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碎片32-33
-翔霖文軒
-娛樂圈破鏡重圓×初戀情結
-同性婚姻合法
-夢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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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碧空下的秋季已然來臨,嚴浩翔踩著楓葉林的落葉鋪成的紅色大道,清脆的葉脈咔嚓聲傳入耳中。悠長大道的盡頭站著的人一襲白色長裙,與橙紅色的楓葉林對比鮮明。
她像格格不入的天使,降臨人世。
“嚴浩翔,以后做事,要三思而后行”
“記得,逃離這個地方”
女孩轉頭朝她微笑,腦后突然襲來的一擊化作大片的血紅色,在楓林里化開。
嚴浩翔眼睜睜看著她倒下,裙子被染成秋日的顏色,身旁站著一個猙獰的黑影。
他說,這次她再也不會成為格格不入的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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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是徹夜的繁華,嚴浩翔從夢中醒來,額角密布汗珠。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賀峻霖放下行李,走到嚴浩翔身邊。噩夢像是會傳染的病毒,總讓人無法度過美夢之夜。
“沒有,我自己醒的”
他的聲音嘶啞無力,宋亞軒已經失蹤四天,他們跟著嚴銘可能留下的蹤跡一路追尋,只找到了宋亞軒遺落的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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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浩翔倒了杯水,冰水入喉的感覺有些刺骨寒意,卻凍醒了大腦。他最近總夢見過去的回憶,如同惡魔一般纏繞在他身邊的惡意。或許是神經創(chuàng)傷的后遺癥,他很思念那個再也醒不過來的姐姐。
“小西,這個家里只有我們倆是真正的親人,知道嗎”
“小西,不要怕,姐姐在”
“小西,如果有一天姐姐和媽媽都不在了,你會不會像我們呀”
………
“嚴浩翔?”
他晃過神來,賀峻霖五根修長的手指正在他面前晃,嚴浩翔無力的應了聲,心不在焉的打開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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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會殺死一個人,會讓他的心臟充滿缺口。
賀峻霖輕吻了吻他冰涼如斯的唇,毫無血色的白爬滿了嚴浩翔的臉。
“累了就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我來吧”
暖光的床頭燈罩在兩人頭上,賀峻霖看著手機上給劉耀文播出去的五十多通未接電話和微信未讀的信息,愈發(fā)的擔心宋亞軒的安危。
哄好嚴浩翔上床睡覺,賀峻霖總覺得惴惴不安,望著夜空,輕輕嘆了口氣。
嚴浩翔偷偷睜開眼看著他的背影,握著被角的手攥的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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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姐,你看著我手機最近怎么電話一直打的斷斷續(xù)續(xù)的,短信也不怎么穩(wěn)定”
劉耀文拍拍自己的手機,宋亞軒打電話的頻率一天比一天少。剛錄制完電視劇的插曲,他便收到了被催拍戲的信息。
“是不是信號問題,你換個地方試試”
趕完了一周的通告,桃姐脫下高跟鞋換上平底鞋,心里的一塊大石頭也算落了地??蛇@劇組的贊助商不知著了什么魔,連續(xù)著幾天都在催他們回去拍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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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明天幾點的飛機,我打電話給翔哥他們說說”
桃姐朝他翻了個白眼,他的小心思早就藏不住,通知導演的借口不過是為了給自己的找男朋友通風報信。
“六點半,你可別讓他們起這么早來接你,特別是小宋,我們這次回去就是為了避開粉絲的?!?/p>
劉耀文偷偷笑了笑,給宋亞軒發(fā)了條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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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鐵門下唯一一點光芒,宋亞軒輕聲呼吸著走向門口。手腕上的鐵鎖碰撞出清脆的響聲,宋亞軒舔舔失水多日的嘴唇,干澀的唇上裂開嘴皮。
他在門口趴下,門縫外是他的手機。嚴銘不知怎的斷了手機卡里的所有聯(lián)系,只能與劉耀文通話和信息。
每天晝夜更替之時,嚴銘都會打開這扇沉重的鐵門,看宋亞軒狼狽的趴在地上搶手機的樣子,再狠狠的踩住他青紫的指尖,冷嘲熱諷幾句后讓他與劉耀文略談幾句。
從黃泉彼岸爬出來的惡鬼折了天使的羽翼,把他原本純白的羽毛一一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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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亮光驟然消失,宋亞軒扒著門縫尋找手機,只摸到一個硬厚的鞋底。
“宋亞軒,劉耀文要回來找你了呢”
鐵門傳來一聲沉重的拍打聲,宋亞軒在黑暗中通紅的眼眶忽的生出一絲光芒。
“你…別動他”
嘶啞的聲音毫無生機,宋亞軒無力的靠在墻上,等待著嚴銘開門,等待他看見那午夜的黑幕。
“喂,宋亞軒兒,我明天就可以回去找你了”
眼淚染濕了宋亞軒的睫毛,干澀的皮膚上劃過一道淚痕。
“我等你。”
宋亞軒抬頭看看夜空,深藍色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宛如身后惡魔的眼神那樣可怖。
藍色,是看得見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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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賀峻霖并未察覺身旁人的離去,身邊空出的位置只放了張紙條。
嚴浩翔漫步在大街上,他知道嚴銘性格似老鼠,總喜歡往地下水溝里鉆。
查詢了所有能查到的地下室,嚴浩翔孤身一人前去排查,手上的清單里列出的地點還是被一一劃去。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肩膀撞上一股勁,嚴浩翔手中的紙條飄落在地。他抬頭發(fā)現不小心撞到一位女士,她似乎也有急事一般,帽檐壓的低低的只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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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lián)炱饑篮葡璧募垪l,輕輕抬頭看了一眼嚴浩翔,抿了抿唇后淡淡開口。
“很晚了,你要去的最后一個地方離這里挺遠的”
“你…怎么……”
嚴浩翔接過紙條,才明白她這是看到了紙條上僅剩的最后一個沒被劃掉的地方。
他嘗試與她的眸子對視,可始終只在帽檐下看到一片黑暗。她的聲音很溫柔,宛如那個夏天的梔子花飄落的瞬間,那溫潤的長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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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看見的。不過最后一個地方是發(fā)電廠附近,每天到點停電。每天下午六點到七點是人最少的下班時間,八點半過后斷電”
得知消息之后,嚴浩翔向她道了謝。
“可是我有很重要的事”
女士笑了笑,拍拍他的肩。
“三思而后行”
腦子像觸電般被擊中,嚴浩翔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總是與記憶中的人相吻合。
或許是思念作祟。嚴浩翔看著手中的紙條,折好了之后放進衣服口袋,轉身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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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夏季連綿不斷的陣雨總喜歡擾亂平靜的生活,劉耀文的飛機也因暴雨而延機。他并未告訴宋亞軒自己在哪個機場下機,他想一下飛機就奔去家里,擁抱自己最愛的人。 沉重的雨滴從云層中穿過,砰砰敲打著窗戶。輕微的氣流打亂飛機航行的線路,讓飛機的飛行旅途有些顛簸。劉耀文心臟也不自覺的跟著震蕩,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心頭被堵住了一般。 “今天天氣真差” 劉耀文蓋著毯子閉上眼,眉心上凹陷出一個明顯的川字。桃姐看著劉耀文,心里也跟著不安起來。 天氣也會跟心情掛鉤吧。 ? ? ? ? 賀峻霖醒來時見到了嚴浩翔的紙條,第一件事便是打電話給了他。通訊錄里的一串數字尚未按下,門口就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你好…請問你找誰?” 門口衣著得體的女士穿著一身白色西裝,耳朵后面的頭發(fā)被染成紅色的掛耳染,頭發(fā)散落在肩上一股強大的氣場。 “我是嚴娜,聽朋友說之前你在找心理醫(yī)生,我就來了,不過剛從國外回來沒幾天,不好意思來晚了” 嚴娜笑了笑,嘴角的弧度令賀峻霖覺得熟悉不已。他有些震驚,眼前人的長相竟與嚴浩翔有些神似。他依稀記得自己曾經和桃姐討論過嚴浩翔的病情,隨口一提的想要心理醫(yī)生幫他醫(yī)治沒想到她卻放在了心上。 ? ? ? ? “噢你好,我是賀峻霖,但我的愛人才是患者” 嚴娜的眼睛迅速的閃過一道光芒,頗有興趣的睜大了眼。 “可以讓我見見患者嗎?” “那個…他現在不在” 眼底的光芒消散,嚴娜朝著賀峻霖笑笑,問他能否談論患者的病情,賀峻霖沒多想,便熱情的招呼她進來坐下了。 ? ? ? “有趣,他的航班沒有告訴你” 嚴銘把煙吐成圈呼在宋亞軒臉上,宋亞軒瞪了他一眼,通紅的眸子里布滿仇恨。 他深知嚴銘的尿性,狗改不了吃屎的壞毛病讓他總喜歡擺弄著危險的東西,再隨手的插入別人的肺腑危及旁人最脆弱的軟肉。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要你生不如死” 他惡狠狠鉗著宋亞軒的下巴,污濁的雙眼里看不出一點人性。 “我要讓你嘗嘗你讓我坐監(jiān)獄那段時間,我的感受。讓你餓到吃死蟲,每天活在黑暗中的,比我可怕百倍的酷刑!” ? ? ? ? 宋亞軒抽抽已經結痂的嘴角,嘲諷的嗤笑一聲。嚴銘抬手往他好看卻布滿傷口的臉上打去,絲毫不懂憐香惜玉。 “嚴銘,你殺了別人,就得坐牢” 好似被什么東西點擊一般,嚴銘停下了手。 “嚴銘,你開車撞死的,是嚴浩翔的親姐姐,你同父異母的妹妹啊” “啊——” 桌上的管制刀具被他悉數掃落在地,嚴銘瘋魔的找到了車鑰匙,懟在宋亞軒面前,狠狠地抽了他幾巴掌。 “我沒有殺她!她只是成了植物人!她沒死!” ? ? ? ? 嚴浩翔抬頭看了眼廢棄大樓,他總覺得自己隱隱聽到了鐵鏈的聲音。劉耀文多日聯(lián)系不上,有人爆料出他今天回重慶的行程,他卻也沒有通知他們。 他最近不太對勁。 眼下宋亞軒不知所蹤,生命安全與否,他們也不知。劇組停拍了一周,在娛樂圈內也掀起了一波不小的風浪。 有人說兩位主角為了戀情不顧事業(yè),有人說導演不負責任。他從未想過,娛樂圈的風波如此奇葩而不真實,旁人的一句猜測就能成為他們口中的真相。 真是可笑極了。 ? ? ? ? 他走到廢棄大樓的地下室通道,封鎖的鐵門令人不由得心生懷疑。 “叮鈴鈴…” 手機鈴聲驀然響起,嚴浩翔心頭一震,走到街邊才接了電話。電話那頭的賀峻霖似乎很是擔心,著急忙慌的催著他回來。 “可是霖霖,我在排查可疑的地方” “這里也有……” 賀峻霖的聲音突然截止,入耳的女聲熟悉又陌生。嚴浩翔腦海中的記憶被喚醒,丟下手中的紙條往回家的路狂奔。 “是嚴浩翔患者嗎,我是你的心理醫(yī)生,你方便回來見一面嗎。喂,喂?……” ? ? ? ? ? 劉耀文迷茫的站在家門口,白色的被單上都快沾了灰,他在這個曾經充滿宋亞軒笑聲的房子里,找不到宋亞軒的蹤跡了。 他撥通了宋亞軒的電話,那里傳來的是系統(tǒng)已關機的聲音。失落頓時充滿心底,帶著些疲憊。劉耀文沒有放棄,他放下行李后開車去了宋亞軒的公寓,打開門的瞬間依舊。 “奇了怪了” 他幾次打電話給了嚴浩翔和賀峻霖,全部都打不通。無奈之下,他開車去了嚴浩翔家。 ? ? ? ? “你好,我是你的心理醫(yī)生,嚴娜” 嚴浩翔呆呆的站在門口,見到人的瞬間差點軟在地上。她與她,長得一般無二,好像電影里才會出現的一幕,此刻就發(fā)生在他的面前。 “姐…姐。” “噢,我是比你大幾歲,你可以叫我娜姐” 嚴娜笑了笑,和面前的嚴浩翔的臉重疊,簡直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天哪像親生的一樣,難怪我當時就覺得你們倆很像” 賀峻霖沒忍住感嘆一句,逗笑了嚴娜。嚴浩翔沒說話,只是默默走進了房間,微笑朝嚴娜示好。 ? ? ? ? 嚴浩翔打量著面前氣質絕佳的女人,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卻感覺陌生。嚴湘從不染頭發(fā),從不化濃妝,更不喜歡穿白色的衣服。而面前人,一身強大的氣場,眼底的殺氣和那個甜美的少女大相徑庭。 “所以…你是在加拿大進修過的?” “是的,這是我的畢業(yè)證和合格證” 畢業(yè)證上的是麥吉爾大學的畢業(yè)蓋章,嚴浩翔皺了皺眉,不知曉是否是自己多慮了。 “那么,你能跟我詳細說一說你的經歷嗎?” 嚴浩翔垂眸看著地板,不知該如何開口。如果面前的人是嚴湘,一切應該會輕松許多。 ? ? ? ? 咚咚咚。 門被人敲響,賀峻霖起身開了門,劉耀文正滿頭大汗的站在門口。 “宋亞軒呢?” 房內的人也跟著站了起來,賀峻霖對劉耀文外務時不顧戀人的行為感到生氣,收起眼底的溫柔用銳利的眼神盯著他。 “失蹤了,你不找,我們找?!?/span> 賀峻霖狠狠將房門關上,門外的人不知情的捶打木門。嚴浩翔有些于心不忍,剛邁出半步,嚴娜便開了口。 “小西,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很有義氣” 腦袋開始嗡嗡響,嚴浩翔腦海中的記憶涌現,頭疼欲裂。他有些站不住身子,眼前只剩一片花白。 “小西,是我?!?/span> ? ? ? ? ? ?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