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信條—卡美洛
清早,亞瑟幾乎與樹梢上的太陽一起起床,簡單地洗漱后他便開始計劃接下來的行動,現(xiàn)在應(yīng)該先假裝離開此地,隨后悄悄返回,同樣自己已經(jīng)被德國人所注意還是要做好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
他坐在客房內(nèi)的桌子前開始保養(yǎng)起了自己的袖劍,這柄全新的袖劍采用了塑料組件和陶瓷刀刃,雖然會讓使用壽命有所降低但不會被金屬探測器發(fā)現(xiàn)。
他將螺絲擰下取出刀刃,隨后將齒輪取出用鹿皮布擦拭后涂上潤滑油,并將刀刃擦好后組裝回去,重新帶在手腕上,就在亞瑟測試著自己袖劍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亞瑟先生,我是來檢查房間的?!遍T外傳來敲門和女性說話的聲音。
“好的。”亞瑟拉下袖子將修建擋住,隨后打開了房門。
一個個子略高的金發(fā)女服務(wù)員端著一盤水果走進了房屋:“很抱歉需要您這么早就離開,這是我們的一點賠禮。”說著她將那一盤水果放在了桌子上,隨后便轉(zhuǎn)身去整理床鋪。
“沒事,是我們來的不是時候?!眮喩泵拇策呑岄_,這個女服務(wù)員應(yīng)該就是昨晚讓娜看到的那位吧。
“對了,能不能麻煩之后去叫醒一下隔壁的房客,我們一起離開?!眮喩尺^身去將衣架上的風(fēng)衣取下。
“我們已經(jīng)派人去叫醒她了。”
就在亞瑟將手伸進風(fēng)衣袖子里時,隔壁的房間傳來了凌亂的聲音,亞瑟立馬明白那聲音是有人正在搏斗,然而在他還沒明白呢過來的時候后腦勺就挨了重重一擊倒在地上,那金發(fā)的女服務(wù)員正死死壓在亞瑟身上將手中的床單擰成繩死死勒住亞瑟的脖子。
“這家伙是個蓋世太保!”亞瑟一下子明白了過來,他彈出袖劍刺向那名女特務(wù),卻被她牢牢地抓住了手腕,就在雙方堅持不下之時,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讓娜從窗外破窗而入,一個飛撲將那女特務(wù)從亞瑟身上撲到在地,隨后用袖劍利落地刺入了她的脖頸。
“沒事吧!”
亞瑟一下扯掉脖子上的床單翻身站起來,緊接著門外響起了更多凌亂的腳步聲:“快跑!”
二人急忙跑向窗口,就在他們跳出窗外的同時,一排排子彈將墻壁與門板射穿,若是稍慢一步估計就要被打成篩子了。
“你沒事吧!”亞瑟慌忙起身詢問讓娜的情況。
“嗯,還好?!弊屇扰牡袅松砩狭四拘己筒AР辏骸艾F(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怎么......”
讓娜的話還未說完,尖銳的哨聲、歇斯底里的喊聲、狂吠的狗叫從四周響起。
“先跑再說!”亞瑟站起身拉起讓娜狂奔近山下的樹林中。
但很快,面對漫山遍野的追兵,二人很快便被逼入絕路。
“居然連這種東西都調(diào)過來了!”亞瑟與讓娜被圍困在林中的一片空地,面前的是幾十名德軍追兵甚至還有一條裝甲獵犬,而被包圍的刺客二人組手中只有兩把袖劍。
“你們已經(jīng)走投無路了!快投降吧!”
為首的德國士兵用喇叭喊道。
按照亞瑟的想法,這個時候應(yīng)該首先保障安全等待機會,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身邊的讓娜已經(jīng)代他回復(fù)了。
“絕不可能!你們這些侵略者!”讓娜指著那人大吼:“自由的人們不會屈服!你們早晚有一天會跟著你們的元首和帝國一起陪葬!”
那領(lǐng)頭的德國士兵面對讓娜的倔強笑出了聲,在他們眼中讓娜的反抗就像對著老虎呲牙的野兔一樣滑稽。
“上面說了最好要活的!瞄準(zhǔn)手腳打!”
說著德國士兵們齊齊舉起了手中的武器。
然而就在此時,一陣濃霧從林中如流水般蔓延而出,瞬間將眼前的一切吞沒殆盡。
“發(fā)生什么了?”
就在刺客與納 粹們都被這詭異的現(xiàn)象搞得不知所措時,濃霧中一個人影慢慢出現(xiàn)。
“什么人!”
濃霧中亞瑟和讓娜只聽到了對方的詢問,隨后便是開火和快速劃破空氣的“咻咻”聲,最后是一些列裝甲被撕碎的聲音。
“發(fā)生...什么了?”亞瑟的鷹眼也完全被這濃霧隔絕。
然后,聲音停止了,一個手持長劍的人影慢慢走向二人,隨后濃霧散盡,陽光再度出現(xiàn),所有的追兵都已經(jīng)被砍翻在地,那巨大的裝甲獵犬滿是都是被利刃劃破的痕跡,已經(jīng)被拆解成三塊。
而那面前穿著發(fā)著悠悠光芒的甲胄的騎士正站在二人眼前。
“你是...什么人?”
面前的騎士穿著一身陶瓷質(zhì)感接縫處發(fā)著淡淡光芒的甲胄,左手腕上掛著一塊小圓盾,右手拿著一柄長劍。
“那是!”讓娜一下子認出了那柄武器,那跟她在阿尼姆斯中見到的先行者之劍幾乎一模一樣。
那騎士伸手將自己頭上的頭盔摘了下來,下面的是一張清秀的青年人的面孔。
“初次見面,二位,我來的還算及時吧。”他說著:“哦,對了,我是阿瓦隆的守護者,圓桌騎士——加拉哈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