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彈少年團/鄭號錫】病嬌手冊|關于你,I want more.

隔壁搬來了一位新鄰居,很是神秘。好像已經(jīng)在這里住了一陣子了,但你從來沒有見過他。
有幾次都是見到搬家工人忙前忙后,大多都是音樂器材,你猜測可能是一位男生,便和搬家大叔套起了近乎。
“這人好神秘啊,是男生嗎?”
大叔嘆氣說道:“對啊,我也沒見過本人,聽對接的人說他挺內(nèi)向的,不怎么說話?!?/span>
大致是問不出什么來了,你便只好先進了門,打算下次見到了再好好打招呼吧。
誰也沒想到,下一次居然來的這么快。
這天你剛出門,就碰到了這位掏鑰匙準備開門的新鄰居。
你怔怔的打量著這位新鄰居,不得不說他長得真好看。消瘦卻又有肌肉感的身材能把這么怪異的服裝都完全消化,鋒利的下頜線配上略長的黑發(fā),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他好像沒有發(fā)現(xiàn)你,你便上前與他打招呼。
“你好呀,你是住在隔壁的新鄰居吧?!?/span>
等了半晌,這人才回了一句“嗯”,都沒正眼看你一下。
你尬笑一下,再次拋出話題:“我就住隔壁,有什么麻煩可以來找我哦?!?/span>
“哦?!边€是很敷衍。
“那你叫什么名字呢?方便稱呼……”
還沒等你說完,對面這人就留下一句“鄭號錫”進門了。
原來叫鄭號錫啊,是個好聽的名字。
“就是人不怎么樣。”
等到下一次見面時,是你剛好要去送他一些喬遷的見面禮。也是很搞笑,明明搬家的人是他,為什么送禮物的人是自己啊。
剛出門就看見樓下的胖姨堵在了鄭號錫的門口,她臉憋的通紅,反倒鄭號錫一臉無所謂的態(tài)度。
“你這小伙子怎么回事啊,聽不懂我的話嗎?”胖姨還在鍥而不舍。
“胖姨怎么了這是?”你上前問道。
“這小伙子老是練樂器,還經(jīng)常唱歌,你也知道最近我兒子要考試了,這樣可不行啊。”
這事你是知道的,但鄭號錫每一次練都是挑在中午時分,周末也不會發(fā)出聲音,倒是胖姨的兒子考試大晚上練鋼琴。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對鄭號錫做出一個OK的手勢,就先和胖姨一番交涉,等到說完時你才發(fā)現(xiàn)這家伙把門關上了。
“叮咚~”
當門再次打開時,你反客為主的自己進去了。
“我好心幫你,你倒自己關門了,可不帶這樣的?!?/span>
把東西放在桌上,你才發(fā)現(xiàn)這間屋子被黑暗充斥著。窗簾拉著,只有一盞昏黃的燈照在一架接著電腦的電子琴上。
“為什么不開燈?”
“我喜歡黑暗?!?/span>
“可我不喜歡?!?/span>
“黑暗能吞噬一切,包括你和我?!?/span>
交涉不成功,你指指電腦說:“我能聽聽你寫的歌嗎?”
鄭號錫冷冷回你:“你不會喜歡的。”
你坐好表示期待:“不試試怎么知道呢?”
他點開鼠標,點了開頭一首。
你以為會是重金屬或者是怪異的風格,卻沒想到是一首略帶輕快的rap,唱的似乎是他的人生。
一曲聽罷,你鼓鼓掌。
“很好聽啊,歌詞也很有意義?!?/span>
鄭號錫側(cè)目看了你一會,似乎是在思考你是否真的喜歡。
還沒想出答案。你便起身要走。
“我還約了人,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他沒送你,反而盯著自己的那首歌。
“很喜歡嗎?”
“是歌呢?”
“還是寫歌的人呢?”
夏夜總會下很大的雨,而今年的雨格外的大。
社區(qū)已經(jīng)發(fā)出了要集中躲避的消息,你也拿著幾樣生活必需品就要走,卻想到了還沒進群的鄭號錫。
用力錘了幾下門,鄭號錫才來開了門。
他好像在睡覺,顯然沒什么精神。
“快走吧,社區(qū)叫了集中?!?/span>
他看了你幾秒鐘,只帶了一個老舊的mp3。
“沒了?”
“嗯。”
這人本來就很怪,雨越來越大,你拉起鄭號錫的手就跑了起來。
穿梭在樓道里,穿梭在滂沱大雨中,穿梭在鄭號錫恍惚的意識里。
當坐在集中地點時,你已經(jīng)瑟瑟發(fā)抖,他似乎是瞧見了你的反應,把外套脫下來披在你的身上。
“那你怎么辦?”
“凍不死?!?/span>
他總是這樣惜字如金。
右耳有異物感,才發(fā)現(xiàn)鄭號錫把耳機的一側(cè)放在了你的耳朵里。
“聽歌,睡覺?!?/span>
你乖乖照做了。
他的歌里有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有對這個世界規(guī)則的不滿,有對夢想的渴望。但在最后一首歌里,出現(xiàn)了一個被他命名為“繆斯”的女孩。
“好聽嗎?”
“好…聽?!?/span>
歌聽到一半,你沉重的眼皮終于合上了,歪倒在他的肩頭,沉沉睡了過去。
外面雨聲淅淅瀝瀝,耳畔還有某人均勻的呼吸聲,奇怪,明明最討厭觸碰感,可這一次鄭號錫卻沒有排斥,反而很享受。
鄭號錫淺笑了一下,他也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久沒笑了,卻是因為你再次有了暖意。
“我的繆斯,有夢見我嗎?”
世界最喜歡做的,就是讓人絕望。
在鄭號錫還沒有整理好如何表白時,你先給他帶來了噩耗。
“那個…鄭先生,我可能要搬走了?!?/span>
他停滯了一會,問道:“很遠的地方嗎?”
“嗯?!?/span>
“那一路順風?!?/span>
門再次被關上了,鄭號錫通往幸福的門也關上了。
此后幾天你都沒有見到過他,直到臨走時,你再次敲開了他家的房門。
“晚上的票,想著和你來說一聲,畢竟我們也算是好朋友了?!?/span>
“要進來嗎?”
鄭號錫明顯精神不太對,你想著還是先看看他。
他端來一杯水放在你的面前,你沒喝。
看到依舊黑暗的房間,你嘆了一口氣,問他:
“上次聽你歌里面的繆斯,你找到她了嗎?”
鄭號錫看著你,不語。
“歌很好聽,能再聽一次嗎?”
當音樂聲響起,你聽到了伴奏里墊著自己的自己的聲音,很小聲,但也很明顯。
端起水杯,笑著搖搖頭,剛要喝下,鄭號錫就把水杯拍掉了。
“明明只要水里有藥還要喝嗎?”
“你想讓我喝,我就喝唄?!?/span>
“我知道?!?/span>
“那天下雨你應該正準備吞安眠藥吧?”
鄭號錫一驚,原來你早已窺探到他的最深處。
“可以不走嗎?”
“可以,但你等說漂亮話挽留我。”
鄭號錫抱住了你,他好像很迷戀你的體溫。
“我的繆斯,從今以后,我的靈感都來自于你。”
“關于你,I want more.”
他似吻非吻,吊的你很難受。
“下首歌的beat,加你在我身下的聲音,雖然沒聽過,但我猜肯定很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