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湛】騎師蔑祖 09(甜HE)對師尊濾鏡超厚只想戀愛徒弟們x對徒弟們超好穿書求生湛

藍湛沒想到他會主動發(fā)問,旋即將那喚魔經(jīng)遞給了他說道:“這是適合你天魔之軀的功法,記得好好修煉。嗯,你想問什么就問吧?!?/p>
魏嬰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之后說道:“師尊,為何收我這樣一個天魔之軀入門?”
他似乎用了極大的勇氣,方才問出了這個問題,現(xiàn)在說完有些忐忑不安。
這是藍湛以為這句話是魏嬰在夷陵遇見的當日就該問自己的,但卻遲來了這么久,魏嬰似是確定了一種較為安全穩(wěn)妥的處境,到現(xiàn)在才將警惕慢慢地卸下。
此時,他的內(nèi)心有些感動,被人完全信任的感覺當真是不錯的。
“叮!檢測到師徒之間的互動,現(xiàn)在開啟選項?!?/p>
【選項一,徒兒,我是想跟你雙修才收你的。(獎勵修為提升至大乘期)】
【選項二,徒兒,你的天魔之軀是最好的研究材料。(獎勵極品法器九州鼎)】
【選項三,徒兒,那是因為你資質(zhì)超群,我覺得很好。(獎勵棋藝+1)】
臥槽!系統(tǒng)你敢不敢看一點氣氛啊,現(xiàn)在這個氣氛剛剛升溫,你直接來個選項,是不是有病??!
第一個你是巴不得我被千刀萬剮了是吧?第二個你是怕我死的不夠快是吧?
狗系統(tǒng)!老子記住你了!老子選三!
藍湛探出手,像他印象中的所有師長那樣,伸手摸了摸徒弟的發(fā)絲。
魏嬰的身子僵了一下:“……師尊?”
藍湛“嗯”了一聲,真誠坦蕩地回答:“因為你資質(zhì)超群?!?/p>
魏嬰沉默了片刻,反問道:“天魔之體真的算是資質(zhì)超群?”
藍湛笑道:“天魔之軀的根骨又如何,為師覺得很好?!?/p>
天邊的風雨已經(jīng)溫柔下來,在四個時辰之后,氣候會再次變得惡劣,直到下一個人闖過斷魂崖。而此刻,天地遠闊,層云之間的陽光鋪展而過,投射在他雪白的衣袖之上。
魏嬰盯著那只道袍的袖擺,無聲地笑了一下,他還從沒有想過“覺得天魔之體很好”這種話,會從仙門正道的口中說出來。
藍湛沒有注意到對方視線中晦澀不明的部分,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道:“本座的徒弟,一定是真正的天之驕子?!?/p>
他手上的法力慢慢滲透過去,話語也清淡而溫和地落了下來。
“徒兒,記得一句話,我命由我不由天!”藍湛看著魏嬰。
此時,他只覺得,藍湛看向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種充滿了希望和關(guān)切的光芒。
這一刻,他確定了,這個走進了他生命中,帶他走出黑暗的男人,成為了他這輩子最大的夢想,也成為了他此生追逐的目標!
魏嬰面容一肅,似乎下了什么決定,隨后對著藍湛說道:“師尊,弟子求你件事?!?/p>
“哦?你說?!笨吹轿簨脒@般的神情,他想起了原著之中那殺伐果斷的魔帝,他心想不會今日便覺醒了吧?
“師尊,我進入那斷魂崖修煉,若是我沒有自己出來,師尊莫要進來救我!”魏嬰斬釘截鐵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藍湛很那想象到,之前還非常膽怯的魏嬰居然會說出這般狠厲之語,雖說他是天魔之軀,不容易被擊殺??磥?,魏嬰是想用自己的努力來證明藍湛的眼光沒錯??v然是天魔之軀,也是可以登頂那萬人矚目的巔峰的!
但是要知道,那可是險地,縱然是金丹高手,若是一個不小心便會隕落其中。
這可是等于閉死關(guān)一樣的行為,就算是一般的元嬰大能都是不敢對自己這般狠厲的,魏嬰居然對自己這般兇狠。
他本來想拒絕,可是看到他眼中的那絲決絕,他便知道攔不住他了,于是便說道:“好,為師答應你,不過,你要自己有分寸,知道了嗎?”
“若是你死了,為師會很傷心,可能會流淚?!彼{湛鄭重的說道。
魏嬰此時笑著說道,隨后說道:“師尊,放心吧,我可不忍心師尊為我流淚,我一定不會死的?!?/p>
我的生死不重要,但是我卻不忍心讓你流淚。
魏嬰心中下定了決定,自己一定要追上師尊的腳步,與其在一起無數(shù)年,一同看遍這個世界的美景,坐擁這整個世界。
自這一日開始,斷魂崖迎來了一個少年,每一日,他都要持著一把黑色長劍,闖入那斷魂崖中歷練,在無數(shù)的陰靈鬼怪中不斷沖殺。
從僅僅只能夠堅持一刻鐘,到能夠堅持一個時辰,兩個時辰,直到一整天都可以在其中不斷沖殺!只不過,這斷魂崖的設定便是遇強則強。
因此魏嬰每次出來盡皆都是傷痕累累。但是其修為卻是如同坐火箭一般的上漲。
從初入練氣,花了不足兩年的時間便已經(jīng)達到了練氣巔峰。這樣的巨大變化,讓云深不知處的人都是驚嘆不已。
只是,每次少年傷痕累累的闖出來,藍湛都會等在原地,如同放學接送自己的孩子一般準時。
每次藍湛將那遍體鱗傷的身軀抱起,眼中流露出心疼的神情,隨后將之帶回了清靜峰。
那眼神,對于魏嬰來說,是最大的恩賜。這樣循環(huán)往復的過程,整整持續(xù)了五年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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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真無歲月,五年匆匆而過,云深不知處在這五年之內(nèi)沒有什么大的變化,只不過其中出現(xiàn)了兩個弟子的傳說。
一個,乃是在二代弟子之中打遍弟子無敵手的北堂墨染,在短短的五年內(nèi),憑借這赤煉靈根和不斷努力的修煉,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便已經(jīng)達到了筑基巔峰。
五年的時間,從煉氣初期到筑基巔峰,這等速度,放在中州修真界也是極為出色的,可謂是萬里挑一的絕世天驕。
也因為這樣,北堂墨染成為了二代弟子之中的偶像級人物,加之本身自帶的優(yōu)雅,風靡了整個宗門中的弟子,成為不少弟子心中的男生。
這幾年來,追求北堂墨染的弟子簡直如同過江之鯽一般多,只是他從未對任何人假以辭色。
若說,北堂墨染是宗門弟子心中的偶像和男生,那么在一眾弟子心中,藍湛的另一個弟子,便是更加令人吃驚了。
這個人便是魏嬰!魏嬰是個一心修煉的瘋子!
云深不知處的弟子們從五年前,魏嬰第一次進入斷魂崖開始,一次又一次地被迫加深這個印象。
這位魏師弟簡直不給其他人留活路。
用可怕的速度突破煉氣期、達到了筑基巔峰,距離金丹期僅僅只差一步,比起北堂墨染來說更加強上一線。
他甚至于曾經(jīng)越過一個大境界將成名數(shù)十年的金丹初期的前輩按在地上摩擦。
那些曾經(jīng)說他不配做藍湛小師叔徒弟的人,被一遍又一遍地啪啪打臉……其他門派的那些曾經(jīng)被譽為百年一出的弟子,上門挑戰(zhàn),一招便折在魏師弟劍下。
如果魏嬰不是藍湛的弟子,而道門功法都是講究實實在在的,這晉升速度恐怕都要讓人覺得他在修煉邪惡魔道!
但這些事情,對于其他人的看法,魏嬰其實并不在意。
在今日,他抽回手中的黑色長劍,目睹著劍鋒上的鮮血一滴滴地流淌而下,而地上前來打算指教他的天劍門的所謂前輩高人,卻在地上扭曲膽寒,磕頭求饒。
魏嬰對著其淡淡的說道:“什么高人,不過如此。只可惜這里是云深不知處,為了師尊的名譽著想,我不殺你,滾吧。”
魏嬰伸出一根手指彈了一下劍身,劍很快變成了一把黑色的笛子,笛上的鮮血灑落而下。他歪了歪頭,周圍的弟子們猛地散開一大片,警惕又畏懼地看著他。
魏嬰的功法剛剛散去,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黑氣,看上去十分猙獰,他雙眼之中散發(fā)出嗜血好戰(zhàn)的光芒,氣息令人膽寒。
此時,北堂墨染站在前方,對著其招了招手,二人一同御劍而起,朝著清靜峰的方向而去。
等到二人離開之后,那些圍觀的弟子才七手八腳地把天劍門的人搬去醫(yī)治,看到戰(zhàn)斗過程的人都是心有余悸。
有些經(jīng)驗豐富的弟子一邊治療一邊恨鐵不成鋼地道:“金丹初期就敢來挑戰(zhàn)我們云深不知處的魏嬰師弟?真是不知道仙界有路你不走,地府無門闖進來,非要作死自己?”
另一旁的一名青衣弟子也是跟著點頭:“金丹初期了不起啊?魏師弟筑基中期的時候就能越級斬殺了!快回去修復金丹吧,道友你們要是掛在這里了,我們可不好交代?!?/p>
這是看在天劍門和云深不知處之間有一些淵源的份上,才勸說這么一句,但是想起之前的語氣有些似乎不善。
于是繼續(xù)道:“這點修為也過來找麻煩,我們魏師弟在幾年前試煉大會的時候,你這個水平的,他一劍一個,跟砍瓜切菜似的。”
他話語未落,一旁幫著抬人的云深不知處弟子就面色一僵:“師兄,你別說了,門內(nèi)大比不也是嗎?上次跟魏師弟和北堂師弟交手后,我都快有心理陰影了……”
他這么一說,連云深不知處弟子身上都仿佛籠罩了一層低氣壓,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他們將這些人急匆匆的運下了山,隨后便趕緊散去了。
……
北堂墨染和魏嬰回到清靜峰的時候,天色便已經(jīng)暗了下來,藍湛的小院依舊如同五年前那般寧靜。
二人邁入小院之后,魏嬰那張絕美的清麗面龐上笑顏如花,與五年前的青澀不同,如今的他,已經(jīng)成為了一名姿色無雙的少年。
而此時北堂墨染收起了平常的冰冷神色,那俊美的面龐之上,帶著極為開朗的笑容。
這兩個人的神情,是云深不知處中的弟子都是從未見過的,應該說,這世界上,見過這兩人這般神態(tài)的,唯有藍湛一人。
在他們心中,他們的真面目和真性情,只有一個人可以欣賞,這個人,便是他們的師尊,藍湛。
這無雙的笑顏,僅限師尊藍湛可見。
二人步入大廳之中,內(nèi)中點了一盞燭,燈燭是用某種靈獸的脂肪制作的,可以持續(xù)燃燒數(shù)年。
燭光照亮了一方角落,藍湛正坐在琴桌前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動著琴弦。
他今日沒有束發(fā),墨色長發(fā)垂落下來,搭在肩頭,沿著雪衣的領(lǐng)子蜷曲著,有一種別樣的纏綿味道。
北堂墨染和魏嬰都是默契的沒有出聲,而是注視了半晌,直到身后的大門自動閉合,才走了過去,魏嬰伸手打開燈罩,北堂墨染端來了一盞熱茶。
房中光線倏然一變。藍湛抬起頭,看著徒弟魏嬰伸出手指在上面晃了一圈兒,燈燭上的焰火忽地明亮了起來。
魏嬰放回燈罩,用溫柔的聲音輕輕的地道:“師尊,這樣太暗了,容易傷到眼睛?!?/p>
嗯,同時也不利于他們二人心里那么點與尊師重道不相干的心思發(fā)展,這樣的環(huán)境倒是讓他們二人覺得面前的畫面很美、很養(yǎng)眼。
藍湛已經(jīng)是金丹初期的修為了,靈目清明,提醒他容易傷到眼睛,這是徒勞之舉,不過他的兩個徒弟一向?qū)λ疹欘H為周到,可以說是無微不至。
這五年相處下來,藍湛的脾氣性格越來越好,也就沒有拒絕對方的舉動。
他將手中的書籍放下,道:“你們坐下吧。之前宗主師兄同我說了件事,一百年開放一次的上古秘境將要開放,想讓你們二人去參加,并且算是承擔帶隊的職務,也算是歷練一場,你們愿意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