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感一則】
或許,00后常聽說的“討好型人格”是個時代騙局也說不定。 我只是覺得,有互聯(lián)網(wǎng),我們可以看到遠方的悲痛悲苦,我們的同情心那樣的被放大了,我是感覺,那些心思細膩的人更多,是一個時代的結(jié)構(gòu)性特征。 因而,在這樣時代里,我看到的,我親身體驗著的,幸福的愛情,就是兩個「討好型人格」結(jié)合的故事。 所以,對于看到這里的 或許,沒有誰需要被改變,前文的「討好型人格」自然也可以換成其他詞 我曾以為愛情是關(guān)系的極致,因而對那些不能選擇愛我的感到失望,對他們不選擇自己而感到自卑,但是真的處在愛情之中時才發(fā)現(xiàn),好像都是別人在告訴我“愛情如何甜蜜,真正的友誼多么珍貴”,對于有著這些的人,這些話語自然是蜜糖,對于沒有這些的人,就成了傍身的詛咒。 因而,我們這個癔癥的時代里,我們聽自己的,聽別人的,都害了自己;悔悟了,覺醒了,都只改變了自己的心態(tài)。那些時候,才知道,人真的需要反思自己的成長,社會規(guī)則建構(gòu)對我們進行了pua,它卻又提供了一切其他我們需要的“差異”。甚至有些時候,如果說輿論是天空中變化迅速而影響局部的大氣流動,那么政治就是地幔下緩慢流淌的熔巖,強大的有勁,保守而頑固的塑造著全局的地形。 如果學(xué)習(xí)知識,也是更深的馴化自己,那么更重要的,無疑是看看其他人身上未被馴化的部分中,是否還存有未被染指的純凈。 人還是不能跟自己和道理較勁,確實要多向外看,“少說多看”,如果說=思,那么說出口的,只是腦內(nèi)循環(huán)往復(fù)了的封閉觀念,向外看,才可以逃離這意識形態(tài)角斗場。 因而,對于“少說多看”這些道理 它首先是個疑問句,疑問現(xiàn)在是否還適用 其次對疑問本身做出疑問,它就是適用,那么如何做出對其如何適用的陳述。 那么道理的意義, 就在于填滿其縫隙之中的背景,給出對它的個體化的,時代性的理解。 因而“道理”,是一種知識,它以固定的文字表現(xiàn)了一個與我們主體自身同構(gòu)的情感問題,即一個每個人都會在共有的社會實踐之中遇到的問題。而這個問題作為一個藍圖,如同一把椅子,教我們模仿它的結(jié)果,做出新的椅子,如同一個模具,讓我們用自己的生活澆灌如新的色彩。 因而,道理值得傳承,知識值得存續(xù),但是道理的顏色,需要我們每一輩人,自己探索。 因而,“顏色”,是一個“性質(zhì)”之外的性質(zhì),是一個不作為本體本質(zhì)的一部分,不參與其本真結(jié)構(gòu),僅在其表面,卻表達出本體之外的客體與其的關(guān)系的“性質(zhì)” 例如一個白色的襪子和紅色的襪子都共享襪子這一本質(zhì),卻以顏色表達了一種“更多”的信息,而這一信息,僅僅影響了我與它的表象的關(guān)系。 即,主體人類無法完全主體化客體,那么顏色就是主體的主體化過程(如果這一過程類似一個膨脹的膜)接觸到客體,而黏附在其上,勾勒出輪廓的同時,主體賦予了這種“不可主體化”額外的意義。 這一解釋可以與物理意義的顏色同構(gòu)。顏色只是我們對于物體表面的分子反射的電磁波的生化化學(xué)感知,對該顏色的認識根植在我們的基因之內(nèi)。因而顏色本身,是作為物質(zhì)的電磁波與生物體的感知的交互界面,而聯(lián)系起二者的。 因而,不同的顏色意味著主體與客體不同的關(guān)系,因此,對于同樣一個道理(客體),加上對它的認識(主體)才可以形成一個具有顏色的,完整的【道理本身】。因而,我們對于道理的認識就在于涂布新的顏色。 當一個人說“知道了很多道理,依然過不好這一生”,那么它只是空想著用無色的道理去品味美的人生。 因此,我們要去實踐道理,去質(zhì)疑一切論斷,從而給那些論斷涂上新的色彩,個人的,卻也是時代的色彩。從而使得任一個論斷被確立。 規(guī)則就是用來打破的,不,規(guī)則就是用來詮釋的,打破之后,新的規(guī)則重新出現(xiàn),就如同,你只能為一面布涂上新的顏色,而無無色的布。 因而【道理】,以固著的文字作為留下的布匹。那些失去了文字載體的道理,就成為了被撕裂的布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