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蛇隊x你)當(dāng)你被蛇隊帶走之后(中)
美隊Steve,??隊Rogers
復(fù)聯(lián)大廈里,死一樣的寂靜,Tony和Natasha試著安慰Steve,卻不知怎樣開口。
從你消失那天到今天,已經(jīng)過去87天了。
Steve起初像一頭瘋狂的野獸,得到一點虛實難判的消息就拼了命趕過去,逼問每一個反派,手段殘暴到讓眾人驚訝。
堅硬的盾牌有著鋒利的邊緣,落日下噴濺的血液像噴泉公園里最絢爛的表演,閃爍著死亡和憤怒的光澤,發(fā)出破碎生命里的最后一聲嘆息。
“cap,他們應(yīng)該由聯(lián)邦法庭審判?!?/p>
“抱歉,我下次會注意。”
Steve抬腿踩斷試圖逃跑的反派的腿,尖利而痛苦的嚎叫劃開夜幕的第一縷濃稠,是這場發(fā)泄般戰(zhàn)斗結(jié)束的號角。
他隨意地擦著制服上的血跡,邁著大步離開。
Natasha望著Steve漸漸走遠的背影,突然不記得Captain America的真正模樣了。
你很聰明,悄悄把定位器塞在眼罩里是你被打暈之前的最后一件事,可是這些伎倆對已經(jīng)發(fā)展了上百年的九頭蛇來說顯得過于小兒科,甚至成為了戲耍美國隊長的招數(shù)——因為不管什么時候,只要丟出幾個假地址出來,Steve都會不管不顧地奔過去。
Rogers看著監(jiān)控里,Steve一次次帶著希望闖進犯罪基地,又失望而狂躁地借著職權(quán)發(fā)泄,特工和下屬們譏諷般的嘲笑竟讓九頭蛇的基地里多了幾分熱鬧勁兒。
除了你。
你盯著屏幕,控制不住眼底翻騰的淚花,日思夜想的戀人離你近在咫尺,又遠在天涯。
健壯的身軀是他戰(zhàn)斗勝利的保障,可肉眼可見的憔悴感從監(jiān)控溢出,彌漫在你的周身,讓你的呼吸都變得割據(jù)般的疼痛。
不行,不行,不能這樣逗弄他。
他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心疼了?”
Rogers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你的身后,陰惻惻的聲音從你的耳畔傳來,腰間環(huán)上他的手臂,你被抱在他的腿上,手掌摩挲著你的膝蓋。
這次你沒推開他的手,轉(zhuǎn)頭冷冷地問他。
“定位器不是被你摔碎了嗎?”
你記得你第一天來的時候,定位器就被碾碎在他的軍靴下,碎得你拼都拼不起來。
“留了發(fā)射元,可以逗逗我們大名鼎鼎的美國隊長?!?/p>
你情緒失控,狠狠扇了Rogers一個耳光,手剛伸出去,就被他抓住反剪在身后,上身被推著按在他面前的指揮桌上。
“你會遭報應(yīng)的!他早晚會找到你!”
“他會親手殺了你!”
“你該死!”
你歇斯底里地罵著,等待著他的審判。
出乎意料地,你以為他會像從前一樣折斷你的胳膊,卸掉你的下巴,但他沒有。
你的裙子被掀起,他的手順著你的腰間滑下,你猛烈晃動身體反抗,抬腿踹他,卻被他握住腳踝。
你感受著突如其來的入侵,腫脹的感覺令你惡心。
“嘔——”
你吐在桌子上,被他抱起來躲開那些嘔吐物。
“我就那么讓你惡心?”
“你昨晚還很享...”
“嘔嗚——”
一陣干嘔卻吐不出什么東西,你癱倒在地,頭靠在他的結(jié)實的小腿上,你挑釁似的用他的褲子擦了擦嘴,歪著頭看他,才發(fā)現(xiàn)屋里的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光了,空蕩蕩的房間只有你們兩個。
Rogers竟然沒生氣,只是把你拽起來,遞了水給你,對上你錯愕的眼神,語氣淡淡地說:
“我和他是沒什么區(qū)別,只是政見不同,信守承諾也是我的準(zhǔn)則。”
“不會把你扔在士兵里的?!?/p>
你突然不知道說什么,直勾勾地盯著他,這次你看清了,他眼睛里有一個殺手不應(yīng)該有的東西。
那種說不出來的,涌動著的溫情。
Captain Hydra,你死定了。
“哈哈哈哈哈————”
幾個醫(yī)生進來,拿各種儀器在你身上檢查,甚至抽了你半管血。
“笑什么?”
“你沒救了,Rogers,我已經(jīng)看到你死的樣子了。”
他不怒反笑。
“什么樣?”
“被我親手殺死。”
這次換你貼近他的臉,得意地宣判他的死刑。
你可以看到他臉上的笑意一寸一寸地凝固,光被你的臉頰擋住,他臉上只剩陰沉。
“轟隆——”
碎石和灰塵從頭頂散落下來,Rogers抱著你向一旁倒去,躲開飛落的水泥石板,久違的陽光照進房間,你抬手擋著有些刺眼的明亮。
他來了,終于來了。
盾牌比他的人先到,旋轉(zhuǎn)著擊倒沖進來激戰(zhàn)的士兵,堅硬的圓盤穩(wěn)穩(wěn)回到他的手中,接著是機動車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Steve仿佛神祇,從天而降。
你看著他,眼淚就涌出來。
他就那樣騎在摩托上,光束打在他的身上,你挪不開眼睛,周圍的一切聲音和事物都模糊起來,像肥皂泡一樣噗噗地消散。
只有他。
你朝他跑去,你百轉(zhuǎn)千回中魂牽夢縈的戀人。
身后的九頭蛇士兵架起重型槍掃射。
Steve的笑容淡去,臉上浮現(xiàn)出恐懼,朝你飛撲過來,你不解地回頭,一枚小型火箭炮應(yīng)聲發(fā)射。
“砰——”
Steve環(huán)抱著你,把你整個人包在懷里,兩手撐起盾牌,抵住猛烈的沖擊力。你躺在他懷里翻滾,緊實的肌肉貼著你,為你筑起和外界的保護墻。
眩暈的感覺攪動你的胃,鼻息間是檸檬薄荷洗衣液的味道——你離開之前家里剩的那瓶,熟悉的清香讓喉頭的不適消散了些,你抓著他衣領(lǐng)的手收緊。
在這里你想過一萬次死法,死在他的懷里是最幸福的一種,你不敢奢望的幸福。
“你還好嗎?”
像一場太陽雨后洗刷干凈的、濕漉漉的陽光,穿過三個月的時間,照在了你的身上。
灰藍色的眼睛里蘊著化不開的霧,直直地看著你,下一刻就有一場大雨在他的眼底傾斜而出。
“沒事,沒傷到我?!?/p>
你有些哽咽地安慰他,輕飄飄地靠在他的肩頭,Steve伸手撫上你的發(fā)頂,一下又一下地順著你的發(fā)絲。
身側(cè)的墻面被強大的火箭炮轟開,又是一攤碎石倒下,飄揚的塵土后是飛速旋轉(zhuǎn)著的盾牌。
你甚至可以看到邊緣尖銳的金屬光澤。
Steve松開你的手,接下這一擊。
“滋——”
盾牌相擊的聲音清脆。
“看來我打擾到你們了?!?/p>
Rogers熟練地接住盾牌,從你看不清的陰影里走出來,明明在和Steve對戰(zhàn),視線卻不曾離開你。
他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冰刃,快要把你凌遲處死。
你顫顫巍巍地后退,卻散落在地上的儀器絆倒,半個身子跌出掩護物。
出乎意料地,無人朝你開槍。
你迅速縮回身體,躲在Steve身后,捏著他的腰帶。
你畏縮的樣子和尋求庇護的柔弱被Rogers盡收眼底。
他眼中的憤怒濃稠得想要化成實質(zhì),好像一把火就可以把他點燃,把這里全部燒光。
“你應(yīng)該清楚,他們剛剛沒開槍,是因為我的命令。”
“不想死的話......”
隨著Rogers的話,你臉色逐漸蒼白,Steve回握住你顫抖的手,斬釘截鐵地打斷他。
“你在當(dāng)著我的面,威脅我的太太嗎?”
身旁的身影一晃,已經(jīng)和Rogers扭打在一起,難舍難分。
周圍的九頭蛇士兵伺機而動,涌上來一同參戰(zhàn),有兩個士兵架起你的胳膊,拖著你往旁側(cè)的隧道里走。
“放開我!放開我!”
你使勁擺動著身體卻無濟于事,用力咬上其中一人的手腕,他舉起槍托砸下,疼痛和眩暈撞進你的大腦,你搖晃著癱軟。
拉著你的人卻突然松手。
一襲緊身特戰(zhàn)衣,妖艷動人的紅色披肩發(fā)。
Natasha單手撐地一躍而起,堅硬的戰(zhàn)靴踹上那人的胸口,接著是一記肘擊...
你額頭的傷口開始滲血,流進了眼睛,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染上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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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no...Rogers!”
你尖叫著從睡夢中醒來,驚魂未定地喘著氣,像被擱淺的魚,疲憊又慌張。
眼前的Steve擔(dān)憂地望著你,一模一樣的眼睛,但你知道Rogers永遠不會用這樣暖融融的、關(guān)愛的眼神看你。
他的眼神富有侵略性,兇殘的捕食者虎視眈眈地盯著獵物,進行死前最后的虐殺狂歡。
你忍不住顫抖。
“Honey?做噩夢了?”
你猛地翻身去抱他,左腿卻忽地痛起來。
Steve連忙站起,掀開你的被子。
“左腿的傷還沒好,你動作太大了。”
“我去叫醫(yī)生?!?/p>
他俯下身親親你的額頭,被你使勁一把摟住,一個不穩(wěn),壓在你的身上。
“啊~我想抱抱你?!?/p>
你小貓似的蹭蹭他的肩膀,嘆息的話飄出。
“想很久了?!?/p>
他的身子僵直,小心翼翼支起身子,手臂撐在你的肩頭,頭埋在你的頸窩,半響,幾滴眼淚落在你的頸間。
“對不起,我沒保護好你,我來得太晚了,讓你失望了?!?/p>
“Steve,不會有人比你做得更好了?!?/p>
“你永遠都不會讓我失望?!?/p>
房間里安定而溫馨,陽光透過窗子灑進來,你仰著臉享受這份溫暖,指間是他毛茸茸的金黃色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