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博士的羅德島,才是完美的羅德島(四)


上一話↑
本來,昨天在高鐵上就要發(fā)的,結(jié)果寫的不滿意,今天到學校后重寫了,喜歡各位喜歡!
是個第一次寫同人文的大學生,新人文筆,含ooc,不喜歡可以罵,但沒必要退出(doge)?

羅德島,前進四
荒漠上,一艘停靠已久的龐然大物開始以肉眼的速度移動,向著伊比利亞的方向。凱爾希站在甲板上,若有所思的看著遠方,就在剛剛,她收到了煌的消息,只有短短的一條。
“我找到博士了,短時間可能不會回來?!?/p>
這給了這位在深夜加班的菲林很大的震撼。為什么博士在伊比利亞?他還活著?煌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即使凱爾希一直在給煌發(fā)消息,可無論凱爾希問什么,得到的只有煌的離線回復。這讓凱爾希煩躁異常,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沒辦法,正好眼下羅德島沒去處,便緊急命令執(zhí)行部相關負責人啟動羅德島開往伊比利亞,并再三叮囑不要胡亂猜測,如果煌說的情況屬實,眼下煌肯定已經(jīng)被博士控制,想通過她來找到博士是不可能了,只有大規(guī)模的搜索,起碼,要先找到煌。
羅德島,干員宿舍某處。
干員斯卡蒂正坐在窗前,她看的,不是窗外荒涼的土地,而是窗戶上反射的自己。那張熟悉而陌生的臉,當羅德島上下專心于處理礦石病帶來的問題時,只有極少部分干員知道海嗣對這片大陸的侵蝕,鹽風城,愚人號,深藍之樹....每一次不為人知的危機,都與這位虎鯨小姐有著或多或少的關系,因為她身體里的另一個她----伊莎瑪拉。幸運的是在意識到海洋帶來的危險已經(jīng)不亞于礦石病后,博士與凱爾希帶著少數(shù)幾名精英干員潛入深海,打敗了已經(jīng)奪舍的初生伊莎瑪拉,壓制住了蠢蠢欲動大群,避免了第二次大靜謐的爆發(fā)。最近,伊莎瑪拉在斯卡蒂的體內(nèi)重新活躍了起來,出乎斯卡蒂意料的的是曾經(jīng)妄圖吞并大陸的伊莎瑪拉卻在她身體里遲遲沒有動作。
現(xiàn)在呢?博士走了,悄無聲息的走了,斯卡蒂一直悶悶不樂,那個每天不厭其煩地給自己梳頭,夸自己頭發(fā)好看的博士,拯救了無數(shù)次自己的博士突然拋下了自己躲了起來,而最近一次聽到博士的下落,等來的卻是博士的死訊。
“博士...是我給你帶來了災厄么...”愛慕之人的死讓本就害怕自己的虎鯨小姐再一次陷入深深的自責與絕望中。
“對...不起...”
“你回來好不好.....”
?
? ? ? 當然,一直悶悶不樂的還有她身體里的另一位。曾經(jīng)潛伏在斯卡蒂意識里的時候,她就和這具身體的主人一起感受了他對自己的溫柔,而在阿戈爾與其戰(zhàn)斗的時候,更是見識了男人的謀略與智慧。對伊莎瑪拉而言,博士是最優(yōu)秀的伴侶,是最有價值的軍師,她需要博士,大群需要博士,她甚至對大群說過,如果大地被吞沒,要唯獨讓博士活著。如今伊莎瑪拉被打敗,她不再是海嗣們的神,而只是一只有意識有理智的海嗣,被大群沒收神權(quán)的伊莎瑪拉只好乖乖的待在斯卡蒂的身體里,在斯卡蒂的身體里過著和博士的日常生活讓她發(fā)現(xiàn)這樣的日子也不賴,她不用再執(zhí)著于吞并大陸,而是作為一位少女,和另一個自己一同追求博士??涩F(xiàn)在呢,不僅沒成為博士的伴侶,還得知博士死了,這讓她十分傷心。畢竟與博士官方認證的“憨憨”虎鯨同一副身體許久,多了幾分人性的伊莎瑪拉竟和斯卡蒂的思考方式有了幾分相似,都滿腦子只想著博士。
羅德島逐漸接近伊比利亞,逐漸接近阿戈爾,伊莎瑪拉的注意力很快就從郁悶中跳脫出來,她逐漸能感覺到,空氣中有了海腥味,那是大群的呼喚,是大群在呼喚她,回家。
“大群...需要你....”
空氣中淡淡的咸味在向它們曾經(jīng)的神傳達信息,傳達他也在這里的信息。
伊莎瑪拉逐漸理解了一切。
但她沒有回應大群。
而斯卡蒂卻對這一切毫不知情,她始終認為博士遭受的一切是由自己帶來的。博士曾無數(shù)次把自己從深淵中拉了出來,替自己擋住了命運的洪流,讓自己從自我毀滅的既定結(jié)局中解放出來。博士,如今就是她的一切,是她與命運對抗下去的動力。
但他死了。
永遠不會回來了。
迷茫,恐懼,絕望占據(jù)了全身,此刻,她深陷黑暗,她的意志漏洞百出。
“我能幫助你”熟悉的聲音從深淵傳來。
“你能幫助我什么!”
“幫助你回到博士身邊。”
“什...么...”
“我們都需要博士,我們一起,把博士帶回來。帶會...我們身邊。”
那天深夜,羅德島某個角落傳來了詭異而動聽的歌聲。
等幽靈鯊等人趕來時,斯卡蒂已經(jīng)失蹤離開了羅德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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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經(jīng)的信徒與大群將迎接一位新的神。一位擁有絕對智慧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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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干員們便收到了緊急前往伊比利亞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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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了,懶貓!”
煌慢慢地睜開眼,看見博士正站在她床邊,一臉寵溺的看著自己,身后床外的陽光格外刺眼。
“早上好~博士,昨晚睡的怎么樣~”
“多虧你吵著要和我睡一個房間,沙發(fā)很舒服,謝謝。”
????“誰讓你拒絕我和你睡一起的。”
“我拒絕?!?/p>
“沒勁~”
說著,煌拿起來自己的終端看了看。
“博士,凱爾希好像帶著羅德島,直接往這里沖了耶”煌把終端上的通知在我眼前晃了晃。
“呃,不能說意料之外吧,只能說意料之中了,那么,接下來怎么辦啊,距離她們到這里應該還有個幾天半個月,要跑就得現(xiàn)在跑咯”
“隨你,反正你讓我不要再回凱爾希消息我聽了,關掉終端定位也關了,你去哪我都跟著你?!?/p>
“你可真是個稱職的干員啊”我無奈的說道,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白甙?,時間還充裕,先去外面吃飯吧,之后的事情之后再想?!?/p>
隨后,因為煌說出門前要準備一下,我便先在酒店的門口等著他,即使是大白天,這一帶也十分安靜,少有人路過。
“話說回來,為什么要把酒店開在這種地方啊”回過頭看著我住的這家酒店不禁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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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博士,發(fā)生什么事了嗎?”煌從酒店走了出來,看著我一臉無語的看著酒店招牌便疑惑的問道。
“沒什么,話說回來,煌,為什么你還穿著羅德島的工作服啊,你就沒帶換的衣服?”
“哈,你別忘了我來是出差來找某個人,不是來度假的,博士~”
“是是,走吧”我轉(zhuǎn)身便走,煌見狀也跟了過來摟著我手臂一起走。
一股惡寒突然席卷全身,我猛然回頭“是我的錯覺么”說實話,從到伊比利亞境內(nèi)就總感覺有人盯著我,但這都過去快一個月了,也沒見有什么意外發(fā)生,或許是我警惕慣了神經(jīng)過頭了吧。再看向了我的另一只手,正不受我控制的微微抽搐著。我并沒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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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真的只是錯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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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走遠后,酒店的后臺走出了一群身披斗篷的人,在伊比利亞,喜歡如此穿著的人只有他們。這家酒店,早就被施加了只有他們才會的禁術,針對博士的禁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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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教徒,一個盤踞在伊比利亞的邪教組織,把海嗣視為人類進化的終點,把大群視作最終的歸宿,自從伊莎瑪拉失去神權(quán)之后,他們一直在尋找一位新的神明,一位比伊莎瑪拉更強,更具智慧,更加仇恨人類的神明的神明。
眼下正有一個人符合他們所有的要求。

又過了幾天
“博士~之前你不都還打算走嗎,這都過了幾天了,凱爾希醫(yī)生她們恐怕要過來了。”煌趴在沙發(fā)上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我,有什么辦法,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跑不了啊”博士朝他無奈的笑道。
“你以前說話是這個語氣嗎?”煌有點奇怪,但也沒想太多。
煌看了看博士的左手有些無奈,她實在想不通博士是怎樣在大晚上把自己的手弄受傷的,等她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博士的左手已經(jīng)纏著一圈圈厚厚的繃帶了。那天她還嚇了一跳,擔心博士的不得了,讓博士安慰了好一陣。
不久后,博士就找了個借口獨自出了門。
“跑路嗎,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啊”
走進不遠處的小巷,摘下了繃帶,裸露出來的,是一根根深藍色的觸須。
“在所有中咒者當中,你是堅持的最久的?!毕镒永锏陌堤帲晃唤掏阶吡顺鰜?。
“混蛋!”等我發(fā)現(xiàn)這一切的時候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我的身體已經(jīng)海嗣化,如果是在羅德島的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我現(xiàn)在不能跑回羅德島,因為
煌在他們手里。
“以煌做威脅,禁錮我的自由,好讓我變成真正的海嗣,真是下賤的方法啊”
“你也就一時嘴硬了,不久后,你就會成為大群的一員,成為新的神明,帶領我們再次走向大靜謐,吞噬一切,包括那個羅德島”
“你說什么!!”終于我憤怒難忍,失去了理智。
“對,對!就是這樣,壓制著自己的本能很難受吧,承認吧,你已經(jīng)是一只海嗣了,不要再違抗自己的肉體了,你將成為新的神明!”
“博士”如同一頭發(fā)瘋的野獸,不再管對方手握著什么把柄,如今的他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讓眼前這個瘋子得到代價。人臉猙獰,逐漸扭曲,臂間爆出的巨大觸手瞬間吞噬了那名深海教徒,那名教徒?jīng)]有逃走,這是笑看著眼前新誕生的海嗣。一只自己親手打造的藝術品。
在親手解決了深海教徒后,這頭怪物也安靜了下來。他竟有了理智,有了全新的意識。而原來名為“博士”的人格,永遠沉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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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怪物誕生于恨意,卻又繼承了前世的智慧,是最完美海嗣,是真正走到了進化終點的海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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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屬于,這里...回歸,大群”
我不再是人類,我已經(jīng)得到了進化,他們理應侍奉我為神明,卻為了一己私欲,為了自我滿足褻瀆我,詆毀我,他們不配擁有救贖,等來他們的,只有死亡,我恨他們,恨所有人類,我存在下去的意義就是為了復仇,向陸地復仇,是他們把我趕出了...趕出了...
?
把我趕出了...哪里....我一直...又在躲著誰......房間里,好像...有人在等我.....
?
他想不起來,便不再去想,只是緩緩的向海的方向走去。
“站??!這是個什么東西!?”
他回頭,煌正拿著鋸子警惕的盯著這只怪物。或許是意識還未消散,或許是出于下意識,他說話了“煌...”
“誒?”她呆住了,這個名字只有羅德島的人知道,而在這附近的人只有博士一個人。
見眼前這個人類不再有敵意,他便繼續(xù)向深處走去。消失在了下水道口,現(xiàn)在他只想回到大海。
“騙人的吧...”
回到房間,煌不停的告訴自己博士會回來,但知道日落,也沒有看見那張熟悉的面孔。她還是不相信,出門前還好好的博士怎么可能會之后變成這個樣子,而且好像對自己很陌生?
她在房間里不停的走來走去,越來越煩躁,一腳踹開了博士的背包,散落出來了許多東西,其中就有一本看起來沒什么特點的日記本,但日記本的封面卻畫著一個符號,那是羅德島內(nèi)部作戰(zhàn)時才會用到的記號,意思是“危險等級:最高”,出于好奇,煌打開了日記本,她看到的不是一篇篇的日記,而是博士寫給她的一封信,
? ? ? “煌,很抱歉,這次恐怕是真的分別了,但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可能,應該是一定已經(jīng)成了一只海嗣了(呃,想想就覺得惡心),稱我還有理智的時候,我寫下這封信請求你,等凱爾希他們來了之后,告訴他們這里發(fā)生的一切,如果我鬧出了過大的動靜,請殺了我?!?/p>
深海里,他被恐魚圍繞,他對自己說
歡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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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蒂,煌,羅德島和新生的神接下來又會有怎樣的動作?
伊比利亞篇終于寫完了,中間還重寫了一遍,我真的哭死,之后就是末世篇了,喜歡的朋友記得點個贊,如果硬要投幣收藏充個電什么的也不是不行(doge),我們下一話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