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桃花相映紅38 深宮(墨允/腹黑占有欲皇子墨染&天真報(bào)恩小狐貍謝允)陰差陽錯/替身
謝允如此一病就是四五天,反反復(fù)復(fù)的高燒不退,可是御醫(yī)來查又查不出來什么癥狀,眼見著謝允一天天的病懨懨的窩在床上,墨染心急如焚,他剛剛登基,朝中有諸多事務(wù)需要親自解決,但凡是有一點(diǎn)時間,都往謝允的殿中跑,只是每每見到謝允,兩個人均沒有什么好臉色,墨染怎么也無法想象的出來,謝允會有恨他的一天,更是無法想象得出他會用那么充滿仇恨的眼神看著他。?
如此,墨染自然也不會有什么好話,即使是哄著他吃藥,嘴上也盡是威脅:“發(fā)什么脾氣?若是再不好好吃藥,把你關(guān)到地牢里去,見過地牢里的狼狗么?你不怕?”
謝允嘴上說著不怕,手上倒是接過了藥。
藥很苦,原本沒有那么苦的,只是謝允現(xiàn)在的五識極度的敏感,喝一口藥五官就皺成了一個核桃,于是就不肯喝了,以為墨染故意是給他很苦的藥來折磨他,一把將一碗藥用力丟在了地上。?
茶碗的碎片和藥水撒了一地,濺到了墨染的衣服上。?
墨染勃然大怒,恨恨道:“是不是非要把你丟進(jìn)地牢里才能聽話一點(diǎn)?”
語氣是狠的,卻終究看著謝允一臉蒼白退了一步,他嘆了口氣:“不喝藥怎么能好?不想出去玩了么?”
謝允委屈的看他:“太苦了?!?/p>
墨染道:“良藥苦口,藥哪里有不苦的?”
謝允固執(zhí)道:“太苦了。”
墨染命人拿來了些蜜餞,喂給謝允,蜜餞甜甜的,謝允吃了以后,臉色稍稍的好了一些,墨染趁機(jī)拿著湯匙喂了一口,又合著蜜餞喂藥,才終于喂了一小碗藥。
終于見了底,兩人都長舒了一口氣。?
見謝允終于放松了下來,墨染忍不住道:“嬌氣?!?/p>
謝允見墨染變得溫柔了些,扯著脖子上的鈴鐺小心的問道:“能不能把這個去掉?”
墨染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卻還是說道:“乖,習(xí)慣了就好,嗯?”
這樣我才能安心。?
謝允沒有吭聲。?
墨染將他失落的眼神盡收眼底,卻仍是什么都沒有再解釋。?
謝允也沒有再反抗,皇宮深幽,論景色遠(yuǎn)比王府要優(yōu)美,可是等到謝允身子漸漸好了些,也從不見他四處游玩,每次回來看到他,總是倚著屋子門檻坐著,墨染一開始還怪罪宮人不照看他,可是謝允仍舊每次都坐在地上,墨染一把將他抱起來道:“你放心,皇宮里你可以隨便玩,你以前不是最喜歡玩水了么?宮里的水池里有許多螃蟹和烏龜,你有沒有去看看?”
謝允卻說道:“我想回王府看看。”?
墨染立即板起臉來,神色不悅:“皇宮不夠大么?還不夠你轉(zhuǎn)的?哪里比不上王府?”
謝允低聲說:“我想去看看我的小樹。 ”
墨染冷冷道:“只是一棵樹罷了,你喜歡枇杷樹,在院里給你多種幾棵?!?/p>
隔日,院子里果然真的種了很多的枇杷樹,都是上好的品種,蒼勁挺拔,配得上高貴的皇宮。
宮人都善于阿諛奉承的,紛紛道:“謝公子,聽聞謝公子喜歡枇杷樹,陛下連夜命人栽種的,你看看可滿意?”
謝允淡淡道:“你問我,那就是不滿意?!?/p>
這話自然是傳到了墨染耳朵里,他倒是不甚在意,謝允肯如此鬧性子,他倒是心里略略寬心些。?
墨染剛剛掌權(quán),其實(shí)并沒有太多時間來陪謝允,除了謝允連日發(fā)燒的那些天,墨染也是連夜的熬著照看他,等到謝允好了些,墨染也開始將重心放在了利益權(quán)衡上,比如言冰云,原先他真想將言冰云一殺了之的,可是燕國正是政局動蕩之時,燕國的黃相帶著半張城防圖來找北堂墨染,請求換言冰云回國。
這自然是只賺不賠的買賣,放言冰云回燕國,正好讓他與燕國太子爭奪王權(quán),到時候墨染就可以趁著他們內(nèi)亂之時,趁機(jī)進(jìn)攻,墨染剛剛奪得王權(quán),正需要這樣的一道豐功偉績來鞏固自己的地位。?
那日,謝允小心道:“我可以看一眼言冰云嗎?”
他沒有求墨染放了他,這么問,其實(shí)是想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
墨染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本來正在給謝允剝螃蟹呢,手上一頓,倒是沒有停下,細(xì)細(xì)的將蟹肉挑了出來,遞到謝允面前,說道:“從前你不是最喜歡吃螃蟹的么?”
謝允道:“我只喜歡養(yǎng)螃蟹,并不想吃掉它們。”
“螃蟹就是用來吃的?!?/p>
“那我也是用來吃的么?” 謝允反問道。?
墨染一怔,繼而笑了:“還從未有人吃過狐貍呢,料想定是不好吃的?!?/p>
“那萬一有人想要嘗嘗呢?” 謝允說道。?
墨染抬頭看他,仿佛曾經(jīng)那個古靈精怪的小狐貍又回來了:“那也吃不到你頭上?!?/p>
想不到謝允卻說:“吃別的小狐貍我也會心疼的?!?/p>
“怎么長出一副菩薩心腸來了?” 墨染忍不住上手捏了捏謝允的臉頰:“沒有人吃小狐貍,放心好了?!?/p>
放心么?我的心在哪里。?
北堂墨染,我已經(jīng)被吃掉了。我已經(jīng)被你吃掉了。?
?我的心已經(jīng)被你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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