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限長生訣24
白崚東白石壘起來的拱門下面,白承星瞇著眼睛向白家大本營揮了揮手。前往含曉將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去見白歲只是附帶,鞏固修為、見識見識莫家主才是主要。
莫家皇城某一個偏僻的小院子里面,白歲躺在搖椅上拿著珠子掃著玉簡。
長安陌東白落接受著隆興的問候終于走到了一處風景不錯還沒有人煙的山腰。
他用手擋住太陽遠遠的向南方看了一眼和隆興說道:“誒呦,聽說魔宗現(xiàn)在可是姓段了,你一個魔宗長老什么心態(tài)?”
“你早晚死在老子手上!”
“你也覺得這段家還是不穩(wěn)當是吧?!?/p>
“我要把你的血肉碾碎,神魂扭曲?!?/p>
“就說吧,六年前其實還不穩(wěn)當,太操之過急了?!?/p>
“呵呵呵,哈哈哈,你死吧!死吧!死死死死死!”
“這里風景不錯,以后就在這里日提鋤種去,夜負稻谷歸。”
松原西有座高高的山,山上常年煙霧繚繞。
在松原生活的所有百姓都對松原西那座寬廣而又高聳的山帶著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重。
因為松原的江水是從松原山里流出來的,在松江上下的田地里生長出來的稻谷永遠是最豐滿的。
因為但凡天下大旱,松原山里總會有仙人降臨降下一次次靈雨。
松原山只是要一點點松原珍稀的進供,一點點松原百姓的敬重。
此時此刻的松原南部,謝飛帶著謝云看著凡間的安平手里轉(zhuǎn)悠著折扇對妹妹督促道:“你好好修煉,將來山里我說話頂不頂用全靠你的,你可給我好好干活啊?!?/p>
“你等著,到時候我第一個帶頭把你頂下去?!敝x云扒拉開謝飛伸向她頭的手甩了回去。
謝飛再一次伸手過去試探了一下,笑呵呵道:“沒事沒事,你可是放心吧,松原神修鼎力支持我,山里讓他吵吵吧?!?/p>
“吵吧鬧吧,松原山不能沒有松原,就像松原不能沒有松原山?!?/p>
“哥,要是山里不同意你上位,你怎么辦?”謝云舔了舔嘴角,又一次推開了謝飛伸過來的手哼哼唧唧著:“我大了都?!?/p>
謝飛揮了揮手,再一次伸手往謝云頭上蓋了過去:“你看這若大的松原,四十來億的百姓?!?/p>
“怎么?”
“他們的血肉會掩埋松原的?!?/p>
謝云嚇了一跳,終于被謝飛得手摸了頭,她瞪了眼謝飛道:“你想得美?!?/p>
“人生在世,總要想那么些美事?!?/p>
謝飛笑哈哈的走在前面,謝云一蹦一跳跟在后面盡顯一個年輕人的活力。
邊上是一片片抽著新芽的良田,耕作的農(nóng)夫,輕輕的風撥拉著地上的波浪,若有似無的云對雄起的太陽發(fā)起了挑戰(zhàn)。
干凈清雅的廟里,莊嚴的泥像上有一張平平無奇的臉,模糊的五官下面是謝飛的身子。
“伙計!”
白承星坐在小城的客棧里朝著掌柜邊上站著的機靈小伙招了招手。
“二兩的熟肉花生米,一壇酒一壺茶,有什么好吃的菜品和我說一說。”
“好嘞?!毙』镉嬹R上走了過來道:“這里有白崚的花果和龍嶺的鱗草,西邊的花果”
“說什么胡話?!卑壮行遣惠p不重的給了一腳:“見人先認衣裝,我這一身行頭就是外地來的,白崚偏冷含曉偏熱,活的明白點,不然一輩子當伙計的命?!?/p>
“誒,謝謝爺提點。這當?shù)赜忻木褪沁@里的油炸饃,剛剛出鍋的時候最是好吃,里面摻了鹽,裹著肉裹著菜都是香的?!?/p>
白承星見伙計聰明,手往邊上桌子一撐,側(cè)身跟伙計講道:“以后看人先看腳,這一雙鞋里就能看清楚來路?!?/p>
“我這鞋就是白崚來的看著就綿暖,要是含曉那邊自然顯得單薄。衣服能添減鞋是不容易換的,有土氣的說價低的吃食,看著干凈新鮮的報價高的?!?/p>
“看多了就能有自己的門道,見什么人,說什么話?!?/p>
“你看我看你,這個年紀,站在掌柜身邊,這小店明顯就是自家營生,你看掌柜眼睛里就沒多少討好,一定是自家的人干著自家的活計?!?/p>
“以后你這八成是要子承父業(yè),看這手看這臉就是沒怎么學其他的技藝,我也是閑著,跟你講講道理,少點飯錢混個吃食?!?/p>
白承星揮了揮手道:“那個油炸饃來兩個,讓我嘗嘗。報菜去吧。”
“好嘞!”
不一時,那個小伙計端著吃食擺在了白承星前面,他看了看掌柜回頭和白承星小聲道:“我爹請您兩個炸饃。”
白承星笑的瞇了眼睛,朝掌柜那里左手掌包右手拳在左臉側(cè)拱了拱。
掌柜在下巴右側(cè)拱了拱手回了一禮。
油饃包著肉食混著酒水進了白承星的肚子,有茶水解膩按照白承星一個仙家的肚量自然是好好吃了一頓。
“掌柜?!卑壮行橇滔裸y錢示意結(jié)賬:“這附近有什么聽故事的好地方?”
“小哥要說聽故事的地方,我在這里給你指個去處,這里出門往南半條街那個茶館子有個說書的先生在里面討營生?!?/p>
“小二兩銀子一個故事,半錠白家指定的官銀你要聽什么他就講什么。”
白承星點頭:“講的真的假的?”
“你要聽真的,他真假摻著講;你要是聽假的,他真事當假事講?!?/p>
“說人壞話講究一遮半掩,評人功過也得多夸少踩,只有油嘴胡說才能講得明白?!?/p>
白承星聽著掌柜和他講完道理,他抬了抬手往外走去:“走了,不見。”
“下回再來。”
“誒,緣分在天?!彼糁秤敖o掌柜,慢悠悠的往外消食而去。
外面掛著閑堂的茶館口,白承星趕著臺子上的人講完上一個故事大步進來,一錠官銀飛到講桌上面。
他抬眉看了眼上面的老人,誒呦,金丹的老先生。
白承星朝上拱了拱手:“老先生,您隨便講,我湊活聽?!?/p>
老人白眉白發(fā)聲音卻十分響亮:“那既然有人包場,小老兒給大家講些新鮮故事?!?br> “這些事情都記在一個九層的高樓上面,我也是姑妄觀之,在此拿來消遣?!?/p>
“相傳六年之前,有一山上有一寨子?!?/p>
“寨主兒子天生神力,功夫了得。但怎奈何這人卻不善經(jīng)營,老寨主死了以后子承父業(yè),偏偏受不住這繁瑣。”
“就在這六年之前,這人受不了瑣事,把自己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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