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文】魈雨篇·第二十七章:桌上桌下
“幾位真君,請?!备视甓似鹁票?,笑容滿面地敬了幾位真君一杯。
魈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喝完之后,他舔了舔嘴唇,然后眼巴巴地看著甘雨和幾位真君倆天。
一般情況下,這種任務應該是魈來做的。但是吧,就魈那簡練的說話風格,根本不是在酒桌上縱橫捭闔的料,所以招待客人這個“艱巨”的任務就落到了甘雨的頭上。
魈也只是在酒宴剛開始的時候才逼迫著自己打起興趣多說了幾句。不過幾位真君也都了解魈的性格,所以也只是笑笑,并沒有坐在意。
魈低著頭慢悠悠地喝著酒、吃著菜,只有在別人問到自己的時候才會回一兩句。但是酒局和吃飯不同,酒局的重點不在于吃,而在于聊。所以一直等到魈都吃撐了的時候,酒局還絲毫沒有結束的跡象。
百無聊賴地魈不敢擅自離席,畢竟今天他和甘雨才是主人。所以魈的眼睛一會看向甘雨,一會又看向幾位真君,全然一副多動癥少年的模樣。
正當魈和自己面前的酒杯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桌子下面忽然有一只手握住了他。
魈一愣,但是熟悉的觸感立刻讓他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他像是不勝酒力一樣,假意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陽穴,眼睛卻在手掌的掩護下看向身旁的佳人。
似乎是感受到了魈的視線,甘雨也悄悄地朝這邊瞥了一眼,俏皮地笑了笑。剛才她就發(fā)現(xiàn)魈動來動去的,似乎是很不適應這種環(huán)境,所以她故意把柔荑塞進了魈的手掌里,想要幫他打發(fā)打發(fā)時間。
讀懂了甘雨的眼神的魈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但是嘴角卻壓抑不住地悄悄上揚了一些。但是魈立刻把上揚的嘴角壓了下去,沒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
就這樣,甘雨在桌子上和幾位真君談天說地,魈在桌子下不停地把玩著甘雨的小手。魈是個武人,不善言辭,但是把玩著甘雨的小手的時候,什么“滑如凝脂”“柔弱無骨”“粉嫩白皙”等成語就一個接一個地從腦海里冒了出來。
不過令魈有點遺憾的是,甘雨不可能總是把一只手放在桌子下,畢竟她也得夾菜、喝酒呢。所以在甘雨把手抽走的時候,魈就又回到了之前那百無聊賴地狀態(tài)。
魈的手掌虛握,似乎是在回味剛才的手感。他的眼神隨意地朝桌下撇去,卻被另一個黑色的事物吸引了注意力。
雖然甘雨的本體是一只白色的麒麟,但她平時喜歡穿的卻是黑絲襪。她的腿本就非常纖細,在黑色絲襪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吸引人。魈之前也被吸引過很多次,但那時候他倆還沒正式確定關系呢??涩F(xiàn)在他倆都已經確立了關系了,那看一看,或者說摸一下,是不是,也有那么一點點合理?
酒桌上,留云借風真君講起了甘雨和魈在學習機關術時打打鬧鬧的故事,聽得削月筑陽真君和理水疊山真君震驚連連,他們實在是不敢想象,曾經的那位降魔大圣居然也會有這么乖巧的一天。
“嘖嘖嘖,魈居然也會有這么乖巧的一天,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吶?!毕髟轮栒婢掳蛧K嘖稱奇。
甘雨抿著嘴笑了笑,臉色洋溢著戀愛的氣息。她也開口打趣道:“其實啊,魈也就是在有人看著的時候比較乖巧罷了,私底下他可不講理了?!?/p>
就比如今天中午在廚房的時候,都說了好幾遍讓他松手了,結果他還是緊緊地握著。
哼,壞男人!
甘雨還想調侃魈幾句,但是忽然渾身一僵,一張臉迅速變得緋紅,小小地驚呼出聲:“??!”
聽到甘雨的動靜的魈趕忙收回了自己作惡多端的手掌,端起面前已經空了的酒杯做出喝酒的樣子。
“怎么了?”留云借風真君有些關切地問道。
“沒,沒事。”甘雨趕忙調動體內的仙力,強行把臉上的紅暈壓了下去。她“惡狠狠”地刮了一眼魈,但是魈卻果斷地把頭扭了過去,完全不敢對上甘雨的眼神。
留云借風真君默默地翻了個白眼。雖然她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她就是感覺發(fā)生了一些對她這種單身人群傷害性極高的事情。
甘雨撇了撇嘴,在桌子下面用腳輕輕地踹了魈一下。因為根本不重,所以魈完全沒有躲避的打算,甚至覺得還有些舒服。
過了一會,甘雨的手掌又輕輕地耷了下來。魈眨了眨眼,不能摸腿的話,牽手總行吧?
魈的手掌慢慢地朝甘雨的手碰去,甘雨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但沒能掙脫開,于是就任由魈牽著了。
“咳咳?!?/p>
忽然一聲輕咳聲從背后響起,嚇得他們趕忙把彼此的手松開了。魈一轉頭,驀然發(fā)現(xiàn)鐘離正站在他的身后,神色奇怪地看著他和甘雨。
今天的酒宴一共有三桌,甘雨、魈和其他仙人們一桌,璃月的幾位大人物一桌,第三桌則是鐘離和那幾位千巖軍士兵。
雖然甘雨和魈也想把鐘離喊到仙人這桌,但一是為了隱藏身份,二是不想讓魈和甘雨太拘謹,所以鐘離還是拒絕了他們的邀請。
不過鐘離雖然不愿意坐到仙人這桌,但他還是知道誰是這場酒宴的主人的。所以他端著酒杯就過來了,打算敬甘雨和魈一杯酒,順便說幾句祝福的話。
但是鐘離剛過來,就看到了魈和甘雨在桌子下面握在一起的手。鐘離少見地有些尷尬,甚至想著要不要先回去,等晚一會再過來敬酒。
不過鐘離還是選擇了輕咳一聲打斷他們的“纏綿”,因為他已經看到其他幾位千巖軍士兵也有站起來的傾向了。
看到鐘離,一半是因為尊敬,一半是因為心虛,魈和甘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慌慌張張地打著招呼:“鐘,鐘離先生好?!?/p>
“嗯,你們好?!辩婋x畢竟活了幾千年,啥大風大浪沒見過?他輕松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我來敬你們一杯酒。”
不過看著魈和甘雨這拘謹?shù)臉幼?,鐘離沒有遲疑,一口就把酒杯的酒喝了下去,然后就要離開,畢竟尷尬的繼續(xù)。不過就在他轉身的時候,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了一個空座。
“這是?”鐘離瞇了瞇眼睛,彎下身子,認真地打量那個空著的座位上的一個玉質麒麟雕像。
甘雨趕忙解釋道:“哦,這是我出生時就有的,應該是我的母親留給我的?!痹诮裉爝@種場合,甘雨覺得應該把這個雕像擺出來,就像她的母親在注視著她一樣。
“你知道這是什么嗎?”鐘離站起身,臉色有些怪異,比剛才看到他倆手牽手時更加怪異。
“不,不知道?!备视暾A苏Q?。難道這不是一個簡單的雕像?
鐘離道:“這是麒麟一族的至寶,由最初的那只麒麟一身的精氣所化。而且它還常年待在麒麟一族的身邊,更是吸收了無數(shù)麒麟的氣息?!?/p>
甘雨還是不明白鐘離想說什么。
鐘離嘆了口氣,解釋道:“說得直白一點就是,以后魈再被業(yè)障困擾,用這個雕像就可以解決了?!?/p>
魈和甘雨瞬間瞪大了眼睛。等他們徹底消化了鐘離的言語之后,這次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彼此。
甘雨苦笑著搖了搖頭:如果早知道這個雕像就可以解決魈的問題,那她那么多次的割手放血還有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