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幽靈鯊同人]生而為一,我依然是我。

夜很深,很安靜。
宿舍區(qū)的走廊上空無一人,值夜班的干員不會在這里閑逛,避免打擾到他人,大家都很累了,晚上的他們需要休息。
羅德島的基建設施相當完備,隔音是休息區(qū)域的最基本要求。
幽靈鯊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房間的燈關著,只有些許的月光透過窗戶落到屋內。
她很享受這樣的夜晚,沒有嘈雜的噪音,沒有交談,只剩下寂靜。
這樣她就不用想其他的東西,不需要去為別人帶來的問題而煩惱。
自己的呼吸聲,博士的呼吸聲,她似乎有點陶醉在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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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鯊干員,你需要停止在晚上未經允許進入他人休息區(qū)的行為?!?/p>
辦公桌一側的凱爾希向她下達警告。
“凱爾希醫(yī)生,我想我并沒有打擾到干員們的休息。”
她只是陳述道
“況且我認為,您應該已經看到了我的行動,并能從中了解到我不會對其他人做什么,現(xiàn)在的我,比較安全?!?/p>
“看來你并非記憶力有差錯,這是我們第幾次談話?”
“這個月來第19次了。”
“無一例外,都是因為同一個理由?!?/p>
“凱爾希醫(yī)生,我尊重羅德島對每一個干員的保護以及不希望出現(xiàn)額外的麻煩。
“...只是我想要一點暫時的,額外的,特殊的行動空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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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一口氣,這個房間里的味道很好聞,很淡很淡的花香,夾雜一點大海的味道。
或許她該問問博士用的是哪個牌子的空氣清新劑。
但要怎么跟他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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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睡得很深,這幾天來他都沒發(fā)覺有人來過他房間。
啊,博士,今晚的你,又是在怎樣的夢中?
我是否就身處夢境?
可以的話,您能否告訴我,這是個真實的夢,然后...將我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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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踏進斯卡蒂的房間,老練的獵人就醒了。
盡管她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斯卡蒂也確確實實早已熟睡。
或許該稱贊她伙伴的敏銳。
不,擁有這份敏銳是應該的,獵人從不真正放松警惕。
她也該如此,她的記憶、她的身體、她的伙伴都這么告訴她。
“怎么了,睡不著嗎?鯊魚。”
她伴著斯卡蒂的視線在她床邊坐下。
“不,不是,我睡得著?!?/p>
“我沒想打擾到你,你就當我沒來過,繼續(xù)休息吧?!?/p>
“就當我不存在。”
斯卡蒂疑惑地看了看她,正想繼續(xù)問她這是打算干什么。
她突兀地抱住了斯卡蒂
“別問了,白天的任務已經給你留下許多問題,就讓夜晚的你偷個懶,不要再想更多的事情了。”
她的脖頸能感受到伙伴的溫度,她也能聞到她頭發(fā)上的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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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麗妮的宿舍倒是沒有什么裝扮,她似乎一直想要保持...那個詞怎么說來著?整潔性?
整個房間一板一眼的,沒有她想象中的小女孩的房間。
或許艾麗妮知道她說她是小女孩會生氣的吧?
明明才這個年紀,她的閱歷還不足以支撐她想要抗起的責任。
小鳥希望自己是隼鷹,但她的羽毛還不夠堅硬,她的喙才初見鋒芒。
成為深海獵人前的自己有她如今的這般決心嗎?
她看著熟睡的艾麗妮想。
她是年輕不錯,但她身上的傷疤做不了假,她手上的繭做不了假。
她或許總有什么地方是吸引到自己的。
每次看到艾麗妮的表情,她都忍不住想要去戲弄她,讓她不要繼續(xù)板著從她老師那學來的嚴肅面孔。
成為獵人前的自己又是怎樣的?
有她這般堅忍嗎?
如果不做獵人的自己,又會是怎樣一個勞倫提娜呢?
那樣的勞倫提娜遇到艾麗妮是會感嘆對方的成熟和穩(wěn)重?還是會被她小審判官的處事方式嚇到?
只是肯定不會像如今這般。
只是這樣一想,似乎也是很有趣的一種可能性。
真是矛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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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鯊!??!”
“嗯?——!”
僅僅只是一晃神,那只襲擊她們營地的隼獸就精準的捕捉到了這位獵人的心不在焉。
也給她留下了一道寶貴的傷痕。
“隊長你沒事吧???”
一旁的醫(yī)療預備組干員急忙跑過來一邊關心著一邊打開隨身的醫(yī)療包。
“欸,讓我看看,這個是止血帶,學校教的要先清理創(chuàng)口,羅德島有配制式的緊急防感染藥劑...那只隼獸什么情況發(fā)了瘋似的來襲擊我們,還好有你在,我這就給你清理傷口,希望不會留疤。”
“嗯...”
幽靈鯊心不在焉地回答著,
那只隼獸拖著帶血的羽翼不成樣地向著遠離他們的方向飛去。
“呃,幽靈鯊隊長,你好像還很緊張,如果可以的話,請把手臂的肌肉放松一下,這樣不太有利于傷口止血?!?/p>
事實上幽靈鯊很想繼續(xù)追上去,跟那只大型隼獸血戰(zhàn)一場,與其等待它卷土重來,倒不如主動出擊,畢竟那只野獸似乎很熱衷于捕獵游戲,而她的耐心也不足以陪它玩角色扮演了。
“算了...各位先休整一下吧,那只隼獸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回來了,我給你們盯梢?!?/p>
“謝謝,安娜干員,你的緊急處理很出色,想必羅德島醫(yī)療部會很高興有這樣一位新人加入?!?/p>
幽靈鯊轉頭安頓起她的隊伍,這些都是近期羅德島的預備干員,新的不能再新的新人,她此行的任務是護送他們到達羅德島。
“啊,不用謝不用謝,能與您共事...啊不對不對,能與您同行幫上您的忙也是我的榮幸...唔,是不是哪里說的不太對。”
面前緊張的小女孩也讓幽靈鯊的心情短暫的舒暢許多,她也不住地笑起來。
兇禽的離開給到新人們喘息的空間,
“話說,剛剛那只隼獸真的兇猛啊,一般就算荒漠上也很難見到這樣主動攻擊人類還窮追不舍的野獸?!?/p>
“對啊對啊,要是荒地鼷獸群還能理解,它光是一只就敢這么追著我們半天,要不是這次有幽靈鯊隊長帶隊,光靠我們估計是撐不到羅德島了?!?/p>
“不管這么多了,迅速休整一下準備繼續(xù)上路吧,總算能歇會了?!?/p>
“誒誒,幽靈鯊隊長你這是要去哪?”
幽靈鯊站在那思索了一會,拿起了她的鋸,
“我突然想起來我得向羅德島發(fā)一個緊急通訊,短暫離開一會,不會走太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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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勞倫提娜輕撫著她的胸口,
那次任務中受的傷已經愈合。
誰能想到那種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撕裂開的恐怖傷口最終竟是完美的愈合了。
不留一點疤痕。
當時同行的Clover嚇到失了神,她眼睜睜看著那頭怪物的骨刺沒入幽靈鯊的身體,再撕開一道恐怖的傷口。
她的源石技藝告訴自己這位同行伙伴的生命同流出她身體的血液一起快速消散,看著她逐漸渙散的瞳孔,以為又將失去一位同伴。
“幽靈鯊,你的身體真的沒事嗎,我還是能感覺到,你十分虛弱?!?/p>
“嗯,沒有問題,些許的痛苦并沒有帶走我的生命,我活著,傷也痊愈了,這很好,不是嗎?”
幽靈鯊端坐在醫(yī)療室的椅子上,面前是Clover,她試著以輕松的話語平復眼前人緊張的心情。
“還有,要是真的沒問題了,我能把衣服拉上嗎?這樣總覺得怪怪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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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中的博士似是感受到幽靈鯊不穩(wěn)定的情緒,不安地扭了扭身體,把身體轉到了床的另一邊。
幽靈鯊走到窗邊把整個窗簾拉開,外界正是滿月,皎潔的月光闖入偏暗的屋內,占滿了半個房間,只爬上博士的床沿。
她想起那天,那個巖洞中爬出的怪物撕裂人們軀體的情景,一切發(fā)生的突然,帶隊的當地向導被透出的骨刺拉向黑暗的洞窟。
聯(lián)合隊伍的同行者們拼盡最后一口氣炸毀巖洞將它從暗處趕出來。
拖行著丑陋軀體的怪物將人的血液涂抹在自己身上以嘲弄他們。
等到她從這眾多事情中取回理智的時候,那骨刺已然穿透自己的胸腔,那時的她清楚的聽見自己內臟破裂和骨骼折斷的聲音。
倒在地上的時候,她的情緒只剩憤怒,以及暴虐。
那時候的她,短暫地將自己從眾多束縛中解放,丟失的遺憾,病痛的折磨,落敗的屈辱通通拋之腦后。
“哎呀。”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坐在博士床沿的地板上,雙手按壓著自己的心口,臉上的表情變得些許猙獰。
“那可不行,這份‘愉悅’是不對的?!?/p>
只稍一次呼吸間,優(yōu)雅的微笑重新出現(xiàn)在她臉上。
而短暫地沉思過后,她又如總結般說,
“也沒什么不對的?!?/p>
幽靈鯊重新站起身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借著月光,她下半身的裙擺晶瑩,皎潔。
“今天晚上的幽會讓我很高興,謝謝你,博士,以及,晚安?!?/p>
自言自語地道別后,客人安靜地離開了她不應留宿的房間。
過道上依舊無人,只留她輕輕的腳步聲。
今晚她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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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簡短的敲門后,合金門自動打開。
幽靈鯊走進醫(yī)療部辦公室的獨立房間,深夜了仍有人在不知疲倦地工作。
“凱爾希醫(yī)生?!?/p>
以人名和職業(yè)為訪問的開頭,她認為這能直接地表達自己來意,而對方也不是那種擺架子的人。
凱爾希的目光從文件和屏幕前離開,直視幽靈鯊的眼睛,
“你有點不一樣了?!?/p>
“是嗎?醫(yī)生,我認為還是一樣的,即便有小小的變化,我依舊是勞倫提娜。
“這次來,是想跟你談談上次說到的那個‘治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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