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筆]POV:你是一個旅行者兼冒險家,但你遇到了暴風雪
前言:大概寫了一個小時,隨手寫的,是給火屋的序章或者介紹之類的玩意?不喜莫罵,歡迎批評
(其實是聽歌聽上頭之后的產(chǎn)物,感覺還算滿意就打算發(fā)上來看看,我覺得這個選擇不是非常理智……) 正文
嘿,朋友,你好。天氣這么冷,要進來洞里烤烤火嗎?這個季節(jié)會到這深山老林里來的人不多啊,畢竟,你看這暴風雪不是已經(jīng)來了嗎? 這漫漫嚴冬若只是干坐著可難熬,我也沒有酒,也沒有零嘴之物,這可怎么辦?哼……對了,我倒有個故事,它夠短,不致讓你昏昏欲睡;它夠長,說不定思索著它,就能一直回味到你的人生盡頭。 聽說過嗎?關于這片雪原上的一座小屋的故事。 那可真是幢奇異的小木屋,沒人知道誰建的它、何時建的它,或者誰住在里面。但是它從未被我們遺忘,因為它真夠矚目——它渾身燃著大火,從未熄滅!每年的夏至,一年中最猛烈的那場驟雨會沖刷凈舊年的一切;但新生的孩子們不顧父母的阻攔,冒著滿天潑灑的大水,結(jié)了伴去看那永燃的木屋。每年的大雪,住在城鎮(zhèn)邊陲的老人們會隔著窗玻璃遠遠的望著雪野中的那一束火苗;分明如此遙遠,分明大雪封天,但那不息的燭火就是穿透了那慘白鐵幕,堅硬而溫柔的映在孤寂的玻璃上;老人伸出干枯如柴的手指撫在玻璃上,守著這點燭光,好像將希望寄托在這燭火上,就能捱到明年,捱到死而復生的春天。 而更具詭橘色彩的是,當大部分人快忘記那幢小屋時,總有人說,看到有人出入那小屋。而最后或有人出來,或沒人出來;或是一行人只剩一個,有時卻又是一人進去,出來一群。有人也試圖靠近看過,但當他們靠近時,木屋里又只剩下灰燼。 人們總猜測那小木屋是什么黑市交易的場所、亦或什么大人物之間隱秘交談的場所,但其實,只有我,真正知道那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哦,覺得我在說笑嗎?那就朝遠處看看吧,看那風雪肆虐的原野,那盡頭模糊不清的地平線,是不是一束微光在閃爍?微弱而搖曳,但它無論如何都絕對不會消逝。 因為它的燃料,是人性所有的美好、溫暖、值得歌頌的純凈的水;和人所有的血和肉,智慧與思索,憐憫與救贖。 但那大火終究燃盡一切,只向世人展示滿屋的灰燼。 我是從其中走出來的一員,幸好不是爬著,哈哈哈。我看過手足相殘,同室倒戈;看過愚忠喪命,灰飛煙滅;看過理智崩壞,化為一炬。但最后,大火會吞噬一切,將那些頌歌史詩都焚為死灰。 ………… 但,總會有人茍活下來,向那些看對了眼的人講故事,關于那座雪野里的著火小屋的故事。比如我,哈哈。 我是誰?這個問題……我無法給你答案。但比起這個,更有意思的一件事情是我仍記得如何去往那座小屋。不,無需等待了,因為這大雪是不會停的,在我們前往那座小屋之前,雪都不會停。 該走了我的朋友,讓我們?nèi)フ尹c樂子吧。區(qū)區(qū)一個故事是滿足不了你這么認真的聽眾的,我們走吧,穿過雪野,去進入那座永不熄滅的小木屋,去從那滿屋的灰燼中嘗試嗅出過往歲月散落的人性光輝吧。 (完) 后記:是的,這次的作品十分簡單,堪堪一千字。畢竟是情緒化的產(chǎn)物。
發(fā)上來的動機大概是因為頭一次把自己寫的東西發(fā)到群里被問“可以收藏嗎?”,就,很簡單的一句認可,讓我想起來很多事,大多數(shù)不怎么開心。但是從六年前開始的堅持寫作能得到如此規(guī)格的認可我已經(jīng)很開心了,所以就像個屁孩得到父母的夸獎就得意忘形一樣把它發(fā)了上來。 哦草我想起來為什么這是個不理智的決定了。
“雪野中的著火小屋”
目前還是個新生且相對封閉的企劃,一是剛建立一窮二白,二是大家都互相認識所以是小團體(?)。草,總之不要來問我和火屋相關的設定,即使這可能戳到了你,我只能告訴你目前的設定比我寫出來的多不了多少(那你在干嘛) 啊雖然可能會造成不好的影響但是我還是等到真出事了再刪罷,反正凌晨四點emo發(fā)文的我和早上九點無精打采想似的我是兩個人(?你他嗎) 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