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縛少年花子君#祭奠那早已死去的自己

致郁向
非正文

“好冷?!彼站o了拳頭,在殺了柚木司之后,徹底沒了依靠的他跌跌撞撞地奔跑在路上。
剛放學(xué)的時候,他被一個人突然往校內(nèi)的小池塘里一推,冰冷刺骨的水擁入,他冷得幾乎暈過去。
又是這樣,他早就******司的死根本沒有為他帶來什么,反而變得更糟了。
有些人會讓你成長,但這些令你成長的方式或許并不值得你去感謝。
他拼了命去維護(hù)的尊嚴(yán),事到如今還是如此輕易的就能夠踐踏。
柚木司仿佛沒能消去所有人的記憶,還是他離開的太急,沒能對生者施法之類的。
他從池塘里爬出來,抱著自己蹲在一旁靜靜地抽泣著。他從人們口中的廢柴,變成了殺人犯,所有人都認(rèn)為那些人的失蹤都是因為柚木普。
他沒能辯解,默默忍受著,每天還是一如既往的過這,仍然要接受著輿論的最大洗禮。
他有些崩潰,哽咽而無所適從,他就快要放棄自己的夢了。“對不起…”他喃喃著,緩緩抓起自己曾經(jīng)殺死柚木司的刀,它曾沾染了柚木司的血液,而刀尖洗不凈的,是滿載痛苦的罪惡。
他那著刀,劃破自己的皮膚,未曾深入,卻令他不得不放棄自殺。
柚木普想著,又清醒了些,他看著自己手腕上猙獰的傷口,自嘲地笑了笑,竟然是疼痛救了他一命。
世界微冷,他抬眼看了看月亮,月光下,他掙扎之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淚水緩緩滴落,“司?!彼[起眼,有些難受,“我就快要死了吧,帶著我那殘破不堪的夢一起,走下地獄?!?/p>
“大概吧,我的結(jié)局只能這樣?!?/p>
他伸手看著月之石,靠著墻,喘息了一會兒,起身狂奔回家。寒風(fēng)拍打,伴著浸透了水的濕衫,他的腳已經(jīng)沒有感覺了,就像他的心一樣,麻木地跑著,茫然地前行。
他告訴自己,只要活著就有一切可能。
只是他太過于看輕了這一切,世界不可能就這么輕易饒過他,只是有些人傷害你就是無緣無故的。
他拿起自己的滿是褶皺的小畫冊,那遍布星空的紙張,滿載著悲傷的回憶。
撥亂的心弦已是終曲,將崩的琴弦已至欲裂。
柚木普輕輕地伸手,靜靜地送葬自己的夢,也送葬了自己的過去。
他撕開了畫冊,碎片“嘩啦啦”地落地,他沒有去撿,呆望著,心想著,就這樣荒唐的結(jié)束吧。
繁華過后是落寞。
沒有熠熠生輝的人生,只是霎時間黯然失色罷了。
大概就這樣吧。
他捧著一手的碎紙屑撒如花園的泥土中去,輕輕地埋葬它,溫柔地道別。
終有一天,他決定去死了。
柚木普拿著那天的報紙,看著里面黑白雙色刻畫著的月球,他眼底溫柔泛濫,輕輕將它裁剪,緩緩塞入一個小小的相框里。
“你已經(jīng)死了?!彼粗嗫蚶锏脑虑颍踔?,突然失聲痛哭。
他知道的啊,他不可能再去實現(xiàn)了,就只能這么看著它落幕,漸漸失去光彩。
夢想大概就是用來破滅的吧,他笑了笑,真是多么諷刺啊。
他放下相框,坐在沙發(fā)上,摸索出遙控器,緩緩打開電視,“好冷……”他徑自喃喃道。
逝者若能復(fù)歸就好了,至少還有一個人會默默鼓勵他,暗中守護(hù)著自己,這樣的話自己或許就不會這么痛苦了。
“我也希望自己就這么睡著好了,睡著了的話,就不要再醒過來了?!?/p>
這樣的我,大概早已被自己埋葬在眼瞳最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