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駒列傳】臨泰來:兩歲生涯
第一章:兩歲生涯
——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
1992年,一匹不起眼的栗毛小公馬出生在了英國的Gainsborough農場,就同他的外貌一樣,他也被稱為“臨泰來(Lammtarra)”,在阿拉伯語中這是“不起眼”的意思。
但與他不起眼的外貌和名字相反的是,臨泰來的血統(tǒng)反而十分出眾:父親是有名的種馬——曾經奪得英國三冠的尼金斯基(Nijinsky),而母親雪中新娘(Snow Bride)不僅母系出色,自己也是1989年葉森橡樹大賽的得主。值得注意的是,雪中新娘和尼金斯基實際上都同屬北地舞人一系,換算過來是2×4的近親血脈,這也為他今后的配種生涯埋下了伏筆。
臨泰來的馬主,同時也是高多芬集團的掌門人——穆罕默德酋長(Mohammed bin Rashid Al Maktoum),將這匹不起眼的馬駒交給了當時年輕的練馬師艾利克斯·斯科特(Alex Scott),而這位練馬師,是當時唯一一位拿到美國育馬者杯短途大賽冠軍的歐洲練馬師,他的得意作品是謝赫·阿爾巴杜(Sheikh Albadou,1991年育馬者杯短途大賽冠軍,1991年歐洲最佳短途賽馬)和慷慨禮物(Cadeaux Genereux,1989年歐洲最佳短途賽馬)。
雖然作為練馬師的時間很短,并且先前只是調教短途賽馬,但艾利克斯的眼光十分準確,他看到臨泰來的第一感覺,就覺得這匹馬一定能拿到葉森德比的冠軍,臨泰來一定會為自己在中長距離的訓練生涯有所突破。
艾利克斯無疑是臨泰來的伯樂。在他的調教之下,臨泰來在1994年8月參加了兩歲的1400米表列賽Aristo Washington Singer Stakes,馬主指定讓史永邦(Walter Swinburn)策騎臨泰來。
本次比賽臨泰來采取的是差行后上的跑法,但因為賽事距離過短,本來不想用鞭的史永邦眼見與頭馬依舊有一段差距,此時也不得不開始用鞭,得到加速指令的臨泰來展現了強大的末腳,以半個馬身的差距一舉超過了自我(Myself),奪得了這場比賽的冠軍,這也讓陣營方面注入了一劑強心劑,認為臨泰來的前途一片光明,他必定能夠奪得葉森德比的冠軍——即使臨泰來的賠率在當時只有1比34。
但好景不長,臨泰來不僅因為傷病而避戰(zhàn)了整個秋季,并且還得到了一個驚天大噩耗:9月30日,年僅35歲的天才練馬師艾利克斯·斯科特被前馬房助理威廉·奧布萊恩(William O’Brien)槍殺,臨泰來就此失去了他的伯樂。
在葬禮的時候,騎手史永邦說出了他的心聲——他要和臨泰來一起奪得葉森德比的冠軍,來祭奠艾利克斯的在天之靈。
而好在,馬主在艾利克斯被害前通知了他,將要送臨泰來去迪拜過冬,來年再交由艾利克斯訓練。也正是這個決定,讓臨泰來生涯有了可以回旋的余地,離開了傷心之地的他,似乎只要在迪拜度過一個溫暖的冬天,就能夠在1995年的歐洲大展手腳。
但事實并非如此,比這個更可怕的危機,也即將降臨在了臨泰來身上……
孟子有言:“故天將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边@句話放在臨泰來身上,無疑是再合適不過。
來到迪拜的臨泰來不僅沒有過上一個美好的冬天,反而還染上了嚴重的肺病:雙肺已經產生嚴重的膿腫,抗生素甚至對患處已經失去了作用,盡管馬主已經將臨泰來及時送到了迪拜最好的獸醫(yī)院,但他的性命依然危在旦夕。
在當時,臨泰來這個名字依舊籍籍無名,來高多芬集團馬房采訪的記者甚至對他只字不提,他很有可能就此客死他鄉(xiāng),就如同臨泰來這個名字一樣,不起眼的死去。
但讓人不敢相信的是,十多日后,臨泰來的肺部膿腫居然穩(wěn)定了下來。之后在先進的醫(yī)療設備和醫(yī)護人員的照料之下,臨泰來逃離了死亡的鬼門關,但大病初愈的他依舊十分虛弱,毫無狀態(tài)可言,并沒有人覺得重病之后的臨泰來能夠繼續(xù)奔跑下去。
但憑著自身不屈的意志,臨泰來在訓練之中從慢行到踱步,從踱步到慢跳,從慢跳再到快跳,最后甚至能夠在訓練的時候表現出良好的成績,讓人完全不能夠將他現在的狀態(tài)和大病初愈的時候比較。
而此時是1995年3月,距離葉森德比還有三個月,沒有一個人知道這匹不起眼的、大病初愈的賽馬究竟能夠爆發(fā)出什么樣的實力。
轉載自NGA玩家社區(qū):追憶流火《那個看起來并不起眼的賽馬在閃耀著——臨泰來(Lammtarra,ラムタ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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