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開端》第十一節(jié):再次重逢
臺風舉著刀沖上來,一個上挑攻擊,但是被何言的豎劈抵擋住,雙方的刀刃立刻架在了一起。
臺風隨之發(fā)出嘲諷:“知道嗎小子,你一順從武器的意志,那么武器也自然會順從你,這就是主謂關系?!?/p>
“那沒那么好?!焙窝砸挥昧?,把臺風的刀架下彈開了?!爱斘淦鞣催^來攻擊你的時候,你就沒這個想法了,武器本身有生命我認可,但是武器作為主人達成目的的工具,應該順從主人,那么武器本身的意志就沒那么重要了?!?/p>
“好吧,哪天你會明白的?!迸_風轉(zhuǎn)了一圈刀,隨后直接捅上來?!拔铱墒锹犃四銈兊恼勗挼?。”
“你聽了?”何言一個橫劈,把臺風要刺過來的刀彈開,隨后再一個豎劈劈向臺風?!翱茨氵@把刀的樣子,它的意志是順從大自然?”
“大自然?哈哈?!迸_風被逗笑了,舉著刀一頓亂砍,沒有技巧,全靠速度。“大自然就是大自然,不美也不丑,何必要用普通的手段來表達對她的敬意?”
“當然可以?!焙窝愿纱嘀苯右恢皇纸幼×伺_風的刀。
“啥玩意?”臺風過于自傲,導致此時甚至反應不過來,刀就被何言捏斷了。
“還是這個戰(zhàn)甲夠硬啊?!焙窝孕α诵??!斑@把刀比起我的燧石可是爛到不行了,更何況還是一把順從自然的武器呢?”
臺風在原地驚愕了一下,隨后發(fā)出了怒吼,向何言舉著拳頭打過來。臺風的速度還是一如既往地快,打中了何言,把何言直接打到了地上。何言想站起來,卻被一腳又踹了下去,這一腳的力量甚至把地面都踹出了許多縫隙。
“這下我是真被惹火了,小子?!迸_風踩著何言的背死死不放,何言感覺自己的背上像是加了個石墩子,怎么動也動不了,而且這股力還在不斷加重,何言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甚至不得已將面具打開了。
但是突然間,臺風被一道從底下鉆出的樹藤刺穿,當場沒了動靜。何言站起身來,覺得這個樹藤有點熟悉——上一次有個男人的尸體被刺穿,好像和這個樹藤的構(gòu)造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可能是出自同一位法師之手。
“謝謝你了伙計?!焙窝砸恢焙闷嬷?,他每天都能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在跟著他,而且每次被樹藤所救下,都是真要出事的時候。他的心里已經(jīng)差不多拿準了答案,但是他還是有點存疑?!安还苁钦l把我救了,出來說句話好嗎?”
何言等了半天,沒人回應。
“好吧,抱歉了,我自己來?!彼]上眼睛,憑著敏捷的聽力和直覺,想聽出這個人的呼吸聲。但是此時的風太亂了,他的耳朵除了風聲,什么也沒聽到。突然他的腦子里又蹦出一個想法:如果這個人想一直救他,那么肯定會跟著他。
何言選擇先不進入理堅,而是反方向往森林里走去。這片地方看起來很好,附近都是樹和草叢,中間還有一塊大石頭,如果那個人想躲的話,只能躲在這附近的樹或者草叢里,再不濟還能躲在石頭后面。
“躲好別動,躲貓貓開始了!”
何言搜索了下附近的草叢和樹,都沒有,看來那人肯定會躲在那石頭后面了。這一幕很熟悉,就像茶樹曾經(jīng)躲在石頭后面看何言練功一樣,何言的心里已經(jīng)拿好了答案,而且特別確定,現(xiàn)在就來一驗見真相吧!
“??!”
他猜到?jīng)]錯,茶樹哭著躲在石頭后面,臉上的眼淚都還沒擦干凈,但是看著她哭紅的眼白,可以推斷出她已經(jīng)哭了有一陣子了。
“茶樹?”何言解開了面具,想看的更清楚。
“怎么……”
“發(fā)生什么了?”
“怎么又是你啊?。?!”
茶樹大吼著,從地下刺出一根樹藤,何言往后躲,但是自己的帽子還是被刺了下來。他能感覺到,茶樹的攻擊很有侵略性,很明顯她沒有放水,這就麻煩了。
“怎么了?”
“走開??!”
茶樹看上去又想哭又想怒,地下的樹藤已經(jīng)一個個刺穿地面出來了,何言左右躲閃,但是右手還是一個不注意,被茶樹直接刺穿了。
茶樹不想看見何言被傷著的樣子,把頭埋在膝蓋里,輕聲哭泣著。
“茶樹……發(fā)生什么了嗎?”
“你……你不要我了。”
“怎么會呢?”何言想笑一笑緩解氣氛,但是根本不管用。
“你不是說要保護我嗎?拿著刀直接把我趕走了!”
“當時確實,但是現(xiàn)在我想你可以回來了?!?/p>
“你……”茶樹把頭抬了起來。
“別怕,我在?!?/p>
何言往前走了一步,但是茶樹居然往后退了一點。
“相信我,以后我也不想離開你了?!?/p>
“我也不想……”茶樹的哭腔開始嚴重起來。“但是我又不想看著你替我受罪了。”
“?。俊?/p>
“你當初為什么會遇到我啊……”
“因為我的眼睛?”
“我現(xiàn)在希望你根本看不到我……”茶樹的聲音更低了?!澳愕难劬Α?/p>
“沒事,我現(xiàn)在不還好好的嗎?”
“我不想……我……”
何言又往前走了一步,這次茶樹沒有后退,只是把尾巴稍稍往后放了一點。“你想的話,我會一直在的,我也不想離開你啊茶樹!”
“我……”
“沒事,說吧?!?/p>
“我也不想離開你!”茶樹漲紅了臉,低著聲盡量大聲地說出了這句話。
“放心,我會一直跟著你的?!?/p>
“我喜歡你!”茶樹的臉漲的通紅,隨后把頭埋進膝蓋里,拿尾巴蓋住了自己的頭。
何言這里也是尷尬的不行,他是直男,知道如何處理這些感情,但是它真的來的時候自己又那么手足無措。
何言坐在了茶樹身邊,輕輕撥開她的尾巴,撫摸著她的腦袋,他覺得這樣會讓她的心情好一點,但是茶樹居然直接哭出了聲。
“嗚……”
“還有什么嗎?現(xiàn)在我們之間沒隔閡了?!?br>
“你……別再離開我了好嗎?”
“肯定。”
見到肯定的回答,茶樹直接靠倒在何言的懷里,輕聲哭泣著,何言撫摸著她的腦袋,就像得到救贖一般。
是啊,現(xiàn)在沒什么可以害怕的了,只要在一起,什么都可以解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