巴掌扇在她臉上,讓那張完美無暇的臉上留下一個顯眼的紅印子。 真好,神子想,迎上對方驚愕的眼神,她的淚糊了面,好開心也好難過地嗆聲說, 你不那么完美,我也就敢瀆神。 來,再要我一次。 神子解下巫女服,吻上對方臉上的巴掌印。 你讓我在那里等了幾百年。 她在對方討?zhàn)埶频膿嵛肯螺p吟,環(huán)上愛人如蝴蝶一般的肩胛骨。 你讓我想你的時候就顧不上形象,哭了個稀里嘩啦。 她咬上愛人的肩頭,在破碎的思緒拼湊出一個又一個痛苦不堪的思念。 你讓我相信你的永恒,卻永遠地忘了你的諾言。 你姐是不是沒教過你,騙了人要說對不起。 她閉上眼窩在愛人的懷里,神經(jīng)病般地一邊哭一邊笑。 影。 她最后一次親愛人的額頭,那雙狐貍耳朵耷拉下來,看起來我見猶憐。 以后,我要讓你把我記到那個叫永恒的小本本上。 你再也忘不掉。 她哭著告別愛人,在巫女的呼喚中回到殘酷的人間,孤身直面即將到來的雷雨。 "神子…?″ 影從夢里醒來,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臉邊冰冷冷的濕,全是因為一只叫神子的陌生狐貍,搞得她這個威風堂堂的神好狼狽。 她頭疼地起身,瞥見窗外飛來一只小團雀,伸手接住它,卻不小心地被啄了一下。 影覺得很奇怪,她注視著這只飛走的鳥,怎么好像透過它,看見一只壞笑的狐貍? 興許是最近太累,出幻覺了吧。 她篤定地點點頭,麻木地躺回床上,決心做個好夢。 這次一定不要夢到那只狐貍。 不然又平白無故地挨一巴掌,簡直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