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別枝驚鵲23 羨忘決裂(墨允/羨忘/兇狠腹黑王爺墨染X可憐卑微謝允)高虐、純虐
藍湛這一夜突然做了噩夢,夢到謝允被關(guān)進了一個很大的籠子里,謝允渾身是傷,一直在哭,可是藍湛卻站在一邊就那么看著。
謝允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湛兒,怎么了?” 藍湛一醒過來,魏無羨也立即醒了。
“魏嬰,我要見哥哥?!?藍湛認真道。?
“現(xiàn)在?” 魏嬰驚訝道:“你怎么了?”
“我做了一個噩夢,夢到哥哥被關(guān)在了籠子里,渾身都是傷!我實在放心不下?!?/p>
“只是一個夢而已!”魏無羨困得要命,寬慰道:“你放心好了,你哥哥在王府里錦衣玉食過得好極了,乖,天亮了再說哈!”
卻不料藍湛執(zhí)拗的起身,一邊穿衣服一邊道:“你不肯幫我,我自己去!”
“哎?” 魏無羨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沒辦法,藍湛的脾氣就是這么執(zhí)拗,現(xiàn)在在他的寵溺下,越發(fā)的說一不二了,魏無羨扶額道:“怕了你了,我這就進王府打探一番,你乖乖睡覺好不好??”怕藍湛拒絕,又說:“你對王府又不熟悉,要是被人當(dāng)做小偷抓起來,那不是給你哥哥找麻煩?”
藍湛應(yīng)允了。?
魏無羨走后,藍湛卻怎么也睡不著,不知道為何,他細細的回想起來以往謝允跟他說過的話,想到前幾日魏無羨送給他一個很重的玉鐲子,藍湛說他不想戴這個,會把手腕壓青的,魏無羨卻笑著說湛兒是不是傻?把手腕壓青的不是玉鐲子,是鐵手銬吧?
藍湛跟魏無羨待在一起時間久了以后,也慢慢有了很多見識,再加上魏無羨教他武功,藍湛也慢慢能辨認傷口和淤青與受傷的程度,藍湛念及此,突然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哥哥在王府里真的過得好么?
他記得小時候他們兩個被賣到教坊司之前流落街頭,常常吃不上飯,有一次謝允乞討來一個包子給藍湛吃,卻說自己根本就不餓,結(jié)果那天晚上謝允直接就餓暈了過去,若不是有個路過的大人給藍湛丟了一兩銀子,或許他們倆都死在那年的冬天了。
藍湛立即坐了起來,夢里哥哥一直蜷縮在那里哭,而自己卻只是在一旁袖手旁觀,難道是說,自己對哥哥的痛苦始終視而不見嗎?
藍湛如此想,突然覺得再也坐不住了,魏無羨教會了他輕功,藍湛決定自己夜探一趟王府。
藍湛曾經(jīng)在王府里待過,知道王爺所住的小院,他到了那個院子里,正看見一間房里長著燈,于是悄悄潛到窗邊,卻聽到里面?zhèn)鱽砦簾o羨急躁的聲音:“我說墨染,你趕緊把謝允給我放了,這要是真關(guān)出來什么事兒,我怎么跟家里那位交代?”
藍湛在外面聽著,頓時心生疑竇,為何魏嬰與北堂墨染說話的語氣那么倨傲?全然不像一個侍衛(wèi)?可是他來不及細想,謝允果然被關(guān)起來了,不知道他被關(guān)在了哪個房子里?他那么怕黑,若是屋子打不開,恐怕更會恐懼不安。
卻聽到墨染說道:“魏無羨!你深夜來此,就是為了謝允?哼!我前腳把他關(guān)起來,你后腳就來找我要人,拿什么做夢來誆我,莫不是你想要享齊人之福,在本王這里安插了眼線?”
“北堂墨染,人說窮生奸計,富長良心,你的良心真是被狗吃了!我不管了,反正我回去騙湛兒沒事就行了,你把謝允折磨毀了,到時候后悔的還不是你自己!”
魏無羨,他是魏無羨,他就是魏王!窗外的藍湛大為震驚,他究竟還騙了自己多少事?看他的樣子,欺騙自己似乎是家常便飯了!
門一開,魏無羨搖著笛子大步走了出來,卻不料一柄長劍直直的朝自己刺來,魏無羨眼疾手快的用笛子格擋開,自己翻身落入院落里,那柄長劍一下子轉(zhuǎn)了個彎,又朝魏無羨刺了過來,這時魏無羨才看清眼前人,于是反而不再抵抗,閉上了眼睛,那柄長劍眼見著要刺入喉嚨,卻在貼住皮膚的那一刻停了下來。?
魏無羨緩緩睜開眼睛,假裝無事發(fā)生一般:“湛兒,你是故意與我切磋么?果然精進了許多?!?/p>
藍湛面容冷峻:“魏王殿下?!?/p>
魏無羨見一切都已敗露,只好解釋道:“湛兒,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只是——”
“只是覺得騙我很好玩么?所以你今天打算跟我說我哥哥過得很好是么?錦衣玉食是么?”
“當(dāng)然不是!”魏無羨打斷他:“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生氣,但是事情真的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我們慢慢說好么?”
“我要見我哥哥。”?藍湛的劍并沒有放下。
魏無羨看向站在門口的北堂墨染:“哥哥,你就讓湛兒看一眼謝允吧。”
北堂墨染從沒有見過藍湛發(fā)飆的場景,擔(dān)心他劍術(shù)不精反而會傷人,于是道:“就讓你看一眼?!?/p>
藍湛冷著臉隨著北堂墨染走到地牢,一路上魏無羨心中忐忑,也不敢多話。待到了地牢,藍湛頓時氣的眼睛都紅了:“北堂墨染!你怎么對待哥哥了?為什么要把他關(guān)在這里?”
藍湛還以為謝允最差是被關(guān)進了柴房,一路看著地牢里的刑具,他不敢想象謝允在這里會遇到什么非人的待遇。?
到了謝允所在的牢房,隔著柵欄,藍湛看到謝允小小的一團蜷縮在那里,心中頓時心疼不已,其實何止他心疼,墨染看了那一眼就恨不得立刻把他抱到懷里去,他一個小家伙,就是真有心殺自己,還能挑出多大的風(fēng)浪來?他一瞬間就心軟了下來。?
可是卻冷淡道:“看也看了,你們可以走了。”
藍湛自是不肯走的,他憤怒的看著墨染:“北堂墨染,你憑什么把我哥哥關(guān)在這里?”
墨染倨傲道:“他是我的人,我想關(guān)在哪里就關(guān)在哪里,對了,你的賣身契也在本王手上,本王要是愿意,現(xiàn)在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把你送進去做個伴?!?/p>
這話魏無羨自然不樂意了:“我說哥哥,你別太過分!”
那知藍湛氣急,長劍出鞘,直指北堂墨染胸口:“我今天要么死在這里,要么把阿允帶走?!?/p>
真是祖宗啊,魏無羨心中大喊,立即擋在兩人中間做和事佬,對著墨染道:“哥哥,要不你把牢門打開,我們進去看看?再說,你也擔(dān)心他不是?”
藍湛的性子與謝允太不同,他太剛直,不給別人討價還價的機會,這種人若是強大則索性披靡,若是弱小則會惹人欺負,怪不得從前謝允那么護著他。
見如此,墨染也只好同意打開了牢門。?
牢門一打開,藍湛和墨染一起沖了進去,藍湛搶先一步將謝允抱在懷里,接著薄弱的月光,只見謝允一臉蒼白毫無血色,可是渾身卻熱的很,墨染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謝允的額頭,發(fā)燒了。?
藍湛怒氣沖沖的打掉了墨染的手。
他將謝允抱在了懷里,冷冷道:“讓開,我要把他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