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番外系列:望加希的進(jìn)化
清晨六點(diǎn),金燦燦的太陽從地平線上躍起,青色的晨霧還來不及散開,遠(yuǎn)處,高樓林立的大樓的剪影勾勒出希望市參差錯落的輪廓,猶如一幅美麗的風(fēng)景畫。 嘭嘭嘭!嘭嘭嘭! 清晨的寧靜瞬間被一陣震天響的拍門聲打破了,有幾只被吵醒的寶可夢不滿地將腦袋伸出窗外,瞪了一眼正在一棟三層小樓前粗魯拍門的水伊布,大喊一聲讓他別拍了,隨后只聽咔噠一聲,窗戶被鎖上了。 開門的是南月,她有些驚訝地看著這只水伊布,開口問道“望加希哥哥,你這么早來有什么事嗎?” “你哥哥起來了嗎?我找他有事?!蓖酉;卮鸬?。 “哥哥他還在睡覺,如果望加希哥哥有需要的話,我可以把他叫起來?!蹦显抡f。 “不用麻煩你去叫醒他了,我自己就行了?!蓖酉Uf完便進(jìn)了門。
南月在他身后拿著拖鞋說“望加希哥哥,你忘了換鞋!”
“真是麻煩??!”望加希不情愿的換上了拖鞋。
推開南劍的房門,映入望加希眼簾的是遍地的狼藉:吃完的泡面桶、散架的積木、玩過的游戲卡帶,還有一大堆望加希認(rèn)不出來的東西堆了一地。
這家伙的房間還是一如既往的亂啊,雖然我的房間也好不到哪里去。望加希心想。
“喂,南劍,醒醒!太陽都要把你的屁股烤熟了!”望加希使勁搖晃南劍。
然而南劍只是不舒服的轉(zhuǎn)了個身,并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害,看來還是得用這招?!?/p>
望加希深吸一口氣,扯著嗓子大喊“避風(fēng)港區(qū)的寶可夢造香辣海鮮飯打五折啦!”
一聽到‘香辣海鮮飯’五個字,熟睡的南劍指用了半秒就睜開眼,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下來,兩眼發(fā)光的說“真的?!”
“那當(dāng)然……是假的!”望加希說?!傲c(diǎn)一十三啦,你是不是忘了你跟我還有亞斯德約定好了什么?。俊? 南劍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希望市新星游戲城!” 原來今天是希望市新星游戲城開業(yè)十周年的日子,老板為了慶祝十周年,規(guī)定今天開業(yè)到游戲城游玩的前100只寶可夢免除游戲費(fèi)用,前十名還有神秘禮物,望加希他們就是沖著這神秘禮物去的。 “哎呀,這么大的事我居然給忘了!”南劍抓起他的包就沖出了房門,望加希緊隨其后。 三分鐘后,望加希他們在約定的地點(diǎn)見到了亞斯德,然后三只寶可夢以百米沖刺般的速度往游戲城跑去。 跑得幾乎要斷氣的三只寶可夢聽到了一個機(jī)械的聲音 “滴滴!恭喜你們成為今天第八位,第九位,第十位到達(dá)本游戲城的客人!” “呼哧……趕上了……”南劍癱倒在地板上,氣喘吁吁地說。 “恭喜你們得到了取得神秘禮品的資格,請隨我來?!币恢淮髦Y帽,穿著干凈西服的路卡利歐彬彬有禮地邀請望加希他們仨和另外七只寶可夢前往拿取神秘禮品的小房間。 進(jìn)入這個小房間,望加希他們合另外七只寶可夢全都驚的合不攏嘴,眼前這個狹小的房間里掛滿了璀璨奪目的寶石、堆滿金光燦燦金幣的箱子、各種珍貴的書籍和卷軸、還有許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堆在地板上。 “雖然知道希望市新星游戲城的生意非?;鸨习搴苡绣X,但是……沒想到居然有這么多稀世珍寶……”亞斯德扶了扶鼻梁上歪掉的眼鏡,略顯驚訝的說。 望加希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柜臺的一塊藍(lán)色石頭,仔細(xì)一看,那是一塊晶瑩剔透的水之石,在柔和的燈光下發(fā)出淡藍(lán)色的光。 “這是一塊質(zhì)量極佳的水之石,在自然環(huán)境下極難形成,整個世界,這樣的水之石也不會超過一百塊?!眮喫沟履闷鹚嗽斄艘粫赫f道。 “水之石啊……讓我回想起了我進(jìn)化的經(jīng)歷呢?!蓖酉膩喫沟伦χ心眠^這塊水之石,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 “誒,對了,望加希你不是一直想進(jìn)化成仙子伊布嗎?怎么進(jìn)化成水伊布了哩?”南劍問他。 “那就說來話長了?!蓖酉Uf。 “說來聽聽吧。”南劍說。 “好吧,那大概是四年前的事了,那是一個沒有月亮的白天……” “說重點(diǎn)!”亞斯德打斷了他。 “好吧……” 四年前—— 希望市的某所學(xué)校某間教室里,老師正在講臺上講課,同學(xué)們都聚精會神的聽講,有幾只寶可夢還認(rèn)真地做起了課堂筆記。 與良好的課堂氛圍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后排靠窗的伊布,他正翹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嘴里叼著棒棒糖,他和他同桌的桌子間夾著幾本書,和他的同桌用筆記本打起了橡膠做的小乒乓球,全然沒有注意到講課的老師不知什么時候黑著臉出現(xiàn)在他們旁邊。 “哎呀!我英俊非凡的臉??!” “?。 ? 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的伊布和他的同桌被老師‘請’出了教室。 “真是煩耶,這個老師她難道就不知道她的課講的有多無聊嗎?”伊布吐槽道。 “望加希,你看,現(xiàn)在離放學(xué)還有那么長的時間,我們?nèi)ナ袇^(qū)溜達(dá)一會兒,怎么樣?”同桌問他。 “好啊,上她的課無聊死了!”望加希對著教室門做了個鬼臉,悄咪咪地溜下樓梯,和他的同桌熟練地翻過圍墻,消失在了陰暗的小巷中。 過了一會兒…… “哎呦,我肚子好疼!肯定是中午沒煮熟的丸子搞的鬼!望加希,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蓖牢嬷亲尤フ蚁词珠g了。 “這家伙,又亂吃東西?!蓖酉P÷曕洁熘?,扭頭見幾只寶可夢,正在欺負(fù)一只火狐貍。 欺負(fù)小孩? “我最看不慣的就是在我面前欺負(fù)小孩?!蓖酉Wチ艘话焉匙?,大喊一聲“給本大爺住手!” “你誰啊?信不信我們連你一起也……”其中一個索羅亞惡狠狠地威脅望加希,但她的話還沒說完,沙子就先堵住了她的嘴。 還沒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望加希一個電光一閃閃到他們中間,一拳砸在了黑眼鱷的臉上,那黑眼鱷慘叫一聲,捂著腫脹的臉大聲叫喊。 望加希收回自己的爪子,又一個電光一閃躲開長鼻葉的攻擊,說“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厲害呢,就這?看你們的樣子,你們應(yīng)該是某個學(xué)校小學(xué)部的吧?” 說罷,望加希露出一個邪惡的微笑“你們誰想先挨揍?” 幾只寶可夢被他的氣勢嚇住了,愣了好一會兒,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大家一起上!” “一起上嗎?正合我意!我倒要看看,是你們厲害,還是我苦練了這么久的高速星星厲害!” 話音剛落,吃了一嘴沙子的索羅亞露出尖銳的爪子,張牙舞爪的朝望加希撲了上來。 望加希只是稍微躲閃了一下,那索羅亞就撲了個空,腦袋還磕到了大樹上,疼的她捂著腦袋哇哇大叫。 望加希剛剛躲閃開索羅亞的攻擊,就見那黑眼鱷露出尖牙,準(zhǔn)備咬他。 咬我? 黑眼鱷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望加希就先抓住他的尾巴,然后像盾牌一樣,用黑眼鱷擋住了長鼻葉的飛葉快刀,黑眼鱷的背上頓時多了一道道的血口子。 “想偷襲我?!”望加希抓住黑眼鱷的尾巴,像掄大錘一樣砸長鼻葉,幾聲慘叫過后,長鼻葉捂著肚子倒地不起。 “我說,你們也太菜了吧,就這水平也好意思出來欺負(fù)弱小?回家再……” 咚! 一塊水藍(lán)色的石頭從天而降,不偏不倚,正好擊中望加希的頭,望加希的頭上立馬股起一個拳頭大小的包,昏死過去。 昏過去的望加希身上亮起了耀眼的藍(lán)光,亮得火狐貍和索羅亞她們都睜不開眼,等那藍(lán)光散去,望加希已經(jīng)變成了水伊布的樣子。 一只黑暗鴉扇動著翅膀降落下來,對索羅亞喊道“我來幫你們了!” “好疼……”索羅亞顫巍巍地爬起來,“你來得正是時侯,把我們害得這么慘,看我們怎么收拾你!”索羅亞伸出尖銳的爪子,其他兩只寶可夢也亮出了自己的技能,準(zhǔn)備動手了…… “住手!不要?。 被鸷傁胍柚顾髁_亞她們,卻被黑眼鱷撞倒,急得哭了。 就在索羅亞的爪子即將刺向望加希咽喉的時候,四道金黃色的電光擊中了索羅亞她們。電得索羅亞她們雙眼發(fā)白,渾身冒煙。 “望加希那家伙,說好了讓他等我,結(jié)果他人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過嘛,在我面前以多欺少,這可不行啊?!? 是望加希的同桌! “你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就要出絕招了!”被電的渾身冒煙的索羅亞大喊道。 “如果我過來呢?” “我的絕招就是……大家快跑?。。?!”索羅亞踉踉蹌蹌的逃跑了。 她的同伴們見她逃跑了,也跟著踉踉蹌蹌的逃走了。 “我說,你有沒有看到望加希???就是頭上有一小撮雜毛的伊布。”同桌詢問火狐貍。 火狐貍指了地上昏死過去的水伊布“他應(yīng)該就是你說的望加希。他為了救我被一塊藍(lán)色的石頭砸傷,之后他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哎喲,好疼……”昏倒在地的望加希捂著后腦勺爬了起來,他看到火狐貍,問她“你沒事吧?那些家伙有沒有傷到你?” “謝謝你救了我,我沒事。”火狐貍有些愧疚的說。 望加??吹剿馈澳銇砹?,我這是……暈過去多久了?” “你暈過去多久我不知道,你先看看自己的樣子吧。” 望加希仔細(xì)端詳了自己的身體——他的耳朵變成了鰭,背上也長出了尖刺狀的鰭,脖子上蓬松的毛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圍著他脖子的尖刺狀的鰭,大而蓬松的尾巴也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一條又粗又長的尾巴…… 我這是……進(jìn)化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進(jìn)化成仙子伊布的啊?。?!這根本就不是我想進(jìn)化的樣子!??!”望加希自閉了。 “別這么想嘛,水伊布的好處是……血厚,這樣你以后逃課就不怕那么容易被打死了?!蓖勒f。 “還說風(fēng)涼話!哎呦,我的頭好疼!”望加希捂著他的腦袋說。 火狐貍從她的包里掏出一個小瓶子“給你,萬靈藥?!? “這不好吧……這東西好像挺貴的。” “沒事,你為了救我而錯過了失去了心儀的進(jìn)化型,我覺得很對不起你,這瓶藥你就拿去用吧……”火狐貍自責(zé)的說。 “對了,我叫望加希,你叫什么名字?”望加希問火狐貍。 “我的名字是萊蒂西婭。” “萊蒂西婭,這名字挺可愛的?!? 萊蒂西婭的臉紅的像個番茄。 “如果可以的話,來做我的女朋友吧!”望加希說。 “我是很想啦……不過……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男孩子了?!比R蒂西婭的臉更紅了。 “啊——————什么?!” 回到現(xiàn)在—— “后來,我漸漸習(xí)慣了水伊布的樣子,并且,還有一個意外發(fā)現(xiàn)……” “是什么意外發(fā)現(xiàn)?”南劍問。 “溶化成水之后,我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女澡堂啦!哈哈哈哈!” “不愧是你。”亞斯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