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錘40K微翻譯【永恒回響 / Echoes of Eternity】節(jié)錄:多恩與圣吉列斯的告別
“大人。”
阿卡姆斯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戰(zhàn)略室在震動,現(xiàn)在總是在震動,它的護盾在炮火的猛烈轟鳴下顫抖。多恩周圍的幾位軍官踉蹌了一下。在那里不僅僅有火炮和泰坦向外墻傾瀉火雨,還有無數(shù)不符現(xiàn)實規(guī)則的生物肆虐著。它們被通稱為惡魔,這種簡單直白的命名不完美得近乎可笑。但這并不重要,圍攻巴博堡壘的無盡軍團里充滿了本不應該真實存在的生物。
近衛(wèi)隊長的命令是只有收到重要情報的時候才能打斷他,此時他正在接受馬吉斯特地區(qū)指揮官的報告,該地區(qū)位于燃燒的梅魯堡壘以北。多恩正在思考一個戰(zhàn)略問題,關于如何安置該指揮官的部隊以及他們最適合部署在哪里。他的直覺是讓他們成為伏擊敵軍先鋒的游擊隊,讓他們在馬吉斯特地區(qū)被無盡軍團的更多部隊從終極之墻不斷擴大的缺口中淹沒之前,造成盡可能多的損害。
多恩向那位上校清楚地解釋了她和她的六千名士兵將如何犧牲自己。然后,他接受了那位軍官的承諾,贊賞了她堅定的意志,然后轉身面對站在他背后的阿卡姆斯。
“說。”同時,原體已經(jīng)呼叫出了阿瓦隆堡壘周邊廢墟的全息影像。如果他能撥出一支小部隊,他或許能夠在廢墟中集結幸存者,然后他們可以進行攔截--
“是您的兄弟,大人?!卑⒖匪拐f道。
伏爾甘已經(jīng)消失了,可汗也死了,或者快要死了…這之間沒有什么區(qū)別。就只剩下一位弟兄會聯(lián)系自己,聽見他的聲音將是可喜的,盡管他帶來的不會是什么好消息。
多恩召集了八名附近的軍官,分別下令讓他們依次傳達給其他堡壘和抵抗據(jù)點。處理完這些緊急事務后,他將戴著護手套的雙手放在中央全息面板上,向阿卡姆斯點了點頭。
全息影像出現(xiàn)。他的兄弟的一只翅膀被一支長矛刺穿了。
天使單膝跪下,把自己放低到足夠低的位置以便接受治療。圣吉列斯跪在一圈侍從中,雙臂張開,幾名身穿長袍的修士正在修理他的盔甲。他們將鋼板錘打回原形,并融合金屬損傷,而一名軍團藥劑師——羅格自豪地注意到那是一名帝國之拳——正在使用手術鋸割斷刺穿天使右翅的金屬長矛。圣吉列斯抬起頭,透過長長的沾滿血漬的頭發(fā)盯著多恩。這幾天,兩人沒有絲毫閑談?,F(xiàn)實壓迫和極度疲憊將他們之間的聯(lián)系簡化為最殘酷的基本事項。而除了眼前跪在他面前的全息影像中的兄弟,多恩沒有其他人可以依靠。
泰拉近衛(wèi)是負責帝國防御的將軍,但圣吉列斯……圣吉列斯是象征。無論天使飛向何處,忠誠者都會集結。無論天使在何處戰(zhàn)斗,戰(zhàn)帥的勢力都將嘗到失敗的滋味。多恩在戰(zhàn)爭中透過斷斷續(xù)續(xù)的通訊和地圖上閃爍的符文追蹤著他的兄弟,日復一日,戰(zhàn)事紀錄上記載著贏得的戰(zhàn)斗和守住的防線。
終于,就在此刻。多恩從一開始就知道的一刻即將到來。這是標志著終結的時刻。
“他們來了,”天使說道。 “他們聚集在德爾菲克防線前,地平線上出現(xiàn)了無數(shù)身影。父親的護盾正在崩潰,日出時他們將來到城墻下?!?/p>
在這時,多恩摒棄了一貫的拘謹。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不自覺開了口,話語里包含的情感真摯地讓他自己都感到驚訝。
“我已竭盡所能地爭取時間?!?/p>
圣吉列斯凝視著他?!闶亲畈恍枰@么說的。沒有人能做得比你更多了。
這句話體現(xiàn)了天使的謙遜,多恩想。說得仿佛自天空第一次因運輸船襲來而變暗以來,圣吉列斯和可汗沒有出現(xiàn)在戰(zhàn)壕中不斷戰(zhàn)斗。就好像人們和軍團的戰(zhàn)士們并沒有因為難以言喻的可憎背叛犧牲自己的生命。
但…不,圣吉列斯沒有那么無知。多恩突然意識到,他這么說并不是出于謙卑。他這么說是因為兄弟之愛。
泰拉近衛(wèi)的努力從不需要認可;他從不渴望贊揚或依賴賞識而茁壯。然而,在這一切瀕臨終焉的時刻,只在兄弟之間存在的這一刻,他被圣吉列斯的話語所感動。
但這份溫暖在天使接下來的問題中瞬間消退了。
「羅保特那邊有消息嗎?」
多恩感受到了所有人的關注。戰(zhàn)略室的軍官、專家和隨從都用絕望的眼神注視著他。
「沒有?!?/p>
「那基里曼不會來拯救我們了。」天使在藥劑師從他的翅膀上拔出破碎的長矛時發(fā)出了一聲悶哼。兩位兄弟都沒有說話,當圣吉列斯展開翅膀,活動肩膀以恢復一些靈活度時。 「但他會為我們復仇?!?/p>
多恩不知道該說什么。
當沒有什么值得言說的時候。他并不擅長展開對話。很多人認為他過于冷漠,甚至到了無情的地步,但他既不冷漠也不無情。純粹是因為對他來說應對失敗是如此陌生,正如面對圣吉列斯眼中閃耀的情感一樣。當用言語也無法表達時,有什么值得說的呢?面對一個你幾乎無法理解、卻從開始一直并肩戰(zhàn)斗到最后的兄弟,還應該說些什么呢?
圣吉列斯甚至不需要思考就已經(jīng)有了答案。
“再見,羅格?!疤焓蛊鹕?,全息影像也跟著他向上移動。 “如果我們無法再以肉身相見,要知道成為你的兄弟是我的榮幸?!?/p>
泰拉近衛(wèi)向天使點了點頭,想要找到合適的詞語告別,他努力尋找,但卻什么也找不到。沉默持續(xù)著…延伸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圣吉列斯微笑,他知道。
全息投影消失了。
-TBC

其實多恩不是個酷哥他就是只口笨的大北極熊而已~(?>?<?)
沒去查有沒有現(xiàn)行翻譯因為只是想放自己喜歡的段落好以后查閱,故意搞得很翻譯腔因為我喜歡。一些名詞是否正確就不管了啦,光Archamus網(wǎng)上就找到了三個不同的版本…
里面滿多微妙的情感很難翻譯出來…例如"多恩不知道該怎么對圣吉列斯表現(xiàn)兄弟情,他努力的想破頭還是一個字兒也蹦不出來",哎呀呀…因威特冰天雪地長大的苦逼娃兒是這樣的。不過想想《終焉與死亡》發(fā)現(xiàn)多恩這不善言辭的個性該不會遺傳帝皇爹吧?但他可沒有一萬個玉米精當嘴替只有一群一樣傻呼呼的地臺拳崽兒。
然后天使太暖了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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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rewell, Rogal.’ The Angel rose to his feet, and the holo tracked upward with him. ‘If we do not meet again in the flesh, know that it was an honour, being your brother.’
The Praetorian nodded to the Angel, wanting the right words, searching for them, and not finding them. The silence stretched out. It dragged.
Sanguinius smiled, knowing. The hololith blinked a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