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偷親本老祖的竟是小古板10
下了金麟臺,魏無羨長話短說,將溫情溫寧有恩于他和江澄的事告訴了藍曦臣。
直到和藍忘機帶著藍曦臣在蘭陵城中七拐八轉進入一條小巷時,魏無羨才止住話茬,看著在巷中坐立難安的溫情:“找到了,走吧?!?/p>
藍忘機卻對著藍曦臣道:“兄長,麻煩你帶溫姑娘一程。”
藍曦臣:忘機,你叫兄長跟你和無羨救人,其實是想把兄長當苦力吧!不過,看溫情虛弱無力的樣子,確實得有人帶著她御劍。
于是,藍曦臣遞出佩劍朔月,單手扶著搖搖晃晃站都站不穩(wěn)的溫情,歉然道:“溫姑娘,曦臣失禮了!”
溫情搖頭:“藍宗主和含光君能隨著魏公子一起救我弟弟溫寧,溫情感激不盡?!?/p>
藍曦臣笑道:“無羨是忘機的……”
未來道侶四個字還未來得及說出口,藍曦臣就聽藍忘機淡淡道:“兄長,先救人!”
藍曦臣點了點頭,在云深不知處時,忘機就要求叔父和他先不要對外公開自己與魏無羨的關系,這一段時間,即使阿瑤再怎么向他旁推側擊,他都守口如瓶,并未多言什么,卻在剛剛差點說漏嘴。
御劍在半空,魏無羨有些猶豫:“藍湛,澤蕪君這樣跟我們去窮奇道救溫寧,會不會給藍家惹來非議,甚至讓藍家站到風口浪尖之上?!?/p>
藍忘機目視前方:“無礙?!?/p>
許是聽到了魏無羨的顧慮,藍曦臣放緩了御劍速度,微微笑道:“無羨,不必擔心,我剛剛已經給赤峰尊傳了消息,而且,此一舉,你是報恩,也是救人,本就無可厚非?!?/p>
卻說斗妍廳,自三人離開后,便亂作一團,依附金家的修士各個義憤填膺,指責魏無羨是邪魔外道,姑蘇藍氏非但不與其保持距離,竟然還一道去救作惡多端的溫狗,金光善更是氣得掀翻了桌子。
揮手打掉金光瑤遞過來的水杯,金光善氣不打一處來:“你與藍曦臣周旋這么久,為何不知藍忘機與魏無羨現在是一個鼻孔出氣!就連魏無羨退出江家也……!”
顧不得被茶水淋濕的衣襟和袖子,金光瑤趕緊賠笑:“阿瑤已經派人去云夢通知江晚吟,也派人趕去了窮奇道做準備,父親,您,不必擔憂?!?/p>
金光善神色稍霽:“別人為父不放心。”
金光瑤立即道:“阿瑤現在就去?!?/p>
就在金光瑤前腳剛走,一名金家弟子湊到金光善耳旁,低語:“宗主,云夢探子來報,魏無羨昨日傍晚主動提出退出云夢江氏,卻又因為江厭離幾句話愿意再考慮幾天,溫情已在云夢碼頭與魏無羨碰面,不過,魏無羨身邊跟著藍忘機?!?/p>
金光善臉色難看至極:竟然昨日傍晚就提出了離開江氏,為何現在才來報給他聽,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這次過后,他定要重新換一批探子!
示意弟子離開,金光善將金子軒叫了過來,有意無意道:“子軒啊,為父聽說江姑娘很看重魏無羨這個師弟,如今魏無羨在金麟臺自稱他已退出云夢江氏,也不知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想必江姑娘現在非常難過,你要不去云夢陪陪她,加深她對你的好感?!?/p>
金子軒連忙應允:“還是父親設想周到?!?/p>
金光善笑著道:“你中意江姑娘,為父自然要幫你得到她的青睞,唉,這魏無羨在咱們金麟臺上大鬧,做事情肆無忌憚,又不顧后果,也不知他勾結溫氏余孽要做什么,連姑蘇藍氏也都被他牽扯其中!”
窮奇道是一座山谷之中的古道,四人趕到之際正好看到金家督工修士在肆意鞭打做苦工的溫氏俘虜,還有修士聚集在一起冷嘲熱諷,嘴里說著什么溫狗就是溫狗,當年是多么的橫行霸道啊!如今不過是咱們的階下囚,咱們溫狗往東,溫狗絕對不敢往西哈哈哈哈……
四人走近,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顫顫巍巍的老婆婆扛著一面大旗,背上還背著一個懵懵懂懂的幼子,被布條綁在老人背上,正在認真的低頭咬手指玩。
一老一小在路上來回行走,老人家扛那面高旗扛得十分吃力,走兩步歇一歇,剛把旗子放在地上,就被一名修士踢了一腳:“別停,繼續(xù)背?!?/p>
“婆婆~”溫情紅著眼眶。
似是沒有聽到溫情在喊她,滿臉畏懼之色的撿起地上旗子,喃喃道:“別打,我背!”
然而,其他修士卻聽到了溫情的聲音。
“澤……澤蕪君,還有含……含光君!”一名修士驚道。
魏無羨滿面冷意,森然道:“你們這在是做什么?連老弱婦孺都不放過!剛剛可是你踢的那一腳!嗯?!”
那名修士顫聲道:“魏……魏公子,她們是溫氏余孽,不服管教,所以,才……才……”
藍忘機忽然道:“牡丹紋鐵烙!”
聞言,藍曦臣看了過去,就見這群督工修士一個個手里拿著和從前岐山溫氏的家奴們慣用的一模一樣的鐵烙,只不過是頂端烙片的形狀從太陽紋改成了牡丹紋。
眼里寒光乍現,魏無羨喝道:“溫寧呢!”
藍忘機目光冷凝:“說。”
與溫情一道取下老婆婆身上的旗子,藍曦臣臉上再沒有往日的溫和,淡聲道:“你們如此對待戰(zhàn)俘,就不怕天打雷劈!”
這時,四叔跑了過來,一把拉住溫情,淚流滿面的道:“阿情,快救阿寧,他在山谷里?!?/p>
“兄長,這些督工,先交給你看著,我和魏嬰帶著溫情去找溫寧?!庇挚戳艘谎劾予F,藍忘機臉色愈發(fā)冰冷。
在四叔的帶領下,忘羨兩人同溫情往山谷走。
正在此時,聶明玦帶著自家修士與藍家弟子們從天而降。
等到金光瑤派的人趕來時,只見督工們一個個誠惶誠恐的跪在地上,而藍曦臣正與赤峰尊聶明玦說著什么。
而當金光瑤到達之時,魏無羨已經背著滿身是傷昏迷不醒臉色慘白的溫寧走了過來。
“阿寧,你不要嚇姐姐!”溫情眼淚嘩啦嘩啦的往外直流。
魏無羨聲音酸澀:“溫情,藍湛已經用靈力護住了溫寧的心脈,他會沒事的!”
“金光瑤!”聶明玦蹙眉,厲聲道:“你此時趕來,是不是想好了如何解釋這一切!”
金光瑤一哆嗦,強自鎮(zhèn)靜:“大哥,這里一直都是子勛在負責,阿瑤不清楚?!?/p>
聶明玦道:“是嗎?”
金光瑤硬著頭皮:“是?!?/p>
“好,我們就帶著這些證據和督工與溫氏俘虜去金麟臺對峙!”聶明玦當機立斷。
金光瑤這才去看藍曦臣:“二哥!”
藍曦臣注視著金光瑤,淡淡道:“阿瑤,濁者自濁清者自清,若你未曾參與此事,我與大哥自然不會怪你,可你當真對此一無所知?”
金光瑤煞白著一張臉:“二哥,你不信我?!?/p>
藍曦臣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里面沒有一絲溫度,他道:“現在不是我信不信你,而是事實勝于雄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