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小】你是我妻(三十一)
嚴重私設(shè),注意避雷,ooc大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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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下來能聽到細微的嗚嗚的聲音,有風聲,就說明有出口。
小心扶著冰壁,沿著唯一能前進的路尋找出口。
不知道自己掉下來后昏了多久,不知道外面是黑是白,也不知道賴安有沒有安全的回到酒店,小心除了知道自己還在雪山中,還活著,其余的也什么都不知道了。
剛開始的冰道兩個人并行還綽綽有余,越到后來越是狹窄,要側(cè)著身子才能通過。
一條路彎彎繞繞,終于小心走過了狹窄的冰道,面前一下豁然開朗。
周圍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壁,一張冰做成的床放在角落里,中央擺了一張冰桌子,一個白發(fā)怪物背對著坐在桌前。
小心整個人警惕起來,不動聲色的將手慢慢下移,在摸到符紙之際,白色怪物出了聲。
“別緊張,坐下喝杯茶吧。”這是一個老太婆的聲音,有氣無力的,但是非常平靜。
小心松開符紙慢慢地走過去,白發(fā)怪物還是重復(fù)著說,“別緊張,我不害人。”
從她背后走過去,小心終于看清楚了。
這個老太婆衣衫襤褸,頭發(fā)很長,都是白色的,也許幾十年來從沒剪過。她坐在那里,長發(fā)拖地,將背影遮擋,看上去很嚇人。
小心問道:“你是誰?”
“我是雪女。”
“你是雪女,那外面的是什么?”
“冒名頂替的孤魂野鬼罷了?!?/p>
白發(fā)老太嘆了一口氣,桌上擺著一個冰雕茶杯,杯里的茶還冒著熱氣。
小心開口道“.....你知道我會來?”
“我不過是在等,為你卜上一卦,功愿積滿。我就得以無形于世界中安息。外面的野鬼可是你消除的?”
“嗯.....”
老太眼里不禁多了幾分贊許,“我早些年來到這片雪山,那野鬼還不曾像這樣如此招搖的害人,只是偶爾聽聞有上雪山的游客失蹤。后來隨著時間長久,我的魂力被削弱的許多,而她因為害死人的怨念積累強大,我制止不住她,被她反壓在這個冰窖中,已經(jīng)十年多過去了,我因為功愿未集滿,形不散不得解脫。”
小心點頭,坐在老人對面,“請,開始占卜吧?!?/p>
不知老太從哪里變出來杯子后,緩緩的合上眼。六個杯子在老太手中來回變換,從桌面快的滑過,似乎按著一定的順序進行排列擺布,但小心看到的只是抹殘影。老太的嘴里念念有詞,可惜小心聽不懂。
最后,語畢。嘭的一聲,老太將最后一盞杯子放好,擺成六芒星的圖案。
“鬼氣肆虐,殤別離?!?/p>
老太倏地睜開眼,看小心的眼神多了些許怪異,“但還得告訴你的是,你的未來我看不見。”
小心端茶杯的手不易察覺的抖了一下,但面上還是平靜,耐心的等待接下來的話。
“換做其他人,我能看到場景畫面很快的讀完他的一生。但你,我看見的全是重重霧氣。你到底是什么人?”老太盯著小心的眼睛,想透過眼睛一探究竟。
“縱然前途未知,也得砥礪前行?!?/p>
老太隨口嘆氣道:“罷了罷了,你從那條路一直走,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雪山了。走不遠會有片樹林,穿過它就會看到唯一的酒店?!?/p>
小心起身道謝,“晚輩多謝前輩指點,多,保重?!?/p>
老太點點頭,看著小心的身影消失在洞口。
小心走后沒多久,桌上依舊處于擺陣狀態(tài)的杯子還不等白發(fā)老太收回,竟啪啪啪的一一碎掉。
“......”老太低頭不語,看著桌上的碎渣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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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市夜里兩道別扭的身形,肆無忌憚的出現(xiàn)在馬路牙子上。
最近連續(xù)發(fā)生五件命案,城市仿佛被陰霾籠罩。兇手仍逍遙法外,因此夜里街道上的人少的可憐,現(xiàn)在正直晚上十點,街道上安靜的很。
遠處那兩個“少女”,還敢夜行于市,真不簡單。
身穿洛麗塔的“少女”身形高挑,一頭黃色公主大波浪的頭發(fā)。頭發(fā)系著精致的蝴蝶結(jié),由于時間的蹂躪,蝴蝶結(jié)已經(jīng)變得軟踏踏了。
身旁的JK服少女稍矮于洛麗塔公主,一頭黑長直的頭發(fā),戴著藍色發(fā)箍。
兩個人并排而行,面部僵硬,身形別扭,走路怪異。倒有說不出的一番風情。
洛麗塔公主開口道:“你知道天前有個婦人跳樓自殺了嗎?”
Jk服少女一臉茫然的抬頭,顯然什么也不知道。
“她未出生的孩子被人害死了,她的老公也不要她了,之后她就跳樓自殺了?!?/p>
JK服少女吞咽口水道:“然后呢?”
“據(jù)有人說,曾經(jīng)在夜里看見過她。身形晃蕩走路趔趄,逢人就問有沒有人看到她的孩子.....”
突然Jk服少女拉了拉洛麗塔公主的衣服,緊張道:“花心花心....你看....你說的是不是她.....”
花心聞言也朝前面看去。
不遠處有個走路歪歪扭扭的身影,衣服破舊,還帶著絲絲血跡。
花心扯了扯嘴角道:“那還真....挺巧的?!惫媸钦f什么來什么。
“....要不我們走吧....?”
“你膽子不是很大嗎......”
花心的話還沒說完,身邊的火焰嗷的一嗓子叫了出來。
花心將兩人周圍迅速的看了一眼,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你嗷什么?”
“不是啊,我剛才聽了有人在我耳邊哈氣,賊臭!”
花心在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離兩個人還有些距離的女人已經(jīng)不見了。
耳邊又響起火焰的嚎叫。
“啊啊?。≡谀愫竺妗?!”
難以言喻的腐臭味鋪天蓋地的卷過來,花心在轉(zhuǎn)身的瞬間一張符紙貼中了她的腦門。
一張血肉模糊的臉近在咫尺,花心忍著胃里翻江倒海,忍住沒有口吐芬芳。
很快女人便消失了。
良久,火焰見花心沒有動作,只是目不轉(zhuǎn)睛得盯著某處出神,可自己看看什么也沒看到?;鹧嫔焓衷诨ㄐ拿媲皵[了擺,“花心!”
“小點聲!”花心低呵一聲。
火焰頓時閉上了嘴巴,后又湊過來小聲的問道:“怎么啦?”
“剛才我看見有個黑色的人影唰的從那邊的小巷跑過去,動作急促,像是被誰追趕,所以才沒發(fā)現(xiàn)我們。他很像監(jiān)控里面兇手的背影,我們跟上去看看。”
火焰換了一臉嚴肅的表情,緊跟花心的步伐。
兩人跟著黑色身形進去小巷,進去小巷后便七拐八拐,拐著拐著,就沒了那身影。
“跟丟了!”花心咬牙道。
“先找找看,這是市里C區(qū),街道錯綜復(fù)雜,就連巷子胡同都是亂穿插,很容易迷路和走失。想必他也只是被人追趕而手忙腳亂,他自己到底在哪兒也未必知道?!?/p>
花心點頭,和火焰去了一道岔路口。
沒過多久,花心的腳步放輕放慢,有意壓步。對火焰做出噤言的手勢,兩人悄咪咪的走到墻根。
墻的另一面有人。即使那人的步伐很輕,但花心還是察覺到了。
墻的另一邊,那人也緊貼著墻一點點的挪動。
可惜路燈暴露了他的身形。
怎么總覺得這一坨有點眼熟,花心心道。
瞧準了機會,花心猛的躍出黑暗,不給那人反應(yīng)的時間,一腳踹了出去。
沒想到踹到的是那人結(jié)實的手臂。
花心還沒看清那人是誰,耳邊卻響起熟悉的聲音。
“花心??!”
花心詫異道:“開心?你怎么在這兒?”
“我和伽羅老師來追兇手的!”
花心聞言視線向后移,果然看到了離開心不遠的伽羅。
花心開口剛想說什么,就見伽羅斂眉,神情嚴肅“他從左手邊的岔路跑過去了?!?/p>
開心三人聽后,奮起直追。
伽羅右手打個響指,卻不見以往的火苗。
直到打起第二個響指,一簇小火苗躍上指尖,幽幽地燃燒。
小火苗從伽羅手中飛出,落在那人身上,那人慌張的拍打著火的衣服,卻不想怎么怎么也拍不滅。
眼看著開心就要捉住他了。
突然一輛黑車停在巷口,刺眼的燈光照的人睜不開眼。
六十左右的中年男人下了車,手中的手杖立與腳前,身形得筆直。
“伽羅少爺,好久不見。我們之前在宴會上見過的。”
那人見救星來了,連滾帶爬的上了家主的車。
伽羅只是瞥了他一眼,視線又移到老爺子身上。
淡淡得道“能讓安格斯家主這樣親自當場,可真是不一般。”
開心三人心里一驚,安格斯,那不是小心的家族嗎。
開心與花心暗自對上視線,兩人眼神里皆是茫然一片。
家主維和道“聽說伽羅少爺在超星學院任教,教師的工作可是份苦差事,沒什么事就不要管東管西的了,若是被別人說成超星學院的老師玩忽職守可就不好了。”
開心想沖出來卻被花心一把拉住,對他搖搖頭。
伽羅輕笑一聲,手指上的火苗越燒越旺,“家主自己的人管不好,總得有人伸張正義不是。”
家主見火苗由小變大,客氣道:“本家必定嚴格處置?!?/p>
家主又給伽羅留了一句話后汽車決然而去。
“伽羅少爺還是少摻和其中為妙。”
“伽羅老師..... ”開心開口道。
“他要是想救,就一定千方百計的救。我們敵不過有心之人。他的計劃還未完成,就一定還會再來一遭。我們靜待接招便是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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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下的酒店。
“賴安!明天上午十點家主就會派飛機才我們都接回去,你為什么還要一拖再拖!難道你想把我們都害死在這兒!說不定小心早就.....”
“小程!你不要忘恩負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