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者在坎特伯雷大陸的冒險 第九章 審訊
? ? ?“喂!還有人活著嗎?!”一名侵略軍小隊的士兵拿著生命探測儀,一邊掃描被炸成殘恒的營地,一邊大喊著?!翱?,都炸成這個程度了,不可能有人活下來吧。也虧那位坎特伯雷的騎士,還真下得去手……”隊伍里一名士兵說,“說起來,常青樹傳言中的‘鬼’應(yīng)該就是騎士?!?/p>
? ? ? 爆炸發(fā)生的三小時后,貝絲率領(lǐng)的侵略軍大部隊來到了現(xiàn)場;她吩咐一部分士兵扎營,一部分士兵在爆炸范圍內(nèi)搜索幸存者。“這個瘋子……拆家毫不心疼啊?!必惤z看著眼前被炸成灰灰的侵略軍營地指揮部,不禁有些咂舌。
? ? ?“我們有著專業(yè)的生產(chǎn)線,無論你再炸幾次,我都不會心疼?!彼[了瞇眼,召來了一個傳令官,“反抗軍那邊要行動起來了,注意封鎖侵略軍各個營地和外界之間的溝通,不能讓漢室再回到反抗軍首領(lǐng)那邊?!?/p>
? ? ? 那么此時,我們的“罪魁禍?zhǔn)住睗h室在干嘛呢?
? ? ?“tm的,這玩意威力這么大?!”我狼狽地推開頭上的營地炮的碎片,漏出了半截被灰塵籠罩的身子,“我tm修的東西全讓霍霍完了?!蔽椅嫖婺?,然后繼續(xù)躺著裝半死不活的樣子躺在廢墟。
? ? ?“是...生命波動!雖然十分微弱,但是這個營地里還有幸存者!”一個負(fù)責(zé)侵略軍士兵營地搜索的長官感到精神振奮了幾分。“大伙們加緊搜索!”
? ? ?“是!??!”手下的侵略軍士兵得此消息,眼中冒出了金光。
? ? ?“哇,這么快就有人過來了?”閉上眼用唯心感知的我“看”到了士兵呈包圍圈向這邊搜索。“他手上拿的那個設(shè)備是什么·-·。”我感知到了侵略軍長官手上的機器。
? ? ?“這里有人!”一個士兵把殘恒搬開,露出了我的臉?!皝砹藖砹?,擔(dān)架組這就到?!绷鶄€士兵搬著擔(dān)架就把“昏迷”的我放了上去。
? ? ?“你醒了?”軍營內(nèi),我在接受治療后。身體狀況漸漸“好轉(zhuǎn)”?!斑@里是......?”我裝著疑惑的樣子,虛弱地醒了過來。“嗯?你醒了?”一旁的軍醫(yī)看到我醒來,“你先別急,有人會來找你的。”隨后看了眼機器,心想:心跳脈搏正常,應(yīng)該沒有暴斃的可能性,外面的防守做的很充足,騎士應(yīng)該不會進來把他砍了。隨后就來到了帳篷外,匯報情況。
? ? ?“那個士兵醒了?”傳令官看著匯報情況的軍醫(yī),松了口氣。畢竟是軍團長親自下令盯著的人,要是出意外就尷尬了。如今他醒來,自己也松了口氣?!拔疫@就向軍團長匯報?!?/p>
? ? ? 半小時后,我被推到了貝絲的帳篷前?!叭グ?。好好表現(xiàn)?!眰髁罟倥欤屛疫M入帳篷里,自己在外面把守。
? ? ?“咳,你就是那場爆炸的幸存者嗎?”貝絲整了整軍服,坐在椅子上威嚴(yán)的看著我?!笆堑?。”我的聲音有些發(fā)虛,微微帶一些看上司的神色回答道(廢話,難道帶著仇恨的眼神看嘛)。“你還記得當(dāng)時爆炸的細(xì)節(jié)嗎。”她瞇著眼睛看我給我壓力的同時,觀察我的神色。
? ? ?“有的,當(dāng)時白光從侵略軍司令的帳篷那邊蔓延過來。然后慢慢籠罩了整個營地?!必惤z眼神示意旁邊的記錄人員記錄這句話。隨后看向我,開始了,演技的考驗!“那么,你看到騎士了嗎?”我身體一抖,隨后戰(zhàn)栗的說:“我看到了......”然后展開了唯心感知的分支能力——角色代入(咳,顧名思義嘛)。
? ? ?“那個惡魔突然瞬移過來......”然后我就繪聲繪色地講起來,什么?你問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另一個我?唯心是無所不能噠!咳,其實就是偽造了一個騎士的能量體罷了,從外表上看沒有任何區(qū)別。“把我的隊友全部殺了......白光蔓延過來,照亮了他臉上冰冷的神色?!?/p>
? ? ?“常青樹,為什么他沒有把你殺了。”貝絲死死地盯著我,一旁的記錄人員飛快地書寫著,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 ?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他急著想和反抗軍匯合吧。”我閉上眼,靠著椅子的后座,似乎有了PTSD一樣,不愿回憶這件事情。貝絲和記錄人員站起身來,朝著帳篷外走去?!敖o我查,看看常青樹說的屬不屬實。”
? ? ? 我坐在帳篷里,抿了一口熱水,等待貝絲接下來的提問?!班?..如果以后還有有關(guān)這場爆炸的問題還會找你?!必惤z遲疑了一下——
? ? ?“先將你編入我的近衛(wèi)軍中吧。待會去后勤處領(lǐng)一套新裝備和身份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