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雙凡妮莎同人/01暗流涌動-10
“......”看著眼前的情狀,三人不約而同地沉默著--白鈴孤零零地半躺在角落,原先漂亮的衣服全是破口,身上的傷痕清晰可見,雙眼無神地盯著地面,仿佛在控訴著不公。凡妮莎走上前,絲毫不在意地上的血跡臟污了自己的鞋子,用顫抖的手為白鈴合上了眼。里緊咬著嘴唇,大滴的淚珠從臉上滑落,麗芙捂住眼不忍直視,探進腦袋的露西亞也將視線移到了別處。凡妮莎從干涸的血泊中抱起白鈴的尸體,默默走出了集裝箱。一陣寒風吹來,大雨突然又一次傾盆而下,一道劃破天際的閃電劈倒了一旁的樹木,幾乎與雷聲一同響徹的,是凡妮莎不甘而絕望的嘶吼..... 三個月后,時思的傷基本已經(jīng)痊愈,白鈴的葬禮因為案件的需要被擱置到現(xiàn)在。看著仿佛老了十歲的首席,凡妮莎腦海中翻動著這段時間以來的瑣碎:首席簽下解剖告知書時戰(zhàn)栗著的雙手,每天晚上靠著安眠藥才能入睡的疲憊身體,可以說完全失去光彩的雙眼--灰鴉被外派調(diào)查可疑組織"齒輪幫”的相關(guān)訊息,時思近期的陪護基本由凡妮莎和邦比娜塔代勞了。也正是這三個月的相處,凡妮莎終于明了了自己對時思的感情。經(jīng)過良久的心理斗爭,在時思出院的前一天下午,她敲開了議長辦公室的門。出乎她意料的是,尼科拉司令也在這里,兩人和塞利卡正討論著什么。看見凡妮莎,幾人都略有驚訝,聽見她的來意,塞利卡更是把手中的文件差點扔到天上:“我申請將灰鴉和清庭白鷺合隊?!?“合......隊?就是說......"我們兩支小隊以后一起行動?!?原因呢?”"第一,首席太喜歡玩命了,要是他真出了什么事,將是空中花園的一大損失,我可以監(jiān)督他;第二,清庭白鷺現(xiàn)在人手嚴重不足,其他歪瓜裂棗的構(gòu)造體我又瞧不上,所以執(zhí)行的任務(wù)難度太高不合適,太簡單又浪費精英小隊的資源,不如綜合一下,還能執(zhí)行一些更高難度的任務(wù);第三......”凡妮莎一口氣把數(shù)十條冠冕堂皇的理由全都列了出來,停下來才發(fā)現(xiàn)尼克拉快挑出額頭的眉毛和塞利卡吃瓜的姨母笑,哈桑嘆口氣:“你.....跟時思商量過了嗎?”“還沒,不過他不會不同意的。”....這樣,你先征求一下時思和灰鴉的意見,我跟尼克拉再商量一下?!敝x謝長官?!惫:湍峥死@異地對視一眼:凡妮莎平日里可不會這么彬彬有禮 隨即兩人默契地點點頭。就在凡妮莎推門的時候,尼克拉叫住了她:“你還是得親口告訴他?!薄拔抑??!薄拔也皇钦f合隊的事?!?....明白了,我會找個合適的時機的?!贝材萆吆?哈桑笑著站起了身,活動活動酸痛的腰:“年輕真好啊......” 走進時思的康復病房,對方正在床上安詳?shù)厮?。凡妮莎關(guān)好門坐在他身邊,自顧自地說起了話:“哎,你又躺下了呢首席,你還記得么,當時你就這么躺在地下室的床上,我隨時都能把你掐死......算了,不多說這些了,反正你也聽不到。白鈴.....我跟她相處的時間不多,但她真的是個好女孩。也正是因為她,我才能正視自己對你的感情--首席,不,時思,我本以為我只是把你當成對手,當成必須追趕上的目標,但我錯了,我......雖然現(xiàn)在說這個不合適,但我......我多希望你能回頭看看我......即使你只是我遙不可及的目標......我知道,白鈴的死對你打擊很大,但你要記住啊,你還有灰鴉可以依靠......但我呢?我又能依靠誰?邦比娜塔嗎?首席,其實我有時候很羨慕你,有那么多值得信賴的同伴,而我身邊卻都是一群為了利益趨炎附勢的家伙......但我也只是個女孩啊......我多想,多想像白鈴那樣可以撒嬌,可以在痛苦時趴在你的肩上大哭一場,可以去朋友一起喝著奶茶聊天......可我連這么簡單的事都做不到,只能一個人.....”凡妮莎的眼淚流了滿臉,她抽了幾張紙擦了擦,看著時思的臉龐,嘆了口氣,緩慢而堅定地吻了上去,“時思,我.....愛你?!?時思的眼睛緩緩睜開,凡妮莎一驚,想逃開卻被輕輕抱住:“唔.....”她看向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雙漆黑的眸中有著痛苦,更多的卻是寬慰和平和,她不再掙扎,直到時思放開雙手,她才一下彈起,滿臉潮紅:“你......你什么時候醒的?吃了安眠藥還能醒這么快?””誰說我吃了安眠藥啊,我只是小憩一會兒,至于什么時候醒的一一大概從你說當時沒掐死我的時候吧?!睍r思費力地支起身子--傷大多已經(jīng)好了,但三個月沒運動讓他身體有點僵硬--用平靜的微笑看著一臉羞憤的凡妮莎,“說實話,我本來只把你當成一個不把構(gòu)造體當人看的冷酷的家伙,但后來我發(fā)現(xiàn)你也是有心的,只是藏在了無情的外表下,所以我慢慢開始對你的看法有了些改觀。而且,從普利茅斯戰(zhàn)役之后--”他頓了頓,“我就一直,一直在看著你啊.....”時思.....”凡妮莎愣了一下,一把抱住了對方。 病房外,塞利卡頂著黑眼圈,身后跟著灰鴉、三頭犬、寒羊的隊員加上西蒙、哈里喬、八咫,甚至還有莫瑞和邦比娜塔,總之,近五分之一的空由花園精繭戰(zhàn)力全都聚在了生命之星的病房外吃瓜,把本來面帶微笑出門的凡妮莎嚇了一大跳-一也難怪尼克拉總司令被氣得七竅生煙。 時思與凡妮莎初確認關(guān)系的一周里,兩人壓抑著內(nèi)心的悲傷,準備著白鈴的葬禮。一周后,葬禮在地面最大的保育區(qū)舉行。時思眼眶泛紅,穿著黑西裝,筆挺地立著,凡妮莎身著黑色的禮裙,雙臂裹著黑紗,挽著時思的胳膊,臉上的淚痕清晰可見。終于,在賓客到齊后,比安卡身穿黑色的修女袍走到場地前方,宣布葬禮開始。 畢竟是特殊時期,白鈴的葬禮不論規(guī)模還是場地都被縮減了不少,而因為時思一家并沒有宗教信仰,便按最主流的基督式葬禮舉行,卻找不到合適的神父,連流程都只得請擔任過修女的比安卡代為主持。讓時思略感寬慰的是,除了幾位因任務(wù)而脫不開身的友人,無論是毒舌的三頭犬、忙里偷閑的突擊鷹,還是仍處于“眼睛”下的寒羊乃至匆忙趕回的虹鶯(包括回音),甚至法奧斯的同僚幾乎都推掉手頭的事前來赴約。聽著同伴們真摯的安慰,雖然仍舊思念白鈴,但時思已不那么絕望了。 漫長的儀式結(jié)束,棺木被眾人合力抬入公墓提前挖好的坑中,時思看見曾經(jīng)的父母在一旁假惺惺地哭泣著,表面上為白鈴而傷心,實則僅憂心于自己的養(yǎng)老。他不禁怒從心起,幾乎要一拳砸上去。就在這時,一個擁抱讓他冷靜了下來:“時思......我知道你很難過,但別把精力浪費在這種人身上,好嗎?”他輕輕拉過女友,將她擁入懷中,眼淚大滴大滴地掉下,又從銀白色的發(fā)絲上滑落,等松開手,時思胸前也濕了一片。兩人互相安慰著,等平復好心情,互相攙扶著走到正在封土的墓穴旁,靜靜地與白鈴做著最后的告別。隨著最后一杯土落下,時思蹲下身,將一朵純白的曼陀羅華放在墓前,輕輕閉上眼,在心中默默與白鈴道別,朋友們也在身后低頭默哀。隨后,凡妮莎走上前,輕輕拉起時思,兩人不舍地看了一眼墓碑上的名字,隨眾人走出了墓園。 深夜,一個黑影溜進教堂,空曠的教堂內(nèi),他咬著手電,右手飛快地翻動著死者名冊:“B......在這兒?不不,是這兒吧?!贝_認了目標,他甩甩空蕩蕩的左袖,向墓園走去。金屬的左腿一不小心踏在瓷磚上,“鐺”得一聲,他頓住腳步,警惕地觀察著,確認沒有其他人后,才小心地走進墓園,取下了背上的鏟子:“抱歉……白鈴,還不能讓你安息呢.....” 時思的噩夢,還遠未結(jié)束..... 01暗流涌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