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龍水仙|雪黑璧】《臉盲殺手俏莊主》第五章
辣雞文筆,慎入
主cp雪黑璧:傅紅雪x連城瑾
副cp白璧照:連城璧x朱厚照(戲份應(yīng)該不多)
沙雕he
第五章
扶什么?
連城瑾的視線微微向下,頓時臊得滿臉通紅。
“誰、誰要你幫忙扶了,”他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口,大抵是為了掩飾自己無措,所以刻意的抬高了自己的聲音,“我自己就可以?!?/p>
他蜷了蜷手指,眼睫毛輕顫了一下,看起來還有幾分可憐和委屈,“你把我的手解開?!?/p>
那男人面無表情、神色鎮(zhèn)定的回答,“不行?!?/p>
“你之前還想攻擊我。”
連城瑾也想到了之前在無名居里他給了這男人一手肘的事情,他怎么也沒想到,這男人竟然這么記仇,到現(xiàn)在還記著這件事情,以至于壓根就不肯松開他手上的繩子。
狗男人。
連城瑾委屈巴巴的咬著嘴唇,兇巴巴的瞪了一眼那男人。
他委屈。
似乎察覺到了連城瑾的目光,那男人淡漠而又冰冷的眼眸略微的泛起了一點(diǎn)漣漪,他攥緊了手指,心底莫名滋生了一點(diǎn)陌生的沖動,但很快他心底的防備又是把這點(diǎn)沖動壓了下去。
做他們這一行的,刀口舔血,防備心總是要有的,否則不知道該死了多少回了。
況且,根據(jù)雇主的要求,他應(yīng)當(dāng)是要折辱這個看起來身嬌肉貴的小少爺才是。
但是看著連城瑾低垂著腦袋,耳根泛紅的模樣,他想了想,便是伸出手幫連城瑾扶住了,“可以了,你上廁所吧?!?/p>
略微粗糙的手指觸碰到了常年不見陽光、白皙小巧的地方,連城瑾被碰得一哆嗦,身體輕顫。
原本他就有些忍不住了,這會兒被這男人輕碰了一下,幾乎是控制不住自己,喉嚨里發(fā)出了一聲含糊的嗚咽。
淅淅瀝瀝的水聲在房間里頭響起,大抵是由于這深山四周無人太過于安靜,以至于這聲音在連城瑾聽來實(shí)在是太清楚。
他一點(diǎn)點(diǎn)的蜷縮著腳尖,脖頸到臉頰已經(jīng)全部沾染上了淺淺的淡粉色,那雙桃花眼濕漉漉的,眼睫毛都濕了幾分。
美人含淚,總是好看的。
那男人盯著連城瑾通紅的眼尾看了又看,似乎覺得像是有什么勾子勾到了他的心口,令他的心底略微有些麻。
“要擦一下嗎?”
他站在連城瑾的身后,一只手倒像是環(huán)著他一般,那略有些灼熱的胸膛貼著連城瑾的后背,僅僅只是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衣物,卻像是要把連城瑾燙傷了一般。
都變成這個樣子了,連城瑾也沒拒絕了,他委屈的眨了眨眼睛,小聲的應(yīng)了一聲。
一回生二回熟。
等給連城瑾擦完了以后,那男人就去洗了個手,然后把連城瑾的褻褲提上去了。
連城瑾對著男人的頭頂摸磨了磨牙齒,兇巴巴的,恨不得咬他一大口。
等到男人抬起頭,他又裝成了若無其事的模樣,低眉順眼的看著地面,一副“我超乖”的模樣。
等到回到了床上,那男人又重新拿起了繩子,似乎是打算將他的腳腕重新綁住,連城瑾連忙躲開了。
他半跪在床上,把自己的腳藏到了后頭,不肯讓男人把自己綁起來。
“我不要?!?/p>
“我、我的腳都紅了,在這么下去會有淤青的。”
連城瑾伸出了一只腳刻意放到了那男人的面前讓他看了一下。
那只腳白皙細(xì)膩,腳腕有些細(xì)瘦,大抵是由于之前綁了許久,以至于上頭出現(xiàn)了一道略有些深的紅色痕跡,襯著瓷白的皮膚,倒是有些凌虐的美感。
那男人的手指頓了一下,眉頭輕擰。
似乎是心底正在猶豫。
連城瑾立刻把自己的腳藏到了后面,有些警惕的看著那男人,甚至還躲到了床角,離這男人遠(yuǎn)遠(yuǎn)的。
“你、你不是缺錢嗎,我也可以付你錢,”連城瑾又想到了什么,連忙開口,“等你的雇主讓你幫我放了,我回家以后就給你錢?!?/p>
“在這期間你只需要略微對我好一點(diǎn)就可以了?!?/p>
“這么一來你豈不是可以賺雙倍的錢,拿到雙倍的快樂?”
那男人沉默了半晌,“我不要你的錢?!?/p>
不知道為什么,他直覺告訴他,不要接下這個小少爺?shù)腻X比較好。
否則會有不太好的事情發(fā)生。
連城瑾與那男人對視了幾秒鐘,清亮的眼睛里頭閃過了一絲迷茫,過了一會兒他像是明白了什么,有些小心的問道,“難不成你是不想要錢,想要我?”
哇,他這么有魅力的嗎。
那男人按了一下額角,唇角輕輕扯了一下,似乎是想笑,然后又忍了下去。
他把那根繩子丟到了床下,輕描淡寫的開口,“自信的確是一件好事情。”
他倒也不是那種饑渴到對著陌生人也會發(fā)情的人。
再說了,殺手怎么會和獵物發(fā)生關(guān)系呢。
太影響賺錢了。
他這語氣拒絕的意思實(shí)在是太明顯了,連城瑾頓時明白自己誤會了。
他又羞又惱,不知道為什么,心底還有點(diǎn)不甘心。
連城瑾捏緊了自己的小拳頭,清亮的桃花眼盯著那男人,眼尾泛紅,兇巴巴的反駁,“我、我這么好看,你看不上我是你的損失!”
說完這句話以后,大概是覺得不好意思,他用力的將頭埋到了膝蓋上,把自己團(tuán)成了一團(tuán)。
太生氣。
但是真的好奇怪,明明這個男人不過是個陌生人而已,但是他的每一句話、甚至是每一個表情、動作,似乎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扯動他的情緒。
讓他生氣,讓他惱羞。
連城瑾在床上拱了一下,又是翻滾了兩下,露出了白白軟軟的小肚皮。
那男人看了一眼以后,移開了視線,坐到了床邊。
他昨天折騰了一夜趕著給雇主交差,差點(diǎn)錢沒拿到還陪著這小少爺折騰了許久,疲憊地閉了閉眼睛,不緊不慢的開口,“我該睡覺了?!?/p>
連城瑾盯著身下窄小的木床,有些不敢置信,他瞪著那男人,“你不是要和我一起睡吧?”
床這么小,這么窄。
“沒有多余的床,”那男人將黑刀放在床頭然后翻身到了床上,“所以今天先擠一天?!?/p>
連城瑾輕嘆了一口氣,忍不住心想這男人到底是多窮,連多余的一張床都買不起。
他仰頭盯著屋頂,也沒有就這個問題繼續(xù)說下去了,畢竟他現(xiàn)在還是人質(zhì),生死都握到了這男人的身上,他也沒權(quán)利反抗什么。
昨天到現(xiàn)在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之前被打暈睡了一覺,現(xiàn)在連城瑾有點(diǎn)睡不著。
他翻了個身,看著黑暗里男人那模糊的輪廓,忍不住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一時之間沒有回答。
等到連城瑾以為他睡著了以后,他才慢吞吞的開口,聲音有些低啞,“雪。”
連城瑾下意識的以為他不愿意告訴自己真名,忍不住小聲抱怨了一句,“這算什么名字,聽起來像是代號?!?/p>
那男人翻了個身,氣壓低了些許,半晌也沒有回答。
房間里頭陷入了寂靜。
連城瑾有些手足無措,他好像說錯話了,“雪”這個字好像不是男人做殺手時的代號,這就是他的名字……
??????連城瑾看著男人沉默的背影,莫名的覺得心口有點(diǎn)疼。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他們以前從未見過面,但他似乎天生的想心疼一下這個人。
連城瑾猶豫了一下,伸出了自己被綁住的手,往傅紅雪的那邊靠了一下,碰了一下他的后背,誰知道下一刻這個已經(jīng)熟睡了的人驟然睜開了眼睛,目光里帶著一點(diǎn)寒芒,他宛如豹子似的弓起身體,一只手扣住了連城瑾的肩膀,鼻尖抵著連城瑾的鼻尖,呼吸曖昧的交纏到了一起。
“你想對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