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UE · NORMAL · 2』:【杯中】第一章 繼之往者遺其禮
“于予之生,求何以往?”
“活著吧……好好地活著?!?/p>
?
空門朝雨秋光淡,
昏鴉老樹,斷壁殘垣;
寒窗暮雪冬時久,
青山龍隱,赤磐朱結(jié);
應有彤天灼盡,唯余煙火,
當是血落冰清,徒留春風。

(此處請從?騎士學院同人【緣生怨】間章 緣盡?章節(jié)接續(xù))
“記憶……”
白狼漠然的抓著手里的卡片,
“血之杯……”
源自亞戈的記憶里還有著關于這一切的記錄,
“你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嗎……”
起身,回頭看向那片廢墟,崩破壞碎的殘骸中還零落著幾處興許完好的建筑,
“與那次不一樣……還留下了一片廢墟……”
邁出了第一步,
“也許……”
……
騎士學院,廢墟,
眼前矗立著半片算不得完好的樓房,看那形制,似乎是宿舍樓,
“104,103,102……”
“101……”
看著眼前意外顯得完好的門戶,突來的好運讓白狼有些發(fā)愣,但隨即還是推開了門,走進了這間或許算得上分外熟悉的寢室。
……
空空如也的內(nèi)心平白傳來絞痛,這間寢室里一切的布置都那么熟悉,
和自己一樣擺在床頭的家庭合照,掛在柜子邊上的魚形墜子,窗沿上還有著當時他死纏爛打非要從家里帶過來的玩偶,說是沒這玩意就睡不著覺……
明明有好幾個晚上抱著自己的時候不也睡得挺好……
“……”
“亞戈……”
黑潮下,消失在眼前的藍狼似乎還分外鮮明,
無力而苦澀的笑容依舊是留在心中時刻滲血刀口,
很想哭,但有什么用呢?
你能把他們哭回來嗎?
“……”
【東西在柜子里……】
不再追憶過往,而是轉(zhuǎn)回到自己的目的上,
【每個人的血樣……】
柜子里翻出了個小盒子,打開盒蓋,里面是幾行的小格子,每個格子上都標好了對應的名字,所幸,他沒忘了自己。
“這一次,你確實把我保護的很好……好得過了頭……”
扣上盒蓋,
“該慶幸這個儀式對于血液的新鮮程度沒有要求吧……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把小盒子收好,白狼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突然又看到了窗沿上的小玩偶,
“那我也帶不走你啊……”
像是在跟活人說話,白狼對著玩偶喃喃自語著,隨即目光轉(zhuǎn)向床頭的柜子,
表情微微一頓,伸手把水晶材質(zhì)的魚形墜子解了下來,隨即環(huán)到了手腕上。
不長的鏈子意外地很合適,回頭搭住扣子之后倒像是個精致的手串,瑩藍色的小魚搖晃著,像是一汪碧青的海水。
“‘映位之血’……條件完成了……”
“那么接下來比較方便完成的……應該是‘所征之石’……”
“所處之地,攜帶有氣息的磚石……”
低頭看向手上的小墜子,碰到手腕傳來一陣溫潤的晶玉觸感,
“怎么不算呢……”
……
說到底,埃爾維斯還是把那個小玩偶帶走了,連帶著亞戈的那張合照,
可能他發(fā)自潛意識里就有著想把和亞戈相關的一切東西都帶走的想法,以至于現(xiàn)在背著的小包裹里愣是被那個玩偶占了一半的位置。
只是他似乎并不介意,只是自顧自地向著東方走去,
所謂“血之杯”,這個儀式中還缺失的“炎赤之果”,“猩煞之玉”,“獨無之承”,“真切之紅”乃至“宏量之血”,這些東西都不是現(xiàn)在的埃爾維斯所能準備完全的,又恰巧其中大部分的東西只可能在文中提及的“東土炎州”找到,于是乎前往東土的行程從一開始就是注定的。
無論多遠,他總是要去的。
……
“喀拉喀拉……”
木制的輪子在地面上碾過,崩飛了碎石,壓彎了枯草,
從離開學院廢墟那時候算起,也算是過了不短的時間了,
緊趕慢趕幾乎把吃飯睡覺之外所有的時間都花在趕路上的白狼比預想的早了大概三分之一的時間就抵達了東土炎州的外圍邊界,路上唯一算得上麻煩的是離開弗洛汀的時候,本身還只算得上是預備騎士的埃爾維斯并沒能得到通行的準許,相反的對于這個災難中少有的遺孤,弗洛汀邊關第一時間就向回上報給了皇家騎士團,
只是等邊關守軍再一次回過頭去找白狼的時候,卻連根狼毛都沒找著,
隱約聽見守軍和騎士團交流的白狼認知到了正常手段大概率是過不了這道門,于是很自然地,他選擇了偷渡,
幾乎就在他剛出邊關的同時,他就聽到了邊關上直截了當?shù)耐ǜ?,說是要抓他,
只是那次被他躲掉還跑到了東土炎州外圍那些亂七八糟還天天打架的小國群落里之后,弗洛汀就仿佛認命了一樣再沒派出過成建制的隊伍去找他,連個體搜尋都只是象征性地推幾個新上任的騎士過來充數(shù)罷了,
白狼自然不會被他們找到,反之倒是那些個滿懷信心的騎士們幾乎都在這邊混亂的境況里撞得灰頭土臉,倒是不知道回去之后他們究竟會怎樣跟派自己過來的上級抱怨。
當然,這一切和埃爾維斯無甚關系,
剛剛從最靠近東土炎州邊界線的小國出發(fā)的他,此時正在馬車上打量著不遠處宏偉的景象:
接天的巨大光幕像是嘆息之墻一樣橫亙在遠處的地平線上,左右看不到邊,只是隱約能感到有些許弧度。
說到這里,不得不提及一下東土炎州的境況……或者說也沒什么好說的,
不知從何時起,整個東土炎州就被這樣一道離譜的巨構(gòu)徑自關在里面,瞬間就和外界斷絕了任何形式的聯(lián)系,而至今都沒人能再次進去,
絕沒有人進去過,這是圍繞著巨構(gòu)建立的一系列小國家所共同持有的觀念,
只是話趕話說到這里,這個觀念被打破自當是不爭的事實,而打破這個觀念的人是誰……想必不用我多說了吧?
“師傅,到這里就可以了?!?/p>
“欸……好……”
“吁——”
馬車停下,白狼走了下來,順手將應付的錢財交予趕車的車夫。
沒看他樂顛顛的樣子,白狼默默看著眼前的巨幕,走近了看倒像是厚重而無定形的霧氣,只是被拘束這散不出著幾步之內(nèi)。
“東土炎州……”
包裹里找出了那本已經(jīng)被翻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疑難雜陣》,
“試試吧……”
前進幾步,白狼親身走進了霧中,
于此一刻,圍繞著巨幕的所有小國幾乎同時看到了驚人的異變,
整道巨幕上從不知何處亮起了色澤各異的光軌,相互糾纏牽連,最終在巨幕之上勾勒出了一道栩栩如生的宏大龍紋,
與他們曾經(jīng)的傳說一樣,那是東土神龍的紋樣。
……
……
……
“嗯……”
白狼發(fā)現(xiàn)自己到了一個和先前的風格截然不同的地方,
花草樹木超乎尋常的高大,沁人心脾的幽香隨著輕緩的微風遞送而來,
不遠處似乎還有幾戶人家,目光邊緣的巨大山脈上隱約還有著造型奇異的建筑群落,
“我這是……進來了?”
超乎尋常的順利讓他有些難以置信。
“你當然進來了?!?/span>
身后突兀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嚇得白狼猛地轉(zhuǎn)身,順勢扯出了別再腰間的短匕,
“你是誰?!”
看著白狼警惕的樣子,身后的人影不由得笑了笑,
“我是離,”
掩蓋在詭異的大紅色袍子之下的人影接著開口,
“東土炎州,龍脈令使。”
?
(本卷核心是【血之杯】,儀軌對應文字記錄在 騎士學院同人【緣生怨】間章 變數(shù)?一章
當然我知道你們不想翻~所以我給搬過來了~
所征之石,炎赤之果,
猩煞之玉,獨無之承,
切末終局的間后之壽,
偏轉(zhuǎn)塵世的真切之紅,
昭以映位之血,
并以宏量之血,
復返幽幽之寒,
歸爾念念之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