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CY水仙文】午夜場(ABO)(殼卷)
不可上升
文筆渣輕噴
酒吧偽駐場歌手殼Alpha(長島冰茶)
癡情買醉小少爺卷omega(椰柳飄香)
#私設#
*信息素可以反應該本體的情緒*
*omega信息素強收回傷害身體*
殼子剛處理完公司那邊的事,想著來酒吧看看。
剛到門口,就接到老媽的電話,殼媽在國外,與國內有時差,她知道殼子一般不早睡。
催婚的:“殼子啊,我閨蜜的兒子回國了,你明天記得去跟你姨姨見見啊,我跟她打了招呼的。”
“媽,我不要~”
“你都多大了,那個孩子我見過,可乖了,你會喜歡的?!?/p>
“他剛回國應該跟家人熟悉熟悉,跟我干嘛。。?!?/p>
“一個月前回的,你不去也得去,不然我關了你的酒吧。”
本來就因為繼承公司不能當歌手而遺憾好久的殼子,可不能再失去酒吧這個心頭肉了。
“好!”
電話傳去咬牙切齒的聲音。
“殼殼真乖,過段時間我就回國來看看,看看我的寶貝兒夫!”
。。。。
八字都沒落墨呢。
繁華大道盡頭,富家子弟夜晚聚集的場所,這里是天上人間地下魔界——Mars酒吧。營業(yè)開始,燈紅酒綠,夜夜笙歌,人們三五成群,火辣奔放,有最好的燈光設計,音響設備,來自世界各地進口的美酒,五星大廚所在的偏廳。
三點了,再繁華喧鬧的午夜場也結束了。酒吧里只剩下服務員在收拾在狂歡過后的狼藉。殼子走進來,員工們招呼一聲:殼哥。殼子點頭示意吧臺的燈基本滅了,有一處偏黃昏感的橘色在黑暗里特別明顯。
殼子走近,一股信息素的味道撲面而來,似椰子味道但不膩,小清新,與一般的甜味不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信息素的主人有點不開心。一個披著白色西裝外套的人好像是喝醉了趴在吧臺上。
似貓貓伸懶腰一樣,腰肢軟綿綿的由上身的胳膊和下身的腿撐著,披著的白色西裝外套不能完全遮住身子,修身的白襯衫把那人的腰修飾的極纖細,肚子出正均勻的起伏著。
腦后一個幾乎快散掉下來的小花苞,一只手墊著左臉 一只手還微微扶著吧臺的酒杯,這張臉剛好對著殼子的方向。好美,他額前被沾濕的發(fā)絲零零散散的飄在巴掌大的半面小臉,兩頰飄著似剛絢麗的紅霞被抹去一層艷,粉粉的,襯得那像熟透的櫻桃一樣唇,微微張開著呼吸,縷縷發(fā)絲不時被長長翹翹的眼睫毛撥開,顯然他睡的不安心。
調酒師收拾好東西,擦著手過來跟殼哥說:“哥,他來好幾天了,天天要等一個駐唱歌手,我問他是誰,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總是說見到了就告訴我。”
每天卷兒忙完了都會來Mars這個位置看演出,他來找一個人,不記得長什么樣子了,但是那個信息素的味道他一直記著。
有點像紅茶可樂的味道,但帶一點點甜苦,有時候又不會太濃,很少聞得到。
“酒,我要...”
卷兒不清醒地叫喚幾聲
之前的日子卷兒等到所有駐場演出結束就會走,但是想到明天媽媽安排的相親,又等不到人,心里不舒服第一次貪杯。
調酒師:“我翻不到他手機,我本來打算讓派出所管的,但是現在他這樣子始終不安全。”
殼子也覺得,
“也是,那你先走吧,我來處理?!?/p>
不說這椰香幾乎侵滿了這一塊角落,即使是普通的beta也抵擋不住卷兒這能讓人欲罷不能的醉態(tài)。還好這位調酒師是位非常愛妻子的beta,又與卷兒熟悉,在周圍噴了清新劑,所以幾個星期來都沒遇到什么麻煩。
殼子想把人搬到休息室讓他今晚休息好明天再說。
殼子靠近輕輕拍拍他的手臂,看看人能不能坐起來。
卷兒被拍拍之后突然像受到驚嚇的小兔子,豎起耳朵馬上從吧臺彈起來,撅起小嘴,鼓鼓嘴巴,伸出舌頭舔一舔干巴巴的嘴唇,皺起小臉朝殼子的方向聞起來。
頸后的腺體傳來的味道似乎更淡了,他在害怕。殼子不敢動他了,他知道讓一個小o害怕對他身體不好。
omega的信息素跟Alpha的信息素不一樣,身體檢測到外界存在危險,omega的信息素會迅速收起來,防止Alpha在信息素的吸引下對小o進行傷害。但是這種信息素收回是強制的,相當于某一個組織細胞的代謝出現異常,會造成組織水腫,影響了omega體內的激素變化,會讓其身體發(fā)冷四肢處于緊繃狀態(tài),為遇到危險的omega處于能隨時用上勁兒的狀態(tài)。但換來的后果肯定會體力透支,免疫力差的話會發(fā)燒。雖然本體可以自行控制但也是要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卷兒喝醉了。
卷兒又像修勾一樣聞一聞就往前拱一拱,慢慢的躺在吧臺上的手也收一收跟著身上的動作一直處于一個尋找什么的狀態(tài)。
好在殼子拍拍的動作輕加上卷兒聞到了一點點熟悉的味道,信息素馬上解除了強制收回的危險信號。
卷兒大概忘記了自己坐在只有一個屁股大的臺凳了。隨著動作幅度越大,卷兒整個人手離開了吧臺,失去一個唯一的支撐點卷兒順勢往殼子方向趴去,但是殼子沒有站在他前面!拿濕紙巾的殼子馬上往前挪了一大步,接住了卷兒,讓他的身子塌在自己身上。
“呼,你差點摔了知道嗎?”殼子撈了撈卷兒扶他坐正。
卷兒當然不知道。卷兒靠在殼子身上的時候,聞到了濃郁的紅茶可樂味,不甜,帶點苦苦的味道,比剛剛聞到的更多。
原本無力被隨便亂放的手臂突然緊繃起來,雙手緊緊抱住殼子的肩膀小臉一個勁想往殼子身上蹭,他找了好久的味道。
殼子還沒等卷兒抱緊時就收回信息素,他以為自己的信息素刺激到卷兒,讓卷兒不舒服了。傻瓜殼子準備把人抱起來帶到休息室,突然卷兒的動作更激烈了。
卷兒趴在肩上聞著的喜歡的味道突然消失了,他好難過啊。
為什么你又不見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你的,你快回來啊,嗚嗚嗚你快回來啊。
卷兒像沒有找到回家方向,找不到大人的委屈的孩子,“哇”一聲哭起來,也不想抱住殼子了,從人家肩膀上起來用手一直推殼子。
殼子還沒抱穩(wěn)呢,卷兒這么一動彈,成功讓自己從臺凳上弄下來。還好殼子接住了沒直接摔地上。
卷兒持續(xù)掙扎,一邊錘殼子一邊掉眼淚,嘴里還碎碎念地說了好多話。
殼子想讓人先去休息室休息但卷兒這樣子萬一又強制收回信息素就不好了。于是扶著他先任他說完。
卷兒稍微清醒一點點,知道自己前面站著一個人,圓圓的腦殼,比自己高一個頭,好像還站挺近....
“哇啊啊啊”
信息素和酒精的刺激下沒辦法讓卷兒去識別面前這個人,他找不到他要的味道了。
“啊啊我又找不到他了.....”卷兒的水汪汪的眼睛里持續(xù)落淚,張著嘴巴嚎啕大哭,像極了家長忘記來幼兒園接的小朋友。
殼子慌了,老直男也不知道怎么哄人啊,現在酒吧里也就自己一個,只能一邊輕聲問怎么了,一邊拿紙巾給卷兒擦眼淚。
“怎么了呀,跟我說啊,別哭啊,哭哭的小朋友不好看咯!”
殼子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說出哄小朋友的話。
卷兒哭累了,自己甩開殼子擦眼淚的手,拿袖子猛的抹自己的臉,居然真的抿著嘴唇睜眼乖乖的看著殼子,不哭了。只是不受控制的一直在抽抽。
“真的有效?!”殼子懵了,順勢想問清楚卷兒為什么哭。
“你叫什么名字呀?為什么哭的那么厲害???”
殼子還是伸手去給他擦臉了,這回換了濕巾。
卷小朋友乖乖的說: “我。。叫卷兒。。我找不到他了。。”
卷兒想泄了氣的小貓咪,越說越覺得委屈,越來越小聲。
“他是誰呀?我?guī)湍懵撓邓???/p>
“嗚嗚嗚,我剛剛。。還聞到。。他。。。他的味道,香香的,又苦苦的,和我的味道。。不。不一樣。。的?!本韮阂贿呎f一邊還在忍住哭完的抽抽。
“??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把手機給我看看?”殼子疑惑。
這句話無疑扎到卷兒這個苦苦等待了一個月都找不到這個味道的人的心。
“哇啊啊啊” 卷咪又開始哭了。
“啊啊啊沒事沒事,我不說了,你把。。手機給我看看吧!我一定幫你找他。”
卷咪摸摸口袋,沒有;摸摸褲袋,沒有。尋找無果,又想到找不到手機就不能找到他,下一個情緒點即將爆發(fā)。卷咪已經仰起小貓批臉,下巴抬起來眼圈泛紅。
殼子見情況不對,馬上翻找周圍,在卷兒外套夾層里到了手機。
“找到了,咱不哭啊,卷兒最乖了?!?/p>
卷咪終于開心的笑起來了。乖乖的被扶到臺凳上坐著,兩只手撐在腿間的凳面,濕潤潤的眼睛還含著淚,但眼神里發(fā)射著期待光線。
殼子怎么可能找的到,假裝翻著手機撓撓頭,側過身子,偷偷往卷兒這邊瞄一眼。
哇,心虛的他根本受不了卷兒亮晶晶充滿希望的眼神,怎么辦?
殼子只好假裝撥號,簡單咦咦啊啊說幾句,然后對卷兒說: “我跟他說了,他讓你在我這先好好休息,明天他來接你?!?/p>
不清醒的卷兒好開心啊,從臺凳上下來撲向殼子,雙手抱住殼子的腰給人一個熊抱,不自覺的把信息素的味道放出來了。
嗯,是帶了白百加的味道,是椰柳飄香。
酒吧老板對酒類很敏感。
殼子抱著人,對方好像很放心的抱住自己,聞著的味道也是甜甜的帶點酒香,一時控制不住心里怦怦直跳,第一次離一個omega那么近。
殼子的長島冰茶味慢慢溢出來。卷兒捕捉到了這抹氣味,抬起頭看看眼前的人,又很快貼到殼子胸口,一路向上蹭蹭。殼子不明所以,拉開卷兒,對上他由迷離到光亮聚焦的眼神。
“啊!是這個味道!”
“?什么”
卷兒一個大大的熊抱,直接想抬腿掛在殼子身上了。
“我找你好久了,為什么你之后都不來了,他們的味道好難聞啊,還是你的好聞?!?/p>
殼子從卷兒含糊不清的碎碎念中聽明白了,原來卷兒要找的是自己。于是他釋放了更多的信息素來安撫卷兒。
殼子理清楚來龍去脈,原來是一個月前殼子原本的樂隊來H市了,于是在自家酒吧演出了一場。卷兒正好第一次和朋友來玩,看殼子演出的時候被迷住了,暗生情愫。本來卷兒想過去找人,但正好那晚演出結束后大家都非常熱情地開始了蹦迪場。
卷兒第一次到這種場合并沒有適應,于是偷偷往五星大廚的偏廳走去。人山人海魚龍混雜,好多信息素混在一起,卷兒本來就對氣味敏感,這些味道讓他身體不適。
這時一個男人走到吧臺喝酒,身邊也跟著剛剛的樂手,卷兒認出來是他們但燈光轉換的太快加上頭暈??就快要倒下,殼子看見了,過去伸手拉住了他。
卷兒在最后一刻聞到了長島冰茶的味道,記住了他的信息素,并在心里留下來這份情。卷兒醒來時在醫(yī)院了。
殼子想起來了,當時是有一位先生不舒服,剛送出門口他朋友就來接了,所以沒有跟上。
哦,原來是你啊。
抱了幾分鐘不到,原本高興蹦蹦跶跶的小卷兒又不動了,腺體傳出來的味道摻了刺激的苦酒味,像椰林飄香的加入了劣質朗姆酒,聞起來很難受。
殼子不安地問:“卷兒怎么了?不開心了?”
卷兒垮起小貓p臉,埋在殼子胸口,摟住人腰的手也在扯著殼子的衣尾,奶聲奶氣的說:
“我媽媽讓我明天。。去跟我....相親,還說..還說我們兩個一定會結婚...,我不喜歡他(。??︿??。)”
(我不懂這兩句為什么被退)
卷兒他委屈的撅起小嘴,眼里淚花不停的打著轉。
椰柳飄雪的甜味慢慢被苦味掩過去,顫栗地發(fā)出動物哀鳴般的哭泣,悶在殼子胸口,哭聲悶悶的,有時發(fā)出哼哼聲。
哎喲我的小卷兒,殼子心疼壞了,一只摟住卷兒的腰一只手撫摸卷兒的后腦。
殼子的心跳越來越快,他看到卷兒這個樣子真的心疼,卷兒每嗚咽一聲他的心就像抹布一樣被擰一下,摟住卷兒的手越來越緊,把臉蛋靠過去跟卷兒貼貼,以示安慰。
卷兒稍微清醒一點了,要松開殼子。
他覺得不能這樣子玩弄殼子的感情。
“我要走了。謝謝你...”
“哈?”
殼子反應過來發(fā)現自己沒有理由不讓他走,傻傻地愣在原地。
要走了嗎?可是...
心像被幾條細絲纏起來,呼吸一下就像被細絲牽扯,幾乎鉆心的疼。
卷兒剛離開殼子懷抱,踉踉蹌蹌的,自己咬著嘴唇不停的拿袖子擦眼淚,力道大的可以看見衣袖被扯出直棱線。
殼子做不出反應,但他Alpha的信息素不停的向周圍散逸,不斷像卷兒的方向襲去。長島冰茶的味道和椰林飄香的味道非常融合,牽扯著兩人的心,體內的激素不停地刺激著狂跳不止的心。
(這里過不了,我不懂)
殼子的信息素太過猛烈,Alpha與omega生來就有差別,omega本能的會對Alpha的信息素完全順從,所以一開始見面的時候殼子有意收了收了自己的信息素。但現在因為他的不冷靜也沒理智控制住,讓長島冰茶一點一點侵蝕椰柳飄香。
殼子內心早已狂亂入麻,他喜歡卷兒。
殼子馬上奔過去扶卷兒。
卷兒控制不住自己,貪婪的吸入長島冰茶的味道,但是又不得不把人往外推,不停地說你怎么可能喜歡我。
殼子走過去從后面抱住卷兒,釋放更多信息素。長島冰茶的味道多似紅茶,大部分酒味被可樂味掩蓋住,其實里面不止一種兩種味道。在酒類里,長島冰茶是伏特加、龍舌蘭、朗姆酒和金酒等諸多烈酒以及其他成分混合而成,這款酒有著失身酒或者一杯倒的外號。
(這段可能過不了)
卷兒內心在無助的掙扎,他的心分成兩半,一半是放棄一半是接受,只是淚眼婆娑泣不成聲,雙腿站直直地貼緊咬住嘴唇雙手捂住嘴巴。
兩人都在無聲的博弈,與內心的博弈,與生理反應的博弈。。
(這句也不懂)
殼子低沉渾厚,帶點沙啞的聲音,從摟在卷兒腰間抽出一只手把卷兒握的緊緊的手拉下來,好熱,緊緊握在手心:“卷兒...我喜歡你..”
(這段也不懂)
卷兒天性敏感,是個沒怎么出來玩過的大學生。他不懂,他不懂這樣子的感覺,他體內的激素迫使他允許Alpha對他這樣做,他的臉及耳根已經紅的不成樣子,觸碰到殼子的手亦是滾燙。
(這個應該過不了)
(這段可能過不了)
“卷兒,我喜歡你,我..可以嗎?”
“我..我也喜歡你?!?/p>
(這句話過不了)
長島冰茶和椰林飄香的味道迅速融合在一起,兩種酒味混合在一起,如癡如醉。
(這句也是)
(這句也)
長島冰茶的味道太濃郁,把椰柳飄香的酒味提出來,空氣中兩者的氣味交織。
“卷兒不怕,卷兒最乖了。”
(很清水,都沒車)
“嗚...嗚嗚....
(這里過不了)
........
(過不了)
.......
長島冰茶的味道充斥在體內,刺激的酸味和苦味為主體,余韻辛辣,有了長島冰茶的加入,椰林飄香中和的口感更加柔和,酒香迷人,余韻舒適。
......
兩人的結束了第一次。卷兒無力地靠在殼子懷里,以若有若無的姿勢摟著殼的脖子,被剛剛的一切弄的混混沌沌,發(fā)出極小的嗚嗚聲。
殼子撫摸著卷兒的頭發(fā),小花苞完全散了,凌亂的散在肩膀和背上,汗珠順著修長的脖頸滑落,沾濕發(fā)梢。殼子的臉埋在他肩窩悶悶地呼氣,不久,發(fā)出悶悶的聲音:
”卷兒。。?!?/p>
沒有回應。
殼子起身扶卷兒的肩膀,那勾人的狐貍眼充滿了意亂情迷,像是蒙上一層水霧,眼角涎著幾抹剛剛滑落的淚痕,紅紅的像是落在江上的桃花,嬌艷欲滴,臉上的潮紅襯得美人更動人了。
殼子盯得入迷。
(過不了)
第二天卷兒無疑是動不了的,九點的太陽很刺眼,照進來了,催醒了殼哥。殼哥揉揉眼睛,去看懷里的小卷兒。卷兒還蔫蔫的,像只剛出生的小貓連眼睛都睜不開,摟著殼子的腰,小臉埋得嚴嚴實實,不動。
“卷兒?”
.....
殼子確定小卷兒沒醒,便輕手輕腳的挪了挪身子,想起來。輕輕抬起卷兒摟在腰上的手,眼疾手快趁卷兒沒醒被枕頭塞進被子里呈填充物,暫時代替了殼哥的位置。
卷兒沒意識,自然也發(fā)現不了。拉上窗簾,殼子便躡手躡腳地穿好衣服去了偏廳。
大中午,烈日當空,熱得鳥兒都罵罵咧咧起來。
“啊嗚~”卷兒醒了,剛想翻身..
“啊...”只有一個高八度的聲音才能對得上這像被攆車碾過的疼痛,不料嗓子的不適直接讓人失了聲。
哦,我的小卷兒,宛如一個布偶娃娃。不能動彈。
“我怎么了....頭好疼哦,身體也好痛,為什么屁股.....哈!”卷兒在腦海里好像想到了什么,掙扎著還是要起來。
好疼,勉強靠在床頭,發(fā)現自己還穿了一件睡衣。
殼子這時正小心翼翼地端著餐盤進來,上面有一口盅和一小瓷鍋。這是殼子燉的雪梨紅棗枸杞水和鮮蝦小米粥。
”卷兒醒啦!吃點東西,要不要喝水,還是喝這個。”
卷兒一臉懵懵地看著殼子進來,放下餐牌,用厚厚的小瓷杯呈了一杯東西遞到自己手里,涼涼的。這液體黃黃的清清的,好像有點香甜香甜的味道。
卷兒沒顧忙著盛粥的殼子。干裂的小嘴和喉嚨急忙等待解救。
嗯!這東西聞起來甜,但喝起來意外的舒服,是很爽口的柔和的,喝起來甜味剛剛好,比白水甜一點,又散發(fā)著雪梨的清香。是某人精心熬出來的呢。
卷兒的心情一下子舒展開來,不著急地喝完了一杯。杯子放下才注意到殼哥在一旁小心地為粥在呼呼。殼子抬頭看向卷兒,溫柔的笑著說
“喝粥嗎?“
“嗯。”
小米粥伴著蝦子,小米細膩順滑,入口便是鮮蝦的味道,入口即化,口腔里充滿了小米的淳香和蝦子的鮮香。小卷兒吃完一碗還舔舔,這是一個小朋友對美食的最好評價。
兩人相視,又低下頭。過了好久,殼子開口了:卷兒,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好嗎?
”........“
“可是我媽媽....”卷兒早就對殼哥心動了,只是一時不知道怎么說。
“我來和伯母說。卷兒可以嗎?”
”好?!熬韮夯亓艘粋€甜甜的笑。
殼子起身抱抱卷兒,在額頭落了一個吻,然后和卷兒一起撥了卷媽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電話那頭傳來非常著急聲音:
“卷兒,是卷兒嗎,你怎么不接電話啊,急死媽媽了。
“媽,我沒事,我。。和朋友住了一晚?!本韮哼€是沒敢開口,慫慫的看著殼哥。
殼子伸手揉揉他的腦袋,笑了笑示意沒問題,開口:
”伯母你好,我是卷兒的男朋友,我叫華殼?!?/p>
“卷兒給你添麻煩了吧,給個地址我來接他吧?謝謝你照顧卷兒啊。。。。什么?!”
“伯母,我很喜歡卷兒,我可不可以請您把他交給我,我承諾不會辜負卷兒的?!?/p>
“.....”
卷媽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無比真誠,猶豫了一會兒:
“卷兒也有一個相親,我和對方談好的,我了解那邊的孩子,我還沒見過你,我不能把卷兒隨隨便便交出去?!?/p>
“伯母放心,我們可以去見您,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卷兒著急,慌忙插上一句:
“媽,我喜歡殼哥,我不要相親。我愛他?!?/p>
嘟嘟嘟——
卷媽掛了電話,殼子撥了殼媽的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殼子正安撫著不安的卷兒,這邊殼媽的電話馬上到了:
“華殼,你對象沒了!”
這像能扯破天的嗓音從聽筒里傳來,殼子馬上起身離卷兒遠一點,怕傷了耳朵。
“讓你這幾天磨磨蹭蹭,人家有對象了,你就單身一輩子吧!”
“嗚嗚嗚那孩子多好呀,乖巧懂事,是個招人疼的小寶貝,你啊你,氣死我了!”
殼哥聽那頭音量減小,一臉嚴肅的說:
“媽,我有愛人了,不需要你給我撮合?!?/p>
“既然對方也有主了,您就成全我們吧。”
“這次不管您同不同意,我的愛人永遠只有一個,我不會放棄的。”
聽著兒子第一次那么堅決,氣歸氣,既然對方也松了口,兒子也有了對象,也不是壞結局,畢竟兒子的眼光挑人不會錯的。
“我準備上飛機了,你把他帶來見我?!?/p>
卷兒在床上聽的身上冒了一層汗,自己叨咕著說:
“怎么辦,要是媽媽和殼媽媽不同意怎么辦,嗚嗚嗚我好像沒有殼媽媽說的那個人那么好。。?!?/p>
“ddddd–”卷兒被電話鈴聲嚇一跳,是媽媽打來的:
“我們明天和對方母親見面,卷兒,如果你真的愛他的話,明天帶他一起來吧?!?/p>
“媽媽也不會為難你們,跟對方見一面說清楚,好不好?”
卷兒聽著松了一口氣:
“謝謝媽媽!”
卷媽還悄悄給卷兒發(fā)微信:?
卷兒啊你得多個心眼子,如果他對你不好,你千萬不要犯傻,你是爸媽的心肝寶貝,不能在外面受委屈的,知道嗎?
卷兒看著媽媽的話,心里不禁泛了酸,
媽媽會同意嗎。。。。www好難過
殼媽也發(fā)來信息,和卷媽一個意思。
殼子雖然表面淡定,其實還是怕殼媽對卷兒有意見,但是!
我只要卷兒一個!
兩人心里都惴惴不安。
不久,殼子和卷兒意外的發(fā)現,兩位發(fā)來的時間地址和對象的信息。那么巧!
殼卷兩人相視一笑,心里沉甸甸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第二天,殼子牽著卷兒的手進了飯店,殼媽正和卷媽一邊笑一邊可惜道,其實她們兩人趣味相投很有共同話題,做不了親家也要做朋友的。
“媽!”殼卷兩人同時笑著說出口。
殼卷媽媽愣了愣,上下掃了一眼對方兒子和自家兒子,還有那緊緊相扣的手,反應過來,笑逐顏開。
“哎呀,早知道你們倆好,我就不用氣那么久了!”殼卷媽媽異口同聲,意外之余又笑的很歡。
這頓飯大家都吃的非常愉快。
不久,在這里辦了一場世紀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