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恨難解(沖言染/三羨 )第十五章(肖戰(zhàn)水仙,角色設定為劇情,勿上升)
第十五章(肖戰(zhàn)水仙,角色設定為劇情,勿上升)
“為什么這么問?”
疾沖拉著言冰云的手,輕笑了一下
“沒事,就是隨便問問。今日,你說的那番話,府里的人學給我聽,我想聽你親口說一遍。”
言冰云是真憋不住了,手扶著疾沖胸口,推了他一把。這么嚴肅,自己還以為出什么大事了,畢竟今天……
“冰云求之不得,真到那時候,我這個側(cè)室是不是就可以被扶正了。嗯?”
疾沖再也忍不住了,把人摟在懷里。
“當然,只有你是我唯一的正室,只有冰云,沒有別人,不會有別人?!?/p>
“那就行,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啊,若是你食言了,我言冰云可不是好惹的?!?/p>
“放心,我不會。到那時,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成婚,祭拜天地宗親,不會有任何人阻攔?!?/p>
“好,我答應了?!?/p>
聽到言冰云應了自己,疾沖心里愧疚極了,小聲說道
“真到那一天,冰云,我們不再有錦衣玉食,也沒有金銀珠寶。不過,我保證,我一定盡力,傾我所有給你最好的。”
言冰云順嘴接了一句
“嗯,錦衣玉食、金銀珠寶算得了什么,我不稀罕?!?/p>
……
又抱了好一會兒,言冰云拍拍疾沖的背,
“可以安寢了嗎?還有什么想聽的,到床上說,不好嗎?”
疾沖這才把人放開,看著眼前的人。
直接親了上去。
兩個人折騰了半夜,言冰云覺得自己快要累死了,疾沖才罷手。
……
第二天
皇宮慎刑司
五六十號人觀刑,一個個渾身直抖。
北堂墨染瘋了,
把所有服侍過言冰云和飛霞郡主的人,全部帶到慎刑司,嚴審。讓他們把所有事關(guān)言冰云和飛霞郡主的,全部說出來,一絲一毫都不放過。
眼看已經(jīng)有人被刑訊逼到吐血,其他人嚇得什么都往外說。
詢問就詢問,這……也太兇殘了,人已經(jīng)有一說一了,還非要動手逼問。
有一個人,都快嚇尿了。
眼看就要輪到自己了,就想趕緊招供,免得受刑。
說不定皇帝陛下還能饒自己一命,還能給自己一個恩典。
正在這時,有人過來了。
“陛下,疾將軍求見?!?/p>
北堂墨染心說,終于來了。
……
見到北堂墨染,疾沖直接跪地,把兵符從懷里掏出來托在頭頂,沒有開口。
“疾沖,你這是什么意思?”
“陛下,臣不能接旨,請陛下恕罪!”
北堂墨染沒想到疾沖給他來這一出。
“疾沖,你……”
“陛下,臣不能辜負冰云,臣絕不會娶別人,請陛下收回成命?!?/p>
“好,你們很好……”
“陛下,臣知道冰云他身份特殊,可臣真的下不了手,臣愿做回江湖草莽,只求保冰云一命。求陛下看在過往的情分上,放他一條生路?!?/p>
“疾沖,你明知我……”(不是真的要殺他)
“陛下,求您放他一條生路!”
北堂墨染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么無措過。
“疾沖,你可想好了,若你一無所有,憑他的身份地位,他還愿意同你在一起嗎?你可不要犯糊涂?!?/p>
“陛下放心,臣已經(jīng)同他講明,他答應了,要和臣去過安穩(wěn)和順的日子。錦衣玉食、身份地位,他不在乎,也不稀罕?!?/p>
北堂墨染聽到疾沖的話,差點沒厥過去。
這……疾沖給言冰云下藥了吧!?
他們才見幾面,才說幾句話,才認識多久,就這么……生死相許了?
那我這么多年辛苦籌謀,征戰(zhàn)天下,到底是為了什么?
真是天大的笑話!
北堂墨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難道要把疾沖殺了嗎?
正在這時,內(nèi)侍總管過來回稟,貼在北堂墨染耳朵旁嘀咕幾句。
北堂墨染出門了,疾沖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
一命內(nèi)侍見到北堂墨染過來,連忙開口。
“世子殿下,是奴才。奴才有事稟報陛下?!?/p>
能喚自己世子殿下的,定是宮中舊人。
“什么事?快說。”
“陛下,奴才只能對您一個人講。”
北堂墨染命人把他帶到一個房間
“說吧?!?/p>
內(nèi)侍小心翼翼地顫聲說道
“陛下,您就不覺得如今的陛……安樂侯不對勁嗎?和從前相比?!?/p>
“什么意思?”
“奴才也不知道詳情,不過,唐王府……”
說到這里,停頓一下看了看北堂墨染的臉色,才繼續(xù)說。
“唐王府出事的時候,東宮也有事?!?/p>
北堂墨染聽到這里,心就是一驚。
“什么事?”
“奴才不知道……”
“說不清楚,你知道自己會有什么下場?”
“太子殿下無意打翻一個琉璃盞,被陛下責罰思過,幽禁東宮?!?/p>
“只是為一個琉璃盞嗎?就幽禁東宮?”
“奴才覺得不是,因為奴才無意間撞見有人偷偷進了東宮?!?/p>
“什么人?”
“打扮怪異的人,奴才也只是遠遠看到有人進了東宮?!?/p>
“你仔細想想,如若你說的是真的,朕讓你做內(nèi)務府總管?!?/p>
“奴才家鄉(xiāng)就在南邊,進宮也晚。那個打扮怪異的人像是南疆的醫(yī)師。”
“當真?”
“奴才說不準,后來太子殿下就像變了一個人倒是真的?!?/p>
“你再想想,那以后還有什么事發(fā)生?”
“奴才起初沒有留心,后來,有一個熟絡的老鄉(xiāng)憑空消失了,奴才才有所懷疑。”
“還有,陛下,您還記得汪太醫(yī)嗎?”
北堂墨染想了一下,點點頭。
“沒過多久,他就被貶出宮了,我原本以為他也已經(jīng)……??墒牵瑤啄昵?,家人前來探親,說是奴才的父親重病,偶然被一名郎中所救,聽他講的那些,奴才覺得那定是汪太醫(yī)?!?/p>
北堂墨染開始沉思,在想自己和言冰云這么些天相處的點點滴滴。
起初,自己覺得是自己滅了大慶的緣故,以為言冰云對自己是愛之深,恨之切?,F(xiàn)在細想起來,他的確有些別扭,確實很奇怪。
“還有嗎?”
“奴才知道的,都說了。”
“很好,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朕的內(nèi)務府總管了。”
“多謝陛下,多謝陛下?!?/p>
北堂墨染是真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還能有當年的舊人,還了解那么多內(nèi)情。先不說言冰云和飛霞郡主到底是真是假,這可真是個意外收獲。
北堂墨染又急忙趕回御書房,一路上可以說是心不在焉。
看到疾沖還跪在那里,一動不動,心頭火氣。
可眼下最要緊的,是查清言冰云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想到這里,北堂墨染怒斥一聲
“拿著你的兵符,滾!今日,就當你從沒來過?!?/p>
疾沖愣了一下,起身告退了。
……
因為鬧得太晚,言冰云睡到中午才醒。
眼看午膳時間到了,沒見到疾沖,有些意外。
“將軍呢?”
“將軍進宮了?!?/p>
“多久了?”
“一大早就去了。”
言冰云仔細回憶疾沖昨晚的話,結(jié)合這兩天的事,思來想去覺得不對勁。
趕緊吩咐人備車,去宸王府。
等到了宸王府,魏無羨和唐三正在用午膳。
聽到安樂侯來訪,魏無羨覺得定是言冰云想通了。飯也不吃了,連忙到門口相迎。
“唐三呢?”
魏無羨正想喊人,言冰云徑直往里闖。
一邊走,一邊說道
“宸王,辛苦你往宮里走一趟,疾沖出事了?!?/p>
唐三:???安樂侯說清楚,什么叫疾沖出事了?
“其他的,以后細說,你快去救人。”
魏無羨看到言冰云急成這樣,趕緊催促道
“三三,人命關(guān)天,你先去救人?!?/p>
唐三進宮了。
“云哥,到底怎么了?”
“北堂墨染他……怎么可能會放過我?他定是要拿疾沖開刀?!?/p>
“你先別急,疾沖好歹是大將軍,不至于?!?/p>
“阿羨,我不知道該怎么同你說。我只能說,若是疾沖出了事,我……萬死難辭其咎!我真該死,我不該招惹他,他好好的做他的大將軍,我為何要去招惹他呢?”
魏無羨從沒看到過言冰云這副樣子,畢竟當年唐王府出事后,魏無羨不在京都。
“這么多年了,與他在一起的這幾天,是我最輕松自在的日子。阿羨,從前的我……活得好累啊,心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安寧過?!?/p>
“云……云哥……”
魏無羨聽到這里,眼淚都要下來了。
真想大聲告訴他:
那是因為,你忘記了你的小染。你從前也自在過、歡喜過的,只是你忘了!
可最終,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言冰云怕魏無羨擔心,還有一句話沒有對他說:
現(xiàn)在,
每日自己醒來,都當成是生命的最后一天來過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