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放異彩,無拘無束,真正惠澤出人間的真愛
今天,在很多公共場所,都有著大片的綠茵茵的草坪。這些草坪雖然綠得可愛,綠得憐人,但對于一個有著強(qiáng)烈公德意識的人來說,卻不敢漫步其上,更不敢心安理得、自由愜意地躺著,與小草親密接觸。因為,大多數(shù)草坪上,都立著牌子,寫有“小草有生命,腳下請留情”之類的話語,意為散步的人們要講究一點公德,不要踩壞了草坪。原來,小草占領(lǐng)的大片場地,僅是供人們欣賞的。但是,小草的領(lǐng)地是擴(kuò)大了,可人們的活動范圍卻縮小了,雖然美其名曰“綠化環(huán)境、造福人類”,但如此一來,為了那些綠色的視野沖擊,人們失去的`卻是更多的可以放松的活動空間,真不知是草地在為民眾服務(wù),還是民眾在為草地服務(wù),正如“不知是狗在搖尾巴,還是尾巴在搖狗”。如此,那些有著道德修養(yǎng)的人們,也就因著道德而失去了本不該失去的空間。
公共汽車上,尊老愛幼是傳統(tǒng)的美德,給年老體弱者讓座是一種閃光的社會行為,勿庸置疑。但凡事都不能絕對,公共汽車上也常常有為工作、為事業(yè)、為生活奔波勞累抑或體力不支的年青人,一天的勞頓常使得他們更需要一個座位去靠一靠,歇一歇,較之一些尚有體力的老者,他們或許更迫切需要一個位置。但顯而易見的是,不會有人為其讓座,這還其次,關(guān)鍵是倘若他們占得先機(jī),得了一個座位,但身邊又站著一位精神癯爍的年老者,這一刻的他,是讓座還是不讓呢?在公眾的眼里,沖著德行,他自然要讓;但沖著“救急不救老”的實際需求,他可以不讓。不過,公眾的德行觀,使得再需要位置的有德行的人們,還是情不自禁地會站起來,給老者讓座。這一刻的他,無疑是被道德“梆架”了。這種道德的行為,似乎浸潤了很多的無奈與辛酸。
道德,作為人類特有的一種優(yōu)良品質(zhì),作為人類社會一種無形的穩(wěn)定調(diào)和劑,在光芒四射的正義外衣下,涌動的是一種本真的善良、誠摯的友愛和人性化的寬容。那些脫離了道德本真的一些“德行”,其實算不得真正意義上的“道德”,充其量只能說是一種“偽道德”,甚或是一種道德的虛無陰影。這猶如喝酒,不勝酒力者硬是梆架于“感情深一口悶”的“真理”,吃下許多感情并不深、不得不逆著性子而為之的酒,于人于己其實都脫不了一個“偽”字。
人植草坪,綠純純的,一覽無余,這是賞心悅目的“美景”,是為了服務(wù)大眾而催生的“尤物”,既然是為大眾服務(wù)的,就應(yīng)當(dāng)讓人們可以自由地踱步于草坪之上。問題不在于草地的開辟之爭,而在于草坪品種的適宜選取。既是大眾的場所,就該選取那些可以踩踏、耐得踏行的品種,那些個將“公德”與嬌嫩小草的保護(hù)梆架在一起的行為,本身就存在著設(shè)計上的“不道德”。公交車上,屢次疲倦不堪而又遭受“罰站”的年青人,自然會在心底里感受到“道德”的艱辛,對著“道德”大唱“想說愛你不容易”。但是,在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N次之后,這些身被“德行”的人們,在往后的公交車上,可能會不自覺地講究起座位的選擇來,他們首選的已不是靠前的優(yōu)等座位,取而代之的是靠后的不看好的位置,因為這些位置可能更保險,更容易逃避“公德”的是非之嫌。這樣的一種心理歷程,算不算是另一種德行的缺失呢?
其實,這都是道德梆架惹的禍,我們該給那些被綁架了的道德松梆,讓那些本真的、純正的德行之光灑布于公眾的心靈之上,使其大放異彩,無拘無束,真正惠澤出人間的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