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2普通的活著-還剩一包貓糧…
左眼皮最近常跳,應該是要發(fā)財了,嗯,肯定是這樣。 這回買的一袋雞蛋里有好幾個雙黃蛋,我自己就開出來仨。 去參加了一次輔警的考試,還遇到兩個以前的同學,然后都沒過。 其中一個同學去年拿到了縣里的編制,卻因為太累現(xiàn)在應該在放棄的邊緣,所以又來考輔警。 我從來沒有做過雙休的工作,好奇占了上風。 到了現(xiàn)場坐下還沒十分鐘,又進來嘰嘰喳喳的一群小姑娘,年輕活潑,明媚光亮,一眼粗數(shù)了下至少有二十個女孩子共同競爭,這么一看頓覺沒啥希望了。 因為崗位只有一個名額。 而且這個崗位除了雙休和每天七小時之外,如果家離得近還算很好,像我這樣距離較遠的話就很艱難,一來一回至少兩個小時。 總的來說,在老家的縣城里,即便每月兩千多也比其他的好太多,所以雙休到底是啥樣的? 我以為的不焦慮不等于我真的不焦慮,這是在每天吃三根冰棍導致肚子天天疼之后才發(fā)現(xiàn)的,好吃,也好遲。 收麥以后散步成了難事,灰塵裹著麥碎不是進了鼻子就是飄進鞋子,時不時扎一下還不能第一時間找到它。 我上次買90包咖啡時心里很緊張,有一萬個害怕喝不完就要回去廣東,結果還沒考試的時候就被我喝完了,然后繼續(xù)緊張考試那幾天沒咖啡就沒精神。 縣城好小,有任何集體性質的事情都會遇到以前的人,有的我還記得名字,大部分都不認識了,這個認識是除了臉的。 我對臉的記憶尤為深刻,名字是一點不行。 整個村子很難找出和我差不多同齡的人,特別是女的,我目前一個也沒見過,包括過年那會兒。 一想到南邊那個十平米左右的房間,沒有采光,沒有空間,沒有風穿過,沒有干燥,沒有青草綠樹和安靜,咦,我怎么像是在形容坐牢。 …… 由于我姐家只剩一個沒結婚的,我姐會有點急,她又把這種緊急的心態(tài)傳遞了過來,就導致這幾天老太太真的想要催我。 啊,日子過得太順了? 我朋友在三陽的痛苦中還被村里的遠親打電話騷擾,哦,不行,是晚上十點半一直發(fā)信息和打電話催她相親。 哇,這真的不是催她跳懸崖嗎? …… 我一出門,就想抓貓。天熱以后路邊的貓貓超多,我超想摸它,但不敢。 農村的貓,它超猛,我敢下手,就先去打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