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貝】鬼將
架空,有ooc,本文私設(shè)邏輯為我們的乃貝服務(wù)!
(說實話就是被up吃了【狗頭】)

夜幕至,此時的祁揚城的上空卻漸漸浮現(xiàn)出一輪太陽,崇嶺翠樹通通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塵土飛揚。
乃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
她記得……她只是偷偷從丞相府里溜出來想要游一游山啊……
午日的陽光很刺眼,刺的她有些睜不開眼。
有噠噠的馬蹄聲從不遠(yuǎn)處傳來,大地都在輕輕的搖晃。
馬蹄聲……是……有人來找自己了嗎?
她抬起頭望著馬蹄聲傳來的方向。
那是一個女人。
不,嚴(yán)格來說,是個少女。
她身下跨著一匹赤馬,一身玄甲,青絲高束,手持一把長槍,眉眼英氣又銳利逼人。許是長期在戰(zhàn)場上作戰(zhàn),在她的身上全然沒有同齡人小女家家的青澀。
勒緊了韁繩,她看著她,似乎是很疑惑這里會出現(xiàn)一個身著華飾,就有一頭不屬于中原人的白金色頭發(fā)的少女。
“你是什么人?”
乃琳只是猶疑了一下,然而下一刻,長槍的槍尖就抵在了她的喉嚨處,像是隨時可以把她的身體戳個洞,這下乃琳不敢動了,怕下一刻就會被立馬扎個窟窿。
“等……我只是不小心路過此地!無意冒犯的……!”
乃琳努力露出微笑,天知道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這么荒蕪的地方明顯不是中原該有的景象!
“路過此地?這里可是邊塞,說是路過,未免不太可信了些。”
邊塞?!
乃琳睜大眼睛的看著面前的少女,壓下心中的震驚連忙問道:
“是……哪座城???”
“自然祁揚城啊,難不成……你真不知道?”
祁揚城……那不是被皇帝設(shè)為禁地的鬼城嗎……
鬼城里竟然還有活人!
乃琳被震驚的久久沒有發(fā)聲。
“…嘖……”
看著乃琳這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她是真的相信乃琳只是不小心路過這里了。
“醒醒了!”
她這一聲中氣十足的喊聲讓乃琳頓時回過了神,眨了眨眼睛看著貝拉,乃琳小心翼翼的問道:
“請問……您……名諱是……”
“叫我貝拉就好。”
貝拉收回了長槍,朝著乃琳伸出了手,將她拉上了馬。邊塞的午時氣候炎熱,不是面前這個看上去就“弱不禁風(fēng)”的女人能受的住的。
塞外的風(fēng)刮的人臉生疼,乃琳緊緊抱住貝拉的腰,貼著冰冷的鎧甲,感受著身下馬的奔騰,濺起風(fēng)沙滿地。
祁揚城的距離愈行愈近,終于,兩人來到了城門口。
“吁——”
馬蹄聲停,貝拉勒緊韁繩,馬停了下來,開始慢慢踏進(jìn)城中。
祁揚城不是乃琳記憶中那個畫冊中的模樣,它并沒有被戰(zhàn)火燒成廢墟。
城墻還是完整的,只不過上面布滿了戰(zhàn)爭留下來的痕跡。
貝拉翻身下馬,有許多人熱情的迎了上來,見貝拉的赤馬背上陌生的人,紛紛好奇的看向了她。
“將軍今日出城,怎帶回來個姑娘?”
那人穿著一身粗布衣裳,但眉眼中有著不屬于尋常百姓的銳利感,乃琳能感覺到,那個人也是一個軍人。
“路上撿到的,我先帶她回我府里,通知一下其他人,一會有要事相商。”
“是?!?/p>
乃琳被貝拉牽著從馬背上放了下來,看著這個年紀(jì)不大卻格外有領(lǐng)導(dǎo)力的小將軍,不說意外是不可能的。
雖說自己的父親是當(dāng)朝的宰相,平日里也會經(jīng)常和自己說一些朝廷上的人或事……
但一個年紀(jì)很小的女將軍,她卻從未聽父親提起過,連這個小將軍名字也沒有。
他們……被朝廷……瞞下來了?
這一切乃琳都是不得而知的。
“這里是……將軍府?”
看著面前這個算得上是樸素的將軍府,乃琳很驚訝的看著貝拉。
畢竟,在她所去過的那些將軍府里,每一個都裝飾的格外奢華,盡顯將軍府的氣派。
可貝拉卻有些不解的看著乃琳,她的府上……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至于這么驚訝?
“是……有什么問題嗎?”
“沒……”
乃琳縮了縮脖,收回了視線。
見乃琳不再說什么,貝拉直接領(lǐng)她到了客房,臨走之前還不忘叮囑她:
“盡量不要出將軍府,等我就回來就來商量你的事……”
望著貝拉走后的身影,乃琳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哪個仇家把她扔到了這片荒蕪之地,等她回去以后……
乃琳憤憤的磨著牙坐在椅子上等著貝拉回來。
臨近夜晚,貝拉終于回來了,燭火照映著屋子里十分明亮,看著趴在桌子上百無聊賴的玩著茶杯的乃琳,不免笑了起來。
“覺得無聊的話,其實可以到院子里看看花的?!?/p>
貝拉笑著說道,拉開乃琳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
“看你并不像中原人,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
貝拉沒有拐彎抹角,畢竟對于軍人來說,他們并沒有多少時間浪費在迂回的問題上。
“我乃琳,父親是中原人,在……京城住。至于怎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我其實也不知道……”
不知道?……也是,連這是哪都不知道。
貝拉選擇放棄這個問題。
“那……你需要回去嗎?需要的話,我可以派幾個人送你回京……”
現(xiàn)在是非戰(zhàn)期,三個月前方把敵軍擊退,就算他們有再大的膽子,元氣大傷也理應(yīng)讓他們消停一時了,就算面前這個少女是敵軍派來的探子,也不該用這種令人疑竇叢生的方式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回京……沒有問題嗎?畢竟這里是邊塞……”
“沒事,他們應(yīng)當(dāng)沒有這么快恢復(fù)元氣?!?/p>
貝拉信誓旦旦的笑道,但不知道為什么,乃琳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我……”
突然,將軍府外傳來一陣騷動,貝拉立刻起身,兩步并做三步的跑到門外,只見一群將士滿身鮮血的互相搭著肩踉蹌著,一群醫(yī)師就著昏暗的光線下慌忙的展開著救治,這些人貝拉都認(rèn)識,都是和她出生入死的士兵們……
“發(fā)生什么事了?!”
貝拉神色凝重的跑上前,只聽一個強勢較輕的人一喘一喘的匯報到:
“將軍……是……一群羌國的苗族……他們……”
“將軍……快跑……!”
一團(tuán)火焰在夜晚中十分的耀眼,仔細(xì)看確實一個正在燃燒著的人,他只喊了這么幾個字,就倒在了地上。一群蠱蟲從他還在燃燒著的尸體中紛紛涌出,更多的蠱蟲伴著明顯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飛了過來,貝拉看著面前這一幅情景,頓時愣住了,想要動身,卻發(fā)現(xiàn)渾身無力。
這是……
赤火蠱……
不知從何處傳來的笛聲傳入到耳中,刺耳致極,讓人陷入一片渾噩之中。
“貝拉??!”
朦朧間有人喊了一聲她的名字,但隨著地面上奇怪的紅色紋路浮現(xiàn)出來,貝拉再也給不出任何回應(yīng)。
所有人都被火焰吞噬了。
但……
除了乃琳。
乃琳看著面前的一切,想要跑過去,將貝拉帶離危險,可……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竟然直接穿過了貝拉的身體。而那些令人恐懼的蠱蟲也將她“視作”空氣一般,穿過她的身體卻沒有傷她一分一毫。
乃琳難以置信的后退著,不敢相信這一切的發(fā)生。
這一切……都是……假的……?!
一群人來到了他們的身邊。似乎,喂給他們些什么東西。
乃琳拼了命的去阻止,可……
都是徒勞的。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
她所看到的最后一幅場景,是被火光籠罩著如同白晝一般的祁揚城。
而貝拉……
那雙眼里的光最終還是暗了下來。
一切都?xì)w為了寂靜。
就見火光也消失不見了。
只有一片被燒盡的,殘破不堪的殘骸。
乃琳坐在地面上,久久沒有動靜。
結(jié)……束了……么?
“還沒有呢?!?/p>
低啞的聲音從她的耳邊突然響起,乃琳瞪大眼睛猛地跳了起來,呼吸急促的看著面前的人,卻讓她頓時愣在了原地。
這個人……是……
貝拉……?
“你沒死……?”
“自然是死了啊!”
面前的人穿著一身黑色的勁裝,笑著眨著一雙血紅的眼睛看著她,周身漆黑的煞氣吹起她的衣角讓人無端想起,民間流傳著的厲鬼。
不過,她現(xiàn)在的確是了。
“這么怕我啊,嗯?”
貝拉站起身,一把抱住乃琳,溫暖的感覺,令她著迷:
“還是說,你又把我忘了?”
聲音仍是在含著笑,可乃琳,莫名的從里面感受到了些許落寞。
“沒有?!?/p>
貝拉緊緊的抱著她,就連身上的冷氣似乎都變得溫暖了很多,她抬起頭看著乃琳,眼里重新閃爍起細(xì)碎的光芒,這一眼,讓乃琳在見過幻境里貝拉最后那一眼的陰影瞬間填補了許多。
不過,這不是她們第一次的……
“不是哦,很多年前,我們就已經(jīng)見過了啊……”
貝拉溫和著說著,雖說,一點也不符合她一個鬼將軍的身份。
“只不過,你那個時候把我忘了而已?!?/p>
“………”
乃琳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按理來說,面對……如此危險的厲鬼,身為一個普通人,她應(yīng)該會害怕的……
身為丞相之女,也會害怕的。
不過……
貝拉似乎讓她消除了這種害怕的情緒。
“我只是想讓你想起我而已……”
貝拉有些委屈,生前身為一方護(hù)國將軍,死后為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鬼將軍的她,從沒對人用示弱的語氣說過話,但是……
貝拉看著乃琳,這是她唯一的光了。
一個不會讓她活在仇恨與黑暗里唯一的救贖。
“乃琳,我永遠(yuǎn)不會傷害你?!?/p>
“我把行鬼令交給你,讓我跟著你,好不好……”
一塊漆黑的行軍令一般的令牌,被貝拉塞進(jìn)了乃琳的手里。
“好不好嘛……”
“好不好……”
“……我同意,好了吧……”
乃琳受不了貝拉磨人的語氣,心意軟答應(yīng)了下來。
反正……貝拉對自己一點攻擊性都沒有……吧……
貝拉看著被乃琳收下的令牌,格外開心的狠狠抱住了乃琳,眼里閃過了一絲暗光,但很快就被貝拉掩蓋了過去。
只有你一個人可以使用的行鬼令,
也只想交給你。
我的……乃琳。

摸啦!
嘿嘿嘿……
哪有厲鬼不是病嬌的【doge】【doge】
只不過是刷小手段的鬼將軍而已~~
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