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或明天
清晨,我沒有洗漱。
打開冰箱加熱一碗剩飯,因為我從小就知道,完美的一天需要主次分明的節(jié)奏感。消耗品談何重要性!
我輕松地倒掉剩飯又要洗碗。拿出肥皂洗干凈。等十五分鐘他干了,我在上面畫出一個飛碟然后扣在鄰居家的屋頂上。
此時已經(jīng)是上午八點。
我不想耽擱。發(fā)動車子撞向我的家門。boom!只見車頭和我那寒酸的門框爆出四個夸張的藝術(shù)字。
如果我計算沒錯,我的愛人就會來看發(fā)生什么了。而剛剛我的頭撞到了車窗,馬上失去知覺了。
不出我所料,再次睜眼我已經(jīng)在醫(yī)院了。身邊是一位醫(yī)生,上個月我請他吃了飯,和他早已熟絡(luò)。我裝可憐地說不要告訴我愛人,他爽快的答應(yīng)了,拿走我床頭的一疊鈔票。九點多,我走出病房門,趁著我愛人劫后余生的感覺還未消散我跟她說了一堆昨天背的哲理名言。她流著眼淚笑,像做著夢。夢就是露骨的背叛。如果遲早要背叛她的期待,不如從現(xiàn)在開始。反正老天爺知道我怎么想的就好。
我拉著她往家的反方向跑,她還是不愿醒來,笑著牽著我的手。隨便找了一家面包房。我隨手抓起一頂帽子抓了一把面粉,把甜甜圈糊在睡著的收銀員臉上,拔腿就跑。
又跑了不知多遠。一處拆遷地。這一路的老房子全成了廢墟。我從口袋里抓出兩個三明治和她就地野餐。她只是奇怪,只是笑。我也笑,精疲力盡。她的臉上五官已經(jīng)消失了,只有對比色溶出的煙花。

身邊開過十幾輛運輸卡車,像是電音的重鼓點。我拉起她的手跳起舞,我們沒有一點默契,我踩著她的腳,她拉疼我的手指,就這樣跳到看不清對方為止。
雨水和陽光停下來了,我說我們?nèi)スぷ靼?。她好像好開心。我就這樣吻別了她。
竟然是無法復制的瞬間。暖流充滿全身!就是這樣的瞬間才顯得今天有價值。
我記起我們怎么認識的。讓人忘卻時間的舞廳,烏合之眾刺痛我的自尊心。只有她,讓我想起小時候書上記載的,吸引人們跳舞的小精靈。
下午四點
陽光露出獠牙。
bo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