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你還敢動我小姨子
扈塵革此時看見,一個六十多歲的婦女還有一個大概24歲左右的青年,他們倆應該是母子站在了同一陣線。 24歲的青年頭上包著一層紗布,那紗布干凈如新,很明顯是作戲用的,扈塵革冷哼一聲,即使是這樣包著只露出一直眼睛和半邊臉也擋不住他猥瑣又窩囊的氣質(zhì)。 “我兒子為什么好好的被人打了還不是你干的!你這個女人見不得我兒子好,讓你哥請人打的!” 六十歲老女人高聲驚呼其尖厲的聲音著實讓人想給她一巴掌讓她消停消停。 整層樓的人都看了過來,兩名護士為了維護醫(yī)院的治安,上前勸說道:“女士,這里是醫(yī)院請不要大聲喧嘩?!? “你們滾開!”那潑婦一把推開了其中一個年輕的護士,那小姑娘沒站穩(wěn)立刻就倒了,另一個小護士去扶她。 而潑婦不理那么多,伸出她那涂著紅色指甲油的尖利指甲只往顧璃臉上戳去,要不是顧璃躲了過去,怕是那尖指甲會直接刺破她的臉。 潑婦一頓連珠炮似的的破口大罵,口水直飛,其形象就好像被惡鬼附身。 “你這個臭女人!長的又丑又沒人要!我兒子能和你談3年戀愛那是看在你哥是大公司高管我才勉為其難同意你們在一起,沒想到你這么歹毒,分了手還找人報復他!你看看我兒子的臉,被他破相了他還怎么和B公司老板女兒談對象!” 扈塵革遠遠聽見了,拳頭緊了緊,加快腳步朝著那里走去。 顧媽媽剛從手術(shù)中蘇醒過來,護著自己女兒說:“我女兒才不會做那種事!你們找不到打他的人,憑什么說是我女兒叫人干的?你們就是想訛醫(yī)藥費!還不快走開!” “老東西!你還嘴硬!這丑女人是你教出來的!說不定還是你讓她干的呢!” 潑婦罵著,還高舉起了手臂一看就是要揮舞巴掌了,顧璃擋在顧媽媽的身前,“不許罵我媽!你們再這樣,我就報警處理了!” “啪!”一聲巨大巴掌驚了所有人。 但顧璃一睜眼卻發(fā)現(xiàn)自己毫發(fā)無損,反而是躲在母親身后的金江,直接被一巴掌打歪了臉飛身撲地。 扈塵革抱著茜茜走上前兩步,略帶歉意地說:“不好意思,我女兒,天生力氣大,她還是個孩子,你們就別計較了?!? 潑婦被兒子倒地嚇了一跳,趕緊蹲下來查看傷勢,金江伸出手,又急又氣顫抖著直指向扈塵革:“你!媽!是他是他打我!” 扈塵革看了看四周,耍無賴,“你憑什么說是我打的?大伙可都在看著呢,是小孩子之間打鬧而已?!? 潑婦大聲譴責,“你放屁!睜眼說瞎話,那么小一個孩子怎么會打的動我兒子!” “你也知道睜眼說瞎話啊,沒有證據(jù)的事,你可以瞎說別人就不能說了嗎?”扈塵革抱著茜茜走向顧媽媽。 “剛做完手術(shù)你還出來干什么,給,抱著孩子進病房去?!膘鑹m革低聲囑咐著顧媽媽,把茜茜遞入顧媽媽懷中,轉(zhuǎn)身就與潑婦和巨嬰對峙。 此時的顧媽媽,看著扈塵革臉上有愧疚神色,遂低頭皺著眉頭,但一抬眼見了懷里的茜茜,一抹笑意浮現(xiàn)在了臉上。 潑婦見狀,改指著扈塵革罵:“你是誰啊你!多管閑事,看你一臉兇樣,指定不是什么好人!別是她找的打手吧!” 哈?扈塵革臉色一沉,回她:“我不像好人?還有你啊別一天到晚打啊打的,這傷誰打的,有沒有打,恐怕你們自己心里都門清,不就是想挑軟柿子捏嗎?” 那潑婦被扈塵革一點破立刻氣焰就矮了些,縮了縮脖子,兩只眼睛左右轉(zhuǎn)動,又強裝淡定說:“誰說的!我這是給兒子討個公道!” 扈塵革抱著胸,歪頭說:“想找公道是吧,醫(yī)生護士也在這,監(jiān)控也有,保安也來了,你們就現(xiàn)場把紗布拆開,看看你兒子頭上到底有沒有傷?!? 一聽這話,潑婦和巨嬰兩人都慌了,磕磕巴巴說:“都包著了!那還有假?你就是想轉(zhuǎn)移注意力!” 此時,剛才被推倒的護士眼尖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喊著:“他繃帶快掉了!紗布下根本就沒有傷口,連疤痕都沒有?!? 這下眾人紛紛把矛頭指向了那對奇葩母子,早就忍不了他們了,遂就對他們指指點點。 “根本就沒有傷口還要在這里鬧事,想敲詐勒索?”扈塵革說著半弓著腰揪住巨嬰的衣領(lǐng),“你要是還識相,就趕緊帶你媽滾出醫(yī)院,不然等報警警察來了我就一定送你坐牢!” 旁邊的潑婦氣急敗壞地想用兩手指甲抓住扈塵革的胳膊,被醫(yī)院的保安拖住了。 潑婦在旁邊尖叫,“你放開我兒子!你是誰啊!多管閑事!” 扈塵革扭頭吼,“她是我小姨子!我管我們自家的事怎么叫閑事了?我不管你們是什么感情問題,總之要是敢動我小姨子,我就滅了你家的根!” 潑婦被這一吼被嚇愣了,扈塵革松開了抓著巨嬰的手,嫌棄地推到了一邊,轉(zhuǎn)頭攬著顧璃的肩膀。 惡狠狠地警告,“馬上滾!”就這么一吼倆母子立馬沒脾氣了,因為扈塵革這一張“惡人臉”誰見了都有三分怕,隨后鬧事的母子二人就在保安的監(jiān)視下灰溜溜離開了現(xiàn)場,周圍人看沒有什么熱鬧了就都各自回到了原本的地方。 再一看顧璃,顧璃終于是沒忍住眼淚嘩啦啦就往下落,雙手快速地去擦眼淚。 顧璃哽咽說:“他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是你前男友嗎?”扈塵革問。 顧璃彎著脖子點了點頭,扈塵革幫著她抬起頭來,有些無奈地語重心長道:“你哥不在的時候好歹也對外硬氣一點啊,對人和善又不代表一定要被人欺負?!? “他就是看準我好欺負?”顧璃即使是這樣也要強撐著倔犟,回:“我,我是不想和別人過不去,放過別人也是放過自己?!? “你倒是想放過別人,別人可不想放過你。”扈塵革說著摸了摸顧璃的腦袋,“你不是和羽陽關(guān)系很好嗎,有些待人處事你該和羽陽學學,羽陽可從來不會讓自己吃虧。” 這樣的事情,顧璃哪里想得到,自己帶媽媽來醫(yī)院搶救,“正巧”遇見了金江他媽帶著頭上包扎滿滿繃帶的金江,出于善良禮貌的品德,外加曾經(jīng)還是戀人,多少也是緊張和擔憂的。 哪里想到死渣男翻臉不認人,指著她就說是自己找人打的,在自己老哥外出出差、媽媽剛搶救過來時趁火打劫,逮住了顧璃孤身一人的時候倆母子就把她堵在走廊里對她一頓道德綁架。 顧璃不是不想應對,而是根本就沒往“人心險惡”這方面想,因為善良的人多少也會覺得身邊人大多是善良的,還好扈塵革的出現(xiàn)用強硬的手段直接趕走了那對母子,但這樣子也不是解決方法。 死渣男最近連續(xù)用幾十個電話號碼輪番轟炸求復合,自己都不知道拉黑了多少個號碼,搞得她最近都想讓電話直接關(guān)閉接聽服務了。 這鳳凰媽寶男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做到這樣子了,誰知道下一步還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