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亞軒x你】“先婚后愛”之破鏡重圓(4)
勿上升
最近事變少了然后寫完了就更新了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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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提前寫完了就更新
但你們不能因為我寵著你們就不點贊
就這樣
開錘

人到社會之后就很難改變自己的一些為人處世的方式。
過了這么多年她還是一樣的倔強和將所有事拋之工作之后,包括我。
我也同樣在這種時候需要大度的時候無法包容她那顆上進的心。
宋亞軒這么想著。
自己也一樣就算這一個多月都在盡力隱藏著自己曾經(jīng)對她所有的留戀和不舍,但遇到這種她被占便宜的事情,好像當時所有的情緒抑制都化作了一把利刃,往心里一捅,那些所有包含在內(nèi)心深處的感情就滾滾地從傷口邊緣溢了出來。
“但是現(xiàn)在,我們結(jié)婚了,”
“我們結(jié)婚了你知道嗎?”
每一個字都把我想用契約婚姻把你留在我身邊的心思暴露無遺。
在酒會上剛看見于萱時的宋亞軒沒有太多動作,靜靜地在遠處看著她游刃有余地和那些人交談社交,他以為過去那么久于萱變得越來越優(yōu)秀,他自己也變得成熟了。
但事實證明但他咬著于萱的嘴唇的時候,他和五年前也沒變多少。
用于萱以前的話來形容就是:“幼稚?!?/p>
宋亞軒回到家的時候,家里燈沒有開。
看來她沒有回來。
宋亞軒翻開手機找到了馬嘉祺的微信。
? ? ? ? ? ?? 她是不是來找你老婆了。:宋人頭老師
馬哥:嗯。? ? ? ? ??? ? ?
? ? ? ? ? ? ? ? ? ?? 晚一點我過來接她。:宋人頭老師
馬哥:知道了。
她會去找誰其實很簡單。
一個可以交流談心的,可以放松警惕的,聯(lián)系價值高的熟人。
她的社交名單就分三個部分:聯(lián)系價值高的;聯(lián)系價值高的,可以談心的;聯(lián)系價值高的,可以談心的,可以放松警惕的。
以前戀愛的時候自己的名字應(yīng)該就在那第三個部分里,分手后她把自己名字剔除后就杳無音信。
結(jié)婚后,自己應(yīng)該也勉強可以放進名單里。
吧。
“來吃點山楂解酒?!睆堣餍情_了一包山楂給于萱。
她穿著一件粉色的衛(wèi)衣和灰色的短褲盤腿坐在真皮沙發(fā)上,也拿了一套寬松的衣服給于萱讓她先換了舒服點。
“萱姐,我記得這不是我第一回告訴你要學會躲酒了。”
“我沒醉,有點不舒服罷了?!?/p>
“剛剛下來接你你走路都有點暈乎,這不就是上頭了嘛。”
“哎呀,就可能吃東西沒吃好不舒服?!?/p>
馬嘉祺端了一盤水果過來,張梓星又指揮他去倒兩杯果汁,他也如實辦了。
你吃著山楂,看著張梓星和以前一樣還有馬嘉祺對她也是言聽計從的樣子,算是信了她微信里說的結(jié)婚也還不錯的話。
“看來你確實結(jié)婚也過得挺快活?!?/p>
“早就跟你說過了,我一天天過得老開心了?!?/p>
“那你就不要你那個數(shù)據(jù)分析師的工作了?”
“做那個工作不就是看著錢嘛,”張梓星用下巴指指馬嘉祺的背影開玩笑道:“喏,我的新ATM?!?/p>
你被她逗笑了,一向和張梓星說話就是挺好玩的,看著她嬉笑的樣子,又開了包山楂,也打趣道:“我們小張終究也還是開始吃軟飯了?!?/p>
“我吃我老公的軟飯那可不是太正常?!彼仡^指向窗邊:“你看看我吃軟飯的結(jié)果。”
你探過頭去,陽臺落地窗邊擺著個畫架,走過去把搭著的布掀開,是一幅臨摹一半的油畫。
“你又開始畫畫了?”
“這幅畫了半個月,我就偶爾來幾筆?!睆堣餍且蔡咛ぶ闲^來。
“真好,我記起來你以前學校做那些宣傳海報就做得老厲害了,你當時沒去學畫畫我都覺得遺憾?!?/p>
“你現(xiàn)在不是也在創(chuàng)業(yè)做自己的品牌嘛,自己以前想的事現(xiàn)在也開始采取行動了不是也挺好嗎?”
“累的很啊,今天不也是托你們倆幫的忙去了那個酒會嘛?!?/p>
“你現(xiàn)在不是和宋亞軒好了嗎,他又接著他家里私人醫(yī)院了,你讓他給你出點資就行了。”
…
…
…
“我不想靠他?!?/p>
“誒,他是你老公,你不靠他靠誰啊?!睆堣餍侨滩蛔〗K于說了出來。
你剛想說什么,張梓星又接著:“又不是說你拿了他錢就什么也不管了,你自己創(chuàng)業(yè),策劃什么都是你在做,他作為你老公給予你金錢上的支持再合理不過了。”
你笑了一下:“和他結(jié)婚后我已經(jīng)借過他錢了還過了”
“那大不了以后你再還他就好了,有收益之后,就當是他給你投資了?!睆堣餍穷D了頓“就比如說,我現(xiàn)在手上有馬嘉祺的信用卡,我想花就花,但我現(xiàn)在畫畫有的能賣出去的錢我也是拿給馬嘉祺的。然后以前多少數(shù)據(jù)分析有點功夫的我也偶爾幫幫他工作,就是這樣?!?/p>
你看著窗外,張梓星握住你的手:“你如果真的要分得清楚利益的話我只能這么跟你解釋,但是感情這種事往往不需要那么功利和過于理性?!?/p>
“該依靠他就好好依靠他…”張梓星拍拍于萱的手。
“但我覺得他得不到什么…”
“哇,你覺得他和你在一起是為了得到什么嗎?”
“他和我結(jié)婚一個原因就是要得到他家里醫(yī)院的事?!?/p>
“那別的原因呢?你跟我說過他家里一直給他安排相親的,為什么他不直接跟別的人結(jié)婚,非要和你結(jié)婚啊?!?/p>
“他…”
因為什么。
其實在成年人清晰理智的腦子里邏輯十分清楚。
因為愛我。
只是過了那么多年實在不敢確認這份感情還沒有被沖淡。
只是過了這么多年經(jīng)過了太多的人情世故不太敢相信感情與利益相對的比重。
只是過了這么多年早已經(jīng)在心里建固起了城墻不敢輕易向別人敞開。
只是過了這么多年還是不太敢相信那樣子優(yōu)秀又完美的他還是會選擇愛這個刻薄又無情的自己。
“我覺得你可以把宋亞軒挑出來?!?/p>
“什么?”
“因為,他不是公司的同事,不是上司和老板,也不是我這種好朋友,他是你從以前就很在意很在意的人。”
“適當理性就好了。”
“嗯?!?/p>
馬嘉祺把果汁給你們倆拿了過來,然后準備回房間給你們留點交流空間。
你捂了一會腹部,張梓星注意到你這個動作:“還痛嗎?”
“可能真的吃壞肚子了,沒事。”
喝了幾口果汁,腹痛并沒有緩解,你更覺得胃里有點火燒的感覺,退還有點站不穩(wěn)。
“那坐一會吧?!?/p>
張梓星扶著你去沙發(fā)那邊。
但你突然感覺喉嚨一陣粘膩,直接吐了口血出來。
后來你聽見張梓星喊著馬嘉祺的名字,然后一邊扶著你,兩個人給你披了外套送你下樓然后開車到了醫(yī)院。
你在車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沒有精神睡著了,大概是今晚本來就忙,又喝了酒,在車途顛簸加上身體原因,實在是堅持不住。
再醒來的時候你躺在病床上。
張梓星坐在你旁邊,馬嘉祺站在她后面。
你簡單和她交談幾句才知道是胃出血,之前體檢就是胃潰瘍,今天又喝那么多酒,晚上吃山楂,混在一起就吐了口血。
你不太希望張梓星為你這事?lián)奶啵驮捓镌捦庾屗然厝?,張梓星坐了一會,看見宋亞軒來了才道了別走了。
你環(huán)視四周的設(shè)置,大概知道是宋亞軒家醫(yī)院的高級病房,你手拍拍被子和床鋪,雖然人生將近三十年沒住過幾次院,但這個高級病房的病床是真的舒服。
宋亞軒穿著白大褂走到你旁邊來,上次體檢看他穿過后就沒見過了。
“讓你加班了?!?/p>
“之前沒注意到你情況本來就是我的問題?!?/p>
你看著這周圍的擺設(shè):“看來你家真的很有錢哈?!?/p>
“嗯?!?/p>
“在借我錢。”
“?。俊彼蝸嗆幒孟駴]反應(yīng)過來。
“不想借嗎?”
“你怎么會借我錢呢?”
“你看我這個身體,我估計是不能去和別人應(yīng)酬了,拿不到投資,那沒有辦法我只能找你借錢了啊?!?/p>
莫名其妙感覺自己說話一股子張梓星味。
宋亞軒還沉浸在小震驚中,你說:“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只能下次再去和別人喝酒了?!?/p>
“我借我借我借…”他不停地點著頭。
你看著宋亞軒的樣子,仔細和自己印象中的他對比,發(fā)現(xiàn)的確他沒有什么變化,好像從來沒有被你以為這幾年他可能經(jīng)歷的俗世浸染,還是那樣生機且向來溫柔的神態(tài)。
你頭歪到一邊嘴角露出了笑容。
宋亞軒看見你嘴角的笑意才確定你沒有因為他之前的魯莽生氣,他回家一直擔心這個,還讓馬嘉祺給張梓星說幫他說說好話。
“我想辭職。”
“嗯?”
“一邊在公司工作一邊創(chuàng)業(yè)太難了,我想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創(chuàng)業(yè)上?!?/p>
“那你準備怎么做?!?/p>
“先建一個工作室,之前能聯(lián)系的人脈我也聯(lián)系過了,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多問題。”
“然后呢?”
“設(shè)計團隊我準備從我們以前學校的畢業(yè)生里面招,雖然有風險,但也可以試一下?!?/p>
“我認識《Z.Y.》的主編張真源,他下個月要從國外回來了瓶,你如果需要我可以給你引薦,然后財務(wù)數(shù)據(jù)方面我和丁程鑫也有聯(lián)系讓他幫忙推薦人也可以…”
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是不是“管太寬”了…
“財務(wù)的話我可以讓張梓星幫著我和我一起弄,反正她多少會點,今天去找她才發(fā)現(xiàn)她一天天過得是真的太閑了。”
“嗯?!?/p>
…
…
…
“我想吃飯。”
“你胃出血?!?/p>
“我想吃飯。”
“晚上你沒吃飽嗎?”
“光喝酒了。”
聽到這里宋亞軒就來氣:“小宋老師上次就給你說過你有胃潰瘍,好嘛,又去和別的男人喝酒,又不注意的…”
“我要吃飯嘛~”你幾乎是沒怎么動嘴唇吐出的這幾個字,宋亞軒聽見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搞錯了,你居然跟他撒嬌。
愣了半天他正色道:“你嘔血了不能吃東西的,那我等會讓人來給你輸點液?!?/p>
你抓住了他的手:“那你在這里呆著不能自己去吃宵夜。”
他捏著你白皙的手,然后坐得靠近了一點,另一只手伸過來小心翼翼地理了理你的頭發(fā):“嗯。”
他靠近后你終于開始正視了他的眼睛。
“宋亞軒,為什么要和我結(jié)婚啊?!?/p>
“嗯?”
“我說,為什么不和那些你的相親對象結(jié)婚,要和我這個一天到晚忙里忙外,又犟又刻薄的人結(jié)婚啊?!?/p>
“你覺得為什么?!?/p>
“我想聽你說?!?/p>
于是他兩只手都握住了你的手放在他的唇邊。
“那當然是因為我愛你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