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同人]轉(zhuǎn)櫻挑戰(zhàn)再啟,碧藍靈靈傳(八)
一月二十日,港區(qū)演習場。
已經(jīng)開戰(zhàn)了。
看到屏幕上被海倫娜暴露的兩個藍方單位,我默默的把對面這些暴露具體位置的KEN-SEN記錄下來。
蒼龍的獲勝條件藍方部隊中其中一位突破演習場,碰到我就算取勝。
而我們這邊條件是獲得對方海域保險箱中的獎勵,蒼龍倒是很貼心的標注出箱子的位置了,只是那個位置……其實那就是蒼龍的所在地吧,整個演習變成雙方斬首行動了。
雙方的作戰(zhàn)單位配置都是戰(zhàn)列、航母各一艘,重巡、輕巡各一艘,驅(qū)逐三艘。
飛龍是這次演習的戰(zhàn)斗解說,每次遭遇戰(zhàn)她都會調(diào)動攝像頭進行戰(zhàn)況解說。
海倫娜和埃爾德里奇遇到的是高雄和鬼怒,幸運的是海倫娜她們及時逃脫了。
我已經(jīng)給了她們兩個坐標,應該很快就能和巴爾的摩會和。
不知道對方其他人員如何配對,高雄和鬼怒的位置已經(jīng)暴露,現(xiàn)在把埃塞克斯后撤,守株待兔——不行,她們又不是傻子,知道自己位置暴露后,不后撤的話也不太可能再走海域通暢的道路。

以防萬一,讓埃塞克斯的偵察機先在這片寬闊海域叨擾一下,制造一下假象。
然后先讓阿拉巴馬用艦炮將幾條小海道封死,再調(diào)動一下巴爾的摩……這樣她們兩個應該會往埃塞克斯那邊趕。
可是兵力有些集中了,萬一她們兩個分開——
我搖了搖頭,握緊了拳頭,下令的堅決起來。
戰(zhàn)場就是在博弈,考慮那么多后果只會錯失良機,當務之急是讓偵察機布滿這片海域。
然后反推一下,阿拉巴馬和巴爾的摩在對方覺得疑似埃塞克斯的位置上設下埋伏。
我把命令代碼發(fā)過去,催促她們立刻開始行動。
接下來就看對方怎么做了。
“我說……那個,你的血好像回流了一點啊?!?/p>
幽靈少女拍拍我肩膀,讓我注意到打著針的右手有些回血。
可能是剛才攥拳使勁的原因。
“這個輸液袋中快沒有藥了,該叫醫(yī)生了吧,自己叫啊,她們看不到我?!?/p>
幽靈少女小心的敲了敲輸液袋,提醒我換藥。
我抬頭一看,心中默默念叨著。
多謝了,這不是還有一些嗎?再等幾分鐘。
而且女灶神就坐在我身后的觀眾席上,完全沒有問題。
我回頭一看,看到女灶神和響她們幾個坐成一排,女灶神注意到我了,開始翻醫(yī)療箱。
“說起來這種東西我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把藥水灌進人身體的方法,剛開始我還覺得有些奇怪啊。”
幽靈少女摸著輸液器,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嗯,輸液器的發(fā)明和普及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吧,至少我小時候就有了。
每周日都到實驗室和這些塑料管子相伴,不過那時候他們干的最多的事并不是輸液,而是抽血。
“用這個抽血嗎?無法想象……為什么要抽血?”
記不清楚了,好像是什么健康檢查來著,和抽血配套的還有一系列的活動……我忘了。
忘了到底持續(xù)了多長時間,不過結(jié)束的那次我記得很清楚,我記得又到抽血檢查的時間,我站在實驗室門口等著,結(jié)果被路過的老師帶走了。
記憶中的老師還是一如既往的邋遢,她似乎剛睡醒,看到我在實驗室門口站著,什么話也沒說,打著哈欠抓住我的手就走,那個力道仿佛在拽一件壞了輪子的行李箱。
穿著拖鞋能走出那么鏗鏘的步伐,還有那個誰敢上去打擾她就活吃了誰的氣場真是讓我永生難忘。
“有些可疑啊……你小時候的日常?!?/p>
可疑嗎?在資源匱乏的避難所中還能進行身體健康檢查可是非常難得的,作為魔方適應者……其實這算是特殊待遇了吧。
幽靈少女的懷疑倒是讓我不理解。
“指揮官,換藥了,你的名字是——”
女灶神把新的輸液袋掛到輸液架上,核對著藥物信息。
“還要說出來嗎?”
“一口氣說出來哦?!?/p>
女灶神微笑著拍了拍手,似乎是在鼓勵我。
可是我那么長的名字,這根本就是懲罰……
“指揮官可不要覺得這是懲罰,這可是換藥的必備環(huán)節(jié)?!?/p>
“嗯?她也能聽到你的心聲嗎?她看的到我嗎?”
幽靈少女見此突然插了一句。
并不能。
我在心里回答著幽靈少女。
核對姓名不可或缺,只是一口氣把我名字全部念出來有點麻煩。
看來女灶神還在生氣。
我只好深吸一口氣,準備好——



“我們的位置已經(jīng)暴露了,要走這條通暢的海道嗎?”
鬼怒遙望著寬闊的海路,回頭繼續(xù)詢問高雄。
“按埃塞克斯、阿拉巴馬那個噸位,我們走這條海路直接遭遇她們的可能性極大?!?/p>
“那就走這條,這邊是狹窄的海峽地形,而且這狹窄的環(huán)境也能限制飛機的發(fā)揮。”
“可是逆向思維一下的話,說不定指揮官在這邊已經(jīng)布好局在等著我們了?!?/p>
“呃……按你這么說的話,說不定指揮官其實是在大路上設了伏兵呢?”
“嗯,戰(zhàn)場就是在博弈,雙方的兵力有限,只能看誰先落入誰的陷阱了,現(xiàn)在最好的方法是我們分開……”
“你看,看來我們不用分開走了。”
鬼怒舉了一下刀,刀柄指向天空,遠處幾個小點逐漸變大。
“是白鷹的偵察機,先隱蔽吧?!?/p>
“嗯?!?/p>
鬼怒拉著高雄躲在了凸出的礁石后面,扯好迷彩后,拿出地圖計算起來。
“按白鷹偵察機航空半徑來算,埃塞克斯大概就在這幾個位置,我們現(xiàn)在走狹窄的海峽通道比較安全?!?/p>
“……確實如此,先把發(fā)現(xiàn)偵察機的方向報告給蒼龍吧,對付埃塞克斯的話,果然還是應該讓瑞鶴去比較好?!?/p>
“那我們兩個還過去幫忙嗎?”
“不必了,以我們兩個的機動作為靶子抗傷害是可以,但現(xiàn)在的目標不是全殲紅方,我們的獲勝條件是突破演習場,碰到指揮官,還得繼續(xù)往前走,對于圍剿埃塞克斯的人員部署,蒼龍心里有數(shù)?!?/p>
兩人卷起地圖,揭開迷彩探頭看看,確認偵察機已經(jīng)離開后,踏上了狹長的海道。

“可以翻頁了?!?/p>
幽靈少女飄在我旁邊,手指對著一本小吃街的宣傳手冊圈圈點點。
你想吃這些嗎?
我伸手翻了一頁,注意力又放在了演習屏幕上。
“呃,我也沒有為你工作,白吃白喝這種事我是不會做的。”
所謂的無功不受祿嘛……明明早餐吃的那么開心。
“人不能不吃飯,亡靈也不能……當然,我、我會報答你的,有機會的話?!?/p>
幽靈磕磕絆絆的說著不明所以的話,摁在宣傳冊子的手也在抖。
這樣的話……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嗯?做什么交易?事先說好,有違道德的事,還有犯法的事我可是不會做的?!?/p>
好的。
我委托的事并不違反什么道德,我只是想讓你檢查一下翔鶴她們身上的電子通訊產(chǎn)品。
“有幾個?什么意思?”
在病房的時候,你的能力影響到我的手機了吧。
“……好像是的?!?/p>
所以說你是怎么影響電子設備的?
幽靈少女能讓我的手機死機,但是那種情況和手機中病毒的情況還不一樣。
“我也不清楚我為什么能影響你說的那什么電子產(chǎn)品,就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感覺到那個盒子就在那里,然后打個響指后,那種感覺就沒有了……”
然后我的手機就死機了?
這描述的也太模糊了。
不過那個感知能力可以利用起來。
那你不妨試一試,感知一下她們身上的通訊設備,事成之后,中午你想吃什么我會給你買。
“嗯……為什么?你、你這是在施舍我嗎?”
不是,我這是在排除隱患。
以前有一次相似的指揮演習,對方在我身后的觀眾席的最前排安插了一個“間諜”。
我所有的戰(zhàn)術指令都被對方成員胸花上的攝像頭拍攝下來了,這讓我輸?shù)煤軕K。
“等等,那不是犯規(guī)嗎?”
不算噢,畢竟我也沒有發(fā)現(xiàn)參加演習的選手竟然混入了觀眾席中。
事前她們也說了,這次是出乎意料的戰(zhàn)術。
而那次演習的目的也很明確,就是為了讓我推行指揮演習的指令密碼化。
“總覺得……就這么輸了,你一定很不甘心吧?!?/p>
嗯,不過了解到她們的目的后,我還是冷靜下來了。
而且事后我也狠狠的揉過她的耳朵了。
“……好可疑。”

所以后來的指揮演習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雙方使用代碼下令,主持人和觀眾看到兩面指揮屏幕,攝像頭實時播放演習遭遇戰(zhàn)。
“這樣啊……也就是說敵人還是有可能潛伏在觀眾中嗎?”
以前倒是任憑她們胡鬧了一陣,后來我下令禁止了這種演習亂象。但是現(xiàn)在是轉(zhuǎn)櫻挑戰(zhàn),一切皆有可能,說不定對方還會來這招呢。
“原來如此……那交易成功,我去看看,今天的中午的飯你包了?!?/p>
沒問題。
愉快的合作協(xié)議就此達成。

“完全被指揮官算計了呢……聽到灰色幽靈的后輩在這里,我可是迫不及待的過來了?!?/p>
瑞鶴苦笑著,手中的武士刀出鞘,正對在此等候的兩人。
阿拉巴馬和巴爾的摩。
“沒想到真的被飛機引過來了?!?/p>
阿拉巴馬望著空中盤旋的戰(zhàn)機,揮了揮巨大的鐮刀。
“我還能打……”
被艦炮偷襲而暈過去的夕立躺在一塊礁巖上,嘴里還時不時冒出幾句話,在她旁邊的時雨一臉凝重的看著眼前的戰(zhàn)局,說道:
“這可不是什么幸運啊?!?/p>
“巴爾的摩,幫忙看牢一下那個驅(qū)逐,我要和航母打,在對方援軍到來前解決她們吧。”
“嗯,還請小心,我會掩護你的?!?/p>
巴爾的摩的艦裝轉(zhuǎn)動著,對準了時雨。
阿拉巴馬握緊了鐮刀,擺好了沖刺的架勢。
“開始吧,在你們的援兵來之前……你們不要這樣就倒下哦。”
阿拉巴馬拖著鐮刀沖向瑞鶴,幾步就躍到瑞鶴面前,將鐮刀快速劈砍向瑞鶴。
瑞鶴沒有硬接這擊,而是靈敏的回身避過,轉(zhuǎn)身一刀反擊阿拉巴馬。
咣!
兩把兵器碰撞在一起,瑞鶴一步不退,和阿拉巴馬較勁。
“攻勢很兇猛,但是還不夠?!?/p>
“三秒過去了。”
“你說什么?”
沒等瑞鶴反應,阿拉巴馬推開瑞鶴,掄圓了鐮刀,襲向瑞鶴。
“沒想到啊,你的機動還不錯嘛。”
瑞鶴快速閃避著,而她閃避中的反擊也被阿拉巴馬化解著。
“你好吵啊。”
阿拉巴馬橫掃一擊迫使瑞鶴跳開,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但是,我們航母在這寬闊的??罩锌墒怯薪^對優(yōu)勢!”
瑞鶴拉開距離,細語道:
“只要姐姐在我身邊……我一定要贏!”
她的甲板艦裝轉(zhuǎn)動了一下,放出了飛機。



“……好慘?!?/p>
幽靈少女看著屏幕中泡在水里的瑞鶴搖了搖頭。
嗯,瑞鶴還是和往常一樣,喜歡近戰(zhàn)。
剛開始瑞鶴拉開距離,我還以為戰(zhàn)況有變,而她炸了阿拉巴馬幾下后,又沖上前攻擊阿拉巴馬。
小型式神飛機和她的刀舞組合起來確實是觀感不錯,如此華麗的攻擊屬實讓人應接不暇。
然后瑞鶴就被阿拉巴馬抓住了肩膀,被阿拉巴馬的艦炮彈幕洗臉了。
看得出來,被翔鶴炸的那幾下還挺疼,阿拉巴馬生氣了,只是我沒料到她這么近就釋放彈幕,如此近距離炮擊的結(jié)果就是阿拉巴馬也受了不小的傷。
至于時雨,沒幾回合就和夕立一起被巴爾的摩淘汰了。
這次戰(zhàn)斗真是可惜了,航母的優(yōu)勢沒有發(fā)揮出來。
“這孩子還是那么心急?!?/p>
翔鶴端著一盤天婦羅,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說起來你們兩個的作戰(zhàn)記錄報告……作戰(zhàn)時制空權都是由你來獲取的吧?!?/p>
我印象中瑞鶴是在翔鶴的掩護中沖入敵陣,大殺四方。
“沒錯,我也在想我是不是慣壞她了……指揮官剛輸完液,少吃一點油膩?!?/p>
“好的?!?/p>
翔鶴一臉憂郁的望著屏幕,把兩只天婦羅交到了我手上后,回到了觀眾席。
……沒想到牽扯到家庭教育問題了,找機會再和瑞鶴談談吧。
目前的戰(zhàn)局,埃塞克斯在海峽地區(qū)發(fā)揮良好,快速淘汰了高雄和鬼怒。
當然我方也有失利之處,尼古拉斯和哈曼遭遇了金剛,被淘汰了。
對方的兵力已經(jīng)被消減了一部分,差不多該應對接下來的問題了。
“這個叫天婦羅的東西好吃嗎?”
幽靈少女在一邊咽口水……沒想到幽靈也會嘴饞。
還好吧,這天婦羅是炸蝦,味道還不錯。
“是嘛……可惜我只能聽到你的心聲,不能知道這是什么味道?!?/p>
幽靈少女的眼睛一直盯在天婦羅身上。
見幽靈少女這樣,我住口了。
忍耐一下,等演習結(jié)束,她們離開后……大概已經(jīng)涼了,我再去給你買。
“嗯?!?/p>
我瞄了一眼手機時間,站起身來。
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間,她快要來了,我也得準備戰(zhàn)斗。
“什么?你說什么?”
幽靈少女不解的問我。
對方還有個超幸運的人,估計要上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