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同人]碧藍身形塑(9)平靜接受吧!小指揮官,清澈之泉難以添滿深淵
三月一日,港區(qū)鐵血研究所。
一番解釋過后蘭利她們還堵在門口。
“真的是本人啊,讓老師我想起曾經(jīng)的青春呢……不對,老師現(xiàn)在也很年輕?!?/p>
“是不是變回以前那個哭鼻子小鬼了,需要幫你聯(lián)系一下企業(yè)或者寧海她們嗎?”
“不用,我很好?!?/p>
突擊者和蘭利還堵在門口問長問短,我敷衍的回答她們,目光瞥了一下歐根和俾斯麥——這兩個人絲毫沒有請大家進去的意思。
她們……是在觀察?
透過蘭利她們兩個和腓特烈的機械龍倒是能隱隱約約的看到門外希佩爾的身影,希佩爾她好像跑開了,還有,腓特烈去哪里了?一直不見她的蹤影。
歐根親王的手忽然摸上了我的后腦勺,笑著問蘭利:
“看不出來啊,指揮官以前經(jīng)??迒幔俊?/p>
“那個是——”
沒等我回答,蘭利就毫無保留的說道:
“也不是經(jīng)??蘩?,以前打了勝仗還好,失利的時候就到量產(chǎn)艦上呆著,有一次讓企業(yè)看到……”
“等一下,指揮官他的臉色好像有點難看啊?!?/p>
突擊者拽了拽蘭利的衣服,制止了她的發(fā)言。
我無奈的看著她,蘭利也反應(yīng)過來,連忙說道:
“對不起了,指揮官,對了,這次我們是為了海因里希親王的成績而來——你這種狀態(tài)真的沒問題嗎?”
“我很好?!?/p>
“那可以拍照嗎?”
突擊者她突然插了一句。
“等等,不行——”
我連忙擺手,可她已經(jīng)舉起了手機,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正要拍照。
“請等一下?!?/p>
一道光照了進來,晃了一下我的眼睛,我定睛一看,堵在門口的機械龍迅速舒展,退了出去,一個身影伴著柔和的陽光——與其說是出現(xiàn),倒不如用降臨這個詞。
是腓特烈啊。
她踏著優(yōu)雅而堅實的步伐,身上黑色的常服和溫柔的白光形成了鮮明對比,精心打理的——等等,我在想什么?
我輕輕的搖搖頭,有些詫異自己的狀態(tài)。
“突擊者老師,手機在這里?!?/p>
“哎?什么?”
腓特烈手里拿著一個手機,突擊者她似乎也剛從愣神中恢復(fù)過來,兩手空空的左右看看,視線最終鎖定在腓特烈的手上。
她的手機不知何時跑到了腓特烈的手中。
腓特烈雙手捧著手機,將手機送到突擊者面前。
“?。渴鞘裁磿r候?”
突擊者一臉驚奇的接過失而復(fù)得的手機。
“這是秘密哦,或者——我的孩子,剛才你看到了嗎?”
“嗯?”
我回應(yīng)了一聲,大腦卻拒絕思考,眼睛也不自然的游離,不知為何,現(xiàn)在這幅幼兒身體被她這么叫總感覺有點不太舒服……也許歐根親王說的對,這個時間段讓我和她碰面不太合適。
但是腓特烈已經(jīng)知道我在這里,想讓我在研究所等一會兒,沒必要讓俾斯麥她們?yōu)榱宋业奶与x再去費口舌解釋說明。
蘭利的手搗了我一下,讓我的思維回到現(xiàn)實。
大家還在等著我。
“你在害羞個什么勁啊,說說你的想——”
蘭利的小聲催促的話噎住了,看著我的眼神有些異樣,看了一眼腓特烈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咳嗽了兩聲,說道:
“這應(yīng)該是……魔法吧,腓特烈大帝?!?/p>
蘭利不確定的回答讓腓特烈微微一笑,眨了眨眼睛說:
“您說笑了,蘭利老師,這并不是那么高級的東西,我的——指揮官,你有什么想法嗎?”
“……”
腓特烈的身上散發(fā)著和往常不太一樣的氣勢,她稍微的彎了一下腰,雙手合十,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我。
話說她對我的稱呼改變了啊,說起來在電話里是不是也是叫我指揮官來著。
旁邊的人只是在看著,都一言不發(fā),大家似乎在等待著我的答案,感覺氣氛越來越古怪……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定了定神,說道:
“既然不是魔法那就是魔術(shù)了,是魔術(shù)的話,剛才你并不在場,也就是說你是通過協(xié)助者拿到突擊者老師的手機?!?/p>
腓特烈無言的點了點頭,沒有反駁我說的話。
“還有你說的,問我有沒有‘看到’……那就是通過什么可視的嫻熟手法——你是通過晃眼的光源輔助機械艦裝拿到手機的吧。”
她的助手,機械龍堵住了門口大部分光源,白天過道也沒有開燈,總體比較昏暗,她利用光源迷惑我和歐根她們的視覺,而突擊者和蘭利注意力在我身上,在腓特烈的“請等一下”令她們分神之時,通過機械龍拿到了突擊者的手機,退出去時手機再到腓特烈手中。
做成這樣非常困難,難以想象這種體型的生物艦裝能做到這種程度。
腓特烈大帝身后的機械龍發(fā)出“咔咔”的聲音,其中一個把頭伸到她的旁邊,腓特烈輕輕撫摸著這頭鋼鐵怪獸,對我溫柔的說道:
“沒錯哦,這只是個障眼法,指揮官說對了?!?br/>
“真的嗎?我也只是推測……”
我并沒有直接的證據(jù),除非手機上殘留著機械龍的口水……想想也不可能吧。
她的生物艦裝那么大,能做到這種精細的動作實屬不易,在門口表演這種把戲到底是要干什么——腓特烈在阻止突擊者拍照嗎?
突擊者老師擦拭著手機,好像沒有了剛才拍照的欲望,不管怎么說 ,腓特烈大帝算是幫了我一把。
沒有歐根親王說的那種窘境,正相反,腓特烈她……還挺體貼的,作為敵人時很難纏,作為伙伴非??煽?。
“我的——沒想到指揮官的體型變小了,眼神也更清澈了,但是原本的思維并沒有變化?!?/p>
“哈哈……哈,這樣嗎?”
我一臉尷尬的笑著說……話說她這算是在夸我吧。
“好了,緩和氣氛的小插曲就此結(jié)束,俾斯麥,現(xiàn)在可以請大家進去了嗎?”
“嗯,抱歉,讓大家在門口待這么長時間實在是有失禮儀?!?/p>
一直沒說幾句的俾斯麥向她們道歉,側(cè)身伸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禮儀……沒錯,差點忘了禮儀,抱歉了,原諒我的失禮?!?/p>
腓特烈嘴里念叨著什么,無視大家的目光,在我面前蹲下身子,半跪著與我視線平齊。
“你、你要做什么?快起來?!?/p>
我不由的想后退,有些詫異的盯著她,回頭看看,原來在我身后的歐根皺著眉頭閃到一旁。
“演繹禮儀而已?!?/p>
腓特烈回答道,扶住了我的肩膀。
“哈?這是哪種——我知道了,是皇家的那啥騎士禮嗎?”
看起來不太像,手也不是這么放的吧。
我猶猶豫豫的伸了伸手,想配合一下她,早點結(jié)束她這突如其來的禮儀。
“……”
腓特烈沒有說話,而是繼續(xù)握著我肩膀,臉徑直的貼了過來。
很快,臉頰上傳來的柔軟的觸感和溫暖的吐息讓我愣住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