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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同人 博士和特蕾西婭的婚后生活 [6] 當博士想要給特蕾西婭“愛的補償” 糖

2020-12-20 10:57 作者:NL_アヴキボ  | 我要投稿

注:本文為 大量自設(shè)+OOC 因為是輕松向性質(zhì)的文所以就圖個樂呵,吃桃就行了,up主的頁面還有更多桃文,不介意的話就來看看吧!

ps:本文背景為平行世界,此外,文中的一切內(nèi)容跟up主的其他作品沒有關(guān)聯(lián),請注意。


敢問一下在座各位,你們覺得什么事是對于一個‘有著特多的工作一天到晚忙的要死’的人來說,讓他頭大的呢?是來了更多的工作?還是上頭又讓加班?不不不,讓我來告訴你,其實這種人最怕的是……

無事可干。

沒錯,對于一個‘整天有著任務(wù)在身而完成任務(wù)就是自己的義務(wù)’的人來說,無所事事才是最可怕的,不然的話你試想一下,這種人一旦沒了工作,反而會開始不安起來,就像是丟掉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一樣,所以就會盡可能的給自己找活干,換言之……

沒事找事,閑的慌。

而我也正處于這種煩惱中。

仔細想來的話,自從那天我被推進病房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滿一個星期了。

一個星期,說短也不短,說長也不長。

這一個星期,本是特蕾西婭用來讓我休息的,但我卻硬生生的躺在了這張病床上,整日與書和筆記本電腦為伴,無聊的要死,為此,明明那些平時我連看都看不懂的書,我也是硬生生的看了好幾本。(不過最后還是沒有看懂就是了)

現(xiàn)在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已經(jīng)不是‘羅德島的博士’了,我的權(quán)限已經(jīng)全部轉(zhuǎn)到了特蕾西婭那里,即使身上背了兩份工作,但特蕾西婭依舊每天都會找時間看我,對了,不少的干員知道了我出事后也都來看過我,阿米婭的話我沒有告訴她,不然她又要擔心了。

不過這種日子也終于有一個頭了,因為……今天我總算是可以‘出院’了!好耶!

“不過這一周過得還真是慢啊,明明以往通常都是很快的……”我躺在病床上,抬起頭望向頭頂?shù)陌咨旎ò?,這么感嘆著。

以現(xiàn)在的時間來看羅德島已經(jīng)開始運轉(zhuǎn)了,大家也都去工作了,而我這個曾經(jīng)全羅德島最忙碌的人,現(xiàn)在卻變成了全羅德島最閑的人,這其中的反差實在是有些大的可怕。

有點刺眼的陽光透過透明的窗戶照射進屋內(nèi),如針扎般的刺射到地面上,盡管現(xiàn)在已是冬天,但屋內(nèi)因為有地熱和暖氣的關(guān)系,房間里的空氣還算是溫暖。

(不過也差不多是時候了吧……)我盯著墻壁上的時鐘,同時,一陣不輕不重的腳步聲開始逐漸傳到了我的耳中。

而就當秒針剛走到12時,腳步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病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喲,早上好啊凱爾希,今天也是來的一如既往的準時啊。”我躺坐在床上,對著眼前手里拿著藥瓶的凱爾希打了一聲早安,畢竟她可是我的‘私人醫(yī)生’啊,這幾天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她過來給我換的藥。

“早上好,你也是一如既往的從早上起來就挺有精神的啊。”凱爾希一步步過來,走到了病床邊,開始給我換藥。

“因為今天總算是可以離開這張病床了啊,不過話說這幾天也辛苦你了啊凱爾希,而且……疼!”我話還未說完,凱爾希就突然拿著手里的針管狠狠的戳進了我的胳膊里,打起藥來。

“喂!突然間你干什么?。?!很疼的好不好!”我失聲的吐槽著,一臉的莫名其妙。

“怎么,比你那次手術(shù)還疼?”

“那倒是沒有……”

“那就給我挺著?!眲P爾希說著,臉上還升起了一分怒氣。

“你應(yīng)該道謝的對象不應(yīng)該是我,而是特蕾西婭,你應(yīng)該比誰都要明白?!眲P爾希的語氣聽著像是強壓了點不滿,接著又轉(zhuǎn)而平靜的對我說:“這幾天你知道她一個人身上的擔子有多重嗎?而她的擔子又是從何而來的,你很清楚?!?/p>

“……嗯,我知道。”

是的,正如凱爾希所說的,我很清楚,自從特蕾西婭‘搶’走我的工作后,盡管她在故意隱藏,但那種疲憊感始終都無法隱藏在那張臉上,唉……也是,得找個機會好好跟特蕾西婭瞎聊聊了……

“好了,藥已經(jīng)換完了,不出意外的話你今天中午就可以回去了?!眲P爾希說著,把空的藥劑收好,不知為何又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看了一眼手臂上隱約約的幾個針孔,咽了口口水,無意間的回想起來凱爾希當時拿我當小白鼠的時候,聽說這藥是凱爾希她自己研發(fā)的,作用就是讓肌肉加速恢復(fù)基本的運動能力,畢竟那次出了事后,身體基本上就動不了了。

“謝了,凱爾希?!?/p>

“不用謝,以及給你一個提醒,如果我是你的話,在恢復(fù)了工作后,我可不會立馬沖進辦公室一個勁的把頭埋在報告里?!?/p>

(雖說我知道凱爾希是在諷刺我,但我怎么感覺凱爾希也沒什么資格這么說我啊……)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行行行,我會好好補償特蕾西婭的,所以……”

“就只有‘補償’??”凱爾希突然打斷了我,語氣中的疑問提升了8度,還著重加強了‘補償’這個詞的語氣。

“呃……”我呆住了,下意識的發(fā)出了漫長的‘呃’聲。

“……自己好好想想吧,再見。”話音剛落,凱爾希便重重的關(guān)上了病房門,只留下了在屋中懵逼的我。

(她這是生氣了嗎……)我這么問我自己。

“這已經(jīng)是生氣了吧……”我這么出聲回答我自己。

唉……說到底還是我自己的問題,也難怪凱爾希會生氣了。

(可話是這么說,但究竟怎么辦好啊……)我搖了搖頭,無奈的想著,從一旁的床頭柜上取下一臺筆記本電腦,畢竟要到中午才能下病床,趁還有時間,還不如幫特蕾西婭多擔一點工作呢。

我打開了筆記本,開始在床上‘工作’起來了……


現(xiàn)在讓我們把目光轉(zhuǎn)到特蕾西婭這邊來。

現(xiàn)在我們的特蕾西婭可是名副其實的成為了全羅德島最忙碌的人,雙倍的工作量全部壓在了她一個人的肩上,但即使這樣,她也依舊把自己本分的工作以及‘他’的工作完美的處理好了,甚至這幾天的戰(zhàn)術(shù)指揮也都是交給特蕾西婭的。

說實話,特蕾西婭第一次深刻體會到了自己的丈夫身上,平時都在背負著怎樣的壓力。

現(xiàn)如今,特蕾西婭正在核心指揮室處理著昨日的任務(wù)報告,而桌上還存在著一本又一本的等待著批閱的文件夾。

(老公好像今天中午就能出病房了吧……)特蕾西婭想著,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特蕾西婭勞累的臉上,久違的出現(xiàn)了一絲笑容,畢竟她的丈夫終于可以下病床了,特蕾西婭自然是覺得心中輕松了一下。

但那幾張琳瑯滿目的日程表卻一次又一次提醒她,讓她回到了冰冷的現(xiàn)實中。

自己的心愛之人久違的恢復(fù)了健康,但自己卻不能前去看望,想到這,特蕾西婭又不禁嘆了一口氣。

“特蕾西婭殿下,您就別勉強自己了……”身為特蕾西婭的助理,煌站在特蕾西婭的身邊,有些擔心的對特蕾西婭說著。

“……不,我沒關(guān)系的,謝謝你的關(guān)心了,煌?!?/p>

“可是特蕾西婭殿下您已經(jīng)很久沒有去休息了啊!這樣下去的話,躺在病床上的就是殿下您了……”煌依舊擔心的說著。

“……我有分寸。”特蕾西婭回答著。

煌張張嘴似乎還想再說些什么,但最后還是閉上了嘴,站回到了特蕾西婭的身邊,一言不發(fā)。

空氣中到處都彌漫著尷尬的味道。

也許是為了打破這陣尷尬,特蕾西婭緩緩開口說道:“……對了,煌你和工程師先生平時相處的怎么樣???”

“嗯?為什么會這么問?”煌的頭頂冒出了一個問號。

“不,只是單純的想問問同樣身為有丈夫的人的想法而已?!碧乩傥鲖I苦笑了一下。

“嗯……其實也沒有說相處的那么好,畢竟我們都身為精英干員,大多數(shù)時候都在出任務(wù),一天下來待在一起的時候其實也沒有那么多,還有的時候甚至連睡都不能睡在一起?!?/p>

“這樣啊……”

“不過想想的話,上一次把都貼在他的胸膛上是在什么時候的事了……”煌的聲音越來越低,低下頭輕撫著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銀白色戒指,輕聲低語著,接著又說:“所以我覺得特蕾西婭殿下可以再多把自己托付給博士的哦,倒不如說在戴上這枚戒指的時候,我們都已經(jīng)把自己的全部托付給對方了吧……”

“……”特蕾西婭沒有說話,沉默了。

現(xiàn)在想想,她本質(zhì)上身為一名‘女性’,一名有了配偶的女性,自己已經(jīng)有多久沒有把自己的身心安心的交給他,靠在他溫暖的擁抱中了呢?

太久了……

“謝謝你啊煌,別擔心,我已經(jīng)沒事了?!碧乩傥鲖I微笑著說,還特地學著博士對煌舉起了一個大拇指。

看到特蕾西婭的臉上久違的出現(xiàn)了點精神,煌也不自覺的笑出了一下。

(不過,老公他那邊怎么樣了呢……)特蕾西婭想著,動起手,開始接著處理任務(wù)報告來了。


時間過得還真快啊……

我抬起頭,把目光從屏幕上移到了墻壁上的時鐘,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中午,每次只要一開始工作時間就會加速似的,才一瞬間就到中午了。

我在病床上伸了伸腰和胳膊,保存好文件后,關(guān)掉了筆記本電腦。

我在處理的依舊是上次的龍門與卡茲戴爾的異常,那之后我們終于是有了點線索,現(xiàn)階段也可以不用像個無頭蒼蠅亂飛了,而且龍門近衛(wèi)局也會介入調(diào)查分擔了羅德島的不少的壓力,雖說現(xiàn)在的情況還沒有那么樂觀,但也是給了我們喘息的時間,這是全羅德島與龍門近衛(wèi)局共同努力換來的。

就在我剛把筆記本關(guān)好時,病房門那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但還沒等我說‘請進’,那敲門聲的主人便自顧自地推門而入了。

而來者毫無意外的正是凱爾希,手里還抱著我身上原本套的那件黑大褂,走到了我的床邊。

“我給你把衣服帶過來了,相關(guān)的手續(xù)也給你辦好了?!眲P爾希說著,把手中的黑大褂交到了我的手中。

“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你現(xiàn)在穿好衣服就可以回去了。”

“怎么?不打算恭喜一下?”我的臉上露出了有點欠揍的表情,用開玩笑的語氣對凱爾希說著,而凱爾希卻十分平靜,冰冷的回答我說:“我從一開始就沒那個打算,趕緊把衣服換好,收拾一下后立馬走出這間病房,聽見了沒有?”

“明白明白?!蔽矣悬c漫不經(jīng)心的回應(yīng)著。

說完后凱爾希便又退出了病房。

在凱爾希離開后,我扒著床邊慢慢的下了床,對于已經(jīng)有一個星期沒有站在地面上的我來說一時有點不適應(yīng),在稍微適應(yīng)了后,我才慢慢跨出了第一步,就像是一個在學習走步的嬰兒一樣,有些笨拙的邁起步來,不過好在很快我又找回了感覺,兩條曾經(jīng)毫無力量的雙腿也恢復(fù)了過來,簡單來說就是腰不疼了,腿不酸了,整個人又支楞起來了,看來這點還真要多謝凱爾希了。

在確認了身體恢復(fù)了正常后,我走到了病房內(nèi)的一面落地鏡前脫下了我身上的病號服,接著換上了久違的,我那象征性的黑大褂。

我在鏡子前照了照,鏡子中的自己與以往并無兩樣,要說有什么不同的話,就是胸前的那塊象征著‘博士’身份的羅德島內(nèi)部身份證不見了蹤影。

我當然知道我的權(quán)力與身份還暫時存在特蕾西婭那里。

我如釋負重般笑了笑,走出了病房。

“嗯,看起來的話你又變回以前了?!闭驹陂T外等待的凱爾希見我換好衣服出來后對我說著,不過她居然會在門外等我,我是沒有想到的。

“不過最后再提醒一下,你現(xiàn)在并沒有完全恢復(fù)過來,所以你現(xiàn)在還只是‘半個病人’,因此從明天開始你才能恢復(fù)正常的飲食,在那之前一律給我吃流食,還有別忘了你的工作從明天才會正式恢復(fù),在那之前好好調(diào)整一下自己,快點適應(yīng)過來,明白了嗎?”

我點點頭,表示聽進去了她說的話。

“那么明天工作崗位上再見了,博士?!闭f罷,凱爾希便逐漸消失在了我的視線內(nèi)了。

而我也不打算久留,邁出了步伐。

因為到了中午的關(guān)系,所以很多干員都會去食堂吃午飯,因此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的干員,也收到了不少干員的招呼和祝賀,顯然凱爾希沒有把我‘出院’的消息通知給羅德島的干員們,所以大家一看見我,臉上都露出了吃驚的表情,我也是花了點時間跟大家解釋了我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

沒過多久,我停下了腳步,在衣兜中找到了家門的鑰匙后,對準鎖孔,但……

(……怎么插不進去?)

我又試了幾遍,但依舊是插不進去,我又檢查了一下鑰匙,盡管有一周沒有見了,但確實是我家家門的鑰匙不會錯,那這樣的話……

我抬起頭,發(fā)現(xiàn)我面前的不是熟悉的家門,而是同樣熟悉的,半透明的玻璃門……

(這個門好像是我辦公室的門啊……)

不對,應(yīng)該說,這就是我辦公室的門。

換言之,我根本沒回家,反而是重新回到了辦公室的門前。

一股說不上來的滋味開始在我的胸口蔓延開來……

不知不覺中,我似乎把這里當成了我的‘第二個家’。

我猶豫了一下,隨后找出了辦公室門的鑰匙插入鎖孔,嚴絲合縫。

“既然來都來了,那就看幾眼再走吧?!蔽艺f著,擰動鑰匙推開了門,隨后呼出一口氣,踏入其中。

老實說,雖然才一個星期而已,但我卻感覺過了幾十年沒有回來了一樣,辦公室里已經(jīng)從當時一片狼藉的樣子恢復(fù)到了干干凈凈的狀態(tài)了,看來有人打掃過了,辦公室還是以前的那個辦公室,什么也沒多,什么也沒少,硬要說的話……可能就是辦公椅上少了‘我’吧。

我走到了辦公椅前,緩緩把身體攤到了椅中,環(huán)顧四周,不知為何總感覺有點冷清,雖說這里原本就挺冷清的。

(唉……算了,還是先回去吧,怎么跟特蕾西婭談我都不知道呢……)我在心中想著,站起身準備離開,但我的屁股剛離開椅子沒多久辦公室的門口那就傳來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誰啊……請進吧。”

而推門而入的不是別人,正是工程師。

“工程師?你怎么過來了?”我疑問著,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的。

“啊,凱爾希老師派我過來看看博士你有沒有在強撐著工作,不過話說博士你恢復(fù)的還真的挺快的啊?!?/p>

“那當然,你以為我是誰,不過你今天不出任務(wù)嗎?”

“本來今天我是博士你的助理的,但現(xiàn)在博士你還沒法工作,所以我就自然沒活干了?!闭f完后,工程師又聳了一下肩膀。

我低下頭,在腦中迷茫的思考著,畢竟工程師是除了我以外全羅德島唯一結(jié)過婚的人了,所以在怎么哄老婆高興這塊說不定能給我點建議,我才不會找月見夜呢,怎么辦……

“……博士?”工程師見我這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不禁疑問了一下。

過了半天,我才下定決心似的開口說道:“嘶……那個工程啊,能請教你一些事嗎?”我一步步走到了辦公桌前的小型沙發(fā)上,坐下,有些艱難的開口說道。

“啥事?”工程師也坐到了我的對面。

“就……‘那方面’的?!?/p>

“那方面的?……哦~”工程師想了想,接著忽然醒悟似的,臉上露出了微妙的神情,還一副‘大概了解了’的樣子。

“我覺得博士你在那方面不是比我有經(jīng)驗的多嗎,看你經(jīng)常在那彎著腰扶著墻走路,看來特蕾西婭殿下還真是厲害啊~”

聽這語氣,看來他果然想歪了。

“去去去!才不是那方面的!就!就……”我磕磕絆絆的說著,畢竟身為一個有自尊心的男人,問出那種問題實在是難以開口啊……

“那到底是什么事???”工程師更不解了。

“……工程你平時是怎么哄煌的?”

“啊這……”工程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表情,顯然是沒有猜到我會問出這種問題,但接著又恢復(fù)了正常,對我說:“其實是那家伙天天惹我生氣,但有的時候是該哄的還是要哄的嘛,簡單,把她拉去酒吧點幾杯她喜歡喝的酒就完事了,反正她醉了之后第二天醒的時候也就基本什么都不記得了?!惫こ處熓州p松的說著。

“啊這……”這次換我無語了。

“我來猜猜,博士你是想哄特蕾西婭殿下,對吧?”

“對啊,上次我出事后她一個人硬生生的把我的工作也全拉走了,一個星期過去她也很累了,所以我想補償點她什么?!?/p>

工程師擺擺手,立馬說:“艸,你這我有什么辦法啊,博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平時根本不擅長對付這個的?!?/p>

“可我怎么看你每次都能把你家煌哄的跟個小貓似的,天天黏在你身邊???”我反問著,而工程師聽到我的話后,立馬漲紅了臉,又補充道:“這!煌可是我的老婆,特蕾西婭殿下是博士你的老婆,她們本來就不是一種人,所以我勸博士你就別覺得我對煌的那一套對特蕾西婭殿下有用了,不過……”

“不過?”我疑問著,而工程師則一改之前的樣子,轉(zhuǎn)而十分正經(jīng)的注視著我,說:“我覺得博士您只要好好陪在特蕾西婭殿下身邊就行了,比起那些甜言蜜語啊,送什么禮物啊之類的,有的時候單純的陪伴才是最好的補償……嘛,至少我是這么覺得了啦?!?/p>

(陪伴……嗎?確實啊……)

“我明白了,謝謝你了啊工程,現(xiàn)在你真是越來越像凱爾希了……”我如此感嘆著,想想的話,發(fā)現(xiàn)他身上確實多少有著點凱爾希的影子。

“嗯,那我就去跟凱爾希老師報告一下吧,明天見了博士?!闭f罷,工程師便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emmmm,果然還是先回去吧,不過陪伴嘛……好像也沒有錯。)我在心中想著,站起身來離開了辦公室,鎖上門,又去了一趟后勤部拿了點食材,準備晚上做頓好的給特蕾西婭,再之后我就回到了家。

如果說辦公室是我感覺有數(shù)十年沒有回去過的話,那么這個家對于我來說估計就有上百年了,不用說,家還是那個家,什么客廳,廚房,臥室什么的都沒變,但唯一變的是……地板上落了點灰塵。

而至于為什么會落灰,我在心中已經(jīng)猜的八九不離十了,接著毫不意外的,就連臥室的床鋪上也有點灰塵……

還用再多說什么嗎?看來一周沒回家的不止我一個人……

“唉……”我立在原地,深深地嘆了口氣,既然這樣的話就需要我出馬了,一股強烈的責任心在我的胸膛中狂跳不止,讓我覺得我有這個義務(wù)讓這個家重回以前的溫馨,而不是冷清。

我把拿來的菜放到冰箱后,從書房里找出了一件白圍裙和包腦袋的頭巾(為了不讓我這身黑大褂落灰,所以已經(jīng)提前換下去了)換好,再戴上一只口罩,現(xiàn)在的我看起來就跟一名普通的‘家庭主婦’似的了。

接著,我便一只手拿著掃帚,一只手拿著掃把,背后背了一個拖把,開始了大掃除。

說實話,這一個星期都沒人拜訪過的家現(xiàn)在看起來還是有些亂的,所以我的工作除了打掃灰尖拖拖地板外,還需要整理一下雜物,也因此還是費了點時間,我還沒忘去把我衣柜里足足十件一摸一樣的黑大褂翻出來去曬了曬太陽。

而不得不說的是,勞動果然是讓人忘記時間最好的辦法,等我忙完的時候也已經(jīng)到下午5點多了。

因為到了冬天的關(guān)系,這個時候天空早已暗淡下來,夕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輪白玉般的銀月開始緩緩升起。

我擦了擦頭上的汗珠,滿足而又勞累的呼出口氣,檢查著我的勞動成果,現(xiàn)在家里可以說是被我打掃的干干凈凈了,但這不代表我的‘工作’就結(jié)束了。

我脫下了身上的‘主婦套’,轉(zhuǎn)而在廚房墻壁的掛鉤上取下那件黑色的連體圍裙穿好,從冰箱里拿出食材,開始準備做飯。

一個小時過去后,客廳的餐桌上就擺上了一道道的熱菜,雖說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也是盡了我全力去做的,而我現(xiàn)在則正站在門口,思考著特蕾西婭回來后應(yīng)該怎么打招呼好。

(怎么說好呢……要不要從門后面嚇她一下?不不不,‘驚喜’變成‘驚嚇’可就不好了,要不還是普通點比較好吧……)在我這么胡思亂想的同時,我卻也在時不時的往客廳墻壁上的時鐘望,現(xiàn)在離特蕾西婭回來的時候越來越短了,分針每前進一下,我的緊張就會多增一分。

說真的,我似乎有些理解以前特蕾西婭做好飯等我回家是什么感覺了。

期待,興奮,又有點急不可待,十分簡單而又純粹的感情。

而終于,房門那傳來了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

隨著門的‘嘎吱’聲,一個淡粉色的身影便推門而入,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

‘歡迎回家,老婆?!@句話我沒能說出口,因為我眼前的特蕾西婭像是沒看到我一樣,關(guān)門,換鞋,脫衣,做著這些如機器人般僵硬的動作,對我沒有絲毫反應(yīng)。

“……特蕾西婭?”我輕聲呼喚著她,而特蕾西婭似乎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立馬僵在了原地。

“…老…公?”一瞬間,特蕾西婭的臉上露出了勞累,興奮,驚訝,愧疚等情感同時存在的復(fù)雜表情。

一陣沉默。

“……歡迎回家,老婆?!比绱撕唵蔚囊痪湓捳Z,我卻像是說出了什么了不起的話似的,心中莫名的有些激動,但臉上還是強裝出了平靜,說道。

“……嗯,我回來了?!碧乩傥鲖I僵硬的回答我。

又是一陣沉默。

“咳咳,好啦好啦,你老公可是已經(jīng)把飯做好了,洗完手后就過來吃吧,冷了可就不好了哦~”為了打破這份寂靜,我故意十分樂天的說著,拉著特蕾西婭的手走到了飯桌前,打開了扣在菜上的空盤子,兩菜一湯,外加碗大米飯,看著簡單,但這些都是特蕾西婭喜歡吃的。

特蕾西婭沒說什么,去衛(wèi)生間洗完手后,無言的坐到了我的對面。

為了活躍點氣氛我又打開了電視,但即使這樣,特蕾西婭也沒有什么話說。

“來,趁熱乎快吃吧?!蔽見A了片炒青菜送到了特蕾西婭的碗里。

特蕾西婭對我點點頭,把一口米飯和炒菜送了口中品嘗了起來。

“……嗯,很好吃。”特蕾西婭說著,臉上總算是有了點笑容。

“是嗎,畢竟一個星期沒有進廚房了,我還擔心我的廚藝下降了呢?!?/p>

“已經(jīng)……有一個星期了啊……”

“是啊,一個星期了……”

“……老公,你吃的呢?”

“我就一碗白米粥就行了,現(xiàn)在我還暫時只能吃流食嘛?!?/p>

“這樣啊……”

“……”我們之間不知道第幾次的沉默。

不知為何,我們二人各自一句話也說不上來,各自沉默的吃著各自碗中的飯,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我們吃完了飯,當然,碗肯定是我去洗的(主動的)。

“老公,家里也是你收拾的嗎?”特蕾西婭一邊盯著被我擦的可以反光的桌子,邊這么問我。

“是啊,因為也有段時間沒有打掃了,所以就來了一次大掃除……對了,去泡個熱水浴嗎?”我指向浴室,問道。

特蕾西婭沒有立刻回答我,而是低下頭猶豫了一會,好半天才抬起頭,對我點了下頭。

“嗯,那我就先去把水給你放好,你稍微等一下吧?!?/p>

“老公你不一起嗎?”

“我就不用了,我可還是在病床上足足放松了一個星期呢。”說完后,我走到了浴室中,擰動了水龍頭,在浴缸中開始放熱水。

而在放水的途中,我也一直在思考,現(xiàn)在的特蕾西婭不太對勁。

(特蕾西婭這是怎么了……討厭我了?還是說只是單純的累了?但總感覺今天特蕾西婭對我好冷淡啊……)我在心中胡思亂想著,險些沒把水放的滲出浴缸。

“老婆,水放好了哦!”我向客廳里的特蕾西婭喊道,而特蕾西婭聽到了我的喊話后,也很快過來了。

我退出了浴室,把電視和客廳燈關(guān)好后回到了臥室,開始把身上的衣服換成睡衣,提前上了床。

我知道,才8點多就上床是有點早了,但我又不知道該干些什么。

所以我還是只能抬著頭,望著白色天花板,想著特蕾西婭的事。

窗外,一輪明月高高掛在天空中,不知是不是季節(jié)的關(guān)系,今天的銀色月光照在人的身上,并不讓人覺得溫暖,而是寂靜與冰冷,也是因為現(xiàn)在才晚上8點還遠沒到上床的時間,所以這時候的羅德島也并沒有徹底安靜下來,部分的場所這時候依舊處于工作時間,有時間的干員這時候可能還會去消遣消遣。

“難道今天就這么過去了嗎……”我躺在床上,沒什么精神的說著。

(不!)我在心中吼道,就這樣的話我才不會接受!不管怎么樣,我也一定要跟特蕾西婭說個明白!

我下定了這樣的決心,但隨之而來的又是一個新問題,我應(yīng)該什么時候主動去說呢?

然而就在我剛準備去思考時,臥室的門便被推開了,特蕾西婭身穿著睡衣走了進來。

“老婆,你這速度也太快了吧……難不成……!”

“……抱歉,老公。”特蕾西婭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愧疚,低頭對我輕聲呢喃道。

其實我一開始就看出來了,特蕾西婭這時穿的是睡衣,而不是浴衣,身上也沒有沾濕的地方,而且在我給她放熱水的時候特蕾西婭可能是想拒絕我但又不好開口,所以那時候才會表現(xiàn)出那么猶豫不決的樣子吧,最后就算是答應(yīng)了,也只是不想讓我感到難堪而已。

“沒事沒事,既然老婆你沒心情泡的話就不泡唄?!蔽逸p松地說著,而特蕾西婭則回了我一個苦笑,關(guān)掉了臥室燈,上了床,躺在了我的身邊。

但很快,特蕾西婭便從床上坐起,后背靠在床板上,一言不發(fā)的望著窗外的明月。

我也坐了起來。

我們就這么在床上靠坐著,我們都知道彼此之間誰都睡不著。

“老婆,你睡不著嗎?”我輕聲問著。

“嗯……”特蕾西婭簡單的回答我。

特蕾西婭為什么睡不著,我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凱爾希和工程師對我說過的話再次浮現(xiàn)在了我的腦中,我的潛意識告訴我,現(xiàn)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我下意識的伸出手臂,搭在的特蕾西婭的右肩上。

特蕾西婭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抱歉啊老婆,這一個星期……真是辛苦你了……”

“……”特蕾西婭像是沒聽見似的,依舊在那望著月亮。

“……老婆,難不成你生氣了?”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我生氣了,既生你的氣,也生我自己的氣?!碧乩傥鲖I的語氣沒有絲毫的感情起伏。

“那個……對不起,這是我的錯,老婆你沒有必要生你自己的氣的,要不……老婆你就罰我吧!”我抱著豁出去的決心,大聲說著。

“罰?”

“對,這樣一來老婆你就不用自責了,你就把你這一周以來的全部怨言全發(fā)泄在我身上好了!”

特蕾西婭低著頭,似乎正在思考著應(yīng)該怎么罰我,而我則著急又有點不安地等待著特蕾西婭會給我降下什么懲罰。

“……把你上衣脫了?!?/p>

“……?。俊蔽业念^頂上冒出了一個問號,顯然沒反應(yīng)過來這是種什么懲罰。

“我說!讓你把上衣脫了!”特蕾西婭一字一字地對我說著,雙頰微微鼓起,有點憤然的樣子。

我的大腦沒怎么思考,就乖乖聽從了老婆大人的命令,乖乖脫掉了上衣,讓我的上半身徹底裸露在空氣中。(因為有暖氣所以不算太冷)

接著,特蕾西婭突然把頭貼靠在了我的胸膛上,一個勁的磨蹭著我的軀體,時不時鼻子還會像是在聞我的氣味一樣抽動著,臉上的表情也終于放松了下來。

“這是……”

“這就是我的懲罰,到第二天為止,你就把上半身借給我當枕頭吧?!?/p>

“……嗯,好。”我輕輕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特蕾西婭的頭,特蕾西婭的臉上也有了一絲享受的表情。

但很快我就看不見她的表情了,特蕾西婭把臉貼在了我的胸前,身體微微顫抖著。

我知道特蕾西婭有話要對我說。

“……我生你的氣,是因為……你根本不在意自己怎么樣,身邊的人會怎么樣,那么高強度的去工作……我生自己的氣……是因為我沒有察覺到你的內(nèi)心,你的痛苦,不管是身為羅德島的領(lǐng)導(dǎo)人,還是一名妻子,我卻……什么忙……也幫不上……”特蕾西婭在我的懷中梗咽的說著,我能感覺到一滴溫熱的水珠劃過我的胸膛。

接著,兩滴,三滴,四滴……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你一定要去承受那些?!為什么一定要自己一個人去背負?!為什么我身為妻子卻什么都沒察覺到?!為什么我卻一點忙都幫不上?!為什么……為什么啊?。 ?/p>

特蕾西婭趴在我的胸膛上哭喊著,兩只拳頭有力無氣的錘著我的胸口,現(xiàn)在的特蕾西婭猶如一名普通的,發(fā)著脾氣的小孩子一樣。

我望著眼前與平時判若兩人的特蕾西婭,說不出一點話……

過了不知多久,不知是對特蕾西婭說,還是對我自己說,亦或是對這夜空,我輕聲呢喃道:

“是啊,為什么呢,這個答案我找了好久好久,但我就是找不到到,但我想……”

“我是羅德島的博士,在我穿上黑衣戴上面罩與兜帽時,那就以然是我一生都無非逃避的命運,我的枷鎖,為了守護好你,阿米婭,凱爾希,甚至是羅德島的大家,我注定會背負上這一切……呵,也許吧……”

“……”特蕾西婭沒說話,在我的胸膛上依舊痛苦的哽咽著。

特蕾西婭很堅強,十分堅強,但她同時也是脆弱的,‘一個人越是堅強,也就越是脆弱’這是凱爾希曾經(jīng)對我說過的話,特蕾西婭終究是一名‘女性’,她需要自己配偶的陪伴,而想想看,我似乎已經(jīng)很久沒有像這樣把特蕾西婭摟入懷中了……

我沒再說什么話,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特蕾西婭那淡粉色的長發(fā),在她的耳邊輕語著:“……好了別哭了,我答應(yīng)你特蕾西婭,今后我一定會多依靠你的,我們約定好了,好嗎?”

我緩緩伸出了一根彎成鉤狀的小拇指,舉到了特蕾西婭的眼前。

特蕾西婭愣了一下,緩緩伸出了她的小拇指。

接著我們互相把手指勾在一起,拉了拉。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對吧?”我的語氣有些天真,微微笑一笑,擦去了特蕾西婭臉上的淚珠。

“那……老公你可不許反悔!”特蕾西婭的語氣也有一些孩子氣。

“當然,我怎么可能會反悔呢?”

“如果你反悔的話……我就和你離婚!再也不陪你了!哼!”

聽特蕾西婭這么一說,我馬上連忙回道:“誒?!不不不!再怎么說這也太狠了吧……”

特蕾西婭見我這慌張樣,反而笑了笑,說:“開個玩笑,我怎么可能會離開你啊……”

“呼…真是的,別嚇我啊……”我裝模作樣的捂著心臟處,說道。

特蕾西婭動了動身體,雙臂纏到了我的背后抱住了我,在我耳邊溫柔,而又平靜的對我輕語著:

“歡迎回來,羅德島的博士,我的丈夫?!?/p>

像是在重復(fù)她的話似的,我也回抱住了她,輕聲說:

“嗯,我回來了,我的殿下,我的妻子……”

月光照亮了床上,我們互相擁抱的身影……


未完待續(xù)……


好的,這個系列的話到目前為止已經(jīng)寫到了第六篇,如果從開始到現(xiàn)在算下來的話,估計有十幾篇了吧(包含上中下),而這一次呢我也是終于把我的其中的一個手稿本給寫滿了,所以改天還得再去買本新的(順帶一提,這次的字數(shù)之所以變少了也是因為寫滿了沒有地方能再寫下去了)當然了,這個系列還會一直更新下去,如果各位能一直支持我的話就好了,希望大家可以看的開心一點,樂呵樂呵,吃桃就完事兒了。


封面 侵刪(本篇文中的殿下差不多就是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

ps:不知道大家什么時候能放假呢,反正我這快的話應(yīng)該差不多1月份就能放了。

明日方舟同人 博士和特蕾西婭的婚后生活 [6] 當博士想要給特蕾西婭“愛的補償” 糖的評論 (共 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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