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3)關于文職艦長的我該怎么拯救世界這檔子事 (359)
第三百五十九章 給支配律者一點小小的嘴臭震撼
模仿古羅馬斗獸場搭建的劇場座位充足,足夠容納千人同時就座。
黑白兩色拼接的地磚聯(lián)結成片,讓人難免想起上個世紀在美國流行的裝修風格。在空間較為狹小的浴室里拼貼地磚與墻磚的做法曾經(jīng)紅極一時,但現(xiàn)在大概也消失在了主流審美之外。劇場的主人選擇以同樣的風格處理面積廣闊的地面,總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今天,是劇場開張的日子??磁_上的座位座無虛席,燈光也已經(jīng)就位,是時候讓演員上臺了。
劇場的中央有一個模仿法庭被告席的方型木欄,其中有一張簡陋的木凳。今日份的主演此刻正被迫擠在這張狹小的椅子上,動彈不得。銀色的絲線在他的手腳上纏繞,與扶手和椅子的四角纏繞在一起,形成了完美的拘束。
“哦,是他嗎?就是他嗎?”
“看著挺普通的啊……這種程度的貨色不是隨便一只崩壞獸就能解決?沒搞錯吧?”
“嘿嘿……這你可就不懂了吧?相信我,我們沒搞錯的。他可是絕佳的奇物……想象他淪為人偶的樣子……哦!贊美崩壞!我感覺自己已經(jīng)要升華了!”
“人偶!對!將他做成人偶!哦!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看到那幫女武神們扭曲的面龐了!哈哈哈哈哈?。 ?/span>
陰暗的劇場里回蕩著人偶們嘰嘰喳喳的聲音,聽得出來,他們對身處中央的演員的態(tài)度似乎并算不上友善。
“黑白地磚……糟糕的回響和聲學設計……有一說一,支配律者大人的品味要比我想的還要差一點來著?!?/span>
坐在劇場中央的男人當然能聽到人偶們嘰嘰喳喳的聲音,微微抬頭直視刺眼的燈光,簡凡看起來并不像個淪為階下囚的人質,倒像個來參觀的游客。
“喲~我們的英雄大人醒了?。縼韥韥?,各位!瞧一瞧,看一看咯!”
簡凡的調侃應該是戳到了人偶的痛處,人偶的聲音變得異常尖銳,劇場里的氛圍也逐漸躁動。
“我說,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英雄大人?知道我們是誰嗎?”
“他怕不是已經(jīng)嚇尿褲子了!搞不好……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唔嗯……所以說支配律者被玩家討厭不是沒道理的啊。既然準備拉我下水,那起碼也該做好背景調查才對吧?!?/span>
被綁在椅子上的簡凡手腳不能活動,如果可以的話,他現(xiàn)在是真想按摩一下自己的太陽穴。
“支配之律者,支配劇場。我說的沒錯吧?我當然知道諸位是誰。不過,我想,比起支配之律者這個稱呼,各位似乎應該更心水另一個名頭吧?”
“諸位失敗者集合體?”
簡凡在故意挑釁這群人偶,不穩(wěn)定的情緒能讓他從只言片語中截獲更多的情報與信息。
“……!噗?。。∵@家伙還真是囂張?。e攔著我!邁克!我現(xiàn)在就要把這家伙給大卸八塊!”
“哦!哦哦!好!很好!我同意!”
戴著眼罩的人偶附和著身邊的伙伴,但老實說,簡凡看不出她們之間的不同。一模一樣的裝扮,一模一樣的聲線,唯一的區(qū)別或許在于說話的方式與語言風格。
“如果你們想將我大卸八塊的話,你們早就做了。何必等到我醒來才動手呢?干嘛?諸位也染上了經(jīng)典的反派死于話多癥狀?不和我先嘮五毛錢的磕下不了手?”
“啊……這家伙的嘴是真的爛啊……我真想撕爛他的嘴!!”
“蠢材!那不是計劃的一部分!嚴格按照我們同意的計劃來!”
“如果您曾經(jīng)去過祖安的話,我想您應該對我的問候會有不同的看法。有一說一,我這的輸出力已經(jīng)是很溫和的了。去不了祖安……你也可以考慮去46042直播間看看,感受下牛牛的攻擊性也行?!?/span>
“你……!”
“順帶一提,各位的造型配合這種絲線捆綁play的行為怎么說呢……如果諸位是在追求壓迫感的話那不得不說,真的是一個十足失敗的選擇。我承認過去的美國電影很喜歡用人偶來營造恐怖感,但……你們似乎搞錯了重點。”
“人偶的恐怖感來自所謂的‘恐怖谷效應’。像各位這種類似情趣服飾的打扮……互聯(lián)網(wǎng)老哥除了在評論區(qū)跟帖‘好澀哦’以外……大概就只有‘好想做人偶姐姐的狗了’吧。”
“……”
“說起來,我其實也挺好奇的。你們是故意打扮成這樣的嗎?你們拉那種落魄死宅下水的時候真的沒被澀過嗎?”
刻意擺出一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簡凡實際上卻在問一些異常離譜的問題,直接把先前還氣勢洶洶的人偶們給集體干沉默了。
咳咳……剛出生沒多久的律者大人哪見過這種陣仗,準備好的腹稿和表演全部報廢。不僅如此,我們的簡凡大人甚至還在輸出。
“哦,對了,你們的招聘標準是什么???全球每年抑郁的人那么多,每個都要去拜訪考察一下的話,你們的工作強度得有多高啊?而且就算沒有患抑郁癥,每個人多少也會有自己的至暗時刻。你們這怎么選???完全隨機嗎?感覺也不會那么不講究吧?哇……!你們不會都是007戰(zhàn)士吧?有加班工資嗎?會繳五險一金嗎?你這要是變成人偶之前就是社畜,現(xiàn)在還是社畜……心態(tài)真的不會炸掉的嗎?”
“你¥#¥!”
在簡凡的持續(xù)輸出下,某人偶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
“哦!不對!應該比社畜還慘。社畜再怎么說還有工資拿,但崩壞這玩意怎么會給你發(fā)工資呢?哎……那邊那個氣的抽搐的兄弟,我跟你講?。∧氵@樣是不行的?。∧憧纯茨?!現(xiàn)在不是和那種進了傳銷組織被騙去緬甸的小伙子一樣了嗎!支配劇場雖然面積大,但你這在性質上也不過是員工宿舍啊!你以后有女朋友了之后會讓女朋友和你一起住宿舍嗎?哪個女孩能愿意??!你說是不是!”
提起女朋友,又有新的人偶渾身顫抖了起來,四肢亂舞,發(fā)出咯吱咯吱的亂響。
“要我說啊,你們在座的諸位還是好好考慮一下自己未來的前途才對。你看看這個崩壞,一屆一屆的,派了多少律者了???有用不啦?大家雖然權能有所不同,但是說到底都是崩壞能驅動嘛!換湯不換藥的啦!你看人小識誕生之后一直跟著我混,她不是混的挺好的嘛!有吃有喝還有好娛樂,你跟著崩壞混能有這待遇嗎?這和49年入X軍有區(qū)別嗎?啊?我建議各位還是……”
簡凡的叨叨叨對千人律者的精神造成了成噸的傷害,一開始站在主席臺上主持秩序的人偶似乎也是終于受不了了,在鬧哄哄的背景音中跳下了主席臺,操起拳頭就向著簡凡沖了過去。
如炮彈一般的沖擊力結結實實地打在了簡凡的身上,讓他整個人直挺挺地飛了出去。
“噗啊……”
一口悶血從簡凡的嘴角流出,染紅了白色的地磚與早已凌亂的襯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