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鴿子,我的麻雀。
我見到了一只麻雀。于是我總疑心,世上所有的麻雀,都成了它。
我的胃開始不舒服了,說不上哪里難受——我緊張的時候就會這樣,大概古城的生活太慢了,慢得讓我恐慌,生怕橋那邊的世界,趁我不注意又走了好幾個世紀。民宿的老板招呼我們吃小籠包,肉是昨晚剩下的,鍋太小了燉不下,就把這些悉數(shù)送給了老板和看門人。我記憶中的媽媽不管走到哪里,好像都是媽媽的樣子。民宿老板把他兒子的房間騰出來給我。
我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有這種該死的悲天憫人,也不記得它帶給我了什么。天很陰,海是灰色的。你說其實天晴的時候海也是灰的。那些海鳥吃食的時候,會啄疼你的手。
癡嗔靜默,卻又處處超脫。
忽然想起,我們還沒來得及好好告別。
我想給你一聲遲到的晚安。
然后成為你,一個一直在廣場上給鴿子喂食的巴爾扎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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