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含光君肩膀有只小萌兔番外一:江家兩姐弟(上)
望著躺在床上滿臉頹廢死氣沉沉的江澄,忍住幾欲奪眶的眼淚,江厭離凝噎道:“阿澄,你起來吃點東西好不好?”
瞪著眼睛,江澄恍若未聞。
“你這樣不吃不喝,身體會垮掉的?!苯瓍掚x終于哭出了聲。
自從江澄被救回蓮花塢,醒來之后,他不言不語不吃不喝,江厭離費盡口舌好說歹說,江澄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直到江厭離提起魏無羨要和藍忘機舉行道侶大典。
“阿姐!”江澄像是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浮木。
江厭離流著眼淚:“阿澄,你終于理阿姐了?!?/p>
江澄啞聲道:“你去找魏無羨,他有辦法幫我重拾金丹?!?/p>
江厭離眼睛一亮:“真的?”
江澄點了點下頜:“是?!?/p>
雖然溫情話里話外都在說他體內(nèi)的金丹是魏無羨剖給他的,可他現(xiàn)在金丹又沒了,魏無羨一定還有其他辦法。
于是,江厭離帶著魏無羨曾給她做的防身法器在幾位門生陪同下來到姑蘇。
然而,江厭離并沒有見到魏無羨,是藍曦臣接待了她,并以家主身份告訴江厭離,姑蘇與云夢早已沒有往來,而魏無羨與江家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江厭離卻苦苦哀求,說她當(dāng)下有非常重要的事見魏無羨,藍曦臣不為所動:“江姑娘,就算你有天大的事,也不該來找無羨,要知道,無羨如今是忘機的道侶,而你是未出閣的姑娘。”
魏無羨知道江厭離來找他這件事時已經(jīng)是他重新結(jié)丹的半個月后。
從藍曦臣口中得知,江厭離想請他幫助江澄重新結(jié)丹,魏無羨苦笑道:“一定是江澄讓江姑娘來找我的,可當(dāng)初我明明告訴他金丹重修的機會只有一次。”
因為他再也沒有第二顆金丹剖給江澄,而他現(xiàn)在好不容易重新結(jié)的這顆金丹打死也不會再剖給江澄了。
小萌兔怒氣沖沖:“早知道,我就弄死他?!?/p>
藍曦臣愕然:“所以,他金丹是你動的手腳?!?/p>
小萌兔憤憤道:“才不是他江晚吟的,明明是我家老祖的?!?/p>
藍忘機面帶寒霜,眼神冰冷至極:“他不配?!?/p>
握住藍忘機的手,魏無羨安撫道:“藍湛,你放心我絕不會再做傻事?!?/p>
藍忘機毋容置疑:“不許?!?/p>
魏無羨心下一酸:“嗯,欠江家的我早就還清。”
溫情正在搗鼓草藥,就見藍忘機冷不丁的站在她面前。
“含光君?!睖厍樯裆绯#骸翱墒俏簾o羨又有什么頭痛腦熱?”
藍忘機淡淡道:“沒有。”
溫情蹙眉,既然魏無羨沒有事,那你帶著一身冷氣跑這來,是準(zhǔn)備把我凍成冰雕嗎?
“溫姑娘?!彼{忘機掀唇:“魏嬰他容易犯傻,但你可不能?!?/p>
溫情懵了懵:“啊?!”
藍忘機抿唇:“他不聽話,告訴我。”
語畢,藍忘機便離開了,徒留一臉莫名其妙的溫情在原地。
半響,溫情招來溫寧。
“姐姐?!睖貙幈е⒃纷哌^來。
“魏無羨又整什么幺蛾子了?!”溫情問。
溫寧笑得靦腆:“姐姐,魏公子很好,沒有整什么幺蛾子,而且,他能重新佩劍了。”
溫情激動道:“真的?!?/p>
溫寧點頭:“阿苑去找景儀玩,景儀說魏公子御劍帶著他飛呢?!?/p>
“對了,姐姐,江姑娘半個多月前經(jīng)常來云深不知處找魏公子。”溫寧回憶:“不過,魏公子那時正好在閉關(guān),是藍宗主澤蕪君接待的她,可也就見了她一面,后來江姑娘總是被姑蘇藍氏拒之在山門外?!?/p>
溫情這才終于明白藍忘機為何紆尊降貴的突然來找她,原來還是為了魏無羨。
魏無羨這個不省心的,再敢有剖丹的想法,她絕對會扎他滿身包。
回到蓮花塢,江厭離整日以淚洗面,因為沒有見到魏無羨,他弟弟總是罵她沒用,又提起與她關(guān)系愈來愈疏離的金子軒。
江厭離不懂,當(dāng)年在百鳳山,金子軒的言行舉止明明就對她有好感,一開始,金子軒還經(jīng)常來蓮花塢給她獻殷勤,可是,自從魏無羨退出云夢江氏,他來蓮花塢的次數(shù)愈來愈少,而金子軒當(dāng)上蘭陵金氏宗主之后,便再也沒有來過蓮花塢,她也有大半年沒有見過金子軒了。
再次來到云深不知處,許是運氣好,江厭離正好撞上與藍忘機有說有笑的魏無羨從外面走回來。
“江姑娘?!蔽簾o羨不咸不淡。
江厭離未語先哭:“阿羨。”
魏無羨蹙了蹙眉:“江姑娘,阿羨不必再叫,況且我是有家室的人,如此親膩的叫法,藍湛可是會生氣的?!?/p>
江厭離怔然:“魏……魏公子。”
魏無羨有些無語,為何曾經(jīng)的師姐江厭離要用一種哀怨與委屈的眼神看著他。
這不,藍湛這個醋缸直接擋住他與江厭離接觸的視線。
“含……含光君?!苯瓍掚x感到藍忘機看她的眼神既淡漠又可怕。
藍忘機語氣淡淡:“沒有拜貼,不得入內(nèi)?!?/p>
不易察覺的抽了抽嘴,魏無羨怎么也沒想到藍忘機會對江厭離這樣說,他家道侶還真是無時無刻遵守藍氏家規(gu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