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拒絕的病嬌少女想讓我永遠留下(續(xù))
那晚過后,她整個人就像惡魔一樣,每天都來強迫我做各式各樣的事情,在辦事中,如果我有一點反抗,她就會使用鞭子、夾子、藥物等東西來讓我屈服。
其中,她用的最多的就是藥物,從開始就是用藥,最初使用的還只是產(chǎn)生x沖動的,幾天之后也許是我的身體產(chǎn)生了抗性,沒辦法讓她滿意,她開始換成更加強烈的藥——刺激精神的藥物,讓我變得瘋瘋癲癲的,成為她希望的樣子。
在她的調(diào)教下,喂藥,上壘,成了我在這里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與此同時,她頻繁的用藥也讓我的精神產(chǎn)生了問題,開始只是流流口水,她以為是我太爽了,沒有當回事,到了后面我用藥都無法再起時,她才發(fā)現(xiàn)我出了問題,請來了醫(yī)生給我治療,不過我的眼上的布仍沒有摘下過,從始至終…
醫(yī)生介入之后,我的生活和以前有了些許的區(qū)別,加入了一些醫(yī)療療程,還是暗無天日,像奴隸一樣被關著,不過她再也沒有來欺負過我,這讓我感覺到了小小的安心。
在有醫(yī)生治療后,可能是我沒有了玩弄的價值,她對我的關押也輕了許多,我的雙手不再被束縛,眼上的布也像擺設一樣,我能夠自行取下。
在一次治療之后,憑著他們對我稀松的看守,我四處觀察了一下,逃了出去。
重見天日,我眼里充滿了希翼的光,看著四周陌生無人的景象我卻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之后猶豫了一下只能隨便找了條路前進。
時運不濟,還沒走一會,天上下起了大雨,雨滴直愣愣的落下,砸在我身上的病號服上,身體竟然倍感壓力,我繼續(xù)走著,不去理睬身體的警告,直到看到了一個人時,才緩緩松了口氣,身體猛地一震昏倒在原地。
看著我倒下,來人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臨近時,把傘舉在了我頭上,臉上露出急促的表情:“喂,你沒事吧,喂…”
等我醒來,已經(jīng)過了三天,眼前景色也變成了明亮的天空,床邊還坐著一個熟悉的女人——慕云,她看著我的樣子,有點急切:“你…好些了嗎?”
我看著慕云,心理不自覺的感到反胃和惡心,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別過頭去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聽到我的道歉,她微笑著看我,沒有一絲厭惡,只有著濃濃的關心:“沒關系,我已經(jīng)找人給你檢查過了,他們說你的身體很差,身體指標也很異常,需要做個全面檢查,可以嗎?”
我沒有看她,但是她好像沒有惡意,而且還救了我就同意了:“好…”
收到我的同意,她樂呵呵的說:“沒事,我們不是朋友嗎?”
她這樣說,我沉默了,只是點了點頭:真的算嗎?她追我半年我都沒同意…
過了會,醫(yī)生聽說我醒了,來給我做全面檢查,檢查時我看到女生也莫名的感覺惡心,我感覺很奇怪,但也沒說什么。
檢查很快,沒多少時間就出結果了,我躺在床上,聽著她給我念結果:中度抑郁癥,自閉癥,……,還有恐女癥。
我聽著這么多病癥,心里有點難受:“我可以走嗎?”
她盯著我,沒有一句阻止的話,只是建議我說:“可以,不過你的身體很弱,要不還是多休息幾天吧,等休息好了再走也不遲,不然你在外面我不放心?!?/p>
她的關心讓我不知道該怎么應對,我沉默了片刻,支支吾吾說了句:“謝謝你?!?/p>
聽到我的感謝,她笑了笑:“沒事?!?/p>
之后的一個星期,她一直在照顧我,我的內(nèi)心對她的抵觸變少了,默默的把她當成了朋友,我身體好了一些后,我給父母打了個電話,他們卻說:“你怎么跑出來了,畜牲東西,趕緊回去,別讓他們反悔。”
我沒有說話,只是苦笑一聲,掛斷了電話。
她看著我的樣子,用安慰的語氣說:“我家還蠻大的,不如…來我家住吧?!?/p>
我有點猶豫:“有點太麻煩你了,算了…”
還沒說完,她就打斷了我:“沒關系的,不麻煩,你好好住進去就行了,就當是我這個朋友幫幫你,別推辭了?!?/p>
我點了點頭,目光也放的長遠起來,想著以后怎么還她的人情。
就這樣,我從醫(yī)院出去了,住進了她的家中,每天都在她的幫助下生活,雖然保持著距離,但關系更近了一步。
又一個月后,我對她的抵觸少了很多,基本上不會再心理不適了,我也從她的房子里走了出去,在社會上重新找了一個工作,只是工作意外的很好找,讓我有點意外。
工作了兩個月,我越發(fā)發(fā)現(xiàn)我對這個以前沒有感覺的女生有了感覺,我知道猶豫就會敗北,就拿著剛到手的工資請她吃飯看電影,說的時候我還挺緊張的,沒想到她莞爾一笑答應了。
當天晚上,在吃飯時我順手推舟向她表了白,聽著我一字一頓的表白,她笑的很甜:“好,男朋友!”
吃過了飯,酒足飯飽,我和她回到了家,把她抱到了床上,看著她面帶桃紅的俏臉和垂涎欲滴的嘴唇,我勇敢的吻了上去,她沒有抵抗,反而迎合起來,陪著我搖曳起來,起起伏伏,沒一會,多余的裝束就被善解人衣的她給盡數(shù)解決,隨著她的屏障落下,我的意識也被帶走了。
“啪啪”
這樣的愣神直到她輕拍我的臉頰才堪堪結束:“討厭~有那么好看嗎?”
我回過神來,注視著身前少女的含苞待放的可愛樣子,愛美之心不禁升起,輕輕摸著她的臉龐,貼了上去。
相親的時間緩緩度過,我突然發(fā)現(xiàn)她有點不太對勁,手指捏過一顆紅紅的糖豆,調(diào)笑一般抖弄她:“云云,怎么了,不舒服嗎?”
她面容緋紅,好像蘋果一般,俯身在我胸前:“嗯…寶貝,我…要…”
“是嗎?可是呀,云云,你不動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呢!”
調(diào)笑的話語讓她低下了緋紅的小臉,迷離的眼神閃過一絲狡黠。
“哼~你欺負人~那…我可開動了…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