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DDENⅡ第七章
“害,有對象的都談戀愛去了,只有我們這些單身主義者能踏踏實實干活了,我肯定盡我所能幫你?!表殑兞藗€香蕉,準備遞給愛,想想又自己塞嘴里吃了。
“至少解藥出來前我可以用這幅身體試藥?!睈圩晕野参康馈?/p>
警局外的某咖啡廳。
“說說看,找我什么事。”殼沒有附帶任何表情,是那副職業(yè)笑。
卷倚著身后的靠椅,也是一臉笑意,既然殼都不急,那自己急什么?“你知道你可以做些什么?!?/p>
“你什么意思?說清楚?!睔な掌鹆俗约旱男Γ靼拙韥淼哪康?。
“你沒必要在我面前裝,你以為什么都不做就和你無關嗎?”卷眼神犀利起來,“你就是這么關心你弟弟的?”
殼沉默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我想我們也沒什么好說的,我怎么對唱我自己有數(shù)?!?/p>
“你是要攆我走?要不是為了唱我會進你這警察局?”卷握緊了拳,他時刻提醒自己,這里是警局,殼的地盤,不能動手?!澳阆肭宄?,你有那個能力查到配方的出處,但是你沒有,唱知道了會怎么想?你就為了你的那個只殺殺手的承諾放棄你弟弟?”
“我知道了,你沒必要提醒我,我這次只是為了唱?!睔み€是屈服了,唱是底線。
卷滿意了勾了勾唇,肯合作就好辦。
……
華學長跌跌撞撞走出了不朽?!斑€真的是……小看了你們……”看起來正人君子的卷總也會做這等事?呵!
華學長扶著墻,扯開了自己的領帶,喘著氣,拖著步子前行。他拿出了手機,隨意點了第一個號碼撥過去。
“華學長哥哥,你找我?”電話那頭絨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很激動,這是華學長第一次主動打電話給他。
“救我……”華學長用盡了身上的力氣,說完了這句話。
“華學長哥哥?華學長!你還在嗎!”絨喊道,但是得不到回應。
……
華學長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天花板,他很快警醒,這不是自己的家,難道又是那個老頭把自己拐到莫名其妙的地方了?
“華學長哥哥?醒了?”絨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華學長松了口氣,他怎么忘了,這是絨的家,小時候來過幾次的?!班?。”
絨走近了華學長,問道“感覺還好嗎?”
華學長注意到了絨脖子上的幾道痕跡,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我們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吧?!?/p>
絨沒有出聲,他低下了頭,眼神明暗交雜。良久,“好……”盡管傷心,卻不想讓他失望,也不想讓他為難。
華學長沒有看到絨的神情,他獨自沉浸在思緒之中。不朽的所有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他要毀了整個不朽!
絨卻留意到了華學長的神情,他靜靜走了出去??傆幸惶欤銜母是樵缸叩轿疑磉?。
華學長想起了炸的臉,拂過心痛,他已經(jīng)分不清是對誰的心痛了,炸還是絨?應該是炸吧。華學長再次陷入了回憶:
“你對炸炸做了什么!”華學長揪住了華總的衣領,華總沒有反抗。
華總身上的煙味讓華學長皺了皺眉,這種頹廢的味道與華總正經(jīng)的打扮格格不入。華總嗤笑了一聲,沒有回答,他伸出手掰開了華學長的手指,淡淡答道:“就是清理垃圾罷了,怎么,你心疼了?”
“我警告過你,不要動他!”
“你管得到我?嗯?”
“你放過他……”華學長松了口,他確實沒那個能力。
“是你不肯放過他?!?/p>
“我一切聽你安排。”
“呵,這樣乖乖的多好,先出國留學還是先聯(lián)姻?!比A總自己認為已經(jīng)很寬容,畢竟給了華學長選擇的權利。
“出國。”華學長絲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前者,能拖一會,就一會吧。
華總嗤笑,“那就快點收拾。”看樣子,那個炸留不得,敢打自己兒子的主意,還把他迷成這個樣子,也是個狠角色。
……
炸在醫(yī)院醒來,眼中情緒復雜,他在被襲擊的時候,昏迷前看到了杰哥的身影。
你是讓杰哥來救我還是讓杰哥來監(jiān)督他們?
炸的全身疼的很,但這算不了什么,父親先前對自己的訓練強度要大的多。可炸不敢怪華學長,他不敢告訴華學長一開始的相遇,就是被計劃好的。原本以后的所有計劃因為一個意外而被打亂了——他動心了。
“父親,您會原諒我嗎?”炸悄聲問道。他現(xiàn)在在等,在等華學長的出現(xiàn),如果他不出現(xiàn),那么自己出事時杰哥的現(xiàn)身……炸沒有接下去想。
夜里,炸的傷口似乎裂開了,疼得他有些暈暈乎乎的,這時有人進來了,炸瞇上了眼,那人不是華學長,那就一定是……來干些壞事的人咯!
那人戴著口罩,慢慢靠近,拿出了匕首,炸掀起被子擒住了他,那人用力掙扎,扯到了炸的傷口,炸輕輕“嘶”了一聲,與那人扭打起來,炸很快占了下風,好在走廊里似乎有人走了過來,那人無奈,掏出手槍砸暈了炸,炸迷迷糊糊間,感覺到自己似乎被注射了某種東西,他接著便再也睜不開眼……
“怎么處理的?”華總淡淡問道。
那人摘下口罩,露出了臉,是杰哥,“華總,沒能殺得了他,只是注射了藥物?!逼鋵嵔芨缱约阂彩怯兴叫牡?,在有人走近炸的病房時,他覺得自己有了殺不了炸的理由。只要炸沒死,二少總會有和他相見的機會,至少好過陰陽兩隔。
“把他安排到H市,我不會讓他們有任何可以見面的可能?!比A總語氣清冷。
炸再次醒來,已是在H市的中心醫(yī)院。
他看了看周圍。我受傷之前是在這家醫(yī)院?欸不對,我怎么受傷來著?炸疑惑著。
有人敲門,走了進來。
“殼?是你?”炸睜大了眼,上次分別還是在烏托邦的地界。
“嗯,歡迎到H市啊,沒想到你來之前竟然受傷了,沒關系,等你傷好了再到警局報名也不晚?!睔⒐@放在床頭柜上。
我有工作了?炸仔細回憶著,淡淡的記憶碎片凝固,哦對,自己好像畢業(yè)了來著,平平淡淡地過完了在大學的四年?!澳俏腋赣H呢?我好像很久沒聯(lián)系了。”
“你父親在執(zhí)行秘密任務,我暫時也不知道在哪。”殼的目光瞟向了別處。
炸沒有說話,這話不可信,但是自己也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