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情侣中文字幕电影,在线麻豆精品传媒,在线网站高清黄,久久黄色视频

歡迎光臨散文網 會員登陸 & 注冊

【MLP】《友誼遠征》(14)閑暇時刻 冒險 長篇小說

2022-07-30 17:57 作者:靈鶻馬尾鳶  | 我要投稿

第十四章:閑暇時刻

奧瑟蕾絲雖然不缺乏勇氣,但她知道自己只是個才剛蛻過幾層皮的小幻形靈,并不是什么戰(zhàn)士,所以盡管她現(xiàn)在很想立刻沖到暗焰和邪繭的身旁,但她還是忍住內心的沖動,看著從努克蟲巢召來的臨時軍隊向前涌去,如同一道彩虹一樣降落在混種和他們的公主周圍。

不過,當這道“彩虹”開始擊退那些混種時,奧瑟蕾絲立馬就飛上前去,落到暗焰的身邊——雖然她被粘液困住了,但她早就用火嘗試脫身,一只胳膊已經掙脫了束縛,而蒸汽也肉眼可見地從她的鱗片上升起。奧瑟蕾絲幫了她一下,對著她吐出一團能液化粘液的粉色溶解性液體。暗焰閉上雙眼做了個鬼臉,但奧瑟蕾絲對此并不關心,因為她知道每種生靈都有令馬惡心的生理特性,她的朋友們也不例外。在溶解完粘液后,她立馬來到了工蜂形態(tài)的邪繭身邊。

“我沒……沒提到你的名字,”奧瑟蕾絲在幫邪繭起身時說道。邪繭則扶著她身體的中間部位,盡管從表面上看起來沒什么大礙。奧瑟蕾絲一邊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戰(zhàn)斗上,一邊打算起身飛向天空?!拔摇覀兊每禳c趕去他們那邊——”

“是的,我很感激,現(xiàn)在給我閉嘴,”邪繭嘶鳴道。她一屁股坐到地上,兩只蹄子都放在身體中部,接著瞇起雙眼,大口吸氣,“我……我蛻變的時間不算長,所以我還能再蛻皮嗎?”看到奧瑟蕾絲點頭示意,邪繭舒了一口氣,“那就好?!?/p>

在她們一旁的暗焰終于破開粘液,把自己從里頭拉了出來,不過她從頭到尾還覆蓋著正在溶解的軟泥。奧瑟蕾絲看到暗焰差點驚訝得叫出聲來,因為她身上好幾個地方都缺失了鱗片,一邊翅膀上還有著傷痕?!昂簟脨盒摹彼聪蛐袄O說道,“你還好嗎?”

“暫時死不了——”

突然,她們眼前閃出粉光,接著,邪律就出現(xiàn)在了她們三個的面前,“母親!”她叫道,同時朝邪繭跳去,獨角閃著亮光。暗焰見狀立馬跳到邪律身上,用手逮住了這個混種公主的脖子,但她的速度卻并沒有慢下來,雙蹄向邪繭伸去,并牢牢抓住了她。奧瑟蕾絲驚聲尖叫,趕緊抓住邪繭的身體,可隨后邪律一個傳送術就將她們四個全套在了一起。

過了一會兒,她們才從一片虛無之中聽到了流水的聲音。奧瑟蕾絲被邪律的翅膀給打飛了,而她在轉身的同時還朝著暗焰來了一蹄,讓她正好撞在了奧瑟蕾絲的身上。她們兩個一起掉在三尺深的水里,不過當邪繭接著又撞在一起時,她們倒是像肉墊一樣,給她起了一定的緩沖作用,但是,邪繭受到的傷害足以使她變回原形。當奧瑟蕾絲看到邪繭身上所受的傷時,她不禁叫出了聲:肚子上的甲殼不僅有一條長長的撕痕,而且有四個地方受到了嚴重沖擊,傷痕如同蛛網一樣開裂。

奧瑟蕾絲觀察四周環(huán)境,意識到她們又回到了冰點那兒的地下室。水還在往外泄,很明顯還沒有哪只小馬下到這里來檢查過情況,更別提補好漏水的管子了,于是乎,整個房間都慢慢地灌滿了水,而且,先前灑到里頭的煉金原料也將水染成了五彩斑斕的顏色。

卡特莉娜還在這里??吹窖矍斑@四個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這只中年阿比西尼亞貓睜大了雙眼。她此刻雙腳都在水里,站在其中一個倒下的箱子旁邊,胳膊抱著大袋大袋的巫毒草花和巫毒草種子?!芭醣菹隆彼^了一會兒說道,“您這么快就回來了?”

邪律看向卡特莉娜,“幻形靈要過來了!”她喊道,“我母親的幻影不知怎的召集了那些努克蟲巢的幻形靈。我的鏡子在哪兒?”

卡特莉娜指向地板,透過彩色的水流仍然可以看見底下的破損鏡子。邪律趕緊跑到那里,用念動力抬起來之后便仔細地看著鏡子?!斑@大小不夠我過去,”她嘶鳴道,但緊接著眼睛又看向了卡特莉娜,“但你可以過去,煉金術士!等我把這邊的鏡子修好之后我就可以回去了,到那時我們再重新征服這個世界!”

卡特莉娜瞅了瞅破損的鏡子,又瞅了下邪律,最后將目光放在邪繭她們三個身上,“噢……那可不行,”卡特莉娜一邊說著,一邊朝門慢慢退去,手里緊緊抓著她的東西,“親愛的,我覺得你還沒弄清楚狀況。你要我在那個即將分崩離析的世界里頭待上好幾個月?我可不要?!?/p>

邪律張開她的翅膀,她身上的憤怒傳到了一旁正在幫助邪繭起身的奧瑟蕾絲嘴里,感覺就舌頭和喉嚨就像被火烤了一樣難受,“你在說些什么?”邪律厲聲問道,“‘分崩離析’?你什么意思?”

此時站在奧瑟蕾絲身邊的邪繭大笑起來,盡管自己得捂著傷口來減輕帶來的疼痛。邪律朝她們三個大吼一聲,但奧瑟蕾絲和暗焰紋絲不動,而邪繭則繼續(xù)笑著,“你……”邪繭說道,“就是個……傻-傻子!你先前還和我大-大談特談你的世界是有多么需要你?!彼⑵鹦奥傻难劬Γ澳阌袥]有想過,你如果一周不在,那個世界會變成什么樣子?那兩周不在呢?時-時間再加長呢?你覺得會發(fā)生些什么?”

邪律本想再吼她們一聲,但聽完邪繭的話后她的嘴只是無力地張著,一只蹄子懸在空中,看上去好像是準備做什么動作。接著,她的喉嚨里傳出來一陣低沉的嗚咽聲,“什……”她終于憋出來一個字,“不……不…不-不……不!”她的獨角閃起明亮的粉色光芒,往鏡子里注入魔法,在大體完好的上半部分開了一道傳送門,朝里頭大聲喊著,“我的宮廷!我的子民!聽我號令!回答你們的公主!”

邪繭想再爬起來,但在叫出一聲后身子又往下倒去。暗焰趕緊扶住了她,幫她站直身子,但她此刻的注意力既不在自己身上,也不在暗焰身上——而是在卡特莉娜身上。這只阿比西尼亞貓背朝門的方向,她盡量避免突然做出動作,唯恐驚動邪律堵住她的退路。她的雙眼緊緊地盯著這個混種公主,而身上的毛發(fā)直豎,尾巴也迅速地來回晃動。

邪繭做了好幾次深呼吸,蹄子還撫摸著她受損的甲殼?!鞍 瓊巍瓊螑郏彼讨鴦⊥此圾Q道,“邪律現(xiàn)在分—分心了,卡特莉娜……大概還—還有一瓶……”

卡特莉娜的耳朵豎了起來,她將目光放在邪繭她們三個身上,發(fā)現(xiàn)她們正看著她。當她們互相看著對方時,卡特莉娜趕緊轉身開溜,“這就去!”奧瑟蕾絲喊道,她彈開翅鞘朝著卡特莉娜飛奔而去,她也聽到了背后邪律傳來的吼聲,不過同時也聽到了龍火噴吐的聲音。她沒時間多想,跟著卡特莉娜穿過了那扇門。

對于一個只有兩條腿的中年生靈來講,卡特莉娜爬樓梯的速度還挺快的。在她逃命的同時,一些巫毒草的花瓣與枝葉也飄灑在空中。奧瑟蕾絲沒讓這些東西干擾自己,而是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如何以最快的方式縮短距離上,在靠近之后,她伸出蹄子,動上嘴巴,使出念動力,想抓住卡特莉娜的尾巴??ㄌ乩蚰韧纯嗟亟辛艘宦?,接著摔在了頂層樓梯的地板上,但還沒等奧瑟蕾絲跳到她身上,她就已經翻過身來揮舞起自己的利爪,其中兩根劃到了奧瑟蕾絲的鼻子上。奧瑟蕾絲痛苦地叫了一聲,身子縮了回去。但是,卡特莉娜并沒有趁機跑掉,而是轉身想撿起裝著巫毒草種子的包裹。

奧瑟蕾絲再次向前跳去,但卡特莉娜的反應就像閃電一樣迅速,她伸出爪子撕扯起奧瑟蕾絲的側臀,但這只小幻形靈可不是沖著卡特莉娜來的——只見奧瑟蕾絲降落在卡特莉娜的身邊,迅速轉身,隨后堵住了她的退路。奧瑟蕾絲忍著痛苦,讓藍火吞噬自己,變成了她的龍族形態(tài)??ㄌ乩蚰扔炙圾Q一聲,一只手將裝有巫毒草種子的包裹緊緊地扣在胸前,另一只則活動著自己的利爪。

奧瑟蕾絲噴出一團煙霧,但并沒展開攻擊,“那瓶偽愛還在你身上嗎?”她厲聲問道。

這句話讓卡特莉娜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你說什么?”她問道,“你們幻形靈是有多依賴這玩意?”

“你還有資格說這話?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誰手里拿著——”奧瑟蕾絲說道,但迅速搖了搖腦袋理清思緒,同時展開了她的翅膀。她們下方傳來了暗焰的吼聲,并且還伴隨著另一個龍族的聲音——這大概是邪繭發(fā)出來的,“沒時間扯這個了!那些偽愛,你現(xiàn)在有還是沒有?”

卡特莉娜剛開始還想和她爭辯一番,但她在聽到邪律的那聲憤怒的嘶吼后就改變了主意。她朝她身后瞟了一眼,接著又重新看著奧瑟蕾絲,手在衣服里頭摸出了一瓶閃著粉光的液體,看起來應該就是她之前在鎮(zhèn)長辦公室里展示的那一瓶。她凝視著手中的小瓶子,然后眼睛看向奧瑟蕾絲,“這很有可能對她沒效果,”她將瓶子丟了過去,說道,“畢竟她是愛之公主?!?/p>

奧瑟蕾絲接住小瓶,說道:“最好給我起效果,”這瓶看似無害的偽愛還沒她龍族形態(tài)的手指大,但卻是一種邪繭稱之為能將幻形靈滅族的東西,奧瑟蕾絲的眼睛盯著這個小瓶子,“因為如果它沒起作用的話,邪律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你,”她說完便站到了一邊。

卡特莉娜謹慎地看了她一小會兒,確認沒事后趕緊溜了過去。這只小幻形靈在卡特莉娜經過她那兒之后就變回了原形,而卡特莉娜也對她露出了一個笑容,“那就祝你好運吧,奧瑟蕾絲,”她說道,接著便頭也不回地逃掉了。

奧瑟蕾絲其實并不想放她走……但只是現(xiàn)在有更緊急的事要先處理。她把偽愛緊緊地握在蹄子里,打開翅鞘向地下室飛去。

邪繭的確變成了她的龍族形態(tài)——看起來和龍王余焰差不多大,有著黑綠色的身體。她盡她最大的努力持續(xù)朝著邪律噴出綠色的火焰,不讓她近身,而暗焰則用她受損的翅膀飛在空中,對著她吐著一個又一個火球。邪律升起護盾保護自己——因為龍火對魔法產物有克制屬性,所以她得持續(xù)往里灌注魔法能量才能維持。但她既是個擁有無窮無盡愛意的愛之天角獸,也是個幻形靈女王,也就是說愛意和魔法對她來講是同一種東西。暗焰和邪繭的龍火很有可能消耗不掉她的護盾。

不幸的是,她確實比她們要撐得更久。邪繭和暗焰同時停下了口中噴吐的火焰——她們雖然在這種形態(tài)下不用呼吸,但體內的火焰是有限的。邪律迅速反應,她立馬降下護盾,使出念動力打飛邪繭,讓她狠狠地撞在遠處的一道墻上,力度大到使她變回了原形,同時她也用念動力抓住了暗焰,開始捏起她的身子。

“夠了……夠了!”邪律叫道,眼睛看向邪繭的方位,她還趴在地上掙扎起身,“我沒時間管你,我母親的幻影!我現(xiàn)在可有太多事情要做了——我得修好鏡子,然后回去我原來的那個世界!所以我會給你和你的跟班一個痛快,但我保證,你們這些家伙以后肯定會全死在我的蹄下!這樣你就高興了嗎,母親?!你對你落得的這個結局感到滿意嗎?”

邪繭沒辦法出聲回應,她雙腿體力不支,跪在地上,只能憤怒地看著邪律掐著暗焰。而暗焰則掙扎著想擺脫念動力的束縛,她試著張嘴吐火,但邪律一記上勾拳打到她下巴上,不給她留一絲機會,接著她又用蹄子將暗焰錘到地板上,死死地壓住她的身子,看起來感覺就像是要把她的翅膀從背上給扯下來似的。暗焰痛苦地叫了一聲,口里噴出煙來,同時邪律的獨角閃著亮光,能量在角尖匯聚,暗焰接著緊閉起雙眼……

但就在邪律把自己的怒火宣泄在暗焰身上時,變成有翼食人魚的奧瑟蕾絲早已游到水里頭了,而這個天角獸公主只關注眼前的事,完全沒注意到她。奧瑟蕾絲在邪律身邊閃回原形,朝她發(fā)出幻形靈特有的戰(zhàn)吼,獨角隨即使出念動力,將裝有偽愛的瓶子木塞掰開,接著直接把里頭的液體朝邪律張開的嘴里倒了進去?!?strong>嘶!離我的暗焰遠點!”她用狂暴的語調說道,而液體也不斷地倒進邪律喉嚨。

她的奇襲讓邪律嗆得直咳嗽,但很快邪律就轉換目標,本該對著暗焰的激光直直打中了奧瑟蕾絲的胸膛,讓她像個布偶一樣飛了出去。奧瑟蕾絲在水里滾了好幾圈,直至摔在墻上,自己身子各處甲殼斷裂的聲音隨即傳來。過了好幾秒,她胸膛那里才傳來劇痛,然后再是背部,但當全身的痛覺逐漸傳到她的腦神經時,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在被火燒了一樣難受。

不過,她并沒有尖叫,而是忍著劇痛低聲嘶鳴,不停地顫抖身體——她可不想叫出來讓邪律感到滿足。奧瑟蕾絲此時把注意力集中在這個天角獸幻形靈混種上。她現(xiàn)在已經放開了暗焰,獨角的光逐漸黯淡下去,而蹄子則掐著自己的脖子。邪律剛剛不僅直接吞下了偽愛,而且還吸進去了不少,她現(xiàn)在嗆個不停,眼睛里的淚水直流……同時,她的眼睛不斷睜大,瞳孔也逐漸擴大,“什……什么……”她看向奧瑟蕾絲,氣喘吁吁地說道,“你是怎……怎么……從……從哪兒……”她顫顫巍巍地向前邁出一步,接著又是一步。她開始咯咯笑起來,“但……但是……你……只-只是個工蜂而已……呵……怎么會……”

她的笑容越來越大,最后她便放聲笑了出來。她低頭看著水面說道:“水里……水里有彩虹誒……”她笑著讓自己側身倒在水里頭,展開翅膀盡情拍打水面,激起了大量水花,“哈……哈哈!快……快看……快看這水!里面……里面全是彩-彩虹……”

暗焰緩慢站起身來——不得不說,奧瑟蕾絲有點羨慕暗焰能有這樣的身體,即使是受到這樣的傷還能站起來,更別說還能走路了,盡管走得不怎么利索,不過她現(xiàn)在的大部分心思還是放在自己的傷上。暗焰完全忽略掉一旁的邪律,立刻趕到奧瑟蕾絲的身邊來,雙膝跪在地上,喘著氣說道:“奧瑟蕾絲……”她本想伸手碰她,但卻在半空中停了下來——她可不想給這個受了重傷的幻形靈再造成任何二次傷害。

奧瑟蕾絲伸出沒受傷的蹄子,抓住暗焰的身子,給了她一個擁抱。她痛苦地嘶鳴一聲,但當暗焰想從她懷里撤開時,她卻忍著疼痛,抱得更緊了,“別……別走,”她說道,同時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吃起暗焰的一些情感……這次,她故意讓舌尖碰到了暗焰的一邊耳鰭上。驚喜、愛意、貪婪還有擔憂交織在一起,沖擊著奧瑟蕾絲的味蕾,溫暖著她的心。

最終,暗焰動起身子,她不想放開奧瑟蕾絲,只是想看看她的傷勢如何,“你……你該不會……?”

“不-不會的……我能……能提前蛻一次皮-皮……我會-會沒事的……”她咯咯笑了起來,盡管這感覺就像是有上千根針在扎她的肺一樣,“不過……我現(xiàn)在……好痛……”

旁邊傳來了動靜——邪律現(xiàn)在還躺在水里,用翅膀拍起水花,但除此之外又有了新的動靜——她們兩個都注意到了。邪繭用顫抖的雙蹄站了起來,甲殼看起來沒比奧瑟蕾絲的好多少。她看向邪律和這兩個小家伙,發(fā)覺她們兩個要更近一點,所以拖著身軀走到她們身邊,隨后又倒在了她們兩個的中間,“所……所以,”邪繭看著邪律說道。她的獨角亮起微弱的光芒,但很快就滅了,“所-所以……接下來可能會有兩種走向……要……要么一大群幻形靈沖下來……把我們救走……要么邪律身上偽-偽愛的效果會逐漸退去,然-然后我們就會一起完蛋,因為我不-不知道這個會影響她多長時間?!?/p>

她陷入了沉默,而暗焰和奧瑟蕾絲也說不出什么話來。然而過了幾分鐘之后,房間大門轟的一聲打開,十幾只幻形靈從門外魚貫而入,同時暗焰先前在天花板上挖的洞里也跳下來好些幻形靈。幻形靈們看到邪律時大吃一驚——而在他們看到邪繭時更是驚訝,因為他們意識到自己好像認識她。

“噢……謝天謝地……”邪繭說道,接著便讓自己的身子躺倒在地上,陷入昏迷。

奧瑟蕾絲看向她,深吸了一口氣——這個動作仍舊疼得要命——接著長舒了一口氣,“你出的主意……挺不錯的,”她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最終她體內的腎上腺素效果退去,隨后黑暗吞沒了她的視野。

?

?

?

?

?

?

***

暗焰并沒有把太多精力放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上,她關心的只是奧瑟蕾絲。她對著那些靠近她的幻形靈噴出煙霧,不過在他們解釋自己只是想用粘液縫好她甲殼上的裂隙后,暗焰放松警惕,讓他們靠近奧瑟蕾絲,幫她粘合傷口,方便后續(xù)誘發(fā)蛻皮。令暗焰感到驚訝的是,沒有一個幻形靈試著從她那里奪走奧瑟蕾絲,恰恰相反,他們讓她盡量靠近她,并繼續(xù)她之前一直在做的事,而這正好合她的意愿。

邪律被緊緊地封在繭房里,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找不到比這更好的監(jiān)獄了。先前囚禁邪繭時用在她角上的魔法抑制角環(huán)戴在了邪律的頭上,防止她從里頭逃走。魔鏡也已經被回收了,而小馬警方和應急部隊在此時也終于出現(xiàn),事情看起來發(fā)展得十分順利,但有一點除外:怎樣處置邪繭。

幻形靈們本來想把用在邪律身上的那一套如法炮制的,但如果沒有魔法抑制角環(huán)的話,邪繭隨時都可以輕松逃掉。有些幻形靈想采取一些更加激進的措施,但暗焰對他們吐出火焰,擺明了任何想要傷害邪繭的舉措都會讓他們身上著火。而趕來的小馬則提出了一個更好的方法:他們可以帶奧瑟蕾絲、暗焰還有邪繭去最近的醫(yī)院。暗焰內心的巨龍想趕走生靈,留她們一個清凈,但她理性的一面知道,去醫(yī)院是她們目前最好的選擇了。于是,邪繭被抬上了擔架,而暗焰則緊緊地抱著奧瑟蕾絲的身子,她聽到幻形靈們在一旁碎碎念,談論著他們見到的這位前女王……這位已經蛻變的幻形靈女王。

暗焰不需要幻形靈的能力都看得出來,他們心中一定充滿了疑惑與不解,不過她現(xiàn)在也不該管這些事。她跟著應急部隊來到一輛救護車前,仍然溫柔地抱著奧瑟蕾絲,但也保證她不會從手里脫落,同時還關注著這只小幻形靈的呼吸狀況,聆聽著她在睡夢中時不時的喃喃自語。她有時會拉長她的呼吸節(jié)奏,或者無意識地舔自己的嘴唇,而每當暗焰看到她的這個動作時,她總是感覺內心一陣悸動,她對這種感覺也絲毫沒有任何抗拒——奧瑟蕾絲喜歡她貪婪的味道,現(xiàn)在她受傷了,所以她想從她這兒拿多少貪婪就可以拿多少。

抵達醫(yī)院之后,醫(yī)生們對她、奧瑟蕾絲還有邪繭進行了一番檢查,同時警方也想要做些筆錄。暗焰讓前者忙他們該做的事,而對于后者她只是給了幾個簡要的回答。醫(yī)生允許她和奧瑟蕾絲住在同一個房間里,而邪繭則被分在一個有守衛(wèi)看護的房間里,頭上還多了一個魔法抑制角環(huán)。暗焰本想關心一下邪繭,列舉出邪繭為了幫她們所做的事……但同時她也知道邪繭是全小馬的公敵,至少兩次想要征服小馬國,而且,暗焰還有更重要的生靈要關心,那就是奧瑟蕾絲。

她并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躺到一張病床上的,但她知道的是她想一直待在奧瑟蕾絲身邊,就坐在鄰近的椅子上,緊緊地握住她的蹄子。她懷疑那些醫(yī)生剛剛是不是壓制住了她,然后給她身體里打進了什么藥,讓她睡去,因為空氣中還留有辛辣刺鼻的氣味,墻上也多了一道燒焦的痕跡。無論如何,暗焰醒來后發(fā)現(xiàn)奧瑟蕾絲已經醒了,而且正在直直地看著她。先前縫在甲殼上傷口的粘液已經不見了。

“嘿,”奧瑟蕾絲輕聲說道。她蹄子里抱著一個塑料杯子,里頭裝的是一些粘稠的深褐色液體,她隨后便抬起杯子喝了下去,不過味道看起來不怎么好。她笑著說道:“巨龍從長眠中蘇醒了呀……”

暗焰翻過身去檢查她的翅膀:被劃開的部分已經用針線縫好了,而且整邊翅膀被固定起來,防止她因活動翅膀而把縫口又給撕開。暗焰看了下自己的身體,發(fā)現(xiàn)受傷的鱗片已經被摘了下來,底下的強韌血肉暴露在外,新鱗片估計得花好幾個星期才能長回來。并且,她很確定自己少了幾顆牙齒,不過龍族的牙齒也是會長回來的?!澳恪愕那闆r怎么樣?”暗焰問道。

奧瑟蕾絲喝完了那杯苦澀的液體,輕微顫抖著將杯子放在最近的桌子上,“一旦……一旦藥起作用我就會好起來,”她說道,“這是專為誘發(fā)蛻皮而調配的,只用花上幾個小時就行,是艾克迪西絲送過來的?!?/p>

暗焰點了點頭,將目光轉移到自己胳膊上無鱗的一部分,然后眨了眨眼說道:“等等,艾克迪西絲?但她先前不是還暈著嗎……”

奧瑟蕾絲搖了搖她的腦袋,盡管這個動作讓她畏縮了一下,“呃,我們……實際上昏迷了一段時間,大概有好幾天。我在一到兩小時前才醒?!彼纳碜佣哙轮?,“醫(yī)……醫(yī)生和我說過,你的傷其實要比我重得多……但龍族的身體要比幻形靈的更加強壯,所以應該沒事?!?/p>

暗焰聳了聳肩,她在做這個動作時會本能地張開翅膀,但這剛好扯到了她的傷口,令她縮了一下身子。她瞟了一眼翅膀上的縫合線,用爪子撓了撓,不過并沒繼續(xù)碰這個地方,免得她把那些醫(yī)生辛辛苦苦給她縫的線給毀掉?!拔疫€得花好幾周才能恢復正常,”她說道,“你明天這個時候就能痊愈了?!?/p>

奧瑟蕾絲想要開口反駁,但卻突然怔住了,“噢,呃……好-好吧,我明天就會好起來,還有……還有我發(fā)誓,我會盡我所能去保護你!我不會……”她面露難色,集聚起內心的勇氣想從床上坐起來,但很快就又躺了下去。她用充滿決心的眼神看著暗焰說道:“我不會讓他傷害你的!”

暗焰眨了眨眼,歪著頭問道:“誰?”

奧瑟蕾絲的獨角斷斷續(xù)續(xù)地閃著光,她撿起床頭柜上的一張紙,用念動力把它飄給暗焰,她從半空接下那張紙,讀了起來:

?

?

  • 親愛的奧瑟蕾絲和暗焰,

  • ?

  • 我和我的朋友們這幾天一直在籌備坎特洛特的夏日慶典,或者說是以后的“皇家姐妹節(jié)”。所以一直沒時間看報紙,今早我才知道在提亞塔特發(fā)生的事情,根據報紙上說的,好像牽扯到了謀反、愛意毒藥還有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入侵者?我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了,但我會盡快趕過來!星光和我會輪流傳送,今天晚些時候大概就能到!

  • ?

  • ——暮光校長

  • ?

  • ?

  • ?

  • ?

  • ?

  • 親愛的暮光校長,

  • ?

不用擔心,一切都還好!我和暗焰還有邪另一個生靈聯(lián)合努克蟲巢一起阻止了他們的計劃。我們在這個過程中受了點傷,但醫(yī)生說我們會好起來的,而且所有的壞蛋都已經被努克蟲巢幻形靈和提亞塔特警方逮捕了!不過大家還是有點不放心,因為邪律(從另一個世界穿越來的邪惡半幻形靈半天角獸)很顯然控制了一些警員,但薄暮莉拉鎮(zhèn)長準許努克蟲巢的幻形靈也幫忙監(jiān)督警方,所以應該會沒事的!

  • ?

  • ——奧瑟蕾絲

  • ?

  • ?

  • ?

  • ?

  • ?

  • 奧瑟蕾絲,

  • ?

  • 你沒聽懂我的意思!我是從小馬國日報上得知這條消息的!而且荒原蟲巢也訂閱過這份報紙!也就是說,索拉克斯和菲瑞克斯也讀到了下面的這個句子:“拯救了小鎮(zhèn)的英雄們現(xiàn)在正在提亞塔特綜合醫(yī)院療傷,而且不久之后就可以痊愈出院了!”

  • ?

  • ——暮光

?


按理來說,暗焰體內的熱血無論怎么都是不會降溫的,但她在讀完這封信后,感覺自己的血管都快凍成冰塊了,“噢,這下可糟了——”

要么是有誰一直在等著暗焰開口,要么就是這個世界對她開了一個玩笑。不管是哪一種可能,在暗焰還沒說完話的同時,病房外傳來了喊聲,接著就是一陣極具威脅性的嘶鳴聲與幻形靈翅膀的嗡鳴聲。暗焰現(xiàn)在很希望是萊普或者其他混種逃了出來,找她復仇,但她的運氣可沒這么好——藍色魔法裹住了病房的門,然后直接連軸帶門扯下來丟到了一邊,后面站著的是菲瑞克斯。暗焰這算是第一次和他碰面。

他并不比邪繭矮多少,甲殼是暗綠色的,但有著紫色的復眼與翅鞘,頭上還有一對紅色的鹿角。而且不知怎的,盡管他的尖牙并沒比奧瑟蕾絲的大上多少,看起來卻比其他幻形靈明顯多了,也許是因為他現(xiàn)在正試著張嘴朝她吼的緣故。他走進病房,打開翅鞘,彈出他猩紅色的翅膀,暗焰看得出來他現(xiàn)在復眼的每一小片區(qū)域都在盯著她。

暗焰曾經以為蛻變幻形靈都沒什么威懾力,至少嚇不倒她,但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自己錯得離譜。在菲瑞克斯進到房間里的那一刻起,她就開始警戒性地吐出煙霧。

菲瑞克斯嘶鳴道:“你!只!有!一!個!任!務!”他的蹄子指著奧瑟蕾絲,“就一個!你這條小龍!就是保證她的安全!現(xiàn)在我要把你——

“菲瑞克斯,”一個更加輕柔的聲音打斷了菲瑞克斯的話。聽到這個聲音,他收起了自己的架勢,暗焰和奧瑟蕾絲也停了下來。索拉克斯的入場方式明顯比他的哥哥要克制得多,他將蹄子放在菲瑞克斯的后頸上,說道:“還記得嗎?我們在火車上就說好了的。”

菲瑞克斯噴了下鼻子,“是是是,我還記得,不過我可沒同意你說的那些鬼話?!彼聪虬笛?,“我上次吃龍還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味道好像不錯?!?/p>

“呃……”奧瑟蕾絲在床上說道。這兩位幻形族的統(tǒng)治者一齊轉頭看向她。她縮了一下身子,但將自己的蹄子搭在一起,說道:“暗……暗焰已經盡全力保證我的安全了,但……但我們不得不因此打破宵禁的規(guī)矩,而且她也不得不讓我獨自行動,因為當時那是保護我的最佳辦法,但是……單獨行動是我自己想出來的點子!所以如果要懲罰她的話,那也應該懲罰我?!?/p>

菲瑞克斯的臉上再次現(xiàn)出怒容,但索拉克斯伸出蹄子擋在了他的面前,隨后走上前去,低頭看著奧瑟蕾絲,還有她先前一直在喝的那杯濃稠液體?!八砸淮瓮懫ぞ湍馨褌魏茫俊彼麊柕?。奧瑟蕾絲點了點頭,而他也相應地點了點頭,“那好吧,還有,謝謝你剛剛如實告訴了我你們打破了定下的規(guī)矩,并且還解釋清楚了原因?!彼麑λχf道,“當幻形靈和其他種族一起生活的時候,很容易就會染上撒謊的壞習慣。我在水晶帝國的那段時間就經常這么做,雖然撒的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小謊,但做起來確實是舒服,不過這不是一個好習慣?!彼骼怂罐D向暗焰說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能告訴我一切的來龍去脈嗎?”

暗焰吞了吞口水:她很清楚為什么索拉克斯要先和奧瑟蕾絲對話,提起撒謊的話題之后再來問她。菲瑞克斯現(xiàn)在仍站在門口,翅鞘張得很開,朝著任何想進來的醫(yī)生和護士使出兇狠的眼色,盡管暗焰本能上更怕他,但索拉克斯的這一套做法讓她的內心更加恐懼——不是因為怕自己會被他揍,而是眼前這位幻形靈國王散發(fā)出的氣場讓她感覺到,如果對他撒謊,或者令他失望,那恐怕會有更加糟糕的懲罰。

所以暗焰如實告知了索拉克斯她們在提亞塔特的經歷,包括她和奧瑟蕾絲在鎮(zhèn)上待的那兩天都做了些什么、她們卷入了什么樣的麻煩、她們又從中得知了什么信息……以及她們遇到的生靈,她唯一停頓的地方就是講到冷語實際上是邪繭的那一部分。她有點糾結要不要講這事,但索拉克斯把蹄子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告訴她他已經知道邪繭在這兒了。這下解除了暗焰內心的顧慮,于是她接著說下去,將一切情況都告訴了他。

而奧瑟蕾絲也開了口,將有關邪繭的所有信息都告訴了索拉克斯,清晰地講述了她的行為,她做了些什么……包括卡特莉娜和邪律是怎樣逆轉自己的蛻變的,提供了逆轉每個幻形靈蛻變的方法,以及邪繭說的話和她最后的決定——接受蛻變。

菲瑞克斯不屑地笑了一聲,“呵,我才不信咧,”他說道,“邪繭只是覺得這樣能傷到邪律,所以她才這么做。她又不是真想蛻變。”

奧瑟蕾絲很想反對他的話,但她一用力卻讓自己痛得喘出了聲。暗焰完全沒注意自己身上的疼痛,她立馬下床,推開索拉克斯,然后抓起了奧瑟蕾絲的蹄子。索拉克斯和菲瑞克斯只是稍微慢了點,很快,這只小幻形靈就被面前的三個生靈圍了起來。“邪繭……她變了,”奧瑟蕾絲恢復之后說道,“她和過去不一樣了,我發(fā)誓?!?/p>

“我以前沒和她打過交道,”暗焰迅速說道。她挺直身子,將自己完好的那邊翅膀張開,“但我知道的是,她本可以選擇折磨努克蟲巢的幻形靈,但她沒有;她本可以選擇逆轉你們的蛻變,但她也沒有。而且,她和我一起在提亞塔特上空把那些壞蛋痛揍了一頓,也許因為我是條傻龍的緣故,但就我看來,如果有哪個生靈愿意和你并肩作戰(zhàn),那他就還不算壞到骨子里?!?/p>

因為暗焰長時間待在奧瑟蕾絲身邊,所以她知道要怎么看出幻形靈的心思,看得出來索拉克斯和菲瑞克斯此時正在交換眼神,心中充滿了不確定。暗焰瞟了一眼奧瑟蕾絲,發(fā)現(xiàn)她正在盯著她看,同時對她點了點頭,扭動著身子。暗焰在輕輕捏了一下奧瑟蕾絲的蹄子之后便放了手,她走向房門,現(xiàn)在那里有一大群醫(yī)生正等著她們,“請問你們能給奧瑟蕾絲拿臺輪椅過來嗎?”暗焰問道。

“絕對不行,”其中一個醫(yī)生開口說道,“你甚至都不該起床,更別說她了,她應該——”

“好吧,那我換種說法,”暗焰說道,“現(xiàn)在給我拿臺輪椅過來,不然我就把這地方燒成灰?!彼牭椒迫鹂怂灌洁熘裁矗苍S是笑了一聲。與此同時,那些醫(yī)護小馬互相看著對方,不

知道該如何是好,直到他們其中一個覺得還是不要冒風險的好,趕緊跑去找到一臺輪椅,把它推進了房間里。暗焰從他蹄子里將輪椅搶了過來,然后這兩個幻形靈兄弟便一起對著奧瑟蕾絲使用念動力,以最為輕柔的方式將她從床上抬起來,最后放到了椅子上。

“這個主意糟透了,”菲瑞克斯說道。他們四個動身離開,暗焰推著奧瑟蕾絲的輪椅,而菲瑞克斯則惡狠狠地瞪著那些想追他們的醫(yī)生。“小龍,如果她想玩什么花招,你就帶著奧瑟蕾絲跑掉。索拉克斯,你去和她交流,我負責看住她。”

“懂了,”索拉克斯說道。他低頭看向暗焰和奧瑟蕾絲,“還有一件事……暗焰,如果你不是那么愛奧瑟蕾絲的話,她的情況可能會更糟,很有可能是你的愛意才讓她現(xiàn)在就能恢復意識。所以,感謝你分享的愛意?!?/p>

暗焰撲騰了下還完好的翅膀,“龍族不會談情說愛,”她嘟囔道。

“啊,要我怎么說你好,”菲瑞克斯嘶鳴道,“你剛剛都說了,邪繭在中毒之后吸食了你和奧瑟蕾絲的愛意,不然你以為她吸的是啥?龍族絕對會愛?!?/p>

暗焰覺得火氣已經沖上自己的胸膛了,但在她回嘴前,奧瑟蕾絲已經將蹄子搭在了她的手上,“我們等會兒再聊,”她抬頭看著暗焰說道,“這……這很重要?!?/p>

暗焰真不想把這股氣給憋著,不過她雖然腦子里那么想,但身體卻還是很誠實地點著頭,嘆了口氣——她現(xiàn)在并不想惹惱奧瑟蕾絲。他們一行四個坐電梯來到了醫(yī)院的下一層樓,但當電梯門打開時,暗焰卻發(fā)現(xiàn)有一個病房的門前站著三個小馬警官和六個幻形靈——這其中包括艾克迪西絲,而且這一層樓的其他生靈都已經被疏散了??吹絿鮼砹耍说衔鹘z本能地單膝跪地,其他幻形靈也照做,不過他們很快就又起身。

“她還在里面,”艾克迪西絲說道。她對奧瑟蕾絲露出一個微笑,但很快就恢復了她堅毅的眼神,隨后看著索拉克斯說道:“薄暮鎮(zhèn)長讓我們來看住她,所以我在外邊的空中也部署了很多戰(zhàn)士。雖然她現(xiàn)在被鎖在這個地方,而且頭上還有魔法抑制角環(huán),但我不會放過任何供她逃跑的機會?!?/p>

索拉克斯點了點頭,隨后看向菲瑞克斯。菲瑞克斯也點頭示意,接著便扭了下脖子?!叭绻麤]什么其他要緊事要做的話,”菲瑞克斯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個笑容,蹄子放到門把手上,一邊轉動一邊說道,“我倒想瞧瞧這個老妖怪現(xiàn)在長什么樣——我靠?!?/p>

?

?

?

?

?

?

***

邪繭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于是轉頭去看。她才剛剛把窗戶打開透氣,自己潔白光亮的絨毛在陽光的照射下十分耀眼,接著,一陣微風吹亂了她蓬松的鬃毛,于是她將其撩到耳后,以免擋住視線。

菲瑞克斯看見她的時候張大了嘴巴,邪繭也聞得出來空氣中彌散的驚訝和困惑。她咧嘴笑著說道:“你好,菲瑞克斯。恭喜你成為了一個最不難看的蛻變幻形靈,或者說……是第二不難看的蛻變幻形靈?!?/p>

這些話直擊菲瑞克斯的內心。他合攏嘴巴,滿面怒容地走進房間,翅鞘張得很開。他的眼睛看向床鋪,發(fā)現(xiàn)用來束縛她的皮帶還是完好的,但很明顯沒起到它應有的作用;魔法抑制角環(huán)則放在床頭柜上,緊挨著裝著幻影的紫色木頭。菲瑞克斯把視線轉移到邪繭身上,狠狠地瞪著她,并厲聲問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邪繭大笑起來,而且一如既往地沒在意這個動作所造成的疼痛,“我可是女王,用得著你去懷疑我的能力?”她瞇起雙眼說道,“你趕緊讓那個丑八怪給我進來。”

菲瑞克斯沒必要叫了,因為索拉克斯已經照她的意愿走進來了。看到他,邪繭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了樣:就是眼前的這只幻形靈背叛了她,奪走了本屬于她的蟲巢……但目的是為了終結困擾他的饑餓,終結幻形靈一族世世代代的饑餓……他只是想幫她完成她份內的事。盡管現(xiàn)在看不見幻影,但邪繭覺得此時它的眼睛肯定在盯著她,提醒她先前發(fā)生的事情,以及她從中所學到的,所意識到的事實。

邪繭打開翅鞘,展開里面的翅膀,并長久保持這個姿勢。她的優(yōu)雅獨角大概就和索拉克斯那難看的鹿角一樣高,而她的前翼則比這還要高上一點。索拉克斯似乎也明白了她的意圖,于是嘆了口氣,打開翅鞘,盡力展開自己的翅膀——然而高度卻沒達到他的鹿角。“你說得沒錯”他說道,“你的翅膀比我的更長……母親?!?/p>

邪繭得意地笑了,但她的翅膀卻稍稍震顫了一下,不過在他們注意到之前,她就趕緊把翅膀收了起來。暗焰和奧瑟蕾絲從房門進來,索拉克斯于是也跟著收起翅膀。邪繭將注意力轉移到她曾經的這兩位臨時盟友身上,說道:“暗焰,奧瑟蕾絲,那些醫(yī)生在我面前一句話也不說,從努克蟲巢趕來的幻形靈則更不想和我說話,所以我想知道,邪律的情況如何?那些混種生物和卡特莉娜現(xiàn)在都在哪兒?”

“邪律被關在提亞塔特的監(jiān)獄里頭,”沒等她們兩個開口,索拉克斯就提前搶答了。邪繭瞪了他一眼,但他并沒理會,而是接著說道:“她現(xiàn)在被困在繭里,旁邊有小馬和幻形靈衛(wèi)兵把守,目前沒有誰會在暗中幫她逃脫。至于那些混種生物……他們被押到了努克蟲巢,而且他們身上已經顯現(xiàn)出了戒斷反應,我們也在盡全力幫助他們。但是,努克蟲巢沒地方給他們住,所以我們之后會將他們轉移到荒原蟲巢那邊去。我剛剛也和塞拉斯蒂亞公主談妥了:混種生物由我們來看管,而邪律就交給小馬國。我覺得音韻公主應該很想會會她。”

邪繭的臉上露出微笑,隨后換了下站立姿態(tài),不然蹄子都得麻了,“哎呀呀,那個場景想想都很有意思,你得告訴音韻把他老公帶上,那樣就更有意思了?!?/p>

“我們還不清楚卡特莉娜的下落,”索拉克斯繼續(xù)說道,“她現(xiàn)在的行蹤不定。”

聽到這話,邪繭嘶鳴一聲,但馬上又揮了下蹄子,一屁股坐到地上,因為她實在是站得有點累,“很好。她很有可能往南邊逃向了阿比西尼亞,因為她在那邊更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而且那里的土壤很適合種植巫毒草,你先往那里派一些滲透者,一旦確定她的位置,就立刻展開抓捕行動,找出她藏匿巫毒草的地方——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將這種植物除掉?!?/p>

索拉克斯和菲瑞克斯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你以為你是誰?”菲瑞克斯說道,“給我們發(fā)號施令?之前發(fā)生的事你是全給忘了?”

邪繭憤怒地嘶鳴道:“數典忘祖的是你們才對!我統(tǒng)治蟲巢超過一千年,盡我最大的能力幫你們找吃的、護好你們,結果——”

“結果你就自己溜了!”菲瑞克斯重重地跺了下蹄子。邪繭的蹄子放在胸前,顯出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而菲瑞克斯則繼續(xù)說道,“你像個逃兵一樣飛走了,真是白白浪費了一次寶貴的機會。”

邪繭惡狠狠地瞪著菲瑞克斯,口里說道:“呵,當時我所有的敵人都站在我的面前,所有的臣民都當面背叛了我,我倒要看看你是有多大的膽子,在這種情況下還不逃跑!”

“但我們不是你的敵人!”索拉克斯喊道,“星光熠熠也在那兒,她向你伸出了援助之蹄,你也知道幻形靈的出路不止一條,而且你要是想繼續(xù)當女王的話,我們也不會斷然拒絕!”

邪繭破口罵道:“星光熠熠沒資格給予我任何東西!噢,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向她俯首稱臣的話,她就能把本屬于我的東西再還給我?真是個笑話!蟲巢是我的,幻形靈也是我的,我本就是你們的女王——”

邪繭在說完話后重重地跺了下蹄子,隨之一陣劇痛便沿著腿部蔓延到了她的身體。她尖叫一聲,受傷的蹄子失去平衡。她迅速展開翅膀來支撐身體,但疼痛接著就傳到了她整只翅鞘上,最后她還是摔在了地板上。藍火開始若隱若現(xiàn)地在她的身上跳動,不過她咬牙給強行憋了回去。

邪繭抬頭一瞥,發(fā)現(xiàn)索拉克斯和菲瑞克斯往后撤了幾步。她忍著全身的劇痛坐起身子,口里喘著粗氣。見她這副模樣,索拉克斯驚得眼皮一跳一跳的,趕忙問道:“你……你沒事吧?”

邪繭沒有回答,而是對著他嘶鳴一聲。她艱難地站了起來,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向床鋪,說道:“要你管,和你說話都是在浪費我的精力,給我滾?!?/p>

聽見這話,菲瑞克斯轉頭就要走,但索拉克斯伸蹄擋住了他,然后上前一步說道:“你真是頑固,”他的獨角閃著光亮,隨后邪繭的身體上便出現(xiàn)了一圈明亮的光環(huán)。邪繭可不想像只蟲寶寶一樣被魔法抱到床上,于是便朝索拉克斯嘶鳴了一聲,但是,這道魔法只是幫她分擔了部分壓力,并沒有完全裹住她的身子。邪繭用鼻子嗅出索拉克斯的情感,然后勉強接受了他的懇求,在他的魔法攙扶下爬到了床上,接著逐漸讓自己的呼吸穩(wěn)定下來。

暗焰這時用輪椅把奧瑟蕾絲推到了邪繭的床邊。作為奧瑟蕾絲曾經的女王,邪繭看著自己以前的這位小子民,而奧瑟蕾絲的復眼也掃視了一遍女王的身體,隨后她低頭看起身上的傷痕,輕聲說道:“我的父母曾經告誡過我,不要嘗試用變形來掩蓋傷痕。即使不得不這么做,持續(xù)時間也不能太長,因為看不見并不代表傷疤就不存在,它還在那里,還是會痛,而且……”她用自己沒受傷的那只蹄子握住邪繭,接著說道,“而且我敢肯定,這句話是你告訴我的某位先祖的,是吧?然后再隨著血脈一路傳到了我這里?!?/p>

邪繭咬住牙關。她看向索拉克斯和菲瑞克斯,然后嘆了口氣,解除了自己一直維持著的魔法。由于沒了魔法的壓制,她甲殼上的傷疤又給她帶來了鉆心的疼痛,肚子那塊疼得最為厲害。她低下頭來,緊緊地抓住奧瑟蕾絲的蹄子,而在適應這種痛感之后,她又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小幻形靈,然后又看向索拉克斯,眼里滿是憤怒。

“我敢打賭,你做夢都想見到我這副慘狀,”邪繭忍著疼痛說道,“渾身是傷,虛弱不堪……對,那個曾經創(chuàng)造出幻形靈種族的殘暴女王啊,現(xiàn)在她的生殺大權掌握在你們的蹄中。你們日思夜想的事現(xiàn)在終于成真了?!?/p>

索拉克斯沒說什么,只是看著邪繭肚子上的裂紋——她甲殼上的一部分絨毛都被燒掉了。邪繭感到她有一只眼睛在流淚,至于是不是充血了,得看鏡子才知道,不過她一直沒來得及這樣做。索拉克斯接著走到床邊,坐下來說道:“我從來沒那么想過……而且,那種場景我只在噩夢中見到過?!毙袄O能夠聞到空氣中真誠的氣息,他是在說真話,但她還是不屑地笑了一聲。最后,索拉克斯再次開口說道:“母親,如果我說,你能再次當上幻形靈一族的女王,你會做些什么呢?”

邪繭撇開奧瑟蕾絲的蹄子,在床上翻過身來,直視著索拉克斯的雙眼,說道:“再次?你說得好像我不是你們的女王一樣。只要我還活著,我就是你們的女王,休想把這個頭銜從我身上奪走!你們整個種族的過去、現(xiàn)在與未來都和我有關。就算你們把我碎尸萬段、挫骨揚灰,你們永生永世都是我的子民!”

“好吧,”索拉克斯說道,“我知道了,那你現(xiàn)在打算做些什么呢?”

邪繭愣住了,她一時半會兒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雖然她腦子里時不時會閃出幾個點子,但這些主意她都不滿意。如果沒有蛻變,那她肯定會脫口而出:養(yǎng)活她的子民。但現(xiàn)在他們已經解決這個問題了,所以……她到底該做些什么?

過了一段時間,邪繭才鼓起勇氣說道:“我……我不知道。”她清楚,是索拉克斯這個叛徒幫她養(yǎng)活了她的子民,于是,她看著他說道,“你會怎么做?”

“他肯定是走一步看一步唄,”菲瑞克斯立馬說道。他在先前看到邪繭的傷勢之后便站到了門旁,腦袋稍稍往門的方向挪了挪,這樣他既能看好邪繭,又能注意到門外的情況。菲瑞克斯就像一個衛(wèi)兵一樣保護著她的女王,但他自己可能沒意識到這一點。

“菲瑞克斯!”索拉克斯喊道,“我不是……好吧,我就是這么做的,但我同時也有其他生靈的幫助——自從我當上幻形靈一族的領袖之后,我就一直在給塞拉斯蒂亞公主和龍王余焰寫信,關于怎樣治理一個國家的書我也看了很多。對于那些我不怎么擅長的事,菲瑞克斯一直有在幫我的忙?!彼麆恿讼律碜?,接著說道,“荒原蟲巢那兒雖然能種莊稼,但……產量沒達到我的預期。那邊的天氣本身就干旱少雨,就算是……那什么玩意沒了之后還是這樣?!?/p>

“那是我的王座,你們把它炸了?!毙袄O說道。

“對,所以我就想出了移民區(qū)這個點子。努克蟲巢是我們的第一次嘗試,如果成功的話,那我們就會接著建立更多移民區(qū),因為不管是在小馬國境內還是境外,條件適合的地方還挺多?!?/p>

邪繭思索了一下,說道:“這個主意……還湊合,但問題是,現(xiàn)在努克蟲巢的自衛(wèi)能力太差了,你是故意這樣的嗎?想在小馬面前表現(xiàn)得和藹友善?這樣做的后果你自己也知道了。你需要把蟲巢里的戰(zhàn)士和滲透者集中起來,組建一支正經的軍隊。別的不說,就算是小馬們都有警察部隊來維護治安?!?/p>

“這也是我一直在和他講的?!狈迫鹂怂灌馈?/p>

索拉克斯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隨后才點頭回答:“嗯……你說得很對,母親。”

邪繭又動了一下身子,說道:“如果……如果我還在蟲巢的話,或者你們對偽愛以及愛意毒藥更加了解的話,這些糟心事從一開始就能解決了?!?/p>

“也許吧,”索拉克斯說道。

接著,不僅是邪繭,在場的所有幻形靈都沉默了。邪繭伸出舌頭,然后空氣中復雜的情感直接讓她怔住了——憤怒、仇恨、懊悔與愛意、希望、悲傷等情感交織在一起,從索拉克斯,菲瑞克斯,甚至從奧瑟蕾絲和暗焰身上傳了過來。雖然邪繭活了上千歲,但就算經驗如此豐富,她也不能同時處理這么多情感。

最終,邪繭再次打破了沉默,她開口說道:“我是你們的女王,不管怎么樣,這條規(guī)矩永遠也不會變,但……跟隨女王頭銜而來的……也有權力,”她撫摸著被單,繼續(xù)說道,“我年紀已經很大了,而且……而且更習慣以前的做法,但是,如今的幻形靈已經不用再走我以前的那條老路了。”她將目光放到了奧瑟蕾絲身上,“幻形靈已經變了,我們……我們回不去了,而且,我們也不能假裝自己沒變,走原來的老路?!?/p>

邪繭知道,她話里頭的“我們”其實差不多只有她自己一個,不過幸運的是,在場沒有任何生靈指正這一點。邪繭再次看向索拉克斯,說道:“你……我永遠也不會向你臣服,也絕不會承認你是幻形靈一族的‘王’,我是你的女王,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幻形靈都是我的,你永遠也沒權指使我,但是……”她不自主地將自己的一只蹄子舉了起來,和索拉克斯碰了碰蹄,“但是……你看起來知道要怎樣領導幻形靈,所以……你可以繼續(xù)當幻形靈的領袖。”

索拉克斯看著自己的蹄子,眼睛里閃著淚光——索拉克斯總是喜歡這樣,如果他不哭的話就不是索拉克斯了。他用自己的另一只蹄子擦干眼淚,一邊吸著鼻子一邊點頭說道:“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會為幻形靈一族鞠躬盡瘁,讓我的每個子民都能為自己身為幻形靈而感到自豪?!甭劦较M臍馕逗螅趫鏊械幕眯戊`都提振起了精神,“你……你還打不打算回蟲巢?”

邪繭低頭沉思起來:如果她回去了,那等待她的又會是什么呢?對此,她很快就有了答案:等待她的是自己的那些幻形靈。也許他們并不歡迎她回來,更不會因此舉行游行慶典之類的活動,但……他們還是會在那里。

邪繭看向索拉克斯,藏在翅鞘里的翅膀躁動不安,“我會考慮——那是什么聲音?”

一旁的振動聲引起了邪繭的注意,她立馬轉過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卻發(fā)現(xiàn)奧瑟蕾絲和暗焰互相看著對方。暗焰從頭頂一直到尾巴都閃著品紅色的光芒,而奧瑟蕾絲的背部,也就是她的翅鞘也同樣閃著粉色的光。雖然邪繭不太明白現(xiàn)在的狀況,但從她們兩個驚訝而又好奇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們并沒有感到痛苦。

“這……這是什么情況?”邪繭問道。

?“我也想問,發(fā)生什么了?”菲瑞克斯厲聲問道,“邪律又出來搗鬼了?或者說是卡特莉娜?還有誰?”

暗焰和奧瑟蕾絲互相看著對方,隨后同時哀嚎了一聲,“好吧,”暗焰揉著臉,向邪繭說道:“我們先前說過,我們來提亞塔特是為了解決一個友誼問題的,還記得嗎?”

“我覺得……”奧瑟蕾絲畏畏縮縮地對著邪繭說道,“……那個友誼問題……剛剛已經解決了。”

聽完這話,邪繭的眼皮一跳一跳的,同時,她的背后傳來了傳送魔法的聲音,整個房間也被藍綠色的魔法照得透亮?!敖K于!”這個聲音邪繭再熟悉不過了,在她的夢里,她一直想讓這個聲音的主人跪在她面前向她求饒——是星光熠熠,但她現(xiàn)在聽起來已經精疲力竭了。

“干得好,星——你們好呀,”暮光閃閃急忙改口,她聽起來也同樣疲憊?!斑馈骼怂箛酢迫鹂怂箤④姟芨吲d見到你們……所以,友誼地圖真的是很神奇,哈哈哈哈……它有時候讓你去餐館幫忙,有時候卻讓你拯救整個小馬國!誰知道它在想什么!真是——誒,那是邪繭嗎?她的鬃毛怎么變成這樣了?”

“我要殺了她,”菲瑞克斯氣沖沖地說道。

“我來幫你,”索拉克斯也轉過身來說道。

邪繭在床上翻了個身,確認面前的是友誼公主本馬,站在她身后的則是……星光熠熠。她在看到邪繭的時候,眼睛瞪得直直的,下巴都快驚掉了??吹剿@個表情,邪繭心里偷偷樂了起來,如果自己能把星光干掉,再在她的尸體上擺弄出更搞笑的表情,那就更好了。

“別臨時跳反,你們兩個,”邪繭吼道。她試著從病床上爬下來,但雙腿卻沒了力氣,于是她直接整個摔在地板上,發(fā)出了痛苦的嘶鳴聲,“啊啊啊啊啊……行吧,”邪繭抬頭看向星光,發(fā)現(xiàn)她還是剛才那個表情,“你們現(xiàn)在有機會逃跑,但在我蛻完皮后,我就不會客氣了?!?/p>

星光見狀,立馬帶著暮光一起傳送逃跑了,明智的決定。索拉克斯和菲瑞克斯在把邪繭重新抬到病床上后,也離開了房間。而邪繭,則忍著劇痛咯咯笑了起來,然后便看向了暗焰和奧瑟蕾絲,她們兩個現(xiàn)在閃得就跟個暖爐夜彩燈一樣,看起來不知所措,也許在想她們以后是不是要換個新校長和新輔導員了吧。

邪繭伸出蹄子,輕輕敲著奧瑟蕾絲的小腦瓜,說道:“即使是傷到連頭都快抬不起來,我依然能嚇跑我的對手,這就是為什么只有我才能當這個女王。”


【MLP】《友誼遠征》(14)閑暇時刻 冒險 長篇小說的評論 (共 條)

分享到微博請遵守國家法律
鄂托克旗| 琼中| 澳门| 镇沅| 随州市| 灵台县| 甘德县| 柞水县| 日照市| 磐安县| 慈溪市| 平安县| 卓尼县| 临洮县| 长汀县| 左权县| 小金县| 和林格尔县| 武穴市| 南京市| 饶平县| 铁岭市| 百色市| 乾安县| 东宁县| 来安县| 慈利县| 如东县| 建阳市| 正蓝旗| 平乐县| 吉安县| 健康| 海林市| 嘉荫县| 威远县| 灌阳县| 乌兰县| 东宁县| 沐川县| 仲巴县|