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fēng)知我意2 猶豫(墨允/沖允/無三觀,腹黑帝王染/殘暴癡情沖/wuli小可愛允寶/純虐純
謝允第二日醒來的時候,疾沖已經(jīng)不在了,可是他的手卻還被拷在床板上,這是昨天晚上疾沖弄他的時候留下的,謝允不知道什么時候昏了過去,現(xiàn)在醒來, 看到自己的手上的銬子,昨天夜里發(fā)生的事情頓時歷歷在目。?
謝允爬了起來,挨著手銬的墻邊窩成了一團,昨夜里那個人像是餓狼一樣,一直要他哭,可是謝允不想哭,是最后實在受不了,才哭的。
現(xiàn)在謝允被鎖在床上,眼淚突然就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接著他就開始小聲的抽泣,要是眼淚,可以洗干凈一切就好了,洗干凈身上的傷口,洗干凈身上的淤青,洗干凈那些被他作弄過的地方。
謝允正哭著,門突然被推開了。
看著那人走進來,謝允本能的朝墻角縮去,可是這刻意的躲閃只會激起來那人的征服欲,疾沖拉住謝允的小腿一把將他拉近了,威脅道:“你再躲一個試試?”
謝允不敢動了,用手擦了擦眼睛。
疾沖冷笑:“哭什么?昨晚沒哭夠么?”
謝允低著頭不說話。
疾沖心里煩躁,道:“怎么,忘了你昨日怎么勾引我的了?現(xiàn)在開始立貞潔牌坊了?”
謝允聽了,心里一個激靈,可是疾沖卻說到了關(guān)鍵之處,謝允咬了咬牙抬頭看向疾沖:“將軍,你可不可以不要,不要把我丟到均營里去……”
疾沖聽到謝允哀求自己,就很受用,他的手沿著謝允的喉嚨向下劃去:“那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p>
摧花折柳一場煙雨中。
于是謝允踏上了一同前往宸國的路,與其他的俘虜不同,謝允和疾沖同乘一輛馬車,那些俘虜自然很羨慕他,只有謝允知道自己的苦處。
他害怕疾沖,疾沖弄他的時候很兇,不弄的他的時候,也很兇。與他說話總是發(fā)號施令一般,吃飯!喝水!除了弄他或者調(diào)戲他的時候,平時不會有多余的話。
謝允與他同乘一坐馬車,每分每秒都是煎熬。他總是蜷在角落里,想要離疾沖遠一點,可是疾沖只要沖他抬抬手,謝允就聽話的乖乖的靠過去——他一開始不肯的,疾沖會打他。打完還是會弄他,左右躲不過。?
這天他們經(jīng)過晉國的邊陲之地,過了這一座小城鎮(zhèn),謝允就徹底離開晉國了,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此時是該開心還是難過,一開始,他是那么向往見到北堂墨染,可是現(xiàn)在隨著距離宸國越來越近,謝允的心里開始逃避,害怕了起來。?
這樣的他,北堂墨染還會喜歡嗎?
馬車經(jīng)過鬧市,謝允聽到有人喊了一聲:“寶寶!”
謝允渾身一個激靈,立即趴在窗子上朝外看去,又聽到一聲,是一個大人在叫自己的孩子,一邊遞給孩子一個糖人。?
謝允呆呆的看著,眼淚順著腮落了下來。
他想起來北堂墨染第一次叫他寶寶的時候,謝允羞怯:“我才不是小寶寶吶?!?/p>
北堂墨染摸摸他的腦袋:“你是我的小寶寶?!?/p>
那時候謝允才剛剛八歲,娘親離開他一年之余,謝允在謝府里備受欺凌,終于有人把他當(dāng)做寶寶來寵,謝允再也不覺得自己可憐了。?
可是,北堂墨染還會再叫他寶寶嗎?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疾沖跳下了馬車,謝允正困惑著,不一會兒,疾沖就回來了,只不過,他的手里多了一個小兔子糖人。?
疾沖將糖人遞到謝允面前,又是命令:“吃了!”
謝允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疾沖不耐煩的將謝允的手拿了過來,將糖人塞進他的手中,再次命令道:“吃了!”
謝允不敢違抗,小口小口的舔著,疾沖看著渾身發(fā)熱,可是卻不知為何,不想在此時弄他。疾沖隱約的發(fā)現(xiàn)謝允似乎很害怕他,怕他的人很多,疾沖本該以此為傲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 他現(xiàn)在似乎希望,謝允不那么害怕他了。
就像他不知道為什么,看著謝允在看糖人,就想也不想下了馬車去給他買一個來。?
疾沖生性粗獷豪放,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他們出了小鎮(zhèn),西行數(shù)十里到了一個山坳子里,疾沖命令眾人休息,
這些日子里,疾沖對謝允的態(tài)度緩和了些,謝允被允許下馬車去玩一玩,
天氣很熱,大家趕了幾天的路都累壞了,紛紛坐在地上歇息,謝允避著所有人,躲在一個人少的石頭邊,疾沖眼睛跟著他,可是他知道謝允害怕自己,因而也不跟上去。?
鳥鳴聲聲。?
疾沖有些愉悅的看著謝允,若是,把他就這么留在身邊,倒是也不錯,只是,該怎么跟北堂墨染討要呢?
疾沖徜徉在自己的幻想中,幾聲鳥鳴又響了起來,突然,疾沖意識到有些不對。
他四下環(huán)顧著遠方山坡,突然看到了一個晃動的人影,立即喊道:“趴下,大家快趴下!”
幾乎是同時,一陣箭雨射了過來。?
久經(jīng)沙場的戰(zhàn)士們聽得懂號令,立即就勢趴下,準備好作戰(zhàn),可是那些俘虜則嚇得嗷嗷大叫,甚至到處亂跑,疾沖著急的看向謝允,突然看到一枚箭朝謝允的后背射去,幾乎來不及大喊,疾沖飛身上前,將謝允壓在了懷里,那長箭卻射中了疾沖的肩膀。?
“媽的,老子讓你趴下聽不懂嗎!”疾沖恨恨的罵道。?
山上的箭雨漸漸少了下來,是晉國的一些殘兵想要來解救晉國的皇子, 疾沖審時度勢,命令手下從側(cè)面包抄,接著一場惡戰(zhàn),終于以疾沖告勝。?
疾沖洋洋得意,拉過謝允照著他的臉頰親了一口,謝允卻不明白,他為什么要救自己。
疾沖胳膊中了箭,卻依舊不影響他什么,晚上還是照例折磨了謝允一番,只是難得這一次,他睡得比謝允早一些。
謝允躺在床上,等著疾沖打起來呼嚕, 他從窗邊拿起來疾沖的配刀,他拿著刀舉在疾沖頭頂上,卻遲遲沒有下手,突然疾沖睜開了眼睛,謝允一愣, 接著手腕被拿住,那把刀立即被甩了出去。?
疾沖將謝允一把壓在了床上,嘲笑道:“想殺我?看來你是沒有被干夠吧?”
一番折磨。?
罷了,疾沖將謝允攬在懷里,深吸一口氣,慵懶道:“下次想要動手的時候,記住不要猶豫。猶豫,乃是兵家大忌?!?/p>

疾沖沖未來的個性簽名:我從未想過這一生中會愛上一個人,但是我很掛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