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覓長生】第十九章:二十一年英杰會(二)
英杰會執(zhí)事:“第四輪,英杰會衛(wèi)冕冠軍喬淺,對陣寧州散修許易風!”
只見一位身材、相貌、穿著都普普通通的少年修士走上臺來。看到他時我瞳孔一縮,眉頭微微皺起,因為之前我和這位修士已經(jīng)有過一面之緣,來者正是開賽前用余光瞥我的那位修士!
我心中隱隱感覺他不簡單,一般能站在英杰會決賽場的人,要么是五大門派的頂尖修士,要么是寧州四大家族的少主。而聽英杰會執(zhí)事的介紹,許易風只是一介寧州散修,能走到這一步,必然有過人之處。
我仔細打量著他,只見他一身樸素長袍上沾著少許灰塵,顯然是前幾輪比試里留下的。他身上的護甲,靈氣比一般的法器要強出不少,我擅長煉器,一眼就看出其上銘刻了玄武靈紋。
他身穿的護甲,同我身上的護甲一樣是天陽混元甲,也銘刻了玄武靈紋,每回合能給自己增加四十二點護甲。
他使得武器卻極為普通,只是一把地陰青龍符器劍,每三回合能給自己疊加三點劍氣。
而當我用神識探查他時,竟然發(fā)現(xiàn)他和我一樣,同樣是天譴之人!
某種程度上說,天譴之人是個比天靈根更難見到的天賦。而這場比賽,竟然是兩個天譴之人的對決。
我腦中默算著,天譴之人,意味著自身造成的傷害要減半,而自身收到的傷害會增加五成。而當兩個天譴之人遇上時,彼此的狀態(tài)互相抵消,結(jié)果是每個人都受到原本四分之三的傷害。
誰都沒有優(yōu)勢或劣勢,這是我人生中第一場“公平”的對決。
而許易風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他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訝,然后露出大大的笑容,說道:“喬道友,同病相憐,同病相憐啊”
我也笑道:“許道友,能在此相遇,真是造化弄人”
而臺下的觀眾卻聽得云里霧里,不知道我們在說什么。一陣寒暄過后,雙方進入戰(zhàn)前準備時間。為了以防萬一,我吃下兩顆疾行丹和一顆玄武丹。此時魏無極對我說道:“全力進攻,切莫拖延”。我暗暗點頭。
“鐺”地一聲鑼響,比賽開始了。我剛要出手進攻,只見許易風的遁速竟然更勝一籌,先我一步出手
“他也吃了疾行丹!”我心中的一凜。
而先出手的許易風也不忙著進攻,連著使出善水印,金光罩和土墻術(shù)。之后用盡最后的靈氣放出一招御劍術(shù)。并使用青龍地陰劍,為自己疊加三點劍氣。
而回合結(jié)束時,竟然有十九支劍氣劍氣化成的飛劍朝我襲來。
“奕劍丹!”,我的冷汗流了下來,心中默算著,御劍術(shù)一點劍氣,青龍地陰劍三點劍氣,他按理只能疊出四點劍氣。而他的十九點劍氣中,另外十五點正是來自三顆奕劍丹。
我心想:“這人實在不簡單”,對付劍氣系的對手絕對不能拖延。這次我沒有再疊盾防御,而是使出一記水槍,希望能盡早結(jié)束戰(zhàn)斗。
而法術(shù)飛到許易風身上時,他卻不躲不閃,正面接住法術(shù)。而他的靈氣護罩竟然沒有一點損傷。
“還吃了玄武丹???”,此時我的心臟砰砰直跳,“沒想到碰到個藥罐子”。我沒有學任何高級的神通,而在玄武丹五點減傷的作用下,我所有的低級攻擊神通都完全失效。
明白了這點,我立刻停止釋放攻擊法術(shù),轉(zhuǎn)而疊盾防御,爭取在對方劍氣疊起來前積累盡量多的護盾。
使用完蓄勢尺后,輪到許易風的回合。他依然是全力疊盾防御,不再使用御劍術(shù)。我完全清楚對方的戰(zhàn)略。我此時全憑蓄勢輸出,而蓄勢每回合的傷害固定的。只要許易風每回合能疊出足夠多的盾,我就完全無法造成傷害。
盡管不能釋放御劍術(shù),他的劍氣疊的極慢,而我的護盾卻在每回合快速疊加。但是我們心里都清楚,護盾每回合的增幅是固定的,而劍氣卻越疊越多,每回合造成的傷害也越來越多。
只要時間拖得足夠久,或許是五十回合,一百回合,甚至二百回合,只要這樣下去,獲勝的一定是許易風!
輪到我的回合開始,上回合積攢的蓄勢砰地一聲打在許易風的靈氣護罩上,他的靈氣護罩破損了不少,但是他自身卻毫發(fā)無傷。而只要輪到他的回合,在他護甲的作用下,他的護罩又會修復,甚至更加堅固!
怎么辦,怎么辦,難道真的會在這里敗北么?我腦中飛速的組合著各種神通和功法,尋找著翻盤的希望。
“九轉(zhuǎn)游身劍!”我心中突然靈光一閃,猛然想起了這個在御劍門遺跡領(lǐng)悟到的神通。平日里的敵人往往幾記蓄勢就能解決,竟然導致我把這個神通完全拋之腦后,要是讓魏無極知道怕是要氣歪了胡子。
九轉(zhuǎn)游身劍,釋放一次增能加一點劍氣,而此時如果還剩超過兩點靈氣,則會耗費兩點靈氣再次釋放這個神通,直到靈氣耗盡。
我趕忙運起靈氣,一柄紫色飛劍慢慢在我胸前成型,飛向許易風。許易風依然沒有閃躲,因為玄武丹的減傷,那飛劍本身對他毫無效果。
而緊接著,那柄飛劍沒有消失,而是再次飛回到我身邊,在我身后環(huán)游一圈,又飛向了許易風。
此時我靈氣耗盡,而這兩次環(huán)游,使我身上疊出兩點劍氣,再次化作飛劍飛向許易風。巡游往復,連綿不絕,正可謂“九轉(zhuǎn)游身劍”!
臺下傳來一陣陣驚呼,九轉(zhuǎn)游身劍自從御劍門破滅后就已失傳,在座的修士都是第一次見到這類神通?!昂茫 ?,“過癮!”等叫好聲從臺下傳來。
許易風顯然有些驚訝,但在高強度的施法中,他顧不上分散精力,只能專心應(yīng)戰(zhàn)。此時他既不能久戰(zhàn),因為我的劍氣疊地比他更快,也無力速戰(zhàn)速決,因為他沒有足夠的攻擊來擊破我的防御。
只見他雙手抬起,化出一柄藍色短劍,猛然向我砸來。但因為我吃了玄武丹,所以那劍對我也毫無傷害。但是我察覺到,這招不是御劍術(shù),而是白帝樓的劍法——人劍。
每釋放一次人劍,許易風的身上就會疊加一層人劍狀態(tài),而每層狀態(tài)能夠讓自己每回合增加一點護盾。
雙方曠日持久的消耗戰(zhàn)就這樣進行著,但是九轉(zhuǎn)游身劍疊劍氣的速度比人劍疊護盾的速度更快。而且我可以全力進攻,而許易風需要一邊應(yīng)對我的蓄勢攻擊,余下的靈氣才能釋放人劍。
十幾個回合后,在我一記蓄勢即將打出時,許易風向我拱拱手說道:“喬道友,我認輸了”。我趕忙收住了手,臺下鴉雀無聲。
片刻后,傳來鐺地一聲鑼響,英杰會執(zhí)事示意比賽結(jié)束,勝負已分。臺下爆發(fā)出熱烈的掌聲和呼聲,而我正氣喘吁吁地看著這一切。
許易風的臉上卻沒什么疲倦之色,主動走過來對我說道:“這番比試實在讓我受益匪淺,喬姑娘,這冠軍你當之無愧?!?/p>
我:“你也很強,只可惜遇到了我”
許易風哈哈大笑,說道:“是啊,若是遇到別人,恐怕都會敗在我的劍下。你那招縱劍游身的神通實在強大,在下輸?shù)眯姆诜?/p>
我:“這也是我游歷中偶然學到,壓箱底的招式”
許易風:“竟然能逼出你的底牌,那我也聊以自慰了。喬姑娘,告辭,我們后會有期”,說罷,許易風便向我揮手告別,走向臺下。
我也向他揮了揮手:“嗯,后會有期”
英杰會執(zhí)事:“我宣布,第二十一年英杰會結(jié)束,喬淺獲勝!”在眾人的喝彩中,我接過筑基丹,走向臺下。臺下的修士紛紛向我表示祝賀。
我悄悄用神識跟魏無極說道:“老頭,好險,最后一場贏得真不容易”
魏無極沉默片刻,說道:“如果我沒看錯,那許易風應(yīng)該沒有盡全力”
我心里一驚,但仔細想想,魏無極說的有幾分道理。比試到最后,我早已疲憊不堪,上氣不接下氣,而許易風卻面不改色,和我說話時絲毫聽不出有虛弱之感。
我:“我也感覺到了,他似乎一點都不累”
魏無極:“這只是一方面,我用神識仔細探查了他,發(fā)現(xiàn)他在故意壓低自己的修為和神識。他真實的修為,起碼在筑基后期,甚至更高。這也是憑老夫元嬰期的神識強度才能察覺,而一般修士恐怕難以看穿他的偽裝”
我感到一陣不寒而栗,說道:“你這么一說,我還發(fā)現(xiàn)一處異樣,他的護甲靈力很高,但是手里的武器又非常普通。”
魏無極:“嗯,不知他為何如此,恐怕藏著什么秘密”
我:“好一個扮豬吃虎,天譴之人恐怖如斯”
魏無極:“你這是夸他還是夸你自己?”
(本章完,求三連,求關(guān)注,?( ′???` )比心)
游戲筆記:
許易風為原創(chuàng)角色,真實游戲中第二十一年英杰會決賽對陣林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