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蒼19

風流紈绔世家子×貌美傲嬌貴公子 人間劇情向,私設(shè),ooc預(yù)警,菜雞一個,慎點。 東方府 開春,一個年節(jié)過完東方府的下人覺得府上兩位主子的感情倒是比以往更穩(wěn)定了,相處之間也和諧了。 天氣轉(zhuǎn)暖,東方青蒼就恢復(fù)了正常的習武作息,黏糊久了,倒是讓蕭潤有些不習慣和郎君的分離。一日里尋人總有三四回下意識往房里走,每每撲空才恍然。 東方青蒼照常忙著自己的生意,偶爾還得看顧一下郎婿的財產(chǎn),查個賬目。整個東方府只有蕭潤一人最為清閑。 每日蕭潤總有小半日在外頭玩樂,回府了抽出半個時辰和郎君看會書,學點東西?!皾櫪?,你如今可不得了了!”連曲水都沒忍住夸贊蕭潤總算有了上進的覺悟。 偶爾呢去護理一下花草,沒什么樂子可找了就粘著郎君。郎君習武,蕭潤就搬個椅子坐在邊上喝茶吃點心看著。等郎君停下來,殷勤上前遞帕子、送水關(guān)切,笑容滿面的夸贊一通。 “郎君和茶、郎君擦汗、郎君那劍法舞的當真是行云流水……” “無事獻殷勤……”郎君嘴上嫌棄,行動上確是很滿意蕭潤的服侍。 “觴闕,來我們比比~” 有時來了興致蕭潤還會拉著觴闕比試,他一個劍都拿不穩(wěn)的少爺也不知哪里來的自信,晃晃悠悠的挪動緩慢還處處是破綻百出的動作,“觴闕,我來了,你要當心了。一定要全力以赴,前萬別讓著我……”嘴里還喊著觴闕不要放水輕敵。 “好的,郎婿……” 雖然觴闕覺得自己稍稍用點力這弱不禁風的郎婿就可能會折在自己手里,每次為了保護郎婿不受傷的同時維護他的自信,讓他身心愉悅,郎婿說什么他都會應(yīng)承。然后拿出一百二十分的演技,和郎婿打平或者“險勝”,以此來哄郎婿高興。 “哎呀,又是平手,看來我是越來越厲害了~” 在觴闕放海的比試中以一招挑劍沖刺兩人的武器都脫落,結(jié)束了這場比試。蕭潤武器沒了,也不惱,樂呵呵的跑到東方青蒼跟前求夸,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郎君。 東方青蒼對這逗孩子的比武不做評價,要他夸他也夸不出來,給后頭拾劍擦拭的觴闕使了個眼神,“夸他!” 觴闕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還是很給面子的開口“郎婿的武功一日千里,觴闕佩服。” 蕭潤也不挑人,得了夸獎樂呵呵的。“喝茶?!睎|方青蒼順手給蕭潤倒了杯茶遞給他,今日練武也差不多了,“你自己玩吧 ,我去溫習功課了。” 東方青蒼收拾整理,領(lǐng)著觴闕就走了,蕭潤坐在那慢悠悠喝著茶,盤算著今日該找些什么樂子。 再是得了空閑同府上家眷和容昊一家出門踏青,容昊自打成家后倒是比起從前更愛出門應(yīng)酬了。從前在外頭除了詩書文章他和旁人沒有更多的話題,每每有同窗提及家中更是無話可說,如今好不容易成家,紅袖添香,真是把人得意壞了。 在外頭說不上十句話八句里頭總要帶上一下他新娶的嬌娘,看得出來婚后生活是相當美滿。 謝婉卿無疑是個會過日子的女子,性子溫婉賢淑,又才華橫溢,夫妻之間話題十分之多,琴瑟和鳴。 容昊還曾得意洋洋同蕭潤說起他給謝婉卿寫了一首詩,隨后謝婉卿為他畫了一副畫像,又說起他新作一曲,夫人于月下為他起舞……各家有各家的過法,但都無一例外過得祥和安逸…… 可這老天好似在開玩笑,眼下正要春耕,這雨就下起來了,細細密密連著好幾日。這其實也不影響什么,下點雨大伙反而更高興,可誰想這細雨越下越久。 整整半個月陰雨連綿,而且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這要是下起大雨怕是要影響今年耕種了。東方青蒼站在廊下,空蕩蕩的長廊盡頭是昏暗的,黑漆漆看不見光的天,耳邊是刷刷的雨聲,這樣糟糕透了的天如同郎君的心情,他有些憂愁的嘆了口氣。 蕭潤一只手上掛著一件外袍,一路小心不讓雨水沾濕,從東方青蒼身后逐步靠近。“郎君,落雨天涼,在這做什么,當心病了?!? 蕭潤把衣服給東方青蒼披上,關(guān)切的開口,站在東方青蒼身旁為他整理衣裳,順勢摸了摸他的體溫,最后握住了東方青蒼修長白皙又有些冰涼的手。 這天氣不好,騎馬蹴鞠郊游這些樂子是沒法玩了。花樓賭館蕭潤也不怎么去了,這會倒是徹底閑下來無事可做。 東方青蒼沒理會他,從手心傳來的溫度驅(qū)散了涼意,連同他那煩躁不安的心都靜了下來。蕭潤沒有同他耍寶就安靜陪他站在這看了會雨景。 雨越發(fā)大,風一吹飄飄蕩蕩,長廊里有雨落進來,衣擺都被濺起的的水滴沾濕。“雨太大,回去吧?!笔挐櫩吹綎|方青蒼變深的衣衫,憂心他淋了雨生病。 這不適合再呆著了,東方青蒼沒有離開的意圖,蕭潤上手拉著郎君就走,不給他任性的機會。東方青蒼眉頭緊鎖,呆的好好的讓人擾了興致,有一絲不耐煩。 知道他不高興,蕭潤想著有什么樂子可以給郎君有個更好的消遣。想起這兩日看到府上進進出出來了不少匠人,提了一句: “這天一時半會晴不了,小蘭花怕花園里的花被雨澆壞,這幾日打算建個棚,郎君若是閑暇,不如去瞧瞧,活動活動筋骨……” 這事東方青蒼早聽觴闕提過了,“有什么好看的……”雖然挺無聊,郎君還是比蕭潤穩(wěn)得住,他才不去湊熱鬧。 “那去書房如何?” 蕭潤轉(zhuǎn)念又有個想法,不由得有些興奮。許久沒有動筆了,他有些技癢。 “去書房做什么?” 東方青蒼看著蕭潤興致勃勃,露出一絲好奇,“你又打什么歪主意,我不會同意配合你的……”嘴上說著,腳步倒是誠實。 “不做什么,你就找個舒服的姿勢坐著就行,很容易的?!? 蕭潤就是想給郎君畫幅畫,有這樣光明正大看郎君的機會干嘛不用。東方青蒼半推半就的跟著蕭潤拐道書房。 書房里,蕭潤東西準備齊全,架勢看著倒是十分唬人,東方青蒼一臉茫然的任蕭潤擺弄,他還從未這樣入過畫,覺得很新奇。 “要不我還是換個姿勢吧。”東方青蒼看蕭潤真的動筆了又有些不自在的抿唇。總覺得這樣不太端莊,畫下來叫別人看見了像什么樣子。 “不用,這樣很好,你再隨意些也可以?!笔挐櫇M意著呢,連忙安撫,東方青蒼也只能半信半疑的忍住了。 此時在蕭潤眼中東方青蒼是什么模樣呢,窗外雨打落花,他一襲水墨常服倚在窗邊,修長白皙的手里拿著一卷書,如墨的長發(fā)被一只白玉簪束著。在雨霧蒙蒙的天里,他的的肌膚宛如一塊發(fā)光的寶玉,被蕭潤熾熱的目光看得火熱,面頰不禁染上一絲紅霞,耳根也微微發(fā)紅。又長又翹的睫毛一顫一顫的,那雙美麗的眼睛里是不敢直視他的羞怯。明明這樣害羞,恨不得縮成一團把自己包起來誰也瞧不見,又強忍羞澀強裝鎮(zhèn)定的樣子可愛又青澀…… “你趕緊畫,不要再盯著我看了……”沒忍住揪緊衣裳的郎君帶了點惱羞成怒的催促著。 蕭潤輕笑著應(yīng)和“好,我不看了……” 蕭潤畫得有些長,停筆的時候,眼前的畫紙上是一副美人小憩圖。畫中美人恬靜入睡,一只小手被另一只大手牽著…… 東方青蒼睜眼的時候,蕭潤又有了一種想再畫一副畫的沖動。郎君醒來的那一刻他也想記錄下來怎么辦…… 蕭潤不舍得東方青蒼站那么久,中途就讓人坐下了,東方青蒼在那看了會書,書房里很靜,除了他偶爾翻書的聲音,就只有蕭潤作畫帶出來輕微的響動,聽著那聲音他難得困乏,就睡過去了。 “誰讓你畫這個了!”東方青蒼沒想到蕭潤畫了這么久,也不知道畫成什么樣,醒來起身就湊過去一看蕭潤竟然把他在那小憩的樣子入畫。 東方青蒼面色有些發(fā)紅,那墨跡還未干,東方青蒼拿了筆就想抹了?!皠e動,這畫多好看,不許動?!? 蕭潤也急了,攔著東方青蒼不讓碰,這可是他非常滿意的,哪里能讓東方青蒼擦了。“我肯定會藏好不讓外人看見的,這可是我辛苦畫好的,郎君你手下留情呀?!? 蕭潤說什么也不給他擦了那畫,軟磨硬泡的,東方青蒼雖然羞惱到底沒抵擋住蕭潤撒嬌,腦子一熱就默認了讓他把畫留下來。 蕭潤的手藝沒的說,那形象同他一般無二,十分出彩,一眼就能看出來主人下了功夫,若是留給自己欣賞,其實東方青蒼是很滿意這畫的。 “你記著藏嚴實了,叫人瞧見了我就給你燒了……” 蕭潤應(yīng)得好好的,心里卻沒覺得有什么不好,畢竟他曾在花樓見過給舞姬畫像的畫師,比他畫作出格多了,那才是不能見人的??上Я死删嫫け。胚@般程度都接受不了,更別提旁門左道的玩意…… 又是幾日,這天還是沒有變化,這雨大的嚇人,出行都不大方便。用午膳的時候,結(jié)黎苦著臉抱怨“這府里的存糧可不多了,這天若還是這樣,咱們可就斷糧了。” 天氣惡劣,府中采購已經(jīng)有段日子沒出去采購了,“還能撐多久?”東方青蒼問,府里上下十幾張嘴要吃飯,也不好短缺大伙吃食。實在不行就讓觴闕帶些功夫好的出去一趟,也順道打聽打聽外頭什么情況,影響嚴不嚴重,還有蕭府也不知安全與否。 結(jié)黎腦子里過了一遍查過的廚房存糧,預(yù)估著省吃儉用“蔬菜鮮果肉食不剩多少了,大約三日就沒了,倒是大米還白面還夠吃七八日……” “郎君,讓我?guī)顺鋈ゲ赊k吧?!庇x闕聽了自告奮勇出門,小蘭花的花房整理完了,實在沒事可做,有這機會活動筋骨,觴闕很雀躍。 “不急,稍后結(jié)黎算一下要補些什么,去書房先商議好了再做打算?!? 東方青蒼還有事想讓觴闕處理,眼下也還有吃食,足夠他解決好問題,所以也沒有那般焦急。“郎君要探探蕭府的情況嗎?”還順道問了蕭潤的看法。 “自然?!比莞捀芙?,真有問題容昊能第一時間通知他,所以蕭潤才能這么坦然。不過郎君既然這么問了,他自然要象征性回應(yīng)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