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豆21(忘羨雙潔he)
藍湛今天接魏嬰回來的時候,夕陽拉長兩人剪影,魏嬰驚喜的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長到藍湛耳邊的高度了。他興奮的甩著藍湛的胳膊,在花影下笑的極為好看。
藍湛的目光灼灼,透過層層橘紅色的光亮,看著魏嬰。他臉上的奶膘稍微褪去了一些,顯得五官分明,棱角清晰,英氣俊朗。腰帶緊緊的束著,衣袍下藏著靈巧的腰身和一雙勻稱修長的腿。
多少春花秋月,只此為少年。
嬰:“哥!我快和你一樣高了!”
藍湛微微點頭。
是啊,長大了,他快十六了,苦讀十余載,終于要結(jié)束了,也意味著要分離了。
藍湛上揚的唇角掛著些傷感,眼睛含著風走過的痕跡。
嬰:“哥……你不高興嗎?”
湛:“高興啊……高興”
嬰:“那你怎么哭了?”
魏嬰微涼的指尖碰上藍湛的臉龐,沾上溫熱的眼淚。
湛:“也許是年紀大了吧……”
嬰:“哥年輕著呢!哥一點都不老。”
湛:“行了,別貧了,趕緊回去吧?!?/p>
魏嬰老老實實的,跟在藍湛身邊,靜默了半晌,突然開口。
嬰:“哥…你是怪我嗎”
藍湛愣了一下,握了握魏嬰的手。
湛:“哥有什么好怪你的?”
嬰:“要不是我……哥哥早就妻兒雙全……”
藍湛側(cè)過身來,面對著魏嬰,瞇了一下眼。
湛:“你是這么覺得的?”
藍湛的聲音聽著有些像是在質(zhì)問,魏嬰默默點了點頭。
湛:“那你覺得我在干什么?”
嬰:“啊?”
湛:“我這些年是在干什么?”
魏嬰清楚,藍湛用十倍百倍的耐心對待自己。他當然知道,藍湛是如何愛他,一個人,從舞勺之時就將此生情愛全部傾注在一個剛剛降生的嬰兒身上,由此等上十六年。而立之時,尚未成婚,甚至從未看過其他人一眼。
這感情,是不容受一絲質(zhì)疑的。
其實藍湛也沒有想對魏嬰生氣,他只是想到魏嬰就要出宮去,分離在即,讓他難安,心有慌亂,萬般皆錯。
嬰:“哥……”
湛:“對不起…哥哥不是要兇你”
嬰:“嗯……我知道……”
湛:“乖……”
嬰:“非出宮不可嗎?”
“要不我現(xiàn)在就嫁你好不好?我就一直陪著哥哥?!?/p>
湛:“小傻子,你以為這婚是說成就成的嗎?”
嬰:“不是嗎?是你和我就好了啊!”
湛:“你想的倒是簡單?!?/p>
“我其實已經(jīng)和父皇請過旨了,為了不委屈你,且要準備個小半年呢?!?/p>
嬰:“那……我們要分開小半年?”
湛:“我還是可以出宮看你?!?/p>
嬰:“我不怕委屈,快一點好不好?”
湛:“你怎么不知羞呢?哪有人上趕著嫁的?你可是我寵著長大的,值錢一點行不行?”
魏嬰朝藍湛做了個鬼臉,挽上他的手臂。
嬰:“跟哥哥還有什么值不值錢的?再值錢不也是嫁給哥哥?再說哥哥在我這兒也一直都不怎么值錢啊……”
湛:“真是長大了,翅膀硬了,什么話都敢往外說了,嗯?”
嬰:“嘿嘿嘿……”
魏嬰踮起腳,按著藍湛的肩膀,撲到他背上。藍湛穩(wěn)住重心,趕緊撈住魏嬰的腿。
湛:“你什么時候能長大啊?”
嬰:“長不大了,哥哥養(yǎng)我一輩子吧~”
湛:“我可不要,麻煩死了,我還要娶妻生子呢!”
嬰:“嗯?我不是你的小甜豆了?你還要娶誰?”
湛:“不是你要我妻兒雙全的么?”
嬰:“哎呀~哥哥~我錯啦~”
當晚,魏嬰躺在藍湛懷里,周遭一片漆黑,但是他依舊知道茶杯在哪里,他和哥哥的衣服掛在哪里,門在哪里……就算閉著眼,這房間里的一切也能清晰的在腦子里浮現(xiàn)。
十六年,平淡如水,是如水一般滲透進骨子里的熟悉。
嬰:“哥……”
湛:“嗯?”
嬰:“我睡不著……”
湛:“哥哥給你唱首歌?”
嬰:“不要……我們聊聊天吧”
湛:“聊什么?”
嬰:“你說如果我不是魏家的孩子,而是別人家的,你還會喜歡我嗎?”
湛:“嗯……可能不會哦”
嬰:“哦……”
湛:“我可能都見不到你啊……”
嬰:“也是……”
湛:“但是這正說明我們是天注定的緣分,是沒有如果的存在的?!?/p>
嬰:“那……如果我并不喜歡你……你還會喜歡我嗎”
湛:“會啊……”
嬰:“???那你不委屈嗎?”
湛:“是你就會喜歡,不委屈。再說,你會不喜歡我嗎?”
嬰:“不會,最喜歡哥哥。”
湛:“我知道,你話都說不清的時候就天天跟我表白了,我很清楚,你喜歡我?!?/p>
嬰:“什么?不可能!”
湛:“我騙你干嘛?天天貼著我說喜番,喜番,最喜番~”
“長大了之后,反倒不愛說了呢。”
嬰:“我小時候……是這樣的?”
湛:“是啊……不然我為什么叫你小甜豆?因為太甜了啊。”
嬰:“我以為你叫我小甜豆是因為……”
湛:“因為什么?”
嬰:“因為你每次親完我都說我甜……”
湛:“你要這么想也可以?!?/p>
嬰:“哎呀,我困了,要睡了,不聊了。”
魏嬰轉(zhuǎn)過身去,埋著頭閉上了眼睛。
藍湛壞笑著扒開他的被子,貼上他的耳朵,故意用氣聲說話。
湛:“這就害羞啦?我還給你做過別的呢……”
嬰:“別的?”
湛:“嗯?!?/p>
嬰:“什么?”
湛:“你猜……”
嬰:“我不猜,咱倆什么都是一起做的,你肯定在逗我。”
湛:“你要這么說的話……確實不算什么,畢竟你這么大了,還跟我一起洗澡……不一起還哭鼻子”
嬰:“不理你了,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