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olation comes upon the sky.(碧空如洗不再。)(碧藍航線/新澤西)(花園)

(最近聽了黃老板的新歌,又去聽了Photograph,感覺歌詞里的回憶很適合花園,所以……就動筆了)(笑)
(當然,cp佬也是劇情的重要一環(huán))(笑)
(注:本文有第二集,微刀)

(一)
或許,對大部分人來講,這是個帶著幾分陰沉和潮濕的,休息日的清晨。
但,對他來說,卻不僅如此。
擺在床頭的幾樣禮物,滿地的祝福小卡片,靜靜在一旁放著的音樂。
還有——在雪白的床單上,仍然深沉睡著的她。
本想淺淺的拍個照,記錄下現(xiàn)在的瞬間——但,想了想被褥之下她仍然“坦誠”的身軀,他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畢竟,那樣的照片……未免也太過分了……
淡淡搖搖頭,關掉了手邊的音樂。
他本準備簡單收拾下房間便直奔辦公室,卻聽到了門口的敲門聲。
“主人……?新澤西小姐?”
臨時披上了手邊的浴衣,簡單的將松緊帶在腰間纏了個并不算緊,但并不至于走光的繩結,以盡量輕的動作來到了客廳,打開了門。
“早啊……呼啊……”
本想像往常那樣打個招呼,不料,卻在她面前打了個哈欠——而她見了,也只是淺淺的笑了笑。
“果然,主人昨晚沒能休息好呢……呵呵~”
“咳咳……這種事,說來話長……”
帶著幾分難堪的,他錯開了眼神——卻不經意間,瞥見了她眼中不知從何而來的落寞。
此刻,她手中的袋子,似乎都略微顯得遜色了幾分。
“這是昨天,新澤西小姐讓女仆隊們打印的照片……不過,新澤西小姐還沒有起床的話,就先交給主人好了?!?/p>
“嗯……謝謝?!?/p>
靜靜的接過她手里的袋子,帶著幾分刻意的清了清嗓子,眨了眨眼睛——雖然還想說些什么,卻怎么也開不了口。
“一會……辦公室見?!?/p>
說著,他轉過了身,關上了門。
他自責于自己的無情,卻又毫無辦法——盡管早已看出她的心意,他卻并不打算為此而回應。
好好的……保持著這樣的關系就好。他想。
畢竟,對已然選擇了自己真愛的他而言,“節(jié)外生枝”的事情,即便是自己所幻想過的,也絕不能付諸現(xiàn)實。
打開了她所送的袋子,里面——正如貝法所形容的那樣,是一些照片——曾經的,以及現(xiàn)在的混雜在一起。
哼著剛學會不久的《Photograph》,將它們擺在不遠處的桌面上,靜靜欣賞著上面的他們。
(或許……她有自己的用處吧。)
盡管這么想著,他還是靜悄悄的抽出了一張照片,塞進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上面,是仍穿著校服的他們——還有被快門記錄下的,略帶青澀,卻又甜蜜的感情。
換好衣服,轉過身,走向了臥室的方向。
畢竟,等會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得先把她叫醒才好。
輕輕晃晃她的肩,想要將她喚醒——而回應他的,只有含糊不清的像是撒嬌一般的聲音。
“再睡一會兒嘛,Honey……”
沒辦法……為了不耽誤會議,只能用出“最終奧義”了……
強忍住逐漸加快的呼吸聲,緩緩貼近她的雙唇——而隨著來自肩頭的,猛然間的拉力,讓他直接撲在她的身上———
“抓到了哦,honey……啾~”
她本想來一個深沉的“早安吻”,卻又被他輕盈的避開——畢竟,如果要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讓某些“不合時宜”的“火焰”燃燒起來的話……后果,多少有些不堪設想。
“該去會議室了……已經快到時間了?!?/p>
“誒……?明明腿還酸著的說……”
“那也沒辦法……總不可能取消掉已經定好的事情吧。”
“明明是honey的責任啦……分明昨天晚上,Honey那么粗暴來著……”
她刻意擺出被“欺負”的架勢,卻仍然被他輕輕彈了下額頭。
“是誰昨天晚上假裝雌小鬼挑釁我來著……好歹要有點自我認知吧……”
盡管嘴上這么說著,但他還是靜靜的低下身,幫她撿起了散落于地面的衣服。
“欸嘿嘿~本來是想挑逗一下Honey的嘛~而且,Honey你不是也很投入嘛……”
“還不是要滿足你這只滿腦子澀澀的屑兔子嘛……”
雖然嘴上帶著幾分不悅,但臉上卻早已浮現(xiàn)一絲幸福的笑——順勢,摸了摸她湊上來的,帶著幾分凌亂的可愛臉頰。
——然后,輕輕的拍了一下。
“唔!……怎么了嘛……”
“該起床了,你還想耗多久啊……當初上學的時候非得生拉硬拽把我叫起來的勁頭去哪里了……”
一邊看著她可憐兮兮的小表情,一邊對她帶著幾分肉感的臉頰猛搓了幾下。
“那難道不是要遲到了嘛……嗚嗚嗚……”
“你管凌晨五點叫遲到?”
“欸嘿嘿~看錯時間了嘛……總之,Honey你先出去嘛……”
他總算松開了她的臉頰,又回過身去,在身后的抽屜里摸出了一身黑色的連體黑絲。
“誒……?為什么又拿了一身……”
“昨天你身上那套被撕壞了……裂口好像一直到胸前了來著?!?/p>
說著,他假裝很苦惱的樣子。
“說起來,到底是誰昨天晚上自己一點點撕壞的呢……還說‘這樣更能勾起Honey的興趣哦~’來著……”
“可是,Honey明明就很喜歡嘛……啊對了,現(xiàn)在我還穿著哦~”
眉頭皺起些許——他的興趣,算是被她徹底玩明白了。
“我輸了……先去開會了,你先換衣服吧?!?/p>
光是想想被被褥“雪藏”的那副胴體之上的黑色絲質物,他便已然亂了心神——發(fā)自內心的克制促使他轉過身,離開了房間。
(果然……Honey還是一點都沒變呢。)
帶著這樣的想法,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不過對他而言,這一上午,恐怕又要坐在房間里聽一大堆長篇大論了。
?
“Honey,這邊這邊~”
才只是剛剛走出大樓,便看到了在不遠處等候的她。
“你……沒去嗎?”
“欸嘿……因為有點累了,所以又睡了一覺……不過,我可不是什么也沒有干哦?”
說著,她舉起了早已藏在身后的冰淇淋甜筒,在他的眼前稍微晃了晃。
“怎么想起來買冰淇淋了……雖然說起來,也的確是入夏了沒錯……”
“想到會議室沒有空調,所以想著買些東西給Honey解暑嘛~而且……”
說著,她輕輕伸出了兩只修長的手指,拉平了他仍然緊皺著的眉間——
“Honey……現(xiàn)在仍然是眉頭緊鎖的樣子哦?”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嘛……而且,會上說的東西也讓我有點頭疼?!?/p>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甚至,眼神都從喜愛的草莓味冰淇淋上移到了他的臉上。
“時常讓自己保持嚴肅可不是什么好習慣呢……我戳我戳……”
他本想強行笑笑,卻又打消了這個想法——畢竟,會議上所提及的東西,已然讓他顯出了些疲憊。
“總之,先陪我回一趟辦公室吧……我得先去把東西放好?!?/p>
他本想離開,卻被她拉住了手——緊接著,熟悉的香味和觸感傳入大腦。
“抱的太緊了啊……松開點嘛……”
“不嘛~誰叫Honey一直板著臉~”
輕輕的搖搖頭,勉強擠出一個笑臉。
或者,這就是她能帶給他的快樂——不過……
“這樣的日子,還能持續(xù)多久呢……”
“嗯?”
“沒事……自言自語而已?!?/p>
看到得到‘沒事’回答的她又低頭吃起了自己的冰淇淋,他的臉色又不免凝重起來。
?
(二)
早已碎裂的眼鏡,和已然被血液浸透的襯衫。
手上的M1014早已打光子彈,一瘸一拐的,一個人走在某個損壞嚴重的設施內。
迷霧或虛或實的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讓他一時也沒法分清究竟是自己太過疲憊,抑或是某種不可抗力所產生的霧氣。
“應該……很快就到了……”
轉過最后一個彎角,便是敵人最終武器的控制室——他甚至可以看見,那被封鎖著的密室中,散發(fā)出的白色光芒。
“新澤西……千萬……不要有事……”
但此刻,即便調動身上所有心智魔方的控制力,也沒法再支撐他前進一步——甚至,只是簡單的動作,都讓他感到身體像是要幾乎解構般的疼痛。
“不行……不能在這里……好冷……”
即便是這樣——他也沒法再前進一步。
帶著幾分不甘,他跪在了地上——卻在不經意間被所簇擁上來的困意所籠罩。
?
“所以……那處不知名區(qū)域里,包含著塞壬的最終決戰(zhàn)武器……”
“在兩天后的凌晨……對方就會直接動用新式武器力量……所以,要派出一支特遣小隊——而領導人選,上級也已經定好?!?/p>
她,是領導層所決定的,帶領隊伍的唯一人選——多虧了她的速度和火力。
“總之,仆從……你和那位新澤西小姐的假期,或許會被推遲一段時間哦?!?/p>
緊接著,會議室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她……知道這件事嗎?”
在這樣的寂靜中,她們點了點頭。
“真有你們的啊……這群發(fā)號施令的……”
他,抑或是她們,自然都意識到了這一點——一旦發(fā)起進攻,對方必然會設下重重防守不說,而且手動啟動自爆裝置,意味著……
“或者,有人會因此而死……”
?
“真的不需要我一起跟著嗎……”
“沒事啦……只不過是個普通的任務而已嘛~Honey的話,就好好留在前線指揮部就好啦~”
看著她仍然自信的笑容,他也笑了——不過,那笑容中,帶著一絲難以隱藏的苦澀。
“這任務可沒你想象的那么簡單……太過魯莽的話,可是真的會送命的?!?/p>
“嗯唔……真是的,Honey擔心的太多了嘛~”
輕輕敲打著他的胸口——而他,只是柔和的撫摸著她的藍發(fā)。
“畢竟,我還想和花園(Hana)留下更多回憶呢……對吧?”
不知道為什么,他用回了原本對她的稱呼——那是她的本名,花園(Hanazono)的縮寫,也是只有他曾經時常稱呼她的,親昵的稱呼。
“啊,好狡猾~!”
“嗯?我喊錯人了?”
“不是啦……突然喊女孩子本名什么的……”
“噗……”
他終究還是沒忍住笑容——帶著幾分輕松的,他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頰。
“沒想到,我居然有朝一日也能看見你害羞的樣子……”
“不許笑啦……而且,還在學院的時候Honey不是天天都能看見嘛……”
“你說的是……上課睡覺被突然叫起來回答問題的時候?”
“嗚啊啊啊……不是啦……”
也正在兩人打鬧的時候,遠處的汽笛聲響起——而她,則帶著幾分依依不舍的,從他的身上緩緩抽回手臂。
“那……我先走了哦,Honey……”
他笑著在她的唇上留下一個淺吻,作為回應。
“注意安全?!?/p>
?
“想要摧毀它,必須手動啟動自爆裝置……這種事為什么不早點說……”
“先遣隊直到接近勘測后才發(fā)現(xiàn)這種情況……”
“那新澤西她們呢?”
“現(xiàn)在就在發(fā)射中樞內……不過,建筑周圍都已經被包圍,盡管有量產型在周圍支撐,但也沒法堅持太長時間……而且……”
“而且?”
“武器發(fā)射井內部也越來越不穩(wěn)定……如果再不加以干涉,或許不等特遣隊毀掉武器……”
不用倫敦說出后半句,他便已經猜出了后果。
“抽出一支隊伍,幫我分擔一下外圍炮火?!?/p>
“那……指揮官您呢……?”
“幫我給上級報告——我要直接殺進去?!?/p>
?
環(huán)繞的警報聲與火焰中,他像是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藍色的身影——和記憶中那個穿著校服,笑著向他揮手的女孩合二為一。
“花園(Hana)……快……回來……”
下意識的,他喊出了她原本的名字——卻隨著一陣沖擊的風聲,又在轉瞬之間感到一陣暈眩。
“已經開始崩塌了嗎……可惡……”
跌跌撞撞的,走到了面前的控制臺——那里,卻空無一人。
“出現(xiàn)幻覺了嗎……”
狠狠的拍下控制按鈕,回應他的,卻是一大串錯誤代碼。
“電子控制系統(tǒng)失效……艸……”
留給他的選項只剩下了一項——順著搖搖欲墜的檢修通道走進導彈里面,手動摧毀整個設施。
“希望……她們能趕緊撤離……越遠越好……”
順著通道走向內部的他這么想到。
?
“Honey在設施里,而且還一個人進了發(fā)射井?!”
另一邊的她,也同樣得知了這一消息。
事不宜遲——交代好了其他事情后,她便緊忙趕向了上層部分。
因為主炮太過龐大,所以她并沒有隨身帶著艦裝——但,即便在沒有艦裝的情況下,隨身攜帶的副炮和帶著特制子彈的手槍也仍然可以應對圍上來的人形塞壬和機器守衛(wèi)。
“Honey……”
冒著足以灼燒靈魂般的火焰,她向著上面的控制室狂奔而去。
?
“急停系統(tǒng)……找到了……”
費勁心思的,他最終找到了緊急停止系統(tǒng)——還算幸運,這只是一個帶有駕駛艙版本的試驗型號。
而身后,艙門已然被她強行打開。
“你來了啊……花園……”
他索性靠在了墻邊,順勢坐在了地上。
“Honey……”
看到他的樣子,她本想背起他往外走,卻見他輕輕搖了搖頭。
“下面就是武器主體……讓我把它停掉……”
說著,他拉下了緊急停止裝置——但此刻,隨著一陣抖動,內部的裝置反而愈加不穩(wěn)定起來。
“恐怕……沒辦法了……除非用炮火支援炸掉整座設施……這樣,應該只會引爆外層炸藥……”
但,利用現(xiàn)有的炮火水平,也沒法炸進導彈發(fā)射井——不過,還有一個選擇。
“讓我留在這,直到它爆炸為止……我可以直接手動觸發(fā)起爆裝置……”
“不行……這太勉強了,Honey……”
下意識的,她握住了他的手腕。
“放心……我不會死的……我們有過約定,對吧……”
他站起身來,用仍然帶著血的額頭,貼上了她的額頭。
“明明……Honey發(fā)過那樣的誓……”
“要陪伴彼此……直到生命盡頭,對吧……我告訴過你的……相信我,我會出來的……”
她仍然只是死死的擁著他——在火光之下,帶著幾分苦澀的眼淚也靜靜的滑落于她的眼角。
“我從沒騙過你……現(xiàn)在不會,以后也不會……所以,就讓我任性這一次吧……”
他溫柔的支開她的手,用仍帶著血的嘴唇輕吻了一下她的臉頰。
“帶著所有人撤離……咳……相信我……”
?
一切——都太出乎意料了。
當爆炸聲逐漸平息,意識再次回歸身體,他早已隨著逃生艙降落在了身處冰冷的海水之中——而此刻,冰冷的海水正源源不斷的灌進駕駛艙里。
“可惡……根本站不起來……”
即便打開了艙內自帶的排水系統(tǒng),也沒法讓漏水的逃生艙繼續(xù)浮在水面——而且,讓人絕望的是,即便想要盡力站起身,那雙腿也并沒有任何反應。
“抱歉,花園……這是我第一次騙你……有可能,也是最后一次了……”
望向遠處緩緩開來的塞壬軍艦,他喃喃自語道。
——緊接著,一陣齊射的炮聲響起。
?
“...Now I see fire
Inside the mountain
I see fire
Burning the trees
And I see fire
Hollowing souls
I see fire
Blood in the breeze
And I’ll hope that you’ll remember me...”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